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哥譚夜影（三）
哥譚是座有名的都市，不僅是因為曆史悠久，還因為在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同時卻又因韋恩集團的存在持續保持了經濟的增長，再加上數之不儘的罪犯和蝙蝠義警們以這座都市為舞台互相爭鬥了數年之久，一切都給哥譚蒙上了上世紀的舊時代英雄主義浪漫。
在這座都市的曆史上有過不少的地標建築，但未有過像阿卡姆瘋人院那樣在當地居民心中如此印象深刻的地方，這裡關押著全哥譚甚至是全美最危險的罪犯，他們精擅於蠱惑人心、操縱群眾與策劃一場能顛覆一座城市的陰謀，而這一切的目的僅僅隻是為了與蝙蝠俠爭鬥，他們把有限的人生投入到這一無限的事業當中。
有著如此熱情的他們自然能夠跨過無數阻礙，區區一個看守嚴密的監獄自然也不是事，因此阿卡姆向來是全美最為保險也是越獄率最高的監獄，這些人才每個都能找到無數的辦法從中脫身，每天都有人越獄成功，同樣也有人被再度抓回來。
隻是今夜，越獄率是奇跡的零，這一切因為李恪想要讓場地變得安靜，這樣他和蝙蝠俠愉快的重逢與相遇就會變得更加地自在，所以一股魔風吹入阿卡姆囚室的每一扇門戶，讓那些罪犯無聲無息地死在了睡夢中，他們在李恪的法術之下像是塵埃塑成的雕像，悄然風化。
然後李恪坐在阿卡姆內裡最深處的房間，審視著自己的囚犯，他還戴著蝙蝠俠的頭套，但軀乾部位已經變成了如此淫蕩的模樣，防彈效果出眾且輕便的戰甲變成了有著蝙蝠圖案的黑色內褲與襪子，他那像山嶺一樣寬厚的胸肌中縫裡展開了黑色的翅膀紋身。
從四周的慘狀來看，他們經曆了一場惡鬥，結果也很明顯，李恪毫發無損而且汗都沒流，布魯斯則被魔法變成這副羞恥的模樣，戰鬥過程基本是一邊到的狀態，即便刻意準備了對魔法有著強烈抗性的裝備，但麵對認真起來的李恪，布魯斯仍力有未逮。
“布魯斯，你退步了許多，和這些罪犯的搏鬥令你的思維變得機敏，格鬥的技巧日益出神入化，但你卻疏忽了對奧法的鑽研，你有多久沒有念出咒語了？三年還是五年？”李恪用手指在布魯斯性感的身體上摩挲，這具身體如同蜜桃一樣成熟，絲毫不遜色於迪克，“我教過你九之歌，十八魔咒，還有九乘九的真名，你本該是位出色的秘法大師，卻隻打算憑借貧弱的身體去改變一座腐爛的都市……”
布魯斯沒反駁，他也沒法反駁，他現在光是對抗那些壓迫在自己身上連綿不斷，無限疊合的詛咒就已經接近要費勁氣力，唯一能讓他感到安慰的是阿爾弗雷德還不知道自己的狀況，不必要那位老人擔心，興許這就是置身於時間之外的好處。
但這也意味著布魯斯要獨自麵對李恪，一個將魔法技藝修至登峰造極的魔法師，興許會被當做神明膜拜的賢哲，也正是直到此時布魯斯才深刻意識到為何那些環伺世界的異族如此畏懼李恪，將他視為耍弄陰謀與詭計，並以盛怒般的魔法燒毀一切的惡魔。
“我相信布魯斯你是個很溫柔的人，有著熾熱的內在與正義的堅持，這也是你打算阻止我的原因。不過我向來無法忍受背叛，雖然你隻是給我造成了一點小麻煩，推遲了必行之事，但我覺得還是得給你必要的懲罰。”
“你想做什麼？”布魯斯用沙啞的聲音發問。
李恪攤開手，裡麵滿是氤氳的光，卻讓布魯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是被氣泡包裹住的兩個靈魂，他問遍天堂與地獄都沒有找到的靈魂，本因為早已被“死亡”引至最終時刻的靈魂。
“你是熟悉我的，布魯斯，我威脅人的時候最喜歡乾什麼你是清楚的對吧？你看，我現在有兩個人質，他們就在我的手裡，隻要我有個想法，他們就會再度回歸死亡，隻要我想。”李恪的手拂過布魯斯性感的唇形，將手指深入其中，“我允許你討價還價，不過得考慮一下後果，現在，你知道怎麼做了嗎，布魯斯？”
布魯斯瞪著他，遲疑了片刻，最終在李恪計劃得逞的目光中張開嘴，把李恪的手指吞了下去，用舌頭攪動著，他知道自己得做什麼，李恪從來不是個溫柔的人，他看上去嬉皮笑臉或是漠不關心的模樣那是隻對少數人才會有的較為“溫和”的麵相，至於現在的李恪，他同樣很有玩心，隻要一次讓人儘心的歡愉危機就會解除，隻要一次。
那些捆縛住自己的魔法繩索消失了，縈繞在腦中消散不去用於折磨人的幻象也化為泡影，布魯斯重新落到地麵上，他踩在一件衣服上，這是他原本最大的敵人小醜的拘束衣，至少是那玩意兒的遺跡。
他依靠像山一樣高大壯美的身軀俯視著李恪，但最終無可奈何地蹲了下去，犬坐在地上，然後用牙齒咬住李恪褲腰的外沿，然後輕輕拉下，布魯斯是個武術大師，在必要的時候他能將全身都作為武器來使用，這樣對人體極高的利用率在進行性事時也會有不少的額外姿勢，因此他的口交本領可以說是李恪所遇最為精湛的。
當用嘴唇裹住李恪雞巴的頂端，然後將那像王冠一樣傲然的巨物吞入的時候，布魯斯想起了過去他和李恪在一起的時光，那時候他們還有著曖昧不明的關係，李恪的做愛手法也稱得上溫柔，至少不會像這樣，強迫性地把雞巴塞入布魯斯口中，然後活動。
這倒不是說布魯斯後悔什麼的，就跟李恪認為矯正魔法是合乎情理的一樣，布魯斯認同這一舉措，但他不認同李恪那粗暴的方法，而是打算用千百代的時光去調節魔法的改變，但李恪將之視為背叛，並覺得他愚鈍不堪，無法見到已經不遠的危險。
“分心了？”
李恪的聲音伴著又一次向著布魯斯的喉嚨發出的迅猛的衝擊，布魯斯有著強韌的意誌力，但生理反應總是在所難免，他被頂得眼睛泛起了淚光，口水溢出潤濕了他下巴的微須，看起來十分可憐，不過李恪很清楚布魯斯不是那麼脆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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