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Part7
緩慢回靈感中
事情發生得很突然。事後回想起來，達尼斯完全不記得那是何時發生的事。
當時一群巨人突然衝了進來，包圍達尼斯和懷茲。他們穿著某種製服，手上拿著某種奇怪的魔法道具，並不斷對其說話。達尼斯對巨人的文化不了解，但他們的態度實在不像這個設施的人。其中一名巨人來到達尼斯麵前，對著手中魔法道具說了幾句。魔法道具傳來回答，接著巨人解開了達尼斯的拘束器，把他放了下來。
“你們還好嗎？抱歉讓你們受苦了。”那個巨人用獸人語說。他把失去四肢的達尼斯從柱狀物上取下，捧在手中。達尼斯長時間被擴張的腸道被拉出了一小段，些許腸液滴落巨人的掌心。達尼斯雖然滿心疑惑，卻也忍不住臉上一紅。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會講獸人語？”
在達尼斯詢問的同時，其他巨人也取下了懷茲。
“我們是獸人保護組織的成員，聽說這裡有人違法培育暖屌器。這個工廠除了你們還有其他獸人，我們都保護起來了。現在隻剩你們兩個。”
“這⋯⋯這樣。暖屌器⋯⋯是真的？”
“是真的。喔，不用擔心，現在你們不會被做成暖屌器。雖然我擔心這個工廠的人讓你們有些誤解⋯⋯不過現在不用考慮這件事。好好休息吧。”
別的巨人遞過來一條毛巾，將達尼斯像小嬰兒一樣包了起來。被當小嬰兒對待讓他有些羞恥，但在毛巾的包覆下，他還是鬆了口氣。這樣就不用配合那個眼鏡巨人當暖屌器了吧？
巨人們捧著達尼斯和懷茲往外移動。巨人的體溫通過毛巾傳來，甚至有點燙。理性上，他知道自己仍然在其他巨人的手中，無法保證事情會好轉。但長時間受到虐待的身心仍然放鬆下來，他甚至流出了眼淚。隻不過，讓他困擾的是⋯⋯他的陰莖仍然持續勃起，通過毛巾戳著巨人的手。總是塞著東西的腸道也不自覺地蠕動，脫肛的部分碰著毛巾，卻沒有不舒適，甚至覺得被毛巾碰著的感覺很好。達尼斯一瞬間有想要把什麼東西插回屁眼裡的衝動，但馬上又厭惡自己產生這樣的想法。
達尼斯在巨人的手中不小心睡著了。等他醒來，他立即咒罵自己的散漫，竟然在巨人手中睡著。但結果並不像他擔心的那樣被關到其他地方，他正躺在溫暖舒適的床上，身上蓋著棉被，床的柔軟程度遠超他的想像。他試著動了動身體，四肢並沒有恢複，不過轉頭能看到懷茲躺在旁邊的床上，緊閉著眼。
“懷茲！你沒事吧？懷茲！”
達尼斯向懷茲大喊，不一會兒，懷茲睜開眼睛。
“我⋯⋯啊，我睡著了？”
達尼斯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我們⋯⋯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那些巨人把我們送來的。你沒看到嗎？”
“我⋯⋯我想我離開那裡後就暈過去了。”
“這樣啊。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大部分時間我都被巨人抱著，視野不太好。不過在離開那個地方後，我看到了很多巨大的建築，我不是指對我們來說很大，是對巨人來說也很大。好幾層樓⋯⋯至少有三十層以上。又高又細。我不知道那種建築是怎麼蓋起來的。路上有很多我沒見過的魔法道具，會發光的柱子，會自己移動的馬車之類的東西。總之他們把我們送到了這裡。我想，我在被放到床上後就睡著了。”
達尼斯點頭，至少這代表巨人一路上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就隻是把他們送過來而已。目前看來，這些巨人也對他們沒惡意。但如果他們真的是來救自己，為什麼不讓他們恢複四肢？
達尼斯正想著這問題，門打開了。一個穿著套頭上衣和長褲的巨人走了進來。
“你們好，兩位。身體狀況還好嗎？我聽到你在叫你的朋友。”
“我們⋯⋯沒事。我想沒事。”
達尼斯還不太習慣和巨人聊天。即使遭遇這麼多事，巨人在他心中隻是低智力怪物的印象還是揮之不去。
“那就好。稍後我們再幫兩位做身體檢查。嗯，兩位剛被救出來，相信一定有很多事情想問。請隨意提問，我知道的都會回答。對了，請叫我西蒙。”
“西蒙？聽起來像是賽達利亞的名字。”
“是的，這是我的獸人語名字。巨人名你們很難發音。”
