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從地板上爬起來的時候，巧的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走廊裡那一幕。待兼福來含著他肉棒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她咽下精液後嘴角殘留的白濁痕跡、她站起來時短裙前方那個還沒消下去的隆起——他甩了甩頭把這些畫麵暫時壓到腦海深處，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記錄本，拍了拍封麵上的灰。走廊儘頭傳來其他馬娘的說話聲和腳步聲，他趕緊拉好褲鏈整理了一下襯衫，在那幾個馬娘拐進這條走廊之前快步離開了現場。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午後的陽光撲麵而來，暖洋洋地裹住全身。巧站在台階上眯起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的亮度，然後朝訓練員室的方向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今天到底算是第幾天了。入職那天算第一天的話，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第一天被菱亞馬遜和艾尼斯風神開苞，第二天在小栗帽宿舍過夜、在訓練場上被帝王和麥昆直播、被魯道夫按在樹後解決藥效，然後昨晚被特別周和無聲鈴鹿夜襲——今天更是離譜，從早上到現在他已經和多少個擔當做過了？他在心裡掰著手指數了數：早上草上飛器材室、中午米浴樹籬後、神鷹小樹林、太陽神天台、福來走廊。加上之前見過的氣槽、愛麗數碼、富士奇石……這個名單還在以每天好幾個的速度增長。
他現在走在校道上隨便遇到一個馬娘都可能是他名單上的人，這個認知讓他心情複雜——一半是覺得自己還挺受歡迎的那種微妙的虛榮感，另一半是對自己體力能否跟上需求的深切擔憂。他推開訓練員室的門走進去，將記錄本放在桌上，擰開水壺灌了幾口水。溫水滑過喉嚨的時候他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下午兩點五十五分。按照昨天的經驗，這個時間應該還有某個擔當在等他，但巧翻了翻桌上的輪值表，下午三點那一欄是空白的。
他正想著今天下午是不是終於能有一段完整的休息時間，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輕盈而有節奏，然後訓練員室的門被敲響了，三下，力度均勻，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的韻律。他還沒來得及說“請進”，門就被推開了。
丸善斯基站在門口，午後的陽光在她身後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暈，將她紅褐色的卷發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邊緣。她今天穿著一件修身的米白色針織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幾寸的位置，腰間係著一條細細的棕色腰帶，勾勒出那道纖窄的腰線。她的手裡拿著一個頭盔，另一隻手扶著門框，看到巧站在桌邊後露出一個慵懶而動人的微笑。“下午好呀訓練員，沒有提前預約就來找你，不會打擾到你吧。”
巧看著門口那個優雅的身影，內心剛剛升起的“下午可以休息”的念頭像肥皂泡一樣啪地破掉了，但同時他也發現自己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而變得糟糕——這個發現讓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沒有打擾，剛好下午沒有安排固定訓練。斯基姐找我有事嗎？”
“嗯——有很重要的事。”她走進訓練員室，順手帶上了門，然後將頭盔放在他桌上，轉過身來麵朝他，“我下周有一場表演賽，雖然不是正式比賽但也不想在觀眾麵前丟臉。想請訓練員幫我做一次賽前狀態確認——包括身體層麵的那種。”
她說“身體層麵”時語氣依然輕鬆慵懶，但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比普通對話要長了一拍，像是用眼神把那四個字在他麵前緩緩拚寫了一遍。巧看著她那雙青藍色的眼眸中沉澱著的某種溫熱的東西，知道她來找他並不隻是為了訓練狀態。老實說，從第一天晚上她給他打那個電話開始，他就隱約感覺到這位前輩對他的興趣遠不止於“指導訓練”這個層麵。但她一直沒有像其他馬娘那樣直接撲上來，而是用一種更加從容的節奏一步步地靠近他，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反而讓他對她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感。
“……那斯基姐想在哪裡做狀態確認。”
“我的車裡吧。”她說著拿起桌上的頭盔，朝他揚了揚下巴，“停在校外那條沿江路上，日落之前那段路的風景很美。確認完狀態之後，如果訓練員有空的話，還可以一起看個日落。”
她說“看日落”的語氣就像是在說一件和“狀態確認”同樣重要的事情，巧看著她嘴角那個溫柔的弧度，心中那些盤算著今天還有多少體力剩餘的念頭全都被拋到了腦後。他抓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跟她走出了訓練員室。
