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巧在訓練場的樹蔭下蹲著係鞋帶時，幾名路過的馬娘在他身後放緩了腳步。她們的竊竊私語沒有刻意壓低，那話一字不漏地鑽進他耳朵裡。
“你看訓練員的腰身……是不是比剛來的時候更軟了？那個弧度……以前穿訓練褲沒這麼顯臀型吧，最近總覺得那條線特別勾人……”
“聽愛麗數碼說她上周在器材室撞見訓練員剛從墊子上爬起來，襯衫扣子係錯了兩顆，頭發亂糟糟的，後頸上全是印子。數碼說她當場腿就軟了。”
巧聽到這裡，係鞋帶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係好蝴蝶結後站起身來拍拍膝蓋上的草屑。他轉過身朝訓練場另一頭走去，步伐平穩，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那幾步路間他刻意調整了走路的姿勢，讓腰背挺得更直一些。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意起這些視線了，但那份異樣的關注確實讓他的內心深處產生了某種畸形的滿足感——他會因為感受到那些灼熱的目光而下意識地放慢腳步，會讓腰肢的擺動比平時多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柔軟，會在知道有人從背後看他時微微仰起下巴露出脖頸的線條。那種意識像一顆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落進了土裡，現在已經開始生根發芽了。
下午的訓練對象是目白麥昆的加練輪次。巧站在跑道上計時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麥昆今天的目光比以往更加黏稠。她跑完一組間歇訓練後沒有立刻去喝水，而是徑直走到他麵前，站得很近，近到她運動後散發的體溫和汗水的味道撲麵而來。她低頭看著他，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他在其他馬娘臉上已經見過很多次的、赤的興奮。
“訓練員，你有沒有發現自己最近走路的樣子變了。”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陳述式的篤定，“腰肢比以前軟了，步伐也輕了，皮膚看起來比剛來的時候更透亮。你身上那些馬娘的味道——精液的、唾液的、淫水的——混在一起，隔著一米都能聞到，像是已經被徹底醃入味了一樣。每次看到你站在那裡等我訓練結束、拿著秒表低頭寫字的樣子，我這邊——”她說著伸手握住他的一隻手，不由分說地拉向自己運動褲前側那個已經被頂起了顯眼弧度的位置，“就硬得發疼。”
指尖隔著微微濕潤的尼龍布料觸碰到那滾燙堅硬的輪廓時，巧沒有抽手。他側過頭看著她——她微張著嘴，睫毛低垂，目光落在自己褲襠的凸起上，那道從頂端小口滲出的透明體液已經在深色布料上洇開了一小塊濕潤的痕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他的注視下又脹大了一圈，那種當著一個活生生的、已經半男娘化的訓練員麵前暴露自己燥熱衝動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燒。“訓練員，我可以在這裡用你的嘴嗎。”
巧的回答不是言語，而是直接在她麵前單膝跪了下來。他仰起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如今已經學會了在含住男人的東西之前如何用目光先一步挑逗對方——然後他熟練地拉下她的運動短褲，將那根粗壯的扶她肉棒從束縛中釋放出來。
他的嘴在含住那根東西之前，先用舌尖沿著莖身側麵從根部到頂端緩緩畫了一道濕潤的線。那是他最近才學會的招數，從富士奇石和神鷹的反應裡他總結出了一個規律——在正式含入之前先用舌尖在莖身上留下一行口水的痕跡，比直接含入更能刺激馬娘的神經。
麥昆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他這一下偷襲逼出的短促呻吟，一隻手按在他的後腦上，差點沒站穩。巧含住了她，舌尖熟練地繞著龜頭打轉，吞咽時喉嚨的收縮擠壓著最敏感的頂端——整套動作流暢得像是已經重複過成百上千次。
處理完麥昆之後他去了一趟醫務室拿了兩貼膏藥。路過走廊轉角的時候，他正好撞見幾名低年級的馬娘湊在一起看手機屏幕，那畫麵有些眼熟，是某個無人機的航拍視角。他認出那是前幾天下午，在訓練場邊那排樹籬旁，米浴騎在他臉上、他握著她的扶她肉棒含入口中的畫麵——拍攝角度刁鑽，樹籬的縫隙剛好對準了那個位置，把他的側臉和米浴那根沾滿唾液的肉棒拍得一清二楚。
“天哪，你看他含進去的樣子……好熟練……”
沒有人注意到他正從走廊另一頭經過。他聽到了那些話，也看到了屏幕上的畫麵，自己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愧——而是一種令他脊背發麻的戰栗：他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種病態的快感。他加快了腳步離開那段走廊，在下個路口拐進教學樓，上樓，然後站在理事長辦公室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開門的時候，理事長秋川彌生正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麵，手裡握著一支簽字筆，桌上攤著一疊文件。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裙，頭上那頂標誌性的帽子歪戴著，小蘿莉身材被椅子的高度襯得幾乎隻有桌麵的一半高。她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眼角微微眯起：“訓練員，你看起來變了不少。身體狀態如何？適應了嗎？聽說你最近很受歡迎。”
巧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沒有繞彎子：“理事長，我想申請兩天的休假，周六和周日，自由分配時間，不接任何訓練安排。”
秋川彌生放下筆，雙手交叉擱在桌上，那種審視的目光變得更加直接。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與嬌小身材不符的沉穩：“你來特雷森不過一個多星期，已經成了全校最忙碌的底層勞動力。我知道你的處境——我的桌上每天都有一疊申請文件，都是要求調整訓練安排好留出時間和你單獨相處的申請。你在這個位置的消耗比任何人都大，你還能撐到現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裡露出的關切讓巧心中微微一動，但他還沒來得及回應，她已經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麵前站定，仰頭看著他，“和你做個交易吧。我批你兩天休假，任何人來問我都說你被派去外地參加培訓了，不會有馬娘來打擾你。但作為交換——周六上午，在那兩天休假正式開始之前，你得先陪我一整個上午，完全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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