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控製陳琪
三日後。
陳府的朱漆大門依舊高大氣派,門楣上“戶部侍郎陳宅”的鎏金匾額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冷硬的光。陳薇身著鵝黃色繡花襦裙,外罩月白色半臂,頭發挽成京城貴女間流行的墜馬髻,幾支素銀簪子斜斜插著,耳畔一對珍珠墜子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從府門外看,她依舊是那個麵容清麗、舉止溫婉的陳家五小姐薇兒,任誰見了都會讚一句“陳侍郎好福氣,養了個冰清玉潔的嫡女”。
隻有陳薇自己知道,此刻走回這個“家”,她的心情有多複雜——不是恐懼,不是羞恥,甚至不是憎恨,而是一種近乎冰冷的算計。她粉白的臉上掛著得體的淺笑,櫻紅的唇瓣微微抿起,那雙水潤的眸子看似清澈,深處卻沉澱著五年糜爛汙穢生涯磨礪出的、足以洞穿一切虛偽的銳利。她提裙邁過高高的門檻,府中管事陳福已經躬身迎了上來,眼神在她身上一掃,又迅速垂下,語氣恭敬中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怪異:“五小姐回來了。老爺正在書房等您。”
陳薇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熟悉的亭台樓閣。那些精致的、彰顯著陳家財富與地位的景物,在她眼中卻與記憶中無數混亂淫靡的場景重疊——假山後她被按著後頸吞咽某個尚書公子的精液;廊下她被扒開衣裙站著讓幾個家丁輪流捅刺她早已鬆弛的焦黑屁眼;池塘邊的石桌上她岔開被無數男人乾得肥大褐腫的大陰唇,裡麵塞滿蠕動的泥鰍……
這些畫麵一閃而過,沒有掀起絲毫波瀾,隻有一種近乎麻木的確認:就是這個地方,把她從十二歲那個剛剛初潮、身體還帶著少女青澀氣息的女童,用五年時間活生生鍛造成了一具行走的、內外都被徹底開發玷汙的公共肉便器。
她的腳步不急不緩,裙擺下那雙穿著粉白繡鞋的蓮足輕盈點地,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胸口那對碩大肥軟的奶子隨著步伐在衣料下微微晃動,乳尖上被金絲穿孔勒得早已焦黑深紫的奶頭摩擦著肚兜,帶來熟悉的、輕微的刺癢感。她甚至不用低頭看就知道,今天早起穿衣前,李晉霄親手用那根特製的、鑲嵌碎玉的金絲重新穿過她兩邊奶頭的孔洞,又在奶頭根部和乳暈邊緣各勒了一道,說是“給你爹留個鮮明的見麵禮”。
她當時隻是笑著任由他擺弄,心裡想的卻是:也好,讓陳琪親眼看看,他當年親手破開、又轉手送到無數男人胯下輪番糟蹋的女兒的肉身,如今已“改造”到了何種不堪入目的地步。
書房的門虛掩著。陳薇在門外站定,抬手輕輕叩了三下,聲音清脆規矩。“父親,薇兒來了。”
裡麵傳來陳琪低沉的聲音:“進來。”
陳薇推門而入。書房內光線略暗,陳琪負手站在窗前,背對著她。年近五十的陳侍郎身形保養得宜,一身暗紫色繡仙鶴紋的常服,腰間玉帶上墜著香囊和玉佩,依舊是一派朝廷重臣的氣度。隻是那背影,在陳薇眼中卻透著一股刻意維持的僵硬。
“女兒給父親請安。”陳薇依禮福身,裙擺散開如蓮花,姿態優雅無可挑剔。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女兒對父親應有的孺慕,甚至眼角眉梢還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點久別歸家的、摻雜著忐忑的歡喜。
陳琪緩緩轉過身。他保養得當的臉上沒有太多皺紋,眼神銳利如鷹,審視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女兒。五年不見,當初那個被他按在身下破處時還會哭泣掙紮、身體青澀緊致的少女,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粉白的肌膚,櫻紅的唇,水潤的眼,依舊是京城權貴圈子裡公認的“清麗溫婉”模樣。可陳琪看得更深——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有恐懼,不再有那種被徹底馴服後的麻木順從,而是……一種平靜的、帶著審視的、甚至隱隱帶著壓迫感的冷靜。
這讓他心頭沒來由地一緊。
“起身吧。”陳琪走到書案後坐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陳薇依言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儀態無可挑剔。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粉白的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看起來溫順而恭謹。“父親五年未見,身體可還康健?女兒在……在外,時時掛念。”她說到“在外”時,語氣有一絲恰到好處的停頓和艱難,仿佛那五年不堪回首的經曆讓她難以啟齒。
陳琪端起茶盞,啜了一口,掩蓋住眼底複雜的情緒。“掛念?”他放下茶盞,聲音聽不出喜怒,“你在宮裡,在隆德皇帝那裡,在……那位李公子身邊,過得如何?”