那輛紅色的保時捷安靜地停在沿江路邊一處可以俯瞰江麵的觀景位上，車身在夕陽斜照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紅色光澤，和遠處江麵上粼粼的反光交相輝映。巧坐在副駕駛座上，座椅的皮革包裹著他的後背，微涼，車內有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檸檬和薰衣草的淡淡香氣。丸善斯基沒有急著做什麼，而是將座椅向後調了一些，側過身來麵對著他。江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帶著水的氣息和傍晚將至的溫度。她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指輕輕拂過他額前被風吹亂的一縷頭發，指尖在他的太陽穴處停留了一瞬，沿著他臉頰的線條滑下來，最後停在他的下頜處，輕輕托起。
“訓練員這幾天很辛苦吧。我聽說了不少事情——菱亞馬遜、氣槽、小栗帽、米浴、特別周、無聲鈴鹿……”
她一邊數著那些名字一邊觀察著他的表情，並沒有把名單數完就停下了，然後嘴角彎起一個帶著促狹意味的弧度，“還有今天上午那幾個。看來我的眼光確實不錯，挑到了一個很受歡迎的訓練員。”
巧被她這樣直白地盤點自己的事跡弄得有些窘迫：“斯基姐到底是要做狀態確認還是要取笑我……”
“兩者都有吧。”她輕笑了一聲收回手，然後自己也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座椅靠背再向後調了一些，“不過在開始之前，我確實有一件事想先告訴訓練員——我不趕時間。你不需要像應付其他人那樣速戰速決，也不需要擔心會耽誤我的訓練。我有足夠的時間，想和訓練員慢慢來。”
她說這話的語氣和之前那些馬娘都不一樣，沒有那種迫不及待的掠奪性，也沒有那種帶著算計的試探，隻是一個平靜的陳述，像是在說一件她想了很久然後決定告訴他事實。這種從容的態度和其他馬娘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反差——一個從入職第一天就一直在等他、卻始終沒有像菱亞馬遜那樣直接撲上來的扶她馬娘。他側過頭看著她，發現她也在看他，那雙青藍色的眼眸在午後傾斜的光線中透出一種比平時更加柔軟的光澤。她伸手解開了自己針織連衣裙側麵的係帶，米白色的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的線條，還有那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飽滿乳房的上半部分。
“訓練員，幫我脫掉它吧。”
巧伸出手指勾住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邊緣，將它向下拉的時候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肩膀讓布料滑過肩頭，她的乳房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在江麵反射過來的粼粼波光中呈現在他眼前——飽滿、挺立，淺褐色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硬挺，乳暈的顏色很淺，像是初春的櫻花花瓣。她的皮膚在光線中泛著溫潤的象牙色光澤，鎖骨下方的凹陷處落著一小片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低頭含住其中一粒乳尖的時候她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手指插入他的發間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皮，沒有催促也沒有引導，隻是讓他在自己的節奏中探索著她的身體。他的舌尖沿著乳暈的邊緣畫著圈，然後用嘴唇含住那粒已經硬挺的凸起輕輕吸吮，她在他的吸吮下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尾巴在座椅上緩緩擺動著。
“……訓練員含得很舒服……”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沉浸式的語調不像是在評價而更像是在描述，像是在用自己的聲音記錄當下的感受，“左邊那顆比右邊要敏感一些，可以多照顧一下那裡……”
車內的空間不大，兩人調整了好幾個姿勢才找到了一個舒適的角度。最後是丸善斯基跨坐到了他的腿上，後背靠著方向盤，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完全褪到了腰間堆成一圈，露出整個上半身和腰腹。她又把內褲也褪到膝蓋處，然後低頭看著他，伸手解開了他褲子的係帶。她握著那根已經在她剛才的口交中完全勃起的肉棒，將自己的身體向前挪了一些，用濕潤的小穴入口抵住了龜頭，然後緩緩沉下腰。那溫熱而緊致的穴肉將她吞沒的時候，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包含滿足和鬆快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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