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康知遠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看著麵前這個紅著小臉、戴著貓耳朵的小姑娘，胸口那團被泡軟了的東西忽然就湧了上來，把他那些猶豫和掙紮全衝散了。
男人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輕輕把她抱了起來。
女孩自覺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臂很穩，把她往上託了託，然後轉身往床邊走去。
“知遠哥…”她小聲喊他，聲音又輕又軟。
康知遠沒有回話，隻是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跟著俯下身來。手腕上的鐵鏈隨著動作垂落在床沿，發出輕微的金屬聲響。
夏言仰麵躺著，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朵歪向一邊，抬眼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期待，也藏著一絲沒有完全褪去的緊張。
她嚥了咽口水，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
男人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小夜燈的光從他背後透過來，把男人的輪廓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黃。
“怕嗎？”他輕聲問。
女孩想搖頭，但猶豫了一下，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有點，前幾次都好疼。”
康知遠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第一個吻。很輕，唇瓣隻是碰了一下就離開。
“放心，這次不會了。”
他的第二個吻落在她眉心，第三個落在她鼻尖，然後一點點沿著她臉頰的弧度往下移。他的嘴唇又軟又熱，碰過的地方像被溫水撫過一樣舒展開來。
夏言一開始還繃著肩膀，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在他又慢又輕、細細綿綿的吻中，漸漸放鬆了下來，攥著床單的手指也悄悄轉為勾住他的衣角。
康知遠自然感覺到她那點小動作，嘴角彎了一下，沒有說出來，隻是繼續往下吻。
他吻過她的下巴，吻過她的嘴角，然後在她唇上落下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這個吻很溫柔，舌尖撬開她齒關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水溫。夏言的呼吸輕輕一頓，隨即閉上了眼睛。
她的手慢慢從他衣角滑到他背後，指尖隔著布料描繪他肩胛骨的輪廓。
他的背很寬，薄肌覆蓋在骨骼上，隨著他俯身的動作微微隆起。
“摸什麼？”他的吻移到她耳垂上，聲音含糊。
“…沒什麼。”小姑娘的耳朵一下子燒起來。
康知遠低笑了一聲，也沒拆穿她，隻是把嘴唇貼在她耳廓上又親了一下。大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腹輕輕勾住她那條黑色蕾絲內衣的繫帶，慢慢拉鬆。
布料滑落的瞬間，夏言下意識縮了一下肩膀，兩隻手抬起來想去擋。康知遠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在兩側。
“乖，別擋。”
她的鎖骨很美，如果上麵沒有他前兩天留下的牙印的話，男人心中的愧疚又增了幾分，避開那處，輕輕地落下一個虔誠的吻。
他的目光順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繼續往下移。沒有了遮擋，女孩的皮膚白得晃眼，上麵的紅痕已經開始變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柔光，像被月光浸過的玉。
怕再次弄疼她，他刻意繞開了那些舊痕，掌心覆上她左邊的乳兒。用他帶著薄繭的指腹慢慢擦過她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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