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產奶的小公牛
我一直等到外麵沒了動靜，才從廁所裡走出來。
餐廳裡，二人已經分開，媽媽正在用手持著鬢角的發絲，昨夜至今，連續兩場激烈的性愛非但沒有讓她露出任何疲態，反而令她容光煥發，曾經聽過一個說法一性愛才是女人最好的醫美。
果真如此。
媽媽看見我，自然十分羞愧，卻努力裝出一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可是那一痐一拐、合不攏腿的走路姿勢輕易地出賣了她，我知道此刻媽媽的小穴一定比昨晚腫得更加厲害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大衛是直接射進了媽媽的逼裡，還是像昨晚那樣射在她的嘴裡。
如果是前者，那媽媽就有懷孕的風險，在這偏僻的鄉下，肯定買不到事後避孕藥。
我仿佛看見了一個哇哇亂哭的黑孩被從產房裡抱出來……此時，事後一臉恓意的大衛，突然說“想不想去看看我養的奶牛？正是該給它們擠奶的時候。
＂我和媽媽都欣然接受了邀請。
牛舍打掃得很乾淨，彌漫著濃鬱的奶香，沿著食槽站立著一排數量可觀的黑白相間的奶牛，每個牛肚子下麵都垂著腫脹的乳房，乳頭比成年人的手指還大。
“安娜，瞧啊，這些奶子可不比你的小，尤其奶頭，比你的還大呢。
“大衛壞笑著對媽媽說。
媽媽俏臉一紅，白了黑人一眼，顧盼之間妖媚十足。
“你們想學怎麼給奶牛擠奶嗎？”大衛問。
我和媽媽不約而同地點頭，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黑人拿來一個乾淨的鐵桶放在牛肚子下麵，蹲下身子，一手捏住一隻奶頭，輪流向下拉扯。
黑人熟練的動作，看得我們母子倆驚訝不已，尤其是媽媽，情不自禁地咬住了嘴唇，眼神裡更是流露出幾分驚恐之色，仿佛黑人正在拉扯的不是牛的奶頭，而是她敏感的乳頭。
牛奶不停地從奶頭裡噴射而出，不一會兒的功夫，鐵桶底部就被乳白色的液體所覆蓋。
示範完畢，大衛讓媽媽先試試。
媽媽挨著黑人蹲下，大屁股順勢從包臀裙下麵鑽了出來，兩片雪白的臀瓣之間竟然空無一物，她原來一直＂掛著空擋＂。
黑人的大手很自然地摸上媽媽赤裸的肥臀，說“安娜，不要怕把奶牛弄疼，這些母畜賤得很，它們的騷奶頭就喜歡被用力地揉捏、拉扯，隻有被弄爽了才會出奶。
對千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才是呀！”媽媽被滕得用胳膊肘連頂黑人的腰，而黑人則一個勁兒地揉捏她光溜溜的大屁股，儼然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無視我的純在。
見媽媽逐漸上手，大衛站起身，對我說“你也來試試。
＂我跟著大衛走到另一頭奶牛跟前，大衛給我放好接奶的鐵桶，我學著他和媽媽的樣子蹲下來，捏住牛的乳頭。
這是我第一次觸碰雌性的乳房，心裡難免有些緊張，雙手微微顫抖。
奶牛的乳房沉甸甸的，乳頭既柔軟又有彈性，捏在手裡暖烘烘的。
“不用緊張，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你看你媽媽，隻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很熟練了。
“大衛說道。
我看向不遠處的媽媽，果然擠得有模有樣。
蹲著姿勢讓她胸前的兩隻大奶子，除了奶頭的部分，全都從衣領裡麵暴露出來，並隨著擠奶的動作，興奮地彈跳。
一對呼之欲出的大肉球蔚為壯觀，竟和一旁的牛乳不相上下。
黑人湊到我的耳邊，炙熱的鼻息烘烤我的臉頰，說“有沒有覺得你媽媽像一頭奶牛。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但是立刻發現這是對母親的褻瀆，又慌忙搖頭。
大衛繼續說“除了我和你爸爸，你還見過其他男人揉捏你媽媽的大奶子嗎？”我立馬想到商店裡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和街上的流氓混混，千是點了點頭。
“看來，你媽媽的大奶子非常受歡迎啊！”大衛更貼近我，嘴唇碰到我的耳郭，小聲說“你想不想像……你媽媽—樣，擁有一對足以讓男人瘋狂的大奶子。
“黑人的聲音猶如一根狗尾巴草鑽進我的耳朵裡，癢得我直縮脖子。
我一個男孩子要那麼大的乳房做什麼？我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家夥又把我當成女孩子看待了。
