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姚老師的辦公室
『 何葉，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
姚愛琳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她那雙丹鳳眼在何葉臉上掃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走，高跟鞋在走廊地麵上敲出清脆而有節奏的『 噠噠 』聲。那灰色吊帶包臀裙包裹著的肥臀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扭動，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這女人今天換回了絲襪，不再是之前的水晶涼鞋配光腿，但那渾圓的小腿線條依舊讓人移不開眼。
何葉跟在她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扭動的肥臀上。裙子貼身，把那兩瓣臀肉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每走一步都在布料下微微顫動，飽滿得像是隨時要撐破那層薄薄的棉紡布料。他趕緊移開視線，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這可是你老師，別他媽亂看。
姚愛琳領著他到了數學組辦公室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幾張辦公桌排成一排，桌上堆著試卷、作業本和各式各樣的教學用具。窗台上擺著一盆綠蘿，藤蔓垂下來，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 隨便坐，老師們都去班級了，別拘束。 』姚愛琳端起桌上的熱水瓶，倒了杯水遞給何葉。
何葉接過水杯，在姚愛琳對麵那張桌子後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他覺得這個距離很安全。
姚愛琳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她把椅子從辦公桌後麵拖出來，然後在何葉旁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那隻水晶高跟涼鞋掛在她的腳尖上，隨著她輕輕晃動的動作，將掉未掉，露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和圓潤的腳踝。
『 坐那麼遠乾嘛？過來坐，坐這裡。 』她拍了拍身前的辦公桌桌麵，身子微微前傾。
這一前傾，何葉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被吸了過去——那件灰色棉紡吊帶包臀裙的領口本來就不高，她這一彎腰，領口往下墜了一大截，大片白生生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那對Ｄ罩杯的肥乳被重力拉扯著，在領口邊緣形成一個深深的、誘人的弧度，他甚至能看到乳溝頂端那若隱若現的蕾絲花邊——黑色的，跟她今天這身灰色裙子形成鮮明的反差。
何葉在心裡腹誹：你奶子又是露肉又是晃來晃去的，這是要勾引我這個學生嗎？
他拎了個凳子過去，在姚愛琳麵前的辦公桌旁邊坐下，等著她發話。
『 以前怎麼沒注意到，你這麼有數學天賦呢？ 』
姚愛琳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審視。她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盯著何葉的臉，像是要從他的表情裡讀出什麼東西來。
老師最懂學生，數學老師也最懂自己的學生數學行不行。
姚愛琳教了何葉整整一年，對他的數學水平心知肚明——一百二十分左右晃蕩，不算差，但也絕對算不上頂尖。可高考那張卷子，全省平均分可能連六十都不到，他卻說能做對一百四十五分的題，而且經自己驗證後確實如此——這事兒怎麼想怎麼蹊蹺。
她現在百分百確定何葉的數學成績是真的，但她不確定的是——何葉是不是真的有數學天賦。
按說如果有天賦的話，不該到今天才出現。這小子要是早一年展現出這個水平，自己早就推薦他去參加數學競賽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拿到保送資格了。
何葉搖了搖頭：『 老師，我沒啥數學天賦。您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我啥樣您心裡有數，對吧？ 』
姚愛琳點了點頭：『 嗯，你很誠懇。感謝你的開誠布公。 』她頓了頓，『 所以，你是怎麼做得這麼好的？ 』
何葉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他知道這個問題繞不過去，以姚愛琳的水平，隨便再出幾道題就能試出他的深淺。如果他說自己數學突然開竅了，那老師讓他現場解題怎麼辦？當場露餡。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帶著幾分神秘感的語氣說道：『 老師，我說我夢到過這套題很多遍，您信嗎？ 』
姚愛琳愣住了。
她那隻掛在腳尖上的涼鞋停住了晃動，一動不動地看著何葉，良久才輕輕搖了搖頭：『 我肯定不信。 』
然後她又補了一句：『 但你既然做的全對了，我覺得……我應該相信？ 』