他特意提到了“李公子”。陳薇心中冷笑,麵上卻適當地浮現出一層薄紅,像是羞澀,又像是難堪。她咬了咬櫻紅的唇瓣,低聲道:“女兒……女兒一切都好。皇上仁厚,李公子……待女兒也好。”她抬起眼,水潤的眸子看向陳琪,裡麵竟慢慢蓄起了一點水光,“隻是女兒每每想起在家中那五年……想起父親將女兒……將女兒……”她聲音哽咽,適時停住,仿佛說不下去,隻用那雙含淚的眼定定看著陳琪。
這一招以退為進,以情動人,是她在無數男人身下、在被迫迎合討好中學會的、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武器之一。果然,陳琪的臉色微微鬆動,目光中的審視淡了些,轉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和……某種隱秘的、屬於將女兒當作玩物徹底占有並共享出去的主人的得意與緬懷。他清了清嗓子,語氣緩和了些:“過去的事,不提也罷。你如今……既然跟了那位李公子,也算是有了歸宿。為父聽說,他對你甚是迷戀?”
他的目光落在陳薇臉上,試圖捕捉她神情的細微變化,判斷她與李晉霄的真實關係。
“是。”
陳薇毫不猶豫地點頭,淚水適時滑落一顆,沿著粉白的臉頰滾下,更添幾分淒楚動人的風韻,“李公子不嫌棄女兒殘破之身,真心待女兒,女兒……女兒無以為報,隻願此生能常伴他左右。”
這話半真半假。真心是真的,但她回報的方式,卻絕不是陳琪想象中那種“潔身自好、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她要用自己這具早已被玷汙到骨子裡的、唯一“擅長”的肉身,去為李晉霄鋪路,去攫取他需要的權力和財富。而第一步,就是拿下眼前這個生身父親,這個戶部侍郎,這個掌握著朝廷錢糧命脈、又與諸多權貴有著千絲萬縷肮臟交易的男人。
陳琪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紫檀木的桌麵。
“薇兒,為父知道你心係李公子。但你可知道,李公子身份特殊,前途……未必平坦。如今朝堂波譎雲詭,楚王、齊王各有心思,兵部尚書趙德昌、錦衣衛指揮使陸炳這些人……都不是易與之輩。你跟著他,福禍難料啊。”
他頓了頓,觀察著陳薇的反應,緩緩繼續說道,“為父在朝多年,也算有些人脈根基。若你能……能為陳家多考慮一些,多為為父在各位大人麵前……周旋一二,或許,為父也能在李公子需要時,助他一臂之力。”
赤裸裸的交易暗示。這才是陳琪今日叫她回來的真正目的。不是敘父女之情,不是關心她的“歸宿”,而是看中了她如今“李公子女人”的身份,看中了她那具在權貴圈半公開傳開的、“京城第一肉便器”的身體,想再利用一次,把她當作賄賂高官、鞏固自身權力的頂級禮物送出去。他甚至可能已經收到了某些“合作夥伴”的暗示或要求——畢竟,“陳家那個玩爛了的五小姐,聽說在皇帝和李公子那裡又調教出了新花樣”
·“好久沒嘗過陳薇那黑腫流油的騷穴了,不知道被李公子乾過之後是不是更鬆了”
之類的汙言穢語,在那些衣冠禽獸的私人聚會中,恐怕早已不是秘密。
陳薇心中一片冰冷,臉上卻適時露出了惶恐和為難的神色。“父親……女兒……女兒已經是李公子的人了,怎可再……”她聲音顫抖,雙手緊緊絞著裙擺,將一個“被迫”、“無奈”、“掙紮”的弱女子形象演得淋漓儘致。
“薇兒!”陳琪加重了語氣,身體前傾,目光帶上了一絲壓迫,“你是陳家的女兒!這五年,若不是陳家庇護,你早就……你以為李公子真的能護你一輩子?別天真了!這世道,女人,尤其是像你這樣……名聲在外的女人,唯一的依仗就是家族,就是為父!聽話,為父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也是為了你自己好,為了李公子好!”
“家族庇護?”
陳薇忽然抬起頭,臉上的惶恐和淚水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譏誚的平靜。她甚至微微勾起了櫻紅的唇角,那笑容卻讓陳琪心頭猛地一跳。
“父親是指,十二歲那年,您親自給女兒破處,用您那根東西捅穿女兒剛剛發育的子宮,讓女兒流了三天血,然後告訴女兒‘這是你的命,認了吧’?還是指,十三歲女兒生下幼瑤後,您就把女兒帶到別院,讓女兒脫光衣服跪在客廳,看著您一個個引薦那些達官貴人,讓他們輪流檢查女兒產後的身體,捏女兒脹奶的奶子,摳女兒還沒恢複好的黑腫陰戶,然後笑著對他們說‘小女初為人母,身子更豐腴了,各位大人儘情享用,務必儘興’?”
她的聲音不高,語速平緩,卻字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鋒利的小刀,精準地挑開了陳琪竭力維持的、父慈女孝的偽裝。陳琪的臉色驟然變得鐵青,手指猛地攥緊了椅子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你……你放肆!”他低吼,眼中噴薄出怒火和被揭穿老底的惱羞成怒。“誰教你說這些話的?是那個李晉霄?”
