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女子監獄的灰色高牆在陰天裡顯得格外冷峻。
王鵬的雙腿被「智能跟隨模式」綁定——這是一種黑科技裝備，讓他的步伐隻能跟隨前麵那個女人的節奏。她快他就快，她慢他就慢，她停下他就得停下。而此刻，他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裡，龜頭被子宮穩穩地拘留著。
「咕啾……」
每走一步，那子宮就收緊一次。不是刻意的——王鵬能感覺到——那是她子宮的本能反應。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不需要思考就知道獵物的位置。
女人走在前麵，步伐不緊不慢。她穿著深灰色的警監製服，肩章上兩顆金星在灰暗的光線中微微發亮。高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從背後看，她的身材曲線被製服剪裁得極為利落——肩線筆挺，腰身收緊，臀部在緊身短裙下呈現出飽滿的弧度。王鵬的肉棒就埋在那一帶深處，龜頭被柔軟的子宮壁包裹著，溫熱的、緊緊的——「咕啾……咕啾……」
她一直沒有回頭。
從法院移交到現在，她隻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王鵬，我是韓鐵心，XX市XX局女子監獄監獄長。你的司法鎖止由我執行。」第二句是：「跟我走。」
然後她就轉身走了。子宮鎖著他的龜頭，帶著他一路走出法院，坐上押運車，穿過半個城市，來到這片灰色高牆外。全程她沒再說一個字。
王鵬在押運車上試圖跟她搭話：「韓監獄長——」
「安靜。」她頭也不回，「等到了我會告訴你需要知道的。」
甜甜的少女嗓音。和她二級警監的肩章、和她子宮裡那股沉穩的控製力完全對不上號。王鵬當時就意識到——這個女人不簡單。
現在他們走在監獄外圍的通道上。高牆、鐵絲網、崗哨，一切都和普通監獄一樣——除了這裡關的全是女人。以及，負責看管她們的，也全是女人。而負責看管男犯人的，還是女人。
「咕啾——」
韓鐵心的子宮又收緊了一次。這次力度比之前大了些。王鵬能感覺到龜頭被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往深處吸了一下——冠狀溝被子宮口穩穩卡住，像一道精密設計的鎖扣。
「王鵬。」
她終於開口了。但腳步沒停。
「在正式進入女子監獄之前，我有義務向你說明——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是這裡。」
她的聲音甜甜的，語氣卻像在宣讀一份工作報告。王鵬的肉棒在子宮裡跳了一下——「咕啾……」——韓鐵心的子宮條件反射地收緊，穩穩地壓住了那一下跳動。
「嗯……你先感受一下我的子宮。它正在拘留你的龜頭。感受到了嗎？好——我現在開始說明。」
「全省男子監獄在押男性犯人數量龐大。根據《監獄法·子宮執法條例》第十七條，每一名男性犯人必須由一名女性警員以子宮全程拘留其龜頭。」
她說話的方式很奇怪。明明是極度淫蕩的內容——「用子宮拘留龜頭」——但她說出來就像在念「今日值班人數統計表」。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因此，女子警員編製約為男性犯人的兩倍。嗯……簡單說，就是一個監獄女警員的子宮裡——」她停頓了一下，子宮收緊——「咕啾——」——「輪流拘留著不同男人的龜頭。隔一段時間交換一次。張警員的子宮今天拘留張三，下周拘留李四。趙警員的子宮上周拘留王五，這周拘留趙六。」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在說「張警官今天巡邏A區，明天巡邏B區」。
「不過——」她話鋒一轉，「少數監獄女子警員編製相對不足。這種情況下，一名女警員需要同時以三個地方分別拘留三名男性犯人的龜頭。」
