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她的眼睛徹底翻白，舌頭從嘴裡吐出來，口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滴落；她的陰道和子宮死死吸住那根噴射中的肉棒，試圖榨取每一滴精液；她的屁眼也同時達到高潮，那朵焦黑的菊花像真正的花朵般綻放、收縮、再綻放，噴出一小股混著昨夜殘留精漿的粘稠液體。
高潮持續了整整半盞茶的時間。
等李晉霄終於射完，從她體內退出時，那根粗長的肉棒上已經沾滿了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漿液；而陳薇的下腹部，那個因為子宮被新鮮精液灌滿而鼓脹起來的凸起，已經像個懷孕六個月的孕婦般高高隆起，甚至連肚臍都因為腹壓而凸了出來。隔著薄薄的肚皮，能清晰看見裡麵乳白色液體的晃動——那是剛射進去的、還溫熱著的精漿，和她子宮裡原本就殘留著的昨夜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足足裝了有兩大碗的量。
“看。”李晉霄的手指按在她鼓脹的小腹上，輕輕一按，就能感覺到裡麵液體的晃動，甚至能聽見細微的“咕咚”聲，“你的子宮，已經徹底變成我的精液容器了。”
陳薇癱在書案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汗水，頭發淩亂地貼在額前；她的下體一片狼藉，黑紫的陰戶上糊滿了乳白色的精漿，肛門口還在微微抽搐，滲出更多粘稠的液體；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真正的孕婦般圓潤飽滿。
但她卻在笑。
笑得像個瘋子，笑得像個蕩婦，笑得像個……終於找到了存在意義的肉便器。
“晉霄哥哥……”她伸手撫摸自己鼓脹的小腹，感受著裡麵溫熱精漿的晃動，“薇兒的子宮裡……現在裝著這麼多精液……去見爹爹的時候……他一定會看出來的……”
“就是要讓他看出來。”李晉霄整理好衣袍，恢複了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在她身上瘋狂抽插、在她子宮裡灌滿精液的男人不是他一樣，“讓他看看，他的女兒，那個他曾經可以隨意擺布、隨意送人玩弄的女兒，現在子宮裡裝著別的男人的精液。讓他知道，他再也控製不了你了——你的身子、你的子宮、你的騷穴、你的屁眼……所有曾經屬於他的東西，現在都歸我了。”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然後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放在她手裡。“這是陳琪這些年來所有貪腐的證據，還有他給那些權貴下‘情毒’的記錄。原件在我手裡，這隻是副本。你拿去，給他看看，讓他知道我們手裡握著什麼。”
陳薇接過那份文書，手指因為剛才的高潮而還有些顫抖。她撐起身體，從書案上下來，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下腹部那個裝滿精液的子宮太重了，像個水袋般垂墜在盆腔裡，壓迫著她的腿根。她扶住書案的邊緣，穩住身體，然後開始一件件穿回衣物。
穿襦裙的時候，她不得不把腰帶係得很鬆，因為小腹太鼓了，係緊了會勒得難受；穿外衫的時候，她特意選了一件寬鬆的樣式，試圖遮住那個明顯的凸起，但效果甚微——隻要稍微注意看，就能看出她的小腹圓潤得像懷孕數月。
最後，她對著書房裡的銅鏡整理儀容。鏡子裡的女人，有著一張粉嫩絕美、清麗溫婉的臉，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紅潤飽滿，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養在深閨裡、不諳世事的千金小姐。但視線往下移，就能看見她寬鬆襦裙下那個明顯鼓脹的小腹，以及走路時因為陰道鬆弛而不得不微微分開雙腿的姿勢。
一個表麵清純絕美、內裡早已被玩爛、子宮裡還裝著剛射進去的精液的……雙麵女人。
陳薇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緩緩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即將要去見的那個男人——她的生父陳琪——平時在朝堂上麵對同僚時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樣。
虛偽、溫柔、毫無破綻。
“薇兒明白了。”她轉過身，對著李晉霄盈盈一禮，動作優雅從容，仿佛還是那個未出閣的陳家五小姐，“爹爹那裡，薇兒會處理好。三天之內，薇兒會帶著爹爹的‘投誠書’回來見晉霄哥哥。”
李晉霄看著她，眼神深邃。“記住，不要心軟。他曾經如何對你，你就如何對他。他逼你跪下來口交，你就逼他跪下來舔你的騷穴；他逼你和畜生交配，你就逼他看你被別的男人、甚至被我……當著他的麵玩弄。”
他說著，走到她麵前，手指撩開她襦裙的領口，探進去揉捏那對肥碩的巨乳，撚住那顆焦黑的乳頭。“還有，他給你穿乳環、給你刺淫紋、給你下情毒的時候，可曾有過半分心軟？”
陳薇閉上眼睛，感受著乳頭傳來的刺痛和快感。她想起十二歲那年，爹爹用燒紅的銀針穿過她稚嫩的乳暈，她疼得昏過去三次，醒來時胸前已經多了兩個金環；她想起十三歲那年，爹爹請來紋身師傅，在她臀瓣上刺下那兩行“陳氏淫器，公用勿惜”
的朱紅小篆，針尖刺入皮肉的感覺，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想起十五歲那年，爹爹親手把“情毒”——或者說“迷情花”的毒粉混進她的茶水裡，她喝下去後渾身燥熱難耐，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地上打滾，爹爹卻冷眼看著，等她徹底失去理智、像條狗一樣爬到他腳邊求他時，才解開褲子，把肉棒塞進她嘴裡。
沒有。
他從來沒有心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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