“沒有人教。”
陳薇緩緩站起身。她依舊穿著那身鵝黃月白的衣裙,看起來純潔得像一朵清晨帶露的百合,可說出來的話卻汙穢殘忍到了極點。
“這些話,是女兒這五年,被父親像一件禮物、像一頭牲口一樣,送給無數男人、甚至非人怪物輪番淩辱時,一點一點刻在骨頭上的。女兒記得很清楚——王尚書喜歡用沾了鹽水的藤條抽女兒的屁股,抽得女兒肥白的臀肉上全是紫黑色的鞭痕,然後他再趴上去舔那些傷口,最後把他那根帶刺的玩意兒捅進女兒早就被乾得鬆弛流湯的屁眼裡。李將軍偏好獸交,他牽來發情的狼犬,讓女兒趴著掰開自己黑紫褐腫的陰唇,看著那條畜生又粗又長的通紅狗莖插進女兒的子宮深處射精,射得女兒小腹鼓起來像懷了三個月,女兒疼得暈過去又醒過來,李將軍就在旁邊哈哈大笑,說‘陳侍郎這女兒真是個極品騷貨,連狗都乾得這麼歡’。”
“閉嘴!給我閉嘴!”陳琪拍案而起,臉色由青轉紅,胸膛劇烈起伏。這些細節,有些他知道,有些他未必清楚,但此刻被女兒用如此平直、毫無情緒起伏的語氣複述出來,那種衝擊力和羞辱感,遠比他想象中要強烈百倍。這不僅僅是對陳薇的淩辱,更是對他這個“父親”、這個“主人”尊嚴的徹底踩踏——他豢養的性奴,竟然敢用他被玷汙的經曆作為武器來攻擊他!
“父親何必動怒?”陳薇卻仿佛沒看到他的暴怒,反而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書案。她伸出手,開始解自己月白色半臂的衣襟係帶。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女兒隻是想讓父親看清楚,您一手‘打造’出來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也順便讓父親評估一下,女兒這具身體,如今還能不能入得了趙尚書、陸指揮使、楚王、齊王那些大人的眼,能不能……替父親換來您想要的東西。”
係帶解開,半臂滑落。她裡麵隻穿了一件鵝黃色繡花抹胸,那抹胸用料輕薄,幾乎遮掩不住底下那對碩大肥軟到驚人的奶子。奶子的輪廓清晰地凸顯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頂端那兩點被金絲勒穿的、焦黑深紫的奶頭,甚至將薄薄的布料頂出了兩個明顯凸起的、深色的點。她繼續動作,手指移到腰間裙帶的活結上,輕輕一拉。鵝黃色的襦裙順著她粉白纖滑的身體滑落在地,堆在腳邊,露出裙下同樣粉白光潔的雙腿,以及雙腿之間……
那片早已沒有任何遮擋、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的、被徹底改造玷汙的私處。
陳琪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驟然收縮。
饒是他見慣了風月,玩過無數女人,甚至親手“開發”過女兒的身體,此刻親眼看到五年後、經曆了更係統更殘酷調教的陳薇的陰戶,還是被狠狠衝擊到了。那根本不能稱之為一個正常女人的陰部了——兩片大陰唇肥大鬆弛到駭人的地步,顏色是深褐近黑,表麵布滿縱橫交錯的、被強行撐開後未能完全愈合的細微撕裂疤痕,以及長期摩擦導致的粗糙皮質感,像兩塊被過度使用、失去彈性的老樹皮。
大陰唇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分開著,露出裡麵顏色更深、幾乎完全是黑紫色、肥厚外翻、像兩片腐爛花瓣一樣癱軟垂墜的小陰唇。小陰唇的頂端,那顆早已腫脹肥大如小指節般大小、同樣黑紫發亮的陰蒂,被一圈細細的金環穿過,金環下端還墜著一粒米粒大小的紅寶石,隨著陳薇身體細微的晃動而輕輕搖擺,折射出淫靡的光。
小陰唇之下,那個被無數陰莖、器物、甚至獸類生殖器輪番蹂躪過的陰道口,鬆弛地張著一個深褐色的、隱約能看到內部暗紅褶皺的肉洞,洞口濕漉漉地泛著水光,甚至能看到一縷粘稠透明的淫液正順著洞口邊緣、流淌到她粉白的大腿內側。而在陰道口下方,那個同樣顏色焦黑、微微外翻、同樣鬆弛張著的屁眼,也被一個更小的金環穿過,金環上同樣墜著一粒更小的紅寶石。
最刺眼的,是她臀瓣與腰肢連接處,左右各有一行極小的、朱紅色的篆字刺青——“陳氏淫器,公用勿惜”。那是五年前,她生下幼瑤後不久,陳琪親手請紋身師傅刺上去的,作為她“陳家公共財產”的永久標記。如今那刺青顏色依舊鮮豔,襯著她粉白細膩的臀肉,更顯淫穢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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