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知薇的轉正授銜儀式,霍沉淵包下了軍區最大的禮堂。
滿場軍旗飄揚,軍樂隊奏樂。霍沉淵親自為她佩戴少校軍銜,全場掌聲雷動。
林知薇笑得燦爛,挽著他的手臂,目光掃過台下——全是軍區高層、戰友、霍家的長輩。這種排場,從前隻屬於許清霜。
酒過三巡,霍沉淵的發小喝多了,拍著他的肩膀說:"沉淵,你這婚都離了,什麼時候請我們喝第二杯喜酒?"
林知薇心跳加速,攥緊酒杯,滿眼期待地看著霍沉淵。
霍沉淵皺眉,撥開那隻手:"喝你的酒。"
"別裝啊,"另一個人湊過來,"離婚證都下來了,清霜姐那邊徹底翻篇了。知薇等了你這麼久,你總該給人家一個名分吧?"
林知薇靠進霍沉淵懷裡,聲音柔軟:"沉淵,我不急,隻要能留在你身邊……"
霍沉淵低頭看她一眼,目光沒什麼溫度。
他將酒杯擱在桌上,聲音不大,卻讓整桌人都安靜下來。
"離婚是我和清霜的事,和她沒關係。知薇現在晉銜在即,我不想讓她被人說閒話,所以才辦了手續。等她把軍銜拿穩了,我會和清霜複婚。"
林知薇的笑容僵在臉上。
"複……複婚?"
"嗯。"霍沉淵語氣平淡,"孩子不能沒有媽媽。清霜才是霍太太。"
周圍人麵麵相覷。林知薇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儘,她攥著他的衣袖,聲音發抖:"那你……你把我當什麼?"
霍沉淵皺眉,眼底有些不耐:"知薇,你該知道自己的位置。"
"我的位置?"林知薇猛地站起來,酒杯帶翻,紅酒潑了一桌,"霍沉淵,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告訴所有人我是你的女人,現在你跟我說我要知道自己的位置?你要複婚?那我呢?"
霍沉淵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你鬨什麼?今天多少人看著?"
"我鬨?"林知薇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壓不住地拔高,"霍沉淵,你睡了我兩年,哄了我兩年,現在你要回去找她?她許清霜有什麼好?她連孩子都沒了!她——"
"夠了!"霍沉淵猛地甩開她,"你再提她一句,現在就給我滾。"
林知薇愣在原地,嘴唇哆嗦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周圍人都不敢出聲。
幾個好友趕緊打圓場。
霍沉淵拿起外套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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