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三節
。答辯委員會說這在生物力學上不可能。他們錯了。」
然後她子宮口的第一段括約肌突然單獨收緊——力度從9跳到了10。然後是第二段——從7跳到9。然後是第三段——從5跳到8。
三段逐級加壓。子宮口對龜頭的鎖止力度從「標準鎖止+1」升級到了「管製鎖止」——這是《司法鎖止實施細則》中規定的第二高級別鎖止力度，適用於「具有強製高潮頻率等特殊生理特征的服刑人員」。
「好了。」韓鐵心說。她的腹黑小惡魔笑容又回來了。「品鑒完畢。這個龜頭——我收了。」
交接室的門第二次打開。
韓鐵心以子宮鎖止狀態牽著王鵬走向通往女子監獄的連續鎖止通道。她的步伐很穩——灰色警監製服背影配上高馬尾，肩章兩顆金星在冷白色燈光下閃著微光。臀部的裙擺因為她步幅較大而微微擺動，但她子宮口的鎖止力度在每一步的重心轉移中都沒有任何波動。
走在通道上時，她忽然停住，回頭。
「對了學姐——你剛才想知道我說的二十三點零六厘米是什麼意思。」
她從製服口袋掏出一張折疊的紙，展開——A4大小，藍底黑字：「全省監獄係統新入監服刑人員體檢表·王鵬」。
「我來之前特意從檔案室調了王鵬的入監體檢數據。」她用手指在一行數字下劃線，「——足長。二十三點零六厘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把體檢表朝向李夢，用手指沿著王鵬足長的數字旁邊往下畫了一行，畫到另一項數據——「陰莖勃起長度（經司法校準棒驗證）：二十三點零二厘米」。
「他的腳長和他的肉棒長度——」她把體檢表折回口袋，「——幾乎完全一樣。就差零點零四厘米。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一年我帶著他走來走去時，瞥一眼他的腳，我就知道他插進我子宮裡的那根肉棒到底有多少。」
她笑了。那個腹黑小惡魔的笑容到達了某種極致。然後她轉身，子宮鎖著王鵬的龜頭繼續前行。
走到通道三分之二處，她的子宮口突然開始了一段急速的內旋波——比剛才那三波更快，更密集。這一次不是測試。這一次是——執行。
「哦，還有一件事。」她頭也不回，對身後的李夢揚了揚手，「我剛才在大比武上的記錄——四十七秒三次射精——那是正經的男性受試者。現在這個是20Hz強奸犯。你猜我需要多久讓他第一次射？」
她的子宮開始以持續快速的內旋波工作。她的步伐忽然變慢了——不是子宮失控，而是她在享受。二十三歲的子宮在神經節被20Hz龜頭振動的刺激下，每走一步都有一次微小的痙攣。但她不是林正音。她不在法庭上。她不需要克製。
她要的就是在走到女子監獄大門之前——讓王鵬在她子宮裡射第一次。
腳步聲在通道裡漸漸遠去。灰色製服配高馬尾的背影在冷白色燈光下越來越小——和二十三點零二厘米的龜頭鎖在二十三歲監獄長的子宮內。
門開始自動關閉。
李夢站在交接室的原處。右手掌心還殘留著龜頭的溫度。子宮終於從戒斷反應第三階段進入了第四階段——「接受」。
子宮口停止了空鎖痙攣。陰道壁停止了慣性分泌。大腦終於接收到了子宮發出的最終信號：
「龜頭移交完畢。」
「鎖止狀態已解除。」
「你的任務——完成。」
門在他麵前自動合上，電子鎖發出輕微「哢噠」一聲。
連續鎖止通道中。
走廊很長。灰色牆壁。白色燈光。儘頭是一扇重的防火門，門旁邊的金屬牌寫著行字：「女子監獄·連續鎖止入口」。
韓鐵心停下了腳步。她的子宮口在這段步行中完成了一次從「品鑒」到「執行」的轉換——三段鎖止力度從管製級（一段10/二段9/三段8）降回標準級（一段8/二段6/三段4），然後又開始緩慢上升。
她低頭看著自己和王鵬的連接處。
「你知道嗎，」她說，沒有回頭看王鵬——因為她知道他的臉在她腦後，比她高了十二厘米，「我在警校拿第一名的時候，考了四門課。」
她的子宮開始以精準的頻率調整鎖止力度——二段括約肌一張一弛，在一段和三段不變的情況下，單獨對龜頭體表麵進行壓迫。這是她的另一個核心技術：「等長收縮鎖止法」。普通人的子宮要麼全鎖要麼全鬆——韓鐵心可以單獨控製三段括約肌中的任意一段。
「第一門：理論。滿分。第二門：單人對單體子宮鎖止製伏。用時十四秒——打破警校紀錄。第三門：快速射精製伏——」
她的二段括約肌在龜頭體表麵快速收縮了三次。
「——四十七秒三次。」
然後她開始走。不是往回走——是往前，走向那扇防火門。但她的步伐很特別——不是正常走路。是子宮引導式步伐。每一步踩下去的時候，子宮口就在龜頭上做一次幅度極小的前後移動。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大概零點五厘米。但頻率剛好——大約每步一次，和步頻同步。
邊走邊鎖。這是她的又一項能力——在移動中維持子宮精準抽插節奏。
「第四門——」她繼續對王鵬說話，聲音在空蕩的通道裡彈跳，「——多對一耐久製伏。」
她停下來。不是因為到了。是因為她的子宮頸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道清晰的——龜頭冠狀溝劃過神經節的——她停住呼吸半秒。然後恢複。
「第四門是警校最難的考核。模擬情景：你是一個女獄警，單獨麵對一場男性囚犯暴動。十一名暴動囚犯。你要用你的子宮——注意，不是警棍，不是手銬，不是電擊槍——你的子宮——輪流鎖住每一個囚犯的龜頭，讓他們射精後失去反抗能力。在這個過程中，你自己不能被高潮擊垮。」
她一邊說，一邊重新開始邁步。這次步伐更慢——因為她在用子宮的內旋波疊加步頻。
「十一個人。第一個用了三十一秒。第二個用了一分多鐘。第三個——龜頭很大，大概和你差不多——用了兩分鐘。第四個開始——我的子宮口已經被前三根龜頭撐得有點鬆了。鎖止力度從一段9降到了一段7。第五個——他有包皮，龜頭敏感度低，鎖了快四分鐘才射。第六個——」
她歪頭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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