“很難發音？能念念看嗎？”
西蒙笑了笑，念出一個發音。那聽起來像是加侖或加隆，低沈帶有轟隆聲，感覺是用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達尼斯試了幾次，確實發不出同樣的聲音，反而弄得喉嚨很痛。
“你們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複，不要勉強比較好。雖然我也想給你們喝水，但是⋯⋯”
“但是？”達尼斯確實覺得有點渴。
“因為藥劑影響⋯⋯你們現在無法攝取一般的食物。那種藥劑會讓你們對巨人的體液產生很強烈的依賴性，甚至會排斥其他食物。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給你一點水，但你要小心。”
“⋯⋯我想喝水。”
西蒙點頭。“來。”
西蒙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長長的金屬瓶子，取下蓋子，往蓋子中倒入一點水，放到達尼斯嘴邊。巨人用的尺寸相當大，達尼斯感覺自己簡直像看著湖麵。因為沒有四肢，他隻能稍微往前彎，舔了舔那個水。
好苦！難以想像的苦味在他舌頭上擴散開來，他幾乎要吐了。這裡麵是放了毒藥還是什麼？
“沒事吧？要吐的話吐在這上麵。”西蒙遞過來一塊巨大的手帕。
達尼斯雖然想吐，但他肚子裡也沒什麼東西可以吐，最後隻是咳了幾下。沒喝多少水反而還噴了許多口水，感覺更渴。
“這是⋯⋯怎麼回事？”
“我先聲明，那就隻是普通的水而已。隻是你們現在沒辦法吃一般食物，不管吃什麼都會覺得惡心。這就是那種藥的作用。”
“你說的⋯⋯到底是什麼藥？”
“啊，你們可能不知道。你們被固定在插入栓上的時候，不是都沒吃東西嗎？那是從你們的後穴直接把食物灌到胃裡的關係。當然不隻是食物，也混入了用來改變你們體質的藥。所以至少短時間內⋯⋯雖然這麼說挺不好意思⋯⋯你們隻能吃巨人的體液了。”
“你說的體液，是精液？”
“是的。”
達尼斯一陣反胃，但真正讓他感到難受的是，當他想起巨人精液時，他竟然懷念起那美味，甚至口中還分泌出口水。他的肚子發出聲響，仿佛在叫他趕快吃點精液。
“⋯⋯沒有別的辦法嗎？”
“我們會努力，你們應該也知道，很多事情一旦改變了就很難改回來。根據經驗，我們最多能讓你們吃其他食物的時候不會反胃，但無法改變你們對巨人體液的味覺。事實上，也有說法認為，或許獸人天生就喜歡吃巨人的精液。”
“這怎麼可能啊！”
“但是考慮到巨人精液對獸人身體的恢複效果，這也很合理。即使是完全沒有受過任何藥劑影響的獸人，我們的精液也能夠快速治療他們的傷勢，並提供充沛的營養。所以會喜歡吃這樣的東西，也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吧？”
“這⋯⋯”
達尼斯在被抓住之前並沒有吃過巨人精液，不知道是不是那樣。不過經過這段時間，他很清楚巨人精液有神奇的治療效果。
“無論如何，暫時必須委屈你們吃我們的精液了。越新鮮的效果越好，所以如果你們⋯⋯”西蒙似乎注意到了達尼斯的臉色。“心理上無法接受的話，我們也可以儘量做成別的樣子啦。”
達尼斯看了懷茲一眼，懷茲隻是對他搖頭。達尼斯自己也不知道這時候還能說什麼。
“⋯⋯那你們為什麼不治好我們的四肢？”
“治好四肢？”西蒙有些驚訝。“再生斷肢對獸人而言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我還以為獸人的科技遠不及我們。當然也不是說不可能，每種文化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
“不，但是，之前那個眼鏡巨人拿出過某種藥，吃下之後四肢就長回來了啊！”
“眼鏡巨人？喔，我懂了。也就是說那個工廠有這麼強力的藥嗎⋯⋯”
西蒙稍微思考了一下。
“雖然我不清楚詳情，但我們手上沒有那麼簡單就能讓你們再生四肢的技術。如果說那個工廠裡有的話，或許警察會找到吧？要是能找到就能讓你們再生四肢了。”
“也就是說隻有那個眼鏡巨人有那種藥？”
“你可以這麼理解。”
