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特別周和無聲鈴鹿已經不見了，床鋪兩側空蕩蕩的，隻有枕頭上殘留的壓痕證明她們昨晚確實來過。
被子裡還有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巧在床上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然後撐起酸軟的腰坐起來。今天有神鷹的約定，還有大拓太陽神——他依然沒想起來昨晚那條消息的具體內容，但至少記得有這回事。
他在食堂快速解決早飯後繞到訓練場D區，遠遠就看到一個身影已經站在那裡了。神鷹穿著一身醒目的紅白運動服，紮著利落的單馬尾，整個人站姿筆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精力充沛的氣息。
她看到他走近後沒有急著迎上來，而是抱起雙臂靠在圍欄上，嘴角掛著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訓練員還算守時嘛，我還以為你昨天得罪了那麼多人，今天應該起不來了呢。”她說這話的語氣帶著調侃，目光卻別有深意地往他腰腹位置掃了一圈。巧決定不接這個話茬：“你約我來想做什麼。”
神鷹放下手臂走到他麵前，她的步伐自信而有力，帶著運動員特有的那種步伐節奏。她在距離他一步之遙的位置停下來，微微歪著頭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中閃爍著某種認真而坦蕩的光芒。
“昨天躲在灌木叢裡偷看你和米浴的時候，我就決定了一定也要和訓練員做一次。我和米浴是好朋友，但這種事情上麵我可不想輸給她。”
巧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動作乾脆得像是在抓一隻不聽話的貓，然後拉著他走向訓練場旁邊那片小樹林。神鷹的身體素質比她看起來要強得多，她的抓握力大得他根本無法掙脫，隻能踉蹌著跟在她身後被拖進樹林深處。
“昨天你和米浴在那排樹籬後麵做了快一個多小時吧。我今天下午還有訓練，不想拖那麼久。”她鬆開他的手腕轉過身來麵對他，然後利落地解開了自己運動褲的係繩，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所以就速戰速決吧，訓練員。”
那根扶她肉棒從拉鏈開口彈出來的時候，尺寸讓她外表看起來纖細的身形產生了一種意外的反差——不是特別長，但很粗，龜頭飽滿得像一枚熟透的果實，整根莖身筆直地向上翹起，淺褐色的皮膚和那些凸起的青色血管在透過葉隙的陽光下清晰可見。她已經完全勃起了，頂端滲出的先走液在龜頭表麵形成一層濕潤的光澤，空氣中開始飄散出一股濃鬱的麝香味。巧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和那根已經做好準備的肉棒，心裡也清楚自己今天逃不過這遭了。
他跪到她麵前張嘴含住那飽滿的前端時，神鷹發出了一聲毫不掩飾的歎息，她的手按在他的後腦上，力度不大但帶著明確的引導意味。
“嗯…訓練員的口活果然名不虛傳……米浴昨晚在宿舍跟我炫耀了好久，說你含得她舒服得要死……”她說著輕輕挺動腰肢，讓那根肉棒在他口腔中進出得更深一些，“讓我看看她是不是在吹牛。”巧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他放鬆喉嚨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吞入得更深，舌頭沿著莖身的下側一路滑過每一寸皮膚，到達根部時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手指插進他的發間，耳朵微微向後壓平。他用舌尖在她龜頭下方的係帶處反複撥弄時她的大腿猛地繃緊了一瞬，聲音帶上了抑製不住的喘息：“就是那裡……再舔一下……”他照做了。
神鷹高潮來得很快，這大概印證了她自己說的“下午還有訓練不想拖太久”這句話。她的整個身體先是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了幾下，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試圖壓住那聲呻吟，另一隻手依然按在他的後腦上。溫熱的精液從他喉嚨深處滑過，量不大，但味道濃鬱。
她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快速拉好運動褲，整個過程利落得像在更換訓練器材，然後她蹲下身和跪著的他對視，目光裡帶上了一種競技對手之間才有的認真。“下次我會堅持更久的，那時候訓練員可別喊累。”說完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沾的草屑，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我先走啦，下午還有訓練！下次見，訓練員！”然後她就真的轉身跑了，步伐輕快，馬尾辮在身後跳動著，很快消失在樹林外的陽光裡。
巧跪在原地，嘴裡還殘留著她精液的鹹澀味，嘴角掛著一絲還沒擦乾淨的白濁，看著那個火紅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儘頭，內心隻有一個想法——這大概是他經曆過的最有效率的一次口交了，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十分鐘，她甚至沒有要求他脫褲子。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泥土，然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接近他和太陽神約定的時間了，姑且算是約定了——他昨晚沒看到具體內容，但今天早上在來見神鷹的路上又收到了她的消息，隻有簡短的一行字：“中午十二點，教學樓天台，等你來哦~”配上一個月亮emoji和一個星星emoji。
