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Part8
發現回複靈感的好辦法，就是一整天什麼事都不做純打混
“有好消息，兩位！”
西蒙興衝衝地跑進房間，手上捧著某種器械。看他興奮的樣子，達尼斯一下以為他找到了恢複四肢的藥，然而看他手上的東西，卻又不是。
“怎麼了？你拿的那是什麼？”
“這是我們在那個工廠搜出來的，”西蒙將器械放在達尼斯眼前。“經過幾天研究，我們發現它是插入栓的替代品，用來解決獸人生理需求用的！”
“解決⋯⋯生理需求？”
達尼斯躺在床上，必須腰部用撐起身體才能看清西蒙手上的東西。這個獸人保護組織提供給他們的床很柔軟，但卻不怎麼方便；成天躺著讓達尼斯隻能看天花板，無聊得很，進食的時候也必須麻煩那些巨人。和巨人談話的時候，巨人要不是把他們拿起來，要不是站到他們上方低頭看他們，但這兩種都給達尼斯很強的壓迫感。達尼斯有時候難免會想，他當然不懷念在工廠的生活，但要是保護組織也有那種能把他們固定在牆上的設備就好了。
“你看，這是這麼用的。”
西蒙的話讓達尼斯回神。隻見他打開器械，一個金屬環上的尖刺開始快速震動。達尼斯完全看不出它有什麼用。接著西蒙拿出一個袋子，從中掏出一個軟軟的條狀物，裝在尖刺上。看了那個尖刺是個基座。基座帶動那個條狀物快速前後晃動，但即使如此達尼斯還是看不懂。
“這個啊，就是放到後穴裡麵，然後⋯⋯”
達尼斯花了一秒才聽懂後穴是指什麼，然後立即臉紅。
“不，不需要這種東西！”
“不用機器？你的意思是比較想要我們親自來？”
“不，呃，也不是⋯⋯”
“說到這件事，其實我也想和你們談談。”西蒙拉了張椅子，在達尼斯和懷茲的床中間坐下。“我必須說，我們也不是多喜歡幫你們處理生理需求，而且我們也知道你們會尷尬。另一方麵，從工廠救出來的獸人很多，每天照顧這麼多獸人會花掉我們員工的大部分時間。所以，我想你們很清楚我想說什麼。就算是為了減少我們的工作量，我們也想請你們儘量使用機械。”
“這⋯⋯”
“我知道你們可能心中會有芥蒂，因為你們在工廠裡就是體內持續被機械插入。使用機械可能會讓你們有不好的回憶。所以如果你們不願意使用機械，可以拒絕，我們還是會派人來照顧你們。實際上，救出來的獸人中確實有許多人拒絕使用機械。當然你們不用擔心，願意使用的獸人還是很多，我們已經能空出許多人力，所以不管你們怎麼決定⋯⋯”
“我們沒問題。”懷茲突然開口。
“你確定嗎？不用勉強也⋯⋯”
“我們可以用機械。”懷茲再次強調。“我可是⋯⋯勇者。雖然淪落成這樣，但並不代表我就應該依賴別人。至少我能做到的我還是要去做。隻是使用機械這種程度，沒問題的。”
“我知道了。那這位呢？”
西蒙看向達尼斯，達尼斯猶豫了一下。他其實不害怕使用機械，但還是有種不好的感覺。他害怕如果使用機械，會發生某種壞事。他們必須使用這種機械使用多久？直到找到恢複四肢的藥嗎？用起來的感覺會跟工廠裡一樣嗎？他可不希望像工廠裡那麼痛，但要是很舒服⋯⋯
“⋯⋯我也沒問題。”雖然心中的猶豫尚未消除，達尼斯還是回答了。他不想在懷茲麵前遲疑。懷茲都答應了，他怎麼可以不答應？
“太好了。我馬上為你們安排。”
“等等。”在西蒙準備離開前，達尼斯叫住他。“我⋯⋯我知道這做起來可能不容易，但有沒有辦法把我和懷茲立起來？我不想躺著和你們說話，而且我也希望平時能看到彼此。”
“立起來？讓你們站著？唔，可是那要有東西支撐⋯⋯”
達尼斯此時忍不住想到在工廠時把他們固定在牆上的固定器。雖然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但不得不說，能夠和懷茲對視，總是比隻能看天花板的感覺要好得多。
“⋯⋯固定在牆上呢？”達尼斯咬牙說。
“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請同事研究看看。”
西蒙離開後，懷茲用訝異的語氣對達尼斯開口。
“達尼斯，你確定要讓他們把我們固定在牆上？”
“我也知道這很奇怪，但我⋯⋯不希望整天躺著。固定在牆上至少能看見你。”
懷茲微微臉紅。“可是，固定在牆上，要是再用機械來，來幫助我們發泄的話⋯⋯”
“⋯⋯我懂你的意思。那和在工廠時實在太像了。”
“是啊。你不擔心嗎？”
“不會。現在畢竟不一樣了。現在有願意幫助我們的巨人⋯⋯”猶豫了一秒，達尼斯還是開口。“你覺得有沒有可能⋯⋯”
