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即使白代理也來上班了，情況依舊沒什麼改變。上周剛完成一個大項目，按慣例會有一周左右的休整期。我檢查著個人郵箱裡是否有客戶來信，漫不經心地在網上衝浪扮演合法黑客時，隔斷對麵走來熟悉的身影。
人事科的樸賢洙科長。而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位神采奕奕的漂亮姑娘。
＂哎喲，金次長。上次您提的要求，我可是把新人裡最優秀的給您補上了。＂
＂樸科長，兩個月前我們四個人趕大項目時不見你來支援，現在倒會賣人情？＂
＂但您不是談妥了豐厚的獎金嗎？現在全公司都知道營業五組是本季度業績冠軍呢。＂
績效獎勵確實可觀。雖然我們為此半個月裡每天隻能睡兩小時強行軍趕工。
＂這位是以實習生培訓第一名成績通過的林多賢小姐。昌勇應該很開心吧？撿到這麼個好苗子當助手。＂
明明知道營業部新人撐過三個月的概率連一半都沒有，場麵話說得倒漂亮。雖然有個美女助手確實不錯...
「其實更想要男助手的。」
外出時能一起去桑拿、喝酒也不必顧忌的男性同事多好，可惜人選由不得我挑。整個團隊男性就我和次長，年齡職位差距注定沒法共事。雜活或許能分擔，體力活恐怕還是得我來。
＂從今天開始在營業五組實習的林多賢！請多指教！＂
她晃動著活潑的棕褐色馬尾辮，開始往我對麵空位擺放行李。
＂多賢，收拾著聽我說。我們營業五組負責公司最精品的服裝和飾品線，上周剛完結大項目，近期不會有急活，具體業務跟著導師禹代理學。有疑問隨時問禹代理——這次可要把助手留住了。＂
＂金次長，您這麼說好像之前是我把人嚇跑的。我一直很負責的。＂
想到當初那個把文件送進碎紙機而非複印機的新人，我連火都沒發就幫著重做檔案，聽到這種話實在憋屈。
＂嗬嗬，所以這回要抓緊啊。總不想再像上次那樣四個人熬夜趕工吧？＂
＂明白。＂
次長雖像在玩笑，但看多賢瞳孔瞬間震顫的樣子似乎當真了。待會得解釋下。
＂反正這周是緩衝期，禹代理負責帶小林，其他人隻彙報重要事項。晚上有歡迎宴都空出時間。＂
吳科長對著朝氣蓬勃的實習生露出微笑，金次長也是，唯獨白代理連個眼神都不給，仿佛新人與自己毫無瓜葛。
正好沒有客戶郵件，我決定幫忙整理物品。
＂電腦可以用原來的，你有自備筆記本也能帶來。內聯網今天會有後勤部來注冊，書架下層抽屜放私人物品。＂
＂啊，好的。＂
畢竟是首日，我打算先帶她熟悉公司環境而非業務。
＂次長，我帶小林參觀下辦公區。＂
＂嗯，午飯前回來。＂
走出部門，我帶她前往樓層角落的茶水間。多賢好奇地張望經過的每個房間。
＂會議室要預約使用，回頭教你流程。茶水間備有咖啡、茶、糖果點心，隨意取用。一次拿二十包也沒關係，公司這方麵很寬鬆。＂
並不好笑的話卻讓多賢咯咯笑起來。看她令人愉悅的笑容，天生就是乾銷售的料。和白秀彬代理截然不同，簡直像耀眼的太陽與清冷的月亮。兩個極端同處一室會怎樣還不好說，當下要緊的是新人指導。
＂金次長最愛紅參軟糖，吳科長喜歡巧克力。白代理嘛...我也不清楚。＂
＂那禹代理呢？＂
她唐突的問讓我坦然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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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檸檬糖。＂
＂原來喜歡檸檬味呀。＂
＂檸檬也好薄荷也罷，提神的都喜歡。＂
咖啡因一旦產生耐受性效果就會打折扣，每到這種時候我總會從茶水間抓五六顆檸檬糖嚼著吃。本來應該定期更換茶水間的桶裝水...不過多賢是女員工，這種情況下肯定要由我來換，所以也就沒特意提這事。
＂接下來是人事科。以後需要乘公司車輛出差時，直接去人事科領鑰匙就行。＂
原先有另一個科室負責這事，但一年前因為人手不足且業務部分重疊，就並入了人事科。
＂對了多賢小姐有駕照嗎？＂
＂有，不過是2類普通駕照。＂
＂該不會考完就沒開過車吧？＂
＂...＂
看她隻是尷尬微笑沒有答話，我忍不住笑出聲。
＂沒事，以後開車機會很多，找時間找回手感就好。＂
營業部出差頻率比其他部門高，開車是必備技能。
＂好的！我知道了！＂
聽著她元氣滿滿的回應，我也不由自主振奮起來。不知怎麼，總覺得這次帶的實習生感覺不錯。至少能堅持兩個月——我莫名有這個把握。等以後次長提議賭實習生能不能熬滿兩個月時，我絕對要押大注。
＂另外還有個叫用品支援室的地方...＂
就這樣花了約一小時，我把其他重要設施和停車場使用方法都儘可能詳細說明了一遍。不知從何時起，多賢也掏出筆記本認真記錄起來。
＂大體上就這些。有任何不明白或好奇的地方，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回到部門時，大家正準備出去吃午飯。
＂啊，禹代理和林實習生來得正好。你們倆中午有約嗎？＂
＂我沒有。＂
＂我也沒有！＂
＂那大家一起吃吧。＂
隨著次長發話，眾人紛紛起身整理座位。
這是從免
費
網站爬取
的信息
＂有什麼想吃的嗎？＂
＂難得聚一次，吃牛骨醒酒湯怎麼樣？＂
對於吳科長的提議，所有人都點頭同意，午餐便定為牛骨醒酒湯。我們常去公司附近那家藏在巷子裡的湯飯店，雖說菜單隻有牛骨醒酒湯和辣牛肉湯算是缺點，但價格實惠味道又好，是我們部門的定點餐館。
忽然發現五人中有三位是女性，卻沒人排斥牛骨醒酒湯，這讓我有些意外。
聽說很多女性會覺得湯飯或牛骨類料理有負擔。
吳科長做銷售近十年向來不拘小節，吃得豪爽倒也正常——但白代理居然像切牛排般優雅地用筷子剔除著脊骨上的肉。
『原來筷子也能剔得這麼乾淨？』
多賢小心翼翼地抓著骨頭小口啃咬的模樣像極了鬆鼠，可愛到不行。無論是吳科長還是白代理，我們部門的女職員容貌在公司都是數一數二的。
次長早就吃完，而我刻意配合多賢的速度慢慢用餐。飯後其他人先回公司，我和多賢決定在一樓咖啡廳買咖啡。用的當然是次長給的公務卡。
＂。啊宜便好格價啡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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