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電話威脅露馬腳
律師函發出去之後,營銷號刪了帖子。
安靜了三天。
第四天,一個電話打到公司前台。
前台轉給何姐,何姐來敲我的門。
"林總,周婉清打電話來了。"
我抬頭。
"她怎麼有公司電話?"
"不知道。她說要跟您談談。"
我想了兩秒。
"接進來。"
何姐把電話轉了過來。
我接起。
"喂。"
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周婉清開口了。
"林若晚,那些帖子不是我發的。"
第一句話就是撇清。
我沒說話。
她繼續:"我打這個電話是想跟你把話說明白。暖暖的探視權,我和墨言都沒有意見。但是你讓你的律師發什麼律師函,這就太過分了。"
"那些帖子不是你發的?"
"不是。"
"好。"我說,"那律師函跟你沒關係,你不用緊張。"
那頭安靜了一秒。
"我緊張?我為什麼要緊張?"她笑了一聲,"我就是覺得你做事太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必要弄成這樣嗎?"
"你覺得什麼叫弄成'這樣'?"
"你明明知道墨言現在事業剛起步,你在那些場合一出現就是給他壓力。他本來已經夠難了。"
"他的難處跟我無關。"
"你……"她的語氣變了,"林若晚,你以為你現在有錢了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再有錢你也是個被丈夫拋棄的女人。這一點你永遠改變不了。"
我沒說話。
她像是被我的沉默刺激了,聲音又抬高了。
"你以為墨言是因為你才……你別做夢了。他當初選擇我,是因為我比你好。現在他偶爾對你客氣,那隻是因為孩子。你別搞錯了狀況。"
"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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