“其實我也有想過。”懷茲很清楚達尼斯想問什麼。“但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們更不能談。”
“⋯⋯是啊。即使真的是那樣，我們也什麼都做不了。”
達尼斯很清楚，不管西蒙等巨人是不是真心幫助他們，他們也隻能祈禱巨人願意給他們恢複四肢的藥。而且反過來想，如果巨人的目的是讓他們成為暖屌器，他們之前也答應眼鏡巨人願意配合了，實在沒有理由演這麼大規模的一出戲。西蒙他們的態度也很真誠，隻是⋯⋯
沒辦法恢複四肢，真的是西蒙他們沒有藥嗎？會不會有什麼別的理由？就算西蒙沒有騙人，要是⋯⋯
達尼斯搖頭。現在胡思亂想也沒有用。反正他們什麼都做不了，還是認真過好每一天吧。
“為了改善對巨人的看法，所以搞了這麼大一出戲？”
諾雷看著幻境調教係統的內容，在社長室裡喃喃自語。
“雖然能理解啦，不過這真的是幻境才能搞這麼大耶。不管是規模還是時間。可以不用考慮實際成本真是太作弊啦。”
這就是幻境係統的優異之處，諾雷很清楚，他也不是真心要抱怨。不過他確實覺得幻境係統的出貨標準太嚴格了，就算暖屌器憎恨巨人且有攻擊傾向，那又如何？暖屌器又無法行動，根本做不了什麼。不如說諾雷甚至覺得想要複仇卻無法複仇的暖屌器比較可愛。
要不要考慮讓部分獸人脫離係統，親自調教呢？
但現在工廠裡的獸人都用幻境係統調教到一半了，現在改也不好。或許下一批？
說到下一批，諾雷確實已經確定好下一批素材的來源了。
之前聯係的那個新藥試驗計劃，寄來了許多藥物跟實驗器材。不得不說參加這種實驗就是好，他們會免費提供器材，如果要自行采購可是要花很多錢的。對公司現在的經濟狀況來說，能省一筆是一筆。諾雷已經將部分品質較差的暖屌器出貨了，一達到幻境係統允許的標準就立即出貨。這部分賣不了多少錢，但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至少現在公司員工隻剩他，不用再負擔大量的人事成本，應該能撐下去吧⋯⋯雖然一想到累積的大量業務工作就很頭痛。
然而公司不賺錢，一個很大的因素就是無法產生大量的暖屌器。塔塔爾總是堅持品質比較重要，但無論他們養出再好的暖屌器，單個暖屌器的價格也有上限，超過這個數字人們是不會買的。諾雷計算過，就算以最理想的狀態出貨，塔塔爾每年能抓回來的獸人數量也不足以應付他們整年的開支。塔塔爾總會說隻要能撐到公司上市就無所謂，但諾雷不懂那些經濟學，他認為穩紮穩打更重要。所以他需要想辦法增加暖屌器的材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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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模副一同是也己自楚清很斯尼達，是的慘更
。械機下停有沒並但，間房了開離，歉道忙連他。天談合適不況狀的們他斯尼達到意注才他，上臉他到射液精的茲懷到直。理原的械機釋解們他向地哉悠還然竟蒙西，候時種這在
。事回這來起想才後來出射己自到等是還斯尼達但。了止停能就去下按巴尾用要隻然雖
。方對向看敢不，羞害很都情表的此彼。氣喘在都茲懷和他，止停械機等
。重嚴加更題問讓都切一這
。著不睡到身焚火欲就後之用不天一了忍，漲高欲性得覺實確斯尼達，而然。求需理生決解要不要們他問詢再不就蒙西，後之那在為因
？做動主前麵的茲懷在思意好麼怎他情事種這，的類之精射而眼屁乾被為因！眼屁對不⋯⋯穴後著乾具陽假被，響聲的轉運械機，關開下按巴尾用。麵對的茲懷在就他，而然
⋯⋯但，次多很過看也廠工在態姿的樣同明明。樣模的精射到乾被茲懷到想會時不是還斯尼達，中話對在們他算就。多較比還間時的起勃說如不。起勃會也爾偶茲懷為因。忍難更就體裸的肢四去失茲懷著看天每但，著忍命拚他
？茲懷待看樣這會麼怎他？樣這會麼怎。來回會是總們它但，法想些這開甩就快很他⋯⋯爽很定肯話的具陽假開打邊一，乾被茲懷著看邊一，過像想至甚他。去不徊徘中海腦的斯尼達在樣模的精射棒肉著抖茲懷。抑壓難更火欲的斯尼達讓，樣模個那。苦痛不也來看候時的們它用使在茲懷。多得小物狀柱的廠工比具陽假些這
？的他待看麼怎是又茲懷的麵對在，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