巧提前了五分鐘推開天台的門。午間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灑下來，水泥地麵被曬得有些發燙，反射出白晃晃的光。他看到大拓太陽神正靠在欄杆邊上背對著他，手裡拿著一罐飲料，褐色的單馬尾在微風中輕輕晃動，馬耳朵上那副白色的耳套在陽光下白得醒目。
她聽到開門聲後轉過身來，臉上立刻綻開那個標誌性的燦爛笑容，整個人像一朵被陽光點燃的花。“小——巧——！你終於來啦！”她快步迎上來，在他麵前站定，仰起頭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眼中閃過一絲他無法完全讀懂的光芒，“我等了你好久了！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呢！”
巧看著她那副熱情過剩的模樣，一時間還沒完全適應她對他們之間關係的稱呼程度。“……我沒放鴿子，隻是剛結束和別人的見麵。你找我有事？”
“有啊有啊！非常重要的事！”太陽神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帶到天台邊緣的陰影處，那罐飲料已經被她喝掉了一大半。她鬆開他的手，雙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擺出一個懇求的姿勢，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但那層認真的下麵似乎還藏著什麼別的情緒，“小巧，你昨天看到我和露比說話了對吧。你也知道我喜歡她，喜歡了好久好久，但是她從來都不肯給我機會……”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低落，“我約她吃飯她總是拒絕，送她禮物她也不收，我跟她說話她永遠都是那副禮貌得讓我難受的態度……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巧看著她這副樣子，回想起昨天在中庭噴泉邊她站在紅寶石麵前的畫麵——確實是那股熱情撞上了冷牆的感覺。
他正想開口說點什麼來安慰她，太陽神突然抬起頭來，眼中重新亮起那種光芒：“所以我想到了！小巧是露比的未婚夫對吧？那如果你願意幫我的話，露比一定會聽你的話！你可以在她麵前多替我說說好話，教我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甚至——幫我約她出來！她總不會連未婚夫的麵子都不給吧！”
她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巧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捕捉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破綻——她的嘴角在說出“未婚夫”三個字時，有一絲幾乎不可見的抽搐。很短暫，但她確實停了一刹那，像是在咬住某個不太想讓它們出來的東西。然後她又恢複了那個燦爛的笑容，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求求你了嘛小巧！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隻要你幫我追到露比，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說“做什麼都可以”的時候語氣依然俏皮，但她的目光有一瞬間從他臉上滑到了他的嘴唇上，然後又彈回他的眼睛，速度快得像蝴蝶振翅。如果他不熟悉她的演技，大概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他昨天在中庭看過她轉身前那道目光，那層陽光燦爛的表皮下撕裂開的一瞬間的陰暗，他現在知道那層燦爛是一層殼，而殼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著想要鑽出來。
……這算什麼事啊，一個說要幫他追自己未婚妻的馬娘，實際上看他的眼神比看她的暗戀對象還要灼熱。
巧看著她那副完美無瑕的懇求表情，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其實不是真的想讓我幫你追露比吧。”
太陽神的笑容僵住了一刹那——那是非常短暫的停頓，短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仔細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然後她又恢複了那副俏皮的表情，用那種元氣滿滿的調子回應：“小巧在說什麼呀！我當然是真的——唔！”
他吻了上去。不是那種溫柔試探的吻，而是直接的，果斷的，用行動拆穿她所有偽裝的吻。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自己，嘴唇貼上她的嘴唇將她那句未完的辯解全部堵了回去。
她在那短暫的衝擊中完全僵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馬尾巴在身後僵直了一瞬——然後她閉上了眼睛，身體以一種極其誠實的姿態軟了下來，她的手抓住了他胸口的襯衫，攥緊，繃得指節泛白。