何葉無奈地笑了笑。這事兒本來就沒別的答案。別人他自己能騙過去，但教了自己一年、朝夕相處的數學老師，騙不過去。以自己的真實數學水平，姚愛琳隨便再出幾道類似的題，他立馬就得露餡。
所以用玄學來解釋，就是最合理的辦法了。
『 我也沒法解釋。 』何葉的表情很真摯，『 但我覺得您是一個好老師，您會為我保守秘密的，對吧？ 』
姚愛琳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浮起幾道細細的笑紋，嘴唇張開，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整個人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毫不做作的風情。
『 那是當然！你給老師長臉了，老師肯定給你保密！ 』她伸手撩了一下垂到臉側的長發，『 隻要你沒有作弊，考高分是多贏的事情！ 』
她想了想，隨即問道：『 那你想好了，要去什麼樣的學校了嗎？ 』
這個話題就有些深入了。
『 老師，您把我叫到辦公室裡來，是有什麼建議嗎？ 』何葉反問道。
姚愛琳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何葉會這麼反問——這孩子的反應速度和洞察力，和以前那個愣頭青判若兩人。
『 我是想著，如果你是一直在控分藏拙的話，那我可以推薦你去北大數學係。 』姚愛琳的語氣很坦誠，『 但現在看來，你的數學不是天賦，隻是偶然所得——那我也就不多此一舉了。 』
她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關於報考誌願，你有什麼想法嗎？ 』
『 我想報林大計算機係。 』何葉回答得很乾脆。
林大，在這個語境裡隻能是林江大學，不是林業大學。
姚愛琳一聽就懂了。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你這個選擇是正確的。以你的水平，去這個學校是合適的。去清北的話……你容易被退學。 』
她說得很直白，何葉的臉就有些發燙。
何葉知道她說的是實話。自己的真實智商不算低，但距離清北那種級別的頂尖學府，確實還有差距。清北適合那些憑自己本事考上去的孩子，而他……他的層次大概需要跳一跳才能摸到。就算真的靠這次的高分進去了，讀起來也會很辛苦，被退學的可能性的確不小。
當然，以他現在的自律性，加上他十八歲的智力水平，再加上重生帶來的閱曆優勢，清北未嘗不能搏一搏。
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需要去清北鍍金。去林大，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那位足以影響世界進程的美女教授，正等著他去拯救呢。
『 姚老師，您這話就有點太瞧不起我了。 』何葉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 我去了肯定不會被退學！ 』
沒等姚愛琳反駁，他又補了一句，笑了起來：『 我會自己申請的！ 』
姚愛琳被他這句話逗得大笑不止。她笑得花枝招展，整個人前仰後合，那對Ｄ罩杯的肥乳在吊帶裙下麵劇烈地晃動著，蕩出一波波誘人的乳浪。何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兩團晃動的肉球吸引過去，一時間看得有些發愣，褲襠裡那根雞巴也微微有了抬頭的跡象。
姚愛琳笑夠了，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褲襠處那個微微鼓起的位置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移開了視線。
『 行吧，你這個分數，不管咋來的，也對得起我給你補那幾天課了。 』她伸直了腿，調整了一下坐姿，『 找個時間來我家，我準備幾個菜，咱們慶祝一下！ 』
何葉的心跳漏了半拍。去她家？單獨？
但他麵上不動聲色，忙轉了話題：『 那我數學成績這事兒…… 』
『 放心吧！ 』姚愛琳擺了擺手，『 我會幫你圓過去的——就說我給你補課的時候做過類似的題型，所以你誤打誤撞才考了這個分數。你語文和英語本來就不錯，這個分數也合理。理綜合那個分數也不算啥。 』
她笑得有些曖昧。作為成年人，她當然不信何葉那些什麼『 夢見題型 』的狗屁話。
在她的判斷裡，最合理的解釋是——何葉家裡有通天的人脈，搞到了原題。這孩子還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全答上來了。事已至此，他是自己的愛徒，那隻能死保到底。出事了再說吧。
何葉鬆了一口氣：『 那就謝謝您了！等填完誌願，我買點菜去您家，給您露一手吧！ 』
姚愛琳挑了挑眉：『 那可以啊！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會做飯呢？ 』
『 也是這幾天才學會的。 』何葉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姚愛琳不以為意，從桌上的手包裡掏出一部銀色的翻蓋手機：『 買手機了是吧？告訴我號碼，我存一下。 』
何葉報了自己的號碼，姚愛琳按了幾下鍵盤存好，然後把手機放回包裡：『 行，你先回教室吧，估分表交上來了沒？ 』
『 還沒，估計這會兒大家還在對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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