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重回現實世界
第二天上午，李淩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尹小萌那熟悉的聲音透過門傳進來。
“李淩，你起床了嗎？”
這死丫頭怎麼又來了？
李淩翻了個身，用枕頭蒙住頭，不想理會。
敲門聲持續了一小會，門外重新安靜。
李淩試圖重新入睡，可被驚醒後睡意消失，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拿起手機一看時間，九點二十五分，乾脆起床。
簡單洗漱一番，李淩穿上新買的防水登山衣，落下兜帽，戴上手套，將自己蒙在陰影裡，打開房門準備出去逛逛。
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站在門口正對麵，腳邊放著兩個包裹，正在低頭玩手機，聽到聲音抬起頭，露出一張青春漂亮的臉。
正是尹小萌。
“你是真能睡啊，從昨天傍晚睡到現在，這些東西放前台也不怕丟了。”
今天的尹小萌換了一身打扮，高馬尾改成了黑長直，穿著一雙肉色絲襪，踩著長筒靴，誘惑力滿滿。
李淩沒想到她竟然沒走，“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跟你說了培訓計劃取消。”
“我現在已經是你的接線員了，你不上班我也沒事乾，趙隊長讓我來陪你散散心。”
“哦，多謝。”尹小萌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性格活潑，李淩當然不會拒絕，“這兩個包裹裡麵是什麼？”
“衛星定位電話、國際刑警製服、證件，還有黃金裹屍袋。”尹小萌如數家珍。
“沒事，丟了你們賠，我相信總部不差這些錢。”
“嗬嗬。”
尹小萌忽閃著大眼睛，上上下下將李淩打量了一遍，詫異道：“你的身體不是恢複了嗎，捂這麼嚴實乾什麼，說起來，你的檔案照片還空著呢。”
“那就空著吧”李淩接過包裹，“我覺得這樣很帥，有種超級英雄的感覺。”
“是麼。”
尹小萌趁著他不注意，猛地把他的兜帽揪了下來，“我看看你本人帥不帥。”
兜帽落下，露出一個蒙著黑色緊身衣的腦袋，完全看不清裡麵的樣子。
李淩嗤笑，“嗬嗬，年輕。防的就是你這種人。”
尹小萌撇了撇嘴，索然無味，“走吧，我帶你去逛逛大京市，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我想......”
接下來的兩天，大京市各處不時能見到兩人的身影，從最初的陌生到漸漸熟悉。
這正是趙建國希望看到的，每個國際刑警都要獨自負責一座城市、長期遊走在靈異事件中，接線員是最親密的戰友，是唯一可以傾訴的人。
到了第三天，李淩告訴尹小萌，今後幾天有事要做，遊玩計劃暫時取消。
晚上，九點。
李淩離開酒店，背著背包獨自走在一道偏僻的巷子裡，沙漏中的沙礫隻剩下薄薄的一層。
巷子對麵，一群大學生喝的暈頭轉向，說說笑笑迎麵走來，準備去網吧打遊戲。
其中一人忽然腳步一頓，揉了揉眼睛。
他臉上的血色刷地消失，結結巴巴道：“你，你們有沒有看到，對麵剛才有個人，忽然消失了。”
其他大學生看向巷子深處。
巷子裡燈光昏黃，稍遠一點的地方隱藏在黑暗中。
哪有人。
“老三你才喝了三瓶啤酒，這就出現幻覺了？哪有人。”有人摟過老三的肩膀，笑道。
老三嘴唇都在顫抖，“剛才那邊明明有人！我看見了，背著一個背包，全身捂得嚴嚴實實。”
“我，我也看到了，是有那麼一個人，大熱天地捂得跟粽子一樣，正要讓你們看，一轉眼不見了。”
“我也看到了，我聽說附近發生了一起凶殺案，死者是一個外地的驢友，你們說會不會......”
“......”
大學生們不約而同停下腳步，說話聲漸漸消失，巷子裡很快變得死一般地寂靜。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逐漸透出驚恐。
月光皎潔如如水，一陣夜風吹來，發出低沉的嗚咽。
大學生們醉醺醺的大腦一下清醒過來，臉色蒼白，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鬼啊！”
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
大學生們掉頭就跑，慌不擇路、連滾帶爬，隻恨爹媽少生兩條腿。
這一切李淩當然不知道。
此時，他正站在空蕩蕩的出租屋中，與一位中年男人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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