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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周霽放下蘋果,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站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古若溪歪著頭看他,笑得優雅又鋒利,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掃了一眼病床上的辛知遙。

“我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病人,能讓周家家主親自端茶倒水削蘋果。”

辛知遙聽到這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周霽。

見周霽神色微變,她忍不住問。

“這位小姐。”

“周霽說他是我的男朋友,怎麼會成了你的老公?”

古若溪轉過臉看她,眼底的寒意又深了一層。

“男朋友?”她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然後緩緩轉向周霽,“周霽,她說你是她男朋友。那你說,我是你的什麼人?”

空氣凝固了。

周霽站在兩個女人之間,下頜線繃緊,沒有開口。

古若溪看著他的沉默,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拉平,眼神裡湧上來一種比憤怒更冷的東西。

這時,張斯桐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查房記錄。

看見病房裡的陣勢,他的腳步頓了頓。

張斯桐剛才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對著周霽和古若溪道。

“周先生,還有這位女士。”

“病房需要安靜,麻煩你們出去談。病人剛脫離危險沒多久,不能被打擾。”

古若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周霽一眼,然後轉過身踩著高跟鞋走出了病房。

周霽看了辛知遙一眼,跟了出去。

走廊儘頭的窗戶開著,冷風灌進來,吹得走廊裡的綠植葉子沙沙響。

古若溪靠在牆上,雙臂交叉,臉上那層優雅的笑已經褪得乾乾淨淨,臉上隻剩冷淡。

“解釋。”

“辛知遙在我麵前被人割了喉,我不能見死不救。”周霽先開了口,“等她沒事了我就回去。”

古若溪沒有接這句話。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裡那隻削了一半的蘋果上,果肉已經在空氣裡氧化了,泛著一層淡淡的黃。

“我怎麼覺得,你根本就放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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