從昨天頭一次見麵到現在，我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強行變更我的性別了。
這其中有我自身的原因，我的長相和身材確實偏女性化，尤其當我站在人高馬大的黑人男性身邊的時候，就更像一個女孩子了，何況我現在還穿著他女兒的衣服，他把我當成女孩子看待似乎也並沒有那麼不可理喻。
＂我……我是男孩子。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再次聲明自己的真實性別。
“誰說男孩子就不能擁有一對碩大的乳房？“黑人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你看你眼前這些奶牛，你一定以為它們都是母牛吧，而實際的情況是，它們都是從小被閹割的公牛，並且長期注射大量的雌激素和催乳素。
＂見我一副難以置信的摸樣，大衛用手指向奶牛的兩腿之間，說“你看，那是什麼？”我仔細一看，奶牛的兩腿之間居然藏著一根異常短小的牛鞭，不足正常公牛的十分之一，而牛蛋早已不見蹤影。
大衛嘿嘿一笑，接著說“這些小公牛的奶子比成年的母牛還大，奶量更是驚人，而且因為它們不會懷孕，所以沒有乾奶期，一年365天都會源源不斷地分泌奶水，＂我目震驚地看著眼前這群由公牛雌化而成的奶牛，腦子突然出現那張發黃了的福利院的合照，照片裡那兩個和黑人農場主的女兒長得十分相似的白人小男孩，黑人農場主領養了他們，並把他們改造成女孩子，就像對待眼前這群小公牛一樣。
想到這裡，我既感到害怕，又有些莫名地興奮。
“寶貝兒，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呢？“黑人的大手突然伸到我的短裙下麵，撫摸我穿著蕾絲小內褲的屁股。
＂我……我不知道。
“我不敢直接給出否定的回答，仿佛那樣的話，黑人會立刻像對待小公牛一樣對待我，我也不敢把那隻正在摸我屁股的手推開。
大衛沒有再追問，而是以隨意的口吻，換了一個問題“有一位如此性感迷人的媽媽，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這個問題讓我陷入思考，我很小的時候就通過周圍男性的眼神，意識到自己的媽媽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性，在此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為有一個漂亮的媽媽而感到驕傲，常常在同學和朋友們麵前誇耀媽媽的美麗。
改變發生在我剛念中學那會兒，一個高年級的混混在偶過媽媽之後，便對她美麗的容顏和性感的身材念念不忘，總是在我麵前用言語褻瀆媽媽，進而讓我偷媽媽的內褲給他自慰，我迫千他的淫威隻得照做，此後他的胃口越來越大，不停地向我索要更多媽媽的內衣、絲襪，甚至高跟鞋。
沒過多久，更多的校霸加入到向我索要媽媽貼身衣物的行列，我既要提心吊膽的從媽媽的衣櫃裡把這些性感的衣物偷出來，還得負責清洗那些混蛋留在上麵的汙穢之物，那時候家裡沒有烘乾機，我隻能拿吹風機一件一件手動吹乾，總是弄得我狼狽不堪。
我曾用零花錢在網上買了一些絲襪和內衣冒充媽媽的原味，供那些校霸褻玩，但是很快就被戳穿了，因為隻要是媽媽穿過的衣物都會留下她迷人的體香，校霸們早已熟悉，而那些網購的衣物根本沒有這種香味。
其中有一個混混說我長得很像媽媽，讓我脫光衣服，穿上媽媽的絲襪和高跟鞋，他則手握著雞巴在我的腿上摩擦直到射精，他還逼著我扮演媽媽，和他模擬男女做愛時的場景。
起初我非常反感這種變態的行為，但是時間久了也就習以為常了，我甚至喜歡上了穿媽媽衣服的感覺。
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我常常偷穿媽媽的衣物，從外到內，胸罩、內褲、絲襪、高跟鞋一樣不落，然後對著鏡子擺出一些非常妖媚的姿勢。
以上是我深藏心底多年的秘密，才不會和眼前這個黑人說呢！我猶豫了一會兒，以一種西化的方式回答“媽媽是我的驕傲，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現場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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