「三個地方？」王鵬問。
「子宮。」韓鐵心說，腳步沒停，「後穴。」子宮收縮——「咕啾——」「嘴巴。」她微微側了一下頭，王鵬看到她的側臉——一張看起來隻有二十出頭的娃娃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和她嗓音一樣甜的長相。「當然，安排在這種崗位上的，都是經驗非常豐富的資深警員。」
說「經驗非常豐富」時子宮刻意夾了一下——「咕啾！！」——王鵬感到龜頭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狠狠嘬住，冠狀溝被子宮口卡得幾乎動彈不得。然後那股力量又鬆開了，恢複到之前的穩定拘留狀態。
王鵬深吸一口氣。他的催眠眼鏡在鼻梁上微微發熱——但他知道，此刻不需要眼鏡做什麼。這是劇本的一部分。他自己寫的劇本。
一周前，他用催眠眼鏡玩弄了趙雅琴和趙小曼母女。然後他主動策劃了這場「被抓捕」的大戲——從楊冰的子宮逮捕，到李夢的交接，到王市長的安保任務，到警校的教學實習，再到法庭審判——每一步都是他設置的。他是導演，也是演員。而韓鐵心——這個二十三歲的二級警監——是他劇本裡最精彩的角色。
但現在，走在這個女人前麵，龜頭被她子宮牢牢拘留著，王鵬第一次感到一絲不確定。
這個女人的子宮——和楊冰的不一樣，和李夢的不一樣，和所有他經曆過的人都不一樣。它的控製力不是「很強」，而是「精準」。就好比楊冰的子宮是用力握緊拳頭，李夢的子宮是靈活地變換握法，而韓鐵心的子宮——是一個外科醫生在操作鑷子。每一次收縮都恰到好處，不浪費一絲力氣，不多不少、分毫不差。
「但是，女子監獄的情況——完全不同。」
韓鐵心繼續說道，步伐依然沉穩。
「被安排來女子監獄協助的男警員，普遍性能力……比不上你。這是客觀評價，不是誇獎。」
王鵬感覺到她的子宮在他龜頭上輕輕一收——「咕啾。」很輕很輕，像一個人在某個觀點後麵輕輕點頭。
「李夢隊長向省司法廳提交了推薦函。」韓鐵心說，「推薦函上寫得清楚——你協助過王雪瑩市長執行公務，用肉棒頂進市長子宮完成了安保任務。」
她頓了一下，子宮再次收緊——「咕啾——」
「你還擔任過女子警校子宮擒拿術實習課的活體教具，帶過一批又一批女學員。畢業班28名學員——在你的龜頭上完成了從女孩到女警的轉變。」
王鵬心裡一動。李夢連這個都寫了。
「因此——」韓鐵心終於轉過身來。
這是移交給她的過程中，她第一次正麵麵對王鵬。
王鵬看清了她的臉——比他想象的更年輕。二十三歲？看起來像二十歲。一張標準的娃娃臉，大眼睛，翹鼻梁，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微上翹，天然的微笑弧度。但她看他的眼神——平靜、審視、帶著一絲玩味——那是遠超過她年齡的眼神。
像一隻貓在看著一隻被它按在爪下的老鼠。
「——省司法廳認為，你可以協助我。」
她笑了。不是職業微笑，而是一種……狡黠的、帶著孩子氣的笑。嘴角翹得更高了，眼睛裡閃著光，像是在期待一件有趣的事情即將發生。
王鵬的肉棒在她子宮裡狠狠跳了一下——「咕啾！！」——韓鐵心的子宮精準地收緊，把那一下跳動穩穩壓住。
「但是——」
她的笑容沒有消失，但眼神裡的玩味更深了。
「口頭推薦歸口頭推薦。你是不是真的能協助我……要經過我的考驗。」
她往前走了一步。王鵬的肉棒在她小穴裡因此被推進了更深——「咕啾……」——龜頭頂到了子宮的最深處。韓鐵心的身體紋絲不動，隻有子宮收縮了一圈，像一條蛇在收緊身體纏住獵物。
「王鵬。」她說，「你之前麵對的——楊冰、李夢、王市長——她們都不是你的對手。」
她的手抬起來，輕輕按在王鵬胸口。動作很輕——但她的手很涼。
「但現在你在我子宮裡。」
子宮猛地收緊——「咕啾——！！」——王鵬幾乎叫出聲。那不是痛，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他的龜頭被她子宮口牢牢卡住，冠狀溝像是陷進了一個專門為它定製的凹槽，動彈不了分毫。
