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夠】
褲子褪到膝蓋的時候路執妄耳朵已經紅透了，可是眼睛半分也挪不開，周貴的腿又細又長，和路執妄的膚色一對比幾乎白到發光。
他伸手握住周貴的小腿肚，掌心貼上去的瞬間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溫熱的、柔軟的，帶著獨屬於周貴的清淡味道。
路執妄輕輕把那條腿放平，另一隻手捏住褲腰往下拉，布料順著皮膚滑落，露出整條腿的輪廓。
周貴在睡夢裡哼了一聲，路執妄手上動作頓了頓，等他安靜下來才繼續。
周貴下半身隻剩一條薄薄的平角內褲，淺灰色的棉質布料貼著腰腹，腿根處的皮膚被壓出一道淺淺的勒痕。
路執妄的目光在那道勒痕上停了一瞬，隨即別開眼，把脫下來的褲子疊好擱在床邊，他的視線又不自覺地回到周貴身上。
脫掉周貴身下最後一條褲子的時候，路執妄想到了洋蔥。
褲子邊緣卡在胯骨上，他捏住兩側往下褪的時候，動作慢得出奇。
布料一點一點剝開皮膚，露出底下那片從未被日光眷顧過的、白得像蔥白一樣的膚色。腰側、小腹、腿根，每一寸都軟得過分，像是新剝開的洋蔥瓣，薄而透，指尖按下去就會陷出一個淺坑，鬆開又彈回來，瑩潤得帶著一層水光。
路執妄低頭看著，喉結上下滾了滾。
此刻他就那麼毫無防備地躺在那兒，被剝得乾乾淨淨，兩條長腿屈著微微分開，膝蓋向內收，大腿內側的皮膚貼在一起，暖黃色的光從側麵打過來，在腰腹的凹陷處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
路執妄的視線從腳踝一路往上，經過瘦長的小腿、圓潤的膝蓋、豐腴的大腿，最後在腿根交彙處停住。
他閉了閉眼，指尖捏著那條剛剛脫下來的褲子，棉質布料還帶著周貴的體溫，攥在手心裡燙得他指節發麻。
路執妄把它疊好放在睡衣上麵，然後重新看向周貴。
他看了一陣，又覺得還不夠。
他伸手，指尖捏住周貴短袖的下擺，極其緩慢地往上推。
布料一寸一寸地蹭過腰腹，經過肚臍的時候周貴的腹肌輕輕抽了一下，路執妄停住手，低頭看著那一小片隨著呼吸起伏的皮膚，麥色的暖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連毛孔都細膩得幾乎看不見。
衣擺經過胸口的時候被稍微卡了一下，路執妄另一隻手探過去，輕輕托起周貴的後肩，把布料從身下抽出來。動作輕得近乎虔誠，指腹擦過肩胛骨凸起的邊緣，觸到一片溫熱光滑的皮膚。
周貴在夢裡含混地發出一個鼻音，腦袋往枕頭裡更深地埋了埋，肩膀卻順著他的力道微微抬了一下，像是無意識地在迎合。
衣擺終於推到了鎖骨的位置。
路執妄垂眼看著，整片胸膛毫無遮擋地袒露在他眼前。
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真美……
路執妄摸出口袋裡的手機，後退幾步，點開相機，床上的全景展露在相框裡。周貴躺在正中央，像一尾被擱淺在岸上的魚，白得晃眼，安靜得過分。
他按下快門。
哢嚓聲落下去，他沒有停，又連著拍了好幾張——全景、半身、腿部的特寫。
鏡頭移過去的時候他蹲了下來，從床尾的角度往上拍，兩條長腿從近景延伸到遠景，因為透視的關係腳踝顯得格外纖細，腳背的弧線完美地讓人捏在掌心把玩。
他站起來，繞著床走了一圈，從左邊拍了一張側臥的角度。
路執妄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心跳聲在耳邊鼓動地厲害，像有人拿錘子一下一下敲著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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