達尼斯閉上眼睛。為什麼會這樣？他還以為能得救了。沒想到不但還必須吃巨人的精液，身體也無法複原？這樣的話，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到賽達利亞，回到獸人的世界？
“等，慢點，咳⋯⋯”
達尼斯努力吞咽灌入他口中的巨人精液，但還是來不及，被嗆到了少許。口中的精液噴出，弄得他滿身都是。
懷茲的狀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灌入他口中的實在不是他能吞下去的量，雖然他忍著沒被嗆到，但多餘的精液沿著他的嘴角流出，弄濕了身下的床。想必接下來他的床上就會持續散發著精液味了吧。這倒不是什麼讓他不舒服的事情，不如說就是因為太好聞了，讓他陷入強烈的心理掙紮。
獸人保護組織的員工正在幫他們喂食，用一種白色管子裝滿精液，再從前端的細管開口擠出來。會讓達尼斯嗆到並不是他們粗心，而是巨人實在很難控製提供給他們的量。稍微一用力就很容易擠太多，太小力又擠不出來。達尼斯也知道這不是巨人的錯，但這還是讓他很困擾。
最困擾的是精液真的很好吃。這話打死他也說不出口。
“抱歉。我實在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了。”西蒙一臉歉意地說。巨人一開始是用湯匙喂給他們，但因為巨人的湯匙比達尼斯的臉還大，稍微一晃動就會弄得達尼斯滿臉都是。雖然也可以讓達尼斯用舔的，但達尼斯實在不好意思讓巨人拿著湯匙給他慢慢舔，再加上一想到他是主動舔食精液，就更羞恥了。這樣用巨人稱為注射器的東西喂食，雖然很容易嗆到，但至少不會像湯匙那樣弄得滿身都是。
在經曆一段時間痛苦的喂食之後，巨人們總算將注射器撤走。但他們接下來做的事讓達尼斯嚇了一大跳。
“等等，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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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顫他讓都風的起吹吸呼蒙西是隻使即，感敏常非得變棒肉的己自覺感他。水淫下留上掌手的蒙西和肌腹的他在，起翹高高棒肉，吟呻出發地製克法無他。服舒很得覺斯尼達讓卻這但，臟內開推指手的蒙西
⋯⋯爽麼這有的真許或，痛疼的成造栓入插有沒果如，想一細仔？了大太栓入插個那前之為因是還⋯⋯服舒麼這有沒都，候時的住定固被廠工在前之，怪奇好。樣一了起勃都身全像就直簡。肉肌的身全了緊繃住不忍斯尼達讓，水潮同如感快的來帶指手的內體
。感快種這開甩法無他但，亂錯些有神心的斯尼達。感美的來帶肢四乏缺，的容形以難種一有還，觀美條線是隻不，帥是隻不。人誘很己自得覺然突斯尼達，著動扭體身的肢四去失，了眼顯更前之比覺感條線肉肌的實結上身他。看己自著盯住不忍斯尼達？嗎他是的真人龍的滯呆神眼，水口著流巴嘴開張個那。影倒的己自中眼蒙西了見看在現他但，他著看直一蒙西，對不。他著看正蒙西到意注然忽他
⋯⋯子肚的起凸高高到弄物狀柱被，蛋卵和巴雞的晃搖下胯在，體肉的肢四去失茲懷。了奮興加更覺感，樣模的奸強物狀柱被上牆麵對在茲懷著看天每前之起想斯尼達。吧了泄發茲懷幫在人巨個一外另是定肯。吟呻的茲懷來傳邊耳
。想麼這然突斯尼達。汁醬像就直簡。稠粘的色白片一成形，上肌腹到噴液精，著跳彈棒肉的碰觸何任有沒，抖顫身全，體身起弓人龍的肢四去失，中眸眼的黑漆人巨在。了射斯尼達。激刺的度程大最腺列前予給，過滑邊一著壓邊一指中。腺列前了到頂地妙巧時來進在並，指手根三第入插蒙西
⋯⋯是不才他，是不才他？了麼怎是底到他。己自的中眸眼蒙西著看，信置敢不，嘴大張他。次一了射再又上馬然竟斯尼達⋯⋯指手的穴後上加再，去過推樣這頭舌的糙粗人巨被，著硬然仍棒肉的斯尼達。液精的上肌腹斯尼達起舔，斯尼達著捧他。低放微稍斯尼達把是而，出拔指手把即立有沒他。了射斯尼達到意注快很蒙西
。變改何任有己自認承絕拒，上身人巨鏡眼個那到結歸都全題問些這把他。來下靜冷微稍算總袋腦的斯尼達，後次兩了射在。錯的劑藥的廠工個那是都這。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