「我的子宮和她們不一樣。」韓鐵心的聲音依然甜甜的，但語速變慢了，像在耐心地給一個學生講課，「嗯……你感覺到了嗎？它正在拘留你的龜頭。」
她停了一下，歪了歪頭。
「我現在還沒有用全力。你已經是這個反應了。」
王鵬的呼吸變重了。她說得對——她的子宮確實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楊冰的子宮鎖止是「緊」，李夢的子宮鎖止是「多變」。但韓鐵心的子宮——是「精確」。它似乎知道龜頭上的每一個敏感點在哪裡，然後用子宮壁的不同位置、不同角度、不同力度去貼合、包裹、收束。不是簡單的夾緊——是一種全方向的、沒有死角的拘留。
就像她子宮裡長了一隻手，正用掌心托住龜頭，用五指分別按住龜頭的五個方向。
「所以——」韓鐵心收回手，轉身繼續往前走，「考驗從現在開始。看你能不能協助我。」
王鵬被她帶著往前走——因為雙腿的跟隨模式綁定，他隻能跟著。
「咕啾……咕啾……咕啾……」
她的子宮隨著步伐節奏持續收縮。每一步都是一次溫柔的、不容拒絕的收緊——然後微微鬆開——再收緊——再鬆開。像是在檢測，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釁。
監獄的大門在他們麵前緩緩打開。
進入監獄內部的通道後，韓鐵心走向一扇標注著「監獄長辦公室」的門。推門之前她在門禁係統上按了一下——「嘀——人臉識別已通過。韓鐵心，警監。歡迎回來。」——然後門滑開了。
辦公室不大但整潔。一麵牆上掛著各種獎章和榮譽證書——王鵬掃了一眼，看到了「全省監獄係統大比武冠軍」「省級優秀監獄長」「省司法廳三等功」之類的字樣。其餘幾麵牆是文件櫃、辦公桌、電腦、打印機——標準的行政辦公室配置。
但角落裡的一扇門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扇門上寫著「更衣室」。
「你先在這裡等一下。」韓鐵心走到那扇門前，手放在門把上停了一下，回頭看他。角度剛好讓她的側臉和半截身體一起被看到——那張娃娃臉上露出了腹黑小惡魔式的微笑，「我換一下製服。監獄內的正式著裝。」
說完她推門進去了。
王鵬的肉棒從她子宮裡滑出來——「啵——」——小穴口在肉棒拔出時發出一聲清脆的濕潤聲響。他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硬邦邦地挺立著，上麵還沾著韓鐵心子宮裡的蜜液。
「在外麵的椅子上坐一下。」韓鐵心的聲音從更衣室裡傳來，甜甜的，隨意的，「別亂碰我辦公桌上的東西。尤其是那份推薦函——那是李夢寫的原件。」
王鵬在椅子上坐下，四下打量。辦公桌上果然放著一份文件——《關於推薦王鵬協助女子監獄工作的函》。落款是李夢的簽名，旁邊還有一個紅印——不是公章，而是陰唇印。陰唇的輪廓完整清晰，在紙麵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濕潤痕跡。李夢簽這份推薦函時，正被他的肉棒插著——「咕啾……咕啾……」——他記得那個下午，李夢一邊蓋上陰唇章一邊說：「王鵬，你被我的子宮拘留過。我相信你能協助更多需要你雞巴的地方。」
「推薦人聲明：本推薦函以推薦人陰唇印章簽署，具有法律效力。推薦人對所推薦內容承擔全部責任。推薦人李夢係XX市刑警大隊女子榨精中隊隊長。」
王鵬正看著推薦函出神，更衣室的門開了。
「久等了。」
韓鐵心走了出來。
王鵬轉過頭看。
她沒有換「新」製服——她換上的是女子監獄的特殊定製製服。而這套製服，和王鵬見過的任何一種警服都完全不同。
深灰色的上衣。一字領的設計，領口從一側肩頭平直地開到另一側肩頭，鎖骨和肩膀的線條完全暴露。但一字領隻是前奏——真正的衝擊力從領口中央開始。一道深V，從鎖骨中央筆直切下，幾乎開到了小腹。V字的邊緣裁減得極為銳利，像兩道利落的刀痕劃開了灰色的布料。
