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悔恨的眼淚與止不住的淫水
鄉下的早晨陽光格外明媚，我從鳥鳴與植物的清香中醒來，偌大的床上隻剩我一個人。
我艱難地爬起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床單上兩片媽媽的大臀印子，頓時，昨晚的畫麵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裡閃過，緊接著，我聞到一股混合了汗水、淫水、精液的刺鼻氣味，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
儘管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我的內心卻被陰暗籠罩。
我將穿著白色長筒襪的腳伸進黑色的一字扣高跟鞋裡，我的腿很細，腳也很小，穿著小女孩的鞋襪竟看不出一點兒違和感。
我走出房間，走廊裡吹來一陣涼風，露躋裝下的肚子率先感到寒意，我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肚子，光滑、柔軟的肚皮沒有一點兒肌肉的痕跡。
風將我的超短蓬蓬裙吹了起來，露出包裹著粉色蕾絲內褲的屁股，我慌忙用手壓住裙擺，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走光的刺激。
我走下樓梯，媽媽正站在工作台前忙碌，她已經換回了昨天那件黑色露背小禮服，雪白的美背依舊吸睛，不過裙子好像更緊了，難道是昨晚持續的強力撞擊，讓她的屁股又大了一圈？裙擺下麵露出兩片月牙形的屁股蛋子。
不知道媽媽有沒有穿那條檔部是一串寶石的丁字褲，要是剛才起床的時候掀起枕頭看一眼就好了。
“媽媽。
“我在背後輕聲叫道。
“啊，你起來啦。
“媽媽沒有回頭，聲音有些顫抖，似乎還帶著點兒哭腔。
我發現媽媽的肩膀正在微微抽播，沒錯，媽媽在偷偷地哭，她顯然是在為昨晚不堪的行為落下悔恨的眼淚。
可這世上並沒有後海藥可買，就算我繼續裝作不知道，爸爸也無從得知農場裡發生的事情，媽媽能過得了自己心裡麵那道坎嗎？此外，媽媽體驗過了黑人帶來的性愛盛宴，還能回去和爸爸過那種粗茶淡飯的性生活嗎？別忘了那句英文諺語：OnceyougobIack,nevergoback.就在我思緒萬千之際，乾完活的黑人農場主滿頭大汗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大衛先走到我的身旁，刺鼻的汗臭味讓我感到窒息。
他突然毫無征兆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雖然他沒怎麼用力，卻足以讓我瘦弱的身子一下子彈了起來，大衛說“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我的兩個寶貝女兒都起床了。
＂母子倆再次被黑人農場主稱作寶貝女兒，我和媽媽雖然尷尬，卻都沒有出言反駁，我感到臉頰有些發燙，屁股更是火熱，如果現在把我的粉色蕾絲小內褲扒開來，白嫩的屁股上肯定有一個大大的紅手印。
大衛又走到媽媽的身邊，隨手摟住她的腰肢，看向台麵，驚訝地說“三明治，太棒了！我的大女兒竟然給我做了三明治早餐。
我愛死你了。
＂話音未落，大衛便獗著厚嘴唇向媽媽的俏臉親去，媽媽扭了一下頭，沒躲過，當著我的麵被黑人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黑人直接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下去，邊吃邊說“有蔬菜、雞蛋、火腿，還有培根，太美味了！”＂哎呀，手這麼臟，先去洗手啦！“媽媽從大衛的手裡奪回三明治，說話的語氣像一位賢惠的妻子在責怪邀遇的丈夫。
＂遵命！”大衛嘿嘿一笑，乖乖地去洗手了。
媽媽用盤子裝了一塊三明治遞給我，我接過來端到一旁的餐桌上吃。
我的這塊三明治裡麵隻有幾張生菜葉子和一片薄薄的火腿，為什麼給黑人做的三明治那麼豐盛，給我做的卻如此簡單，雖然我並沒有多麼愛吃三明治，但是媽媽明顯的厚此薄彼的行為讓我感到很不是滋味。
我轉過身，背對著媽媽，口中的食物味同嚼蠟。
身後再次傳來大衛的聲音“雞蛋煎得好嫩，我喜歡流黃的浦心蛋”，接著便是討厭的吧卿嘴的聲音。
一個鄉下人，你還能指望他的吃相有多好！過了一會兒，突然安靜下來，隱約能聽見媽媽的呼吸聲。
我好奇地回頭驃了一眼一大衛不見了，工作台後麵隻剩媽媽一人！仔細看才發現，在媽媽的屁股後麵藏著一個烏黑油亮的大光頭。
大衛蹲在媽媽屁股後麵做什麼？此時的媽媽正星眸微閉，眉頭緊鎖，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黑人大漢吃了媽媽做的三明治還嫌不夠，又要吃她的鮑魚！無能為力的我默默地把頭轉了回去，媽媽的呼吸聲逐漸沉重。
身後陸續傳來，黑人粗糙的大舌頭婖秪媽媽的小穴所發出的＂吧咯吧咯＂的聲音、以及“I赤溜噴溜＂吸食愛液的響動。
對千黑人而言，中國人妻嬌嫩多汁的美鮑比三明治更加可口。
又過了一會兒，身後的動靜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我忍不住再次回頭，這一回合換媽媽不見了，隻有大衛一個人站在工作台後麵。
大衛向我投來得意的目光，我不敢與他對視，又急忙把頭轉了回來。
我猜媽媽正蹲著為黑人農場主口交，果不其然，我聽見了吸吮的聲音，還有當口腔被塞滿時，吃力的呼吸聲，以及黑人舒爽的哼哼聲。
你婖我鮑魚，我吃你雞巴，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在自己兒子身後不足幾步的地方，和認識不到一天的黑人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媽媽不會感到羞愧嗎？她剛剛還在為昨晚的事情流著悔恨的眼淚，怎麼一下子全忘了？我本來還在為媽媽擔心，現在竟有些生氣起來，我感到自已被無視，被戲弄，更遭到了背叛。
我開始腦補媽媽在工作台下麵偷吃雞巴的畫麵：掙狩巨物將她的小嘴塞得水泄不通，紅唇緊緊筵在粗壯的棒身上，像是避孕套的橡膠環，腮幫子鼓著，時不時露出龜頭的棱角，臉上是我所陌生的淫蕩而貪婪的表情，即便已經被頂著嗓子眼兒，還在試圖含進去更多的肉棒......我越想越氣，一怒之下轉過身來，我倒要好好看看，當著我的麵，媽媽還會和大衛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媽媽突然掙紮著站了起來，抬起頭，臉色通紅，緊皺眉頭，眼神中帶著惱怒，但更多是無奈，嘴角的不明液體和眼角的淚花同樣醒目，她發現我在注視著她，慌忙低下頭去，驚慌失措的樣子叫人看得心疼。
“大衛褲子上有……有根線頭，我幫他……幫他咬掉。
“媽媽過半天才編出一個鱉腳的理由。
我恍然大悟，是我錯怪了自己的母親，黑人的力氣那麼大，媽媽如何拗得過他，鬨起來隻會讓媽媽更加丟臉，要是萬一把黑人惹惱了，則會至我們母子千險境。
我理解了媽媽，可是大衛卻不會輕易放過她。
黑人來到媽媽的身後，貼著她的後背，沉下腰，手在媽媽屁股後麵一番搗鼓，緊接著，膀部由下而上頂向媽媽的翹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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