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蘇夜的回應
曉曉盯著那兩條消息，看了足足五分鐘。
手機屏幕因為長時間沒有操作而自動變暗，她又點亮，再看。那兩行字像有魔力，把她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精神被綠。
夜貓用了這個詞。和曉曉自己在網上查到的“被綠癖”類似，但更準確——不是真的被綠，是精神上的，幻想層麵的。
她該怎麼回複？
承認？那等於承認自己是個變態。
否認？但那是她真實的想法。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夜貓又發來一條：“嚇到了？還是後悔了？”
曉曉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然後快速打字：“沒有後悔……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發送。
這次夜貓回複得慢了一些，大概過了兩分鐘：“先說說具體情況。你和男友到什麼程度了？除了傳教士還試過別的嗎？”
曉曉咬著嘴唇，開始打字。她描述了自己和陳宇的性生活，關燈，傳統體位，偶爾的女上位，很少的口交。描述了自己偶然看到那些視頻，以及之後產生的幻想。描述了她如何在和陳宇做愛時想象有旁觀者，如何因此獲得加倍的快感。
她寫得很詳細，幾乎是一種宣泄。把這些天憋在心裡的話全都倒出來，給一個陌生人。
發送之後，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輕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羞恥。
夜貓的回複這次來得很快：“明白了。典型的‘被注視欲求’，不算罕見。你確定隻是想被看，不是想被別的男人插？”
曉曉的臉燒起來。她打字：“確定。我隻想被陳宇插。但是……想被別人看著。”
“想被男人看還是女人看？”
這個問題讓曉曉愣住了。她沒仔細想過。視頻裡通常是男人旁觀，但她潛意識裡覺得……女人更好？特別是那種性感、有經驗、會讓她嫉妒的女人？
她如實回答：“可能……女人更好。”
“為什麼？”
“因為……如果是女人，她會羨慕我。羨慕陳宇是我的，羨慕我能被他插。”
這次夜貓隔了很久才回複。久到曉曉以為她不想理自己了。
然後消息來了：“小妹妹，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你這不是簡單的暴露癖，是更深層的占有欲和炫耀欲。你想通過被觀看，來確認自己對男友的所有權。”
曉曉盯著這段話，心臟狂跳。
是這樣嗎？
她想通過被其他女人觀看，來證明“看，他是我的，你們隻能看，隻有我能被他乾”？
好像……真的是這樣。
夜貓又發來一條：“我有個提議。我是同校大三的，叫蘇夜。在外麵自己租房住。性經驗嘛……如你所見，還算豐富。如果你願意，周末我可以去你們那兒，現場指導。但先說好，我隻指導，不插你男友。我對別人的男人沒興趣，至少現在沒有。”
蘇夜。
曉曉默念這個名字。夜貓，蘇夜。聽起來就像那種又酷又颯的學姐。
她打字：“你真的……願意來？”
“為什麼不？指導清純小學妹開發性癖，聽起來就很有意思。而且……”蘇夜停頓了一下，“我也很好奇，你這種類型的女生，到底能墮落到什麼程度。”
墮落。
這個詞刺痛了曉曉，但也讓她興奮。
她正在墮落。從清純校花，變成一個幻想被觀看的變態。而蘇夜，這個陌生的學姐，將成為她墮落的見證者，甚至推動者。
“你男友那邊怎麼說？”蘇夜問，“他同意嗎？”
曉曉這才想到陳宇。她還沒跟他說過任何事。他會同意嗎？讓一個陌生女人來“指導”他們的性生活？還旁觀？
“我……還沒跟他說。”曉曉打字。
“那就去說。用你能想到的最有說服力的方式。撒嬌，裝可憐，或者直接告訴他你想要。男人對這種事的接受度通常比女人想象的高。”
“如果他不同意呢？”
“那就說明他不夠愛你，或者不夠開放。那你就要考慮，是壓抑自己的欲望，還是換一個能接受你的男友。”
換男友？曉曉從來沒想過。陳宇是她的初戀，她以為他們會一直在一起，結婚，生孩子，過普通但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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