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幼兒園驚魂刻
事情發生轉折是在兩周之後。
那天下午我在公司開會,何姐敲門進來遞了一個信封。
"吳律師讓人送來的。"
我拆開看了一眼。
裡麵是一份調查報告。
那四個營銷號的購買記錄追溯到了一個私人支付賬戶,戶名:周婉清。
每篇帖子八千塊,四篇一共三萬二。
付款時間精確到分鐘,全部是晚宴之後的那一周內。
"證據確鑿。"吳律師在報告末尾附了一張便簽,"可以起訴名譽侵權。勝算很高。"
我把報告合上,放進抽屜裡。
沒有立刻起訴。
不著急。
這張牌留著。
晚上回家,暖暖正在客廳畫畫。
我做了兩個菜,叫她來吃飯。
"媽媽,今天幼兒園有個小朋友說他爸爸是醫生。"暖暖嚼著飯,含含糊糊地說。
"嗯?"
"然後老師問我們爸爸是做什麼的。"
我夾菜的手停了一下。
"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沒有爸爸呀。"
安靜了兩秒。
暖暖又說:"但是小雨說每個人都有爸爸。媽媽,是不是每個人都有爸爸?"
我放下筷子。
"暖暖。"
"嗯?"
"你有爸爸。隻是他不跟我們住在一起。"
暖暖歪著頭想了想。
"就是那天那個叔叔嗎?"
"……嗯。"
"哦。"她點了點頭,繼續吃飯,好像接受得很快,"那他為什麼不跟我們住呀?"
"因為大人的事情比較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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