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擼管被撞見/借點片兒看看/三年後）
三年後
“趙哥，明天有一批新員工要來咱們這邊，咱先弄個簡單的安全培訓，先不上崗，這樣行不？”
綜合部的葛健邊推門而進，趙程眼睛才從電腦移開。
他想了一會兒，“可以。”
葛健注意到趙程臉色不大好，從外麵泡了一壺提神花茶，殷勤的把花茶遞給他，葛健問：“那您要去講話嗎？”
趙程拉了拉領帶：“讓安全部弄個人去吧，我就不去了，最近項目忙。”
“行。”葛健笑笑，“趙哥，要不您今天先回去休息，我幫您處理工作？昨天設計院那幫老頭灌酒灌的也太狠了，看您的臉色，他們真往死裡灌啊。””
趙程這才正眼看他，搖搖頭：“不用，我習慣了。”
葛建一臉欽佩，“趙哥體力真好，怪不得才三年就當了項目經理，趙哥真牛！”
趙程仿佛沒有看到他的陰陽怪氣，眼皮一撩：“不過是運氣好。”
“哎，那哪是您運氣好，分明是能力出眾！”
“沒有您，這項目哪能被集團通報表揚，還在公眾號上推了呢！”
趙程終於受不了他拍馬屁，笑罵，“行了行了，把新員工名單留下，你可以出去了。”
“把拍馬屁的功夫多花在工作上！”
葛峰摸摸鼻子，嘿嘿一笑：“好嘞，趙哥，你注意休息，咱們項目可少不了您。”
葛建在工地混的多多少少也有五年了，趙程這麼年輕才三年就當上大項目的項目經理的整個集團就沒幾個，能力強是一回事，會來事是一回事。
關鍵是長得還不賴，鼻梁高挺，嘴唇薄，身材就別說了，工地健身房就是因為趙程而出現的。
真不知道走了什麼好運。
葛健是真欽佩又嫉妒。
趙程不知道葛健心裡的想法，不過知道也不在意。
他看完報表，隨手翻了翻遞上來的新員工名單，才發現這一批竟然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手指在捏在薄薄的A4紙上，趙程找到了幾個和他畢業同校的校友，霍瞳，劉林西，……
……
項目經理雖然名頭挺好，但忙起來非常忙，管安全，管風險，管財務，管采購，管進度，啥都要沾一點。
趙程這會兒下了班，緊趕慢趕，去了隔壁區五星級酒店的酒局。
一個和材料供應商的酒局。
趙程這三年啥都能適應，就是不能適應酒局。
趁著那邊喝了點酒，聊起女人，趙程站了起來，賠笑的道個歉，準備出去透個風。
“上頭了？”
趙程雙臂搭在欄杆上，正晃悠著，範毅突然搭在旁邊。
今天這個酒局，就是範毅跟幾個建材供應商和幾個項目經理組的局。他現在已經是光大建材的經理了。
“沒，還好。”
畢竟是發小，雖然曾經有些疙瘩，但到底也是這個城市裡為數不多知根知底的人。
“隻是有些累。”趙程輕輕的說。
平時在工地裡板著臉的男人，也一反常態的露出迷茫。
“你還累？混的這麼好還累？在男人的肚皮上累壞了吧？”範毅雖然看起來有些猥瑣，但眼睛卻笑咪咪的，彈了彈煙灰，“開玩笑的，賺錢，哪有不累的。”
範毅已經知道了趙程的性向，也沒太看在眼裡，玩男人玩女人都一樣。
“唉，不是我提醒，這批鋼筋，你還是快點鬆口，那夥人就算你不鬆口，他們也有辦法讓你鬆口。”
趙程解開襯衫上最上麵的袖扣。
範毅：“我知道你對那批貨有疑問，但隻要湊合著用不就完了？又不是用來建高樓的，死不了人。”
趙程沒說話。
和範毅又聊了一會兒，趙程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正想用烘乾機，一個年輕的青年忽然走了近來。看起來不是本地人，北方長相，濃眉大眼，他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原因無他，在他的審美點上。
烘乾的間隙，這個青年似乎更他親人聊了起來，一開始他沒打算偷聽，直到——
“爸，工地怎麼了，X局好歹是世界五百強。”
“而且我這學曆進去，肯定不是打灰乾活的啊，那都是專科乾事兒，我進去直接就是經理。”
“真的，培訓的人就是這麼說的。”
趙程忽然有些想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逗笑的緣故，本來是沒有尿意的，聽著聽著就有了尿意。
又聽了一會兒，然後覺得笑的憋不住，便走到小便池。
還沒尿一會兒，結果旁邊就站了個人
趙程看到臉，樂了。
是剛剛打電話的小朋友，估計聽見他的嘲笑，瞧，還盯著他的鳥兒呢。
趙程咳嗽了一聲，小朋友晃了晃自己的大鳥，尿液都甩了不少到他褲子上，臉上一臉大仇得報的快感。
然後提上褲子就跑。
趙程：“……”
……
轉眼步入秋天，這幾天沒日沒夜的趕進度，進度終於趕得差不多了，趙程終於有時間休息。
總工給他彙報工作時，也沒那麼緊繃，偶爾插科打諢，聊著聊著就聊起有趣的人。
“哎，趙哥，還記那批新員工嗎？有個特逗的人。”
“新員工培訓的時候，他特活躍，活躍到直接問老林，他實習期結束能直接當項目經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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