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絕境中的轉機
“整死我是吧?正好老子活夠了!不行咱倆對命唄?”
見向南說著說著又要動手,他身後的老頭急忙攔腰將他抱住:“哥們!氣也出了!管教也要來了!別打了!算我求你了行不?”
勸完向南,老頭又急忙將目光投向那名挨打的寸頭青年:“你說你也是!人家這哥們也沒說不給你抽啊?你總裝啥逼啊?這回好了吧?讓人家一頓胖揍!趕緊起來吧!別踏馬裝熊了!”
“你踏馬給我等著!”青年踉蹌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撂話道。
“行了!你快瘠薄拉倒吧!都被人打成這個B樣了!還瘠薄吹牛逼呢!”老頭嫌疑鄙夷道。
“草你媽老東西!我打不過他還打不過你啊?”青年惱羞成怒道。
“操!你大爺我也就是老了!不然擱年輕的時候!你真不一定是個兒!”老頭搖頭晃腦道。
“我可去你媽的吧!”青年險些沒被氣吐血。
“你們這屋乾啥呢?離老遠就聽你們一個勁兒的瞎嚷嚷!”
房門打開,管教拿著一支可以伸縮的警棍,不善的看向還在對峙狀態的向南三人。
“管教!啥事兒沒有!他倆玩呢!”老頭為了替向南解圍,趕忙賠笑解釋道。
“鼻子都玩出血了,身上也玩開線了,你們玩的挺大唄?”管教怒極反笑道。
“嗬嗬,管教,年輕人嘛,玩的開放一些也能理解,是吧?”老頭點頭哈腰的求情道。
“哼!”
管教冷哼一聲,瞪眼警告道:“再有一次,你倆就別在這兒待著了,我給你倆找個好地方,讓你倆好好玩玩,聽懂了嗎?”
“……懂。”
“嘭!”
瞪了眼向南二人,管教可能也懶得管這種閒事兒,直接摔上屋門離開了。
“怎麼個意思?繼續練練啊?”向南斜楞眼看向寸頭青年。
“小B崽子!不用你跟我賽臉!你等出去的!”寸頭青年指著向南的鼻子放話道。
“出去你能瘠薄咋的?你在外麵要是混的真牛逼!還至於來號子裡跟我搶這兩個從別人褲襠裡掏出來的煙屁股啊?”向南嘴巴很毒的譏諷道。
“你……!”
“我踏馬什麼我?”向南眼珠子一瞪,又有要動手的跡象。
“你等著!”
“我踏馬等不死你!操!”
“行了哥們,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了,咱倆趕緊抽煙吧。”老頭扯了扯林軍的胳膊,煙癮很大的安撫道。
“我踏馬哪種人啊?”寸頭青年不樂意問道。
“你就像廁所裡的蛆,傷不了人但惡心人。”老頭小嗑嘮的相當犀利,精確的命中了寸頭青年內心最為薄弱的地方。
“老東西!我看你是真欠收拾了!”青年氣的渾身直顫,擼起袖子就要朝老頭走去。
“誒!小兔崽子!你要再跟大爺賽臉!別說我讓我兒子揍你嗷!”老頭怕挨揍,一個勁的往向南身後躲。
“你踏馬有種給我出來!”
“你踏馬有種給我過來!”
“……老東西,等我出去的,我踏馬連你一塊收拾!”青年死死攥著拳頭,胸腔都要氣炸膛了。
“收拾我?你踏馬是真沒挨過訛啊,等出去以後,你但凡敢碰我一下,你信不信大爺我嘎巴一下就死那兒?”老頭相當霸道的問了句。
“……”
“操!小樣的!收拾不了你可完了!”
老頭嘚瑟說完,摟著向南的肩膀催促道:“哥們,這個傻帽已經被我擺平了,咱倆趕緊抽兩口吧,我嗓子癢癢了都。”
“嗬嗬,行。”
向南也感覺這個老頭挺有意思,笑著應了聲後走到便池旁,挺嫻熟的將鋁箔紙撕成長條狀,然後將紙的兩頭放在了電池的兩極。
“快!把棉花放上去!”
“好嘞!”
“滋~~!”
棉絮接觸鋁箔紙的一刹那,就被高溫的鋁箔紙燙著了。
“哥們,趕緊裹,一會兒燒沒了屁的了。”老頭眼巴巴的看著正在大口吸食煙卷的向南。
“謔~~!爽~~!”向南吐了口煙圈,相當舒爽的呻吟一聲。
“爽了?”老頭眼饞的咽了咽唾沫。
“爽了!”