韓鐵心的乳房就這樣大半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乳房很大，和她那張娃娃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深V的兩側各露出一片飽滿的乳肉——圓潤、白皙、微微向外側蕩開，被V字邊緣剛好壓出一個誘人的弧度。乳溝極深，從中央凹陷處衍生出兩道柔和的曲線，一直延伸到V字的最底端。而整件上衣最令人難以置信的設計是——
它沒有肩帶。
沒有吊帶。沒有透明肩帶。沒有任何可見的支撐結構。
全靠一根極細的透明絲線，分別掛在兩側乳頭上，整件上衣才沒有滑落。
那根線細得幾乎看不見。隻有在光線折射時才能隱約辨認出它微弱的光澤——從V字邊緣處出發，橫跨過乳暈，抵至乳頭根部，然後在那裡繞了一圈，再折返回去。兩邊的乳頭各承擔著一根線，共同支撐起整件上衣的重量。
韓鐵心的乳頭很漂亮——櫻桃型，粉紅色，不大不小，在深V邊緣若隱若現。而乳頭上方各夾著一張透明卡片，那根承重線就穿過卡片的邊緣孔洞，將卡片牢牢固定在乳頭根部。
卡片不大，大約兩指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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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監子女局XX市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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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變毫絲有沒情表的上臉，穩穩平平吸呼，動不絲紋腿雙的她。去回推被又時入插次一下在後然，液蜜的明透絲絲一出帶時出抽棒摩按在口穴小的她。出拔和入插次一每著隨伴，聲水的微細、的熱溫、的潤濕。出——進——出——進。插抽常照棒摩按，候時的話說心鐵韓
」。道陰入插續持棒摩按持保須必——內圍範獄監在員警女體全及長獄監「，說她」。條二第定規裝著式正獄監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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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狀作工於處時小四十二，樣一責職的們我和體身的們我——白明們人犯讓了為是也「，起翹微微角嘴，棒肉的起勃根那他過掃光目的心鐵韓」。務任留拘宮子行執備準刻時了為是這「
。著響地」……咻……咻……咻「棒摩按。動晃輕輕伐步著隨片卡的上頭乳。步一了近走鵬王向她
」。意滿很服製新的我對你來起看「
。魔惡小的看好多有己自道知個一——黠狡和真天著合混笑微的上臉娃娃張那。了高更得翹角嘴，棒肉的限極到脹根那鵬王看了看頭低她
」。始開式正裡那從，驗考的你。室議會去你帶——吧走「
。現若隱若光反的體棒色黑根那的現閃口穴小時出邁替交腿雙的她，」……咻……咻……咻「，作工地停不在還棒摩按色黑根那——伏起輕輕伐步著隨下裙短在部臀，細纖身腰，挺筆線肩——影背的她。後身她在跟，來起站鵬王。線弧道一出甩尾馬高，身轉她
」。啾咕「
。力製控的怕可到準精種那時留拘宮子人女個這被得記，音聲個那得記頭龜的他。音聲個那了到聽鵬王但——棒膠橡的冷冰根那下一了夾地射反件條穴小的她。上棒摩按的心鐵韓在是。上巴雞的鵬王在是不
。室議會向走心鐵韓著跟他
。始開在現從，驗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