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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啞巴歌手:我想唱歌。陸離:那你得做好斷子絕孫的準備

陸離靠在太師椅上,看著這個走投無路的啞巴青年。

他伸手拉開木頭抽屜,把那本透著邪氣的黑色賬冊扔在櫃台上。

粗糙的羊皮紙自動翻開,暗紅色的鮮血從紙縫裡滲出來,飛快地拚湊出幾行刺眼的字跡。

陸離叼著一根沒點燃的劣質香煙,視線在血字上掃了兩圈,扯著嗓子念出了青年的底細。

“沈默,二十二歲,孤兒。”

“天生絕對音感,自己寫了十幾首爆款歌,全被親生大伯一家子注冊了版權。”

“你大伯為了獨吞搖錢樹,往你的礦泉水裡兌了工業燒堿。嗓子廢了,人被趕出家門,連把吉他都是從垃圾堆裡撿的。”

陸離把賬冊合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你這大伯一家子吃絕戶,現在住著大別墅,開著保時捷,靠你的歌收著大把版權費。”

陸離拿起桌上的塑料打火機,給自己點上煙。

“你倒好,一個人跑到橋洞底下啃冷饅頭。現在的年輕人,脾氣都這麼軟的嗎?”

沈默死死抓著手裡的紙板。

指甲把厚紙板摳出十個大洞,指尖被粗糙的紙殼割破。

鮮血滴在地磚上,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不甘和滔天的恨意。

林清影站在櫃台旁邊,拿著一塊抹布擦玻璃。

聽到這種豪門狗血劇本,她停下動作,冷眼看了沈默一眼。

她最懂這種被至親背叛、踩在腳底下的滋味。當初張明宇潑她濃酸的時候,她林家的大伯也是這麼落井下石的。

“老板,他身上連一毛錢都沒有。”林清影提醒了一句。

“誰說不歸當鋪做買賣要收錢了?”

陸離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煙圈,彎下腰,在櫃台最底下的隔層裡翻找起來。

伴隨著一陣玻璃器皿碰撞的脆響,陸離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防彈玻璃罐。

他把玻璃罐“咚”地一聲拍在櫃台上。

罐子裡沒裝防腐液,隻靜靜地躺著一塊半透明的袖珍骨頭。

這塊骨頭呈現出溫潤的玉石質感,骨頭內部卻布滿了一絲絲鮮紅的血管。

這些血管是活的。

它們在骨頭裡有節奏地收縮、膨脹,像是一顆微縮的心臟,正發出微弱的跳動聲。

玻璃罐剛一拿出來,當鋪裡的空氣驟然降溫。

一陣空靈、淒厲的鳥鳴聲,毫無預兆地在屋子裡回蕩開來。

這聲音直接穿透了物理防禦,順著耳膜往腦神經裡鑽,帶著一股讓人當場自殺的絕望感。

牆角的死神鐮刀立刻認慫,刀刃死死貼著地麵,生怕這魔音貫耳。

缺了腿的上吊椅往後蹦了兩尺遠,木頭腿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塊骨頭帶出來的威壓,連鋪子裡的禁忌物都得退避三舍。

“編號丁-04,百靈鳥的黑化喉骨。”

陸離用手指彈了一下玻璃罐,清脆的回音直接壓下了那陣詭異的鳥鳴。

“把這玩意兒塞進你的喉嚨裡,和你的血肉融合。它能賜給你穿透靈魂的天籟之音。”

陸離靠回太師椅上,眼神平淡。

“隻要你張嘴,你的歌聲就能操控活人的情緒。讓人哭就哭,讓人笑就笑。就算台下坐著一萬隻厲鬼,你也照樣能把它們唱得集體超度。”

“想要神級歌聲,這就是現成的外掛。”

沈默聽呆了。

他那張瘦脫相的臉上,瞬間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他扔掉手裡的紙板和筆,顫抖著雙手去抓那個玻璃罐。隻要能重新唱歌,別說是塊骨頭,就算是塊燒紅的木炭他也敢咽下去。

“啪!”

陸離手裡的蒼蠅拍直接抽在沈默的手背上,打出一道紅印子。

“急什麼?買東西不看價格標簽啊?我這兒可是正規商店,講究明碼標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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