天台上的風從兩人之間的縫隙穿過，吹動她的發梢和他的衣擺。他鬆開她的後頸後退了半步，她睜開眼睛看著他，那層燦爛的殼像是被剛才那個吻徹底擊碎了，露出了下麵的東西——慌亂、意外、還有一絲被看穿後惱羞成怒的窘迫，藏在她低垂的目光和微微發紅的耳尖裡。“……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如果你真的那麼喜歡紅寶石，你看我的眼神就不會是那樣的。”
他沒有說“那樣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但他們兩個人都知道它是什麼意思。太陽神站在那裡，那罐已經喝了大半的飲料被她捏得有些變形，她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頭頂的馬耳朵軟軟地耷拉下來，和平時那副活力滿滿的樣子判若兩人。
然後她低聲開口，音量小到幾乎要被風吹散：“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我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露比，以為隻要能夠和她在一起就會滿足。但是那天我躲在器材室後麵看到你和米浴在樹籬後麵的樣子——我看到她騎在你身上，看到你被她頂得腰都在發抖，看到你握住她那根東西的姿勢……我當時那根東西就硬得發疼。
我一邊在心裡告訴自己我在看的是露比的未婚夫，我應該感到厭惡才對，但是我的身體完全不聽我的話，越看越興奮，那天晚上我對著你的照片射了四次。”
她沒有抬起頭來，聲音越來越小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可怕：“所以我找了很多理由來接近你。什麼追露比、什麼讓你幫我約她——都是我編出來的借口。我隻是想靠近你，想讓你注意到我，想讓你也用那種方式對待我。
但是我又不敢直接跟你說，因為我怕你發現我其實根本不喜歡露比，我隻是用她當幌子來接近你……那我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一個背了很久的重擔，等待他對她宣判終極的審判。巧看著她那副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樣子，和她平時那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太陽神判若兩人。天台上的風呼呼地吹過，她的尾巴在身後不安地擺動著，整個人像是被風吹亂了所有偽裝的羽毛。
“那就別再裝了。想靠近我就直接靠近我，不用找什麼中間人。”
太陽神猛地抬起頭來看向他，那雙眼中還殘留著一層水光，但那種亮光的底層換成了一種更真實的東西，然後她的表情慢慢地發生了變化——那層燦爛的笑容沒有重新戴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柔和、更加真實的表情，甚至還帶著一絲疲憊過後終於塵埃落定的安然。“那如果我現在就想靠近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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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濕的色深下留，上麵地在滴巴下著順落滑角額從水汗，氣著喘口大上地在坐癱來出抽緩緩她後然。處深內體他在灌澆體液的熱溫股一，次幾了動搏烈劇棒肉的內體他在埋根那，氣著喘上肩他在伏候時的潮高她
。神陽太的上地在坐癱樣同邊旁向看頭過側後然，棒肉的著硬還根那己自眼一了看頭低，落滑下向側內腿大著順慢慢正體液的熱溫股那裡穴後己自著受感，空天的白發得洗光陽被片那頂頭著望頭仰緣邊台天在靠巧
”。去回樣這你讓能不總……吧來出弄你幫我讓“：著擦摩端前在輕輕指拇，度弧的身莖著合貼口虎，柔溫道力，棒肉的放釋沒還根那他了住握輕輕手出伸她。些一了明透得變後之過衝水被璃玻砂磨麵一像，起一了在合分部個兩——態狀的衡平加更種一是而，色底的弱脆層那才剛是不也殼的爛燦層那是不既情表的上臉她但，暈紅的後潮高著留殘還上頰臉，來頭過轉後光目的他到覺察她
。口領衫襯的開敞他和梢發的色褐她動吹，邊耳到送聲播廣和子哨的約隱上場動運處遠將，過吹風的後午上台天。絕拒有沒也但，話說有沒，臉側的注專和毛睫的垂低她著看巧
。來起了拉上地從他把手出伸他朝，灰的沾上股屁拍了拍來身起站，鏈拉子褲的他上合神陽太。掉劃去個一個一他著等字名的上表值輪有還，他等在當擔的別有還場午下的天今，度刻個某了過躍經已針指樓鐘的方下樓學教到看能度角的他從，上台天座那在間時的算預巧出超了花們他
”。嗎你約來口借種這’比露追我幫‘用能還我次下“：跡痕的裝偽多很了去退，些一了輕才剛比氣語的話說口開後然，瞬一了豫猶前麵他在站她
”。好就約來接直，口借找用不以可你“：說地實誠，想了想，她著看巧
。來起亮下光陽的後午在，西東的新種某的出生後之合融者兩是而，片碎的弱脆和感快才剛是不也，殼的爛燦層那是不——容笑的來上浮慢慢個那後隨，下一了愣她
。偽真的白辯句那著嚼咀複反上台天在站人個一巧下留隻，散消慢慢中風的後午在話句一後最的下留，裡影陰的間梯樓在失消門開推她後然”。看好很實確腰的你——頻視段那過看我且而，的放誰是道知我是但。的放我是不，頭像攝的裡叢樹青冬在藏根那，了對“，眼一他了看頭過側，下一了頓停時口門到走，去走口門台天朝身過轉完說她”。了約接直就次下我那，好“
。去遠著響回層層一裡道樓的曠空在聲步腳，梯樓下走門鐵扇那開推後然，氣空的上台天口一了吸深，裡腰褲回塞擺下衫襯把他。寫要劃計練訓份一有還上晚，試測礎基做來福兼待帶要還午下，神陽太和鷹神了定搞午上天今他：路思下一了理清，廓輪樓學教的處遠更和場練訓的光發閃閃下光陽在處遠著望，兒會一了站邊欄圍在靠他。話真說全完有沒也但——話真是的說她，覺直種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