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流水。”康知遠忽然開口，聲音啞啞的，但語氣很輕。夏言的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抬手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就著她的溼潤探入了一節手指。
女孩輕輕哼了一下，內壁條件反射地裹住了他的指節。
他吻了吻她捂著眼睛的小手，緩緩轉動指腹，拇指同時按上她腿心那粒發硬的小核，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快感像溫水一樣漫上來，沒有先前那種被強行撕裂闖入的銳痛，而是從深處慢慢湧出一股綿密的酥麻。
夏言鬆開了捂著眼睛的手，看見康知遠正盯著她的腿心。喉結輕輕滾動，目光專注而認真，好像在研究一件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沒多久男人就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這一次夏言隻是皺了一下眉頭，並沒有覺得難受。
他的兩指帶著耐心與溫柔，在她體內慢慢撐開、旋轉，配合著用指腹碾過內壁的褶皺，找到一處微微隆起的區域時他輕輕按了一下，夏言雙腿一夾，整個人都抽了一下。
“這裡？”他問。
夏言咬著唇點頭，腿根都在打顫。
康知遠記住了這個位置，抽出晶亮的手指，扯下睡褲，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了上來。
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龜頭圓潤飽滿，頂端泌出的前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沒有急著頂入，而是先用龜頭沿著她的穴口畫著圈，讓頂端沾滿了她的水。
然後他開口預告：“言言，我要進去了。”
聞言女孩低頭，看見那根粗碩的肉棒正緩緩擠開她粉嫩的穴口，龜頭一點一點地陷進她的身體。
康知遠也能看見女孩嫩嫩的穴肉被撐成薄薄的一圈，包裹著他紫紅色的頂端，就好像一張小口在一點點地吞嚥。
那畫麵實在太過色情，夏言先受不了移開了視線，可身體的感覺卻更清晰了。
“疼麼？”
他擠進小半截後就停了下來，想讓她適應。
女孩搖頭，讓他繼續。
即使如此，康知遠還是等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才繼續往深處推進。
夏言的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越抱越緊，呼吸也一下一下地變得急促。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形狀，感受到他肉棒前端肉冠的弧度，感受到他柱身上那道微微凸起的筋脈，感受到他正一點一點地填滿她身體裡那片空蕩蕩的酸癢。
“…好了。”他終於完全進入了她。
在那一刻，夏言感覺自己整個人滿滿當當的，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小腹深處酸酸脹脹的，和之前那種撕裂的痛完全不同。
“…好奇怪。”她小聲說，聲音還悶在他肩窩裡。
“嗯？”
“好像感受到了完完整整的你。”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軟軟的，“之前幾次都沒有這種感覺。”
康知遠沒說話，隻是低下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在她的體內，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裹夾，甬道的內壁在他柱身上輕緩地收縮、舒張，像一個有生命的、在慢慢接納他的存在。
這一刻他似乎也擁有了完完整整的她…
男人開始挺動。
他動得很輕，很慢，像潮水推著沙灘一樣，緩慢地退出，再緩慢地進入。
他能聽到她在他耳邊呼吸越來越重，腿根漸漸不再那麼緊繃，甚至開始在他退出去的時候，不自覺地往回收，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夏言仰著頭，窗外的城市燈火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細碎的光斑。
她發現自己正在數那些光斑，可數著數著就忘了數字，因為身體裡的感覺太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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