“哥們,讓我也整一口唄?”老頭眼冒綠光的問道。
“給你吧。”向南將已經要燃燒到煙嘴棉花的煙頭遞給了老頭。
“謝了啊!”
老頭顫顫巍巍的接過煙卷,像癮君子般對著煙頭就開始狂吸了起來。
一直將煙頭裡的棉花都吸掉一半,他才戀戀不舍的將煙頭扔進了便池裡。
“唉,誰能想到我老李頭也能有今天呢?真是世風日下啊。”老頭一想到在外麵的快活日子,很是感慨,也很是憂桑的歎了口氣。
“老哥,你是被冤枉進來的?”向南好奇問道。
“沒有啊,我嫖娼進來的。”老頭很是自豪的回道。
“……那你世風日下個毛線啊?”向南嘴角狂抽道。
“嘿嘿,用詞不當,用詞不當!”老頭尷尬一笑。
“……老哥,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那方麵還行嗎?”向南瞥了眼老頭皺巴巴的小臉,很是懷疑的問道。
“哥們,這你就不懂了吧?嫖娼嫖的是一種感覺,一種非常刺激的感覺。”老頭閉眼回味道。
“那不就是不行嗎?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乾啥啊?”一旁的寸頭青年忽然挖苦說道。
“你懂個六餅啊?大爺我享受的是俘獲那些失足婦女心靈的過程,心靈我要是都得到了,她們就算跟別的男人上床,腦子裡想的不也都是我嗎?”老頭挺嫌棄的解釋道。
“想你?想你啥啊?想你焦黃的大牙?想你皺巴巴的老臉?想你不吃藥就不行的老咕嚕棒子?”寸頭青年一通輸出道。
“你境界太低,思想太膚淺,我不樂意跟你說話。”
“你以為我樂意跟你說話啊?”
“那你跟我磨啥牙啊?”
“滾你媽的!”
“看你那個鳥樣,也是個完犢子貨。”
老頭瞪了眼寸頭青年,忽然湊到向南麵前說道:“哥們,咱倆也爽了,不行你把剩下的那個煙頭分給他們吧。”
“老哥,你境界確實挺高,自己都沒抽夠,還想讓別人也嘗嘗鮮?”向南好笑問道。
“你可別寒磣我了,我境界高啥啊?我這不是想趁著你在的時候,混個好人緣,防止你走了以後,剛剛那小子揍我嗎?”老頭挺實誠的回道。
“嗬嗬,你想的還挺多。”向南被逗的忍俊不已,鬱悶的心情也屬實舒緩不少。
“害,這就叫未雨綢繆,財散人聚。”
“財散人聚?這個詞說的好。”向南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所以呢?想成人之美一回嗎?”
“一個破煙頭,也過不了啥煙癮,給他們就給他們吧。”
“那就多謝了?”
“謝啥,拿去吧。”向南將煙頭遞給了老頭。
“好嘞!”
老頭接過煙頭,像拿到了幾百萬一般,牛逼轟轟的起身吆喝道:“想抽煙的來我這兒集合!”
“老頭,你要把煙頭分給我們?”剛剛把風的中年驚詫問道。
“咋?不想抽啊?”
“我踏馬都要憋死了!咋可能不想抽呢!”
“想抽就過來啊!”
“哈哈!來了!”眾人大笑一聲,趕忙從大通鋪上爬起,朝向南二人快步走去。
“不是?有你啥事兒啊?你湊啥熱鬨啊?”老頭見寸頭青年也要往過走,頓時沒好氣說道。
“你不說想抽煙的都過來嗎?”寸頭青年不服回道。
“煙是人家的,你還剛跟人家打完仗,你咋還好意思過來抽人家的煙呢?”老頭都要被氣笑了。
“煙酒不分家,我有啥不好意思的?”寸頭青年理所當然道。
“……得!我收回剛剛那句話,就衝你這副厚臉皮,你小子說不定還真能成點事兒。”老頭顯然被打敗了。
“用你說啊?”
“……哥們,不行你再揍他一頓行不?我有點受不了他了。”老頭看向向南無比認真的說道。
“嗬嗬,算了吧老哥,他要想抽就讓他抽兩口吧。”
向南發泄完內心的不痛快,理智屬實恢複不少,內心的戾氣也消散不少。
見和寸頭青年也沒啥深仇大恨,他笑了笑後倒也沒繼續攔著。
“真給他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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