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加料）
繼續穿過走廊，她們被推入一個半圓形的開闊大廳。這裡是登台前的第三道關卡。大廳正前方的牆壁上，鑲嵌著兩扇沉甸甸的雕花木門，門縫裡透出外麵拍賣場耀眼的燈光，隱約還能聽見買家們嘈雜的交談聲與酒杯碰撞的動靜。
大廳中央的聚光燈台階下，站著三個人。
站在最中間的，是一個戴著半臉麵具的黑西裝主理人。他的目光掃過站在牆邊的愛莉等人，一言不發。他像是一個毫無生氣的影子，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隻負責監督身邊的兩個人，沒有任何開口的打算。
真正負責主持大局的，是走在他兩側的兩個女人。
左邊的是可可利亞。
她穿著一件剪裁大膽的深紫色天鵝絨晚禮服，裙擺隨著步伐搖曳，手裡把玩著一根細長的教鞭，神態閒適，隻是看人的目光像是在挑選貨架上的高檔水果。
右邊的是麗塔。
她則是換上了一套剪裁貼身的黑色製式拍賣師套裝，裙擺的長度經過了精心的修改，走動間能清晰地看到腿上綁著的黑色蕾絲腿環。
她戴著純白的絲絨手套，手裡拿著一把拍賣用的木槌和一份裝訂精美的黑色文件夾，臂彎裡還捧著一個用來存放號碼牌的托盤。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看似無懈可擊的笑容背後，麗塔的心在滴血。
她閉上眼就能想起屬於她的比安卡那張信賴的臉。
為了那個女孩，為了保住那個搖搖欲墜的世界能夠苟延殘喘，她別無選擇。
隻能站在這裡充當幫凶，把這些別的世界的無辜的人推向深淵。
可可利亞率先開口，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搖晃著酒杯，走到她們麵前，目光在愛莉、伊甸等人身上來回打量。
“讓我看看這些新鮮的貨色。這批新貨的成色確實不錯，底子都很好。”可可利亞滿意地點頭，“尤其是這幾個，臉蛋和身段都是頂級。好好表現，拿去壓軸絕對能賣個好價錢，我的提成也更加美妙了。”
她走到伊甸麵前，伸手挑起伊甸的一縷長發。
“多漂亮的頭發。不過到了台上，記得把頭低下來。買家喜歡高傲的，但不喜歡太高傲的商品，他們更喜歡看你們露出楚楚可憐、任人宰割的樣子。那才是能讓他們願意掏錢的籌碼。”
伊甸偏過頭，避開可可利亞的手。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可可利亞也不惱，“等你體會過流拍的滋味，你就會回來求我多教你幾招怎麼討好男人的技巧。”
說罷，她又停在梅比烏斯麵前，用教鞭的另一頭輕輕挑起梅比烏斯的下巴。
“從你們踏進這裡的那一秒起，你們過去的身份就全都沒用了。現在，你們唯一要考慮，就是等會兒在台上能拍出多少金幣。”
“拿我們換錢？”梅比烏斯冷笑出聲，拍開可可利亞的教鞭，“你以為你和我們不一樣？你站在這兒，還不是和我們一樣，也是個被使喚的工具。”
可可利亞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你說得對，我也是主人的所有物。但我能站在台下幫主人賺錢，你們賣得越貴，主人們越高興，我的日子就越滋潤。而你們，隻能像盤子裡的肉一樣被擺在台上讓人挑選。”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麗塔，眼神裡多了一絲戲謔。
“麗塔，給這些新人講講規矩。免得她們等會上台不懂事，壞了場子。”
“遵命。”
麗塔微微欠身，微笑著環視眾人，聲音平穩溫和。
“各位貴安。接下來的時間，請各位務必豎起耳朵，牢記我說的每一個字。因為這直接關係到你們今晚的下場。”
麗塔舉起手裡的木槌，豎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條規則。站上展台後，你們不再擁有名字，隻有編號。不管台下的買家怎麼稱呼你們，是叫你們小狗、玩物還是別的什麼難聽的詞彙，你們都不能用自己原本的名字回應，隻能接受。你們不再是人，隻是一件待售的物品。”
“在這裡，身份是買家賦予的。你們過去的一切一文不值。”麗塔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繼續宣讀，“第二條規則。當台下的買家舉牌出價時，你們必須展露笑容。不論對方開出多少錢，哪怕隻是一枚銅幣，不論他用什麼樣的詞彙評價你們的身體，隻要他舉起了競價牌，你們就要對他笑，並且要笑得足夠自然。”
“第三條，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麗塔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女孩的臉，“禁止在台上遮擋買家的視線。你們的雙手必須放在身側，或者背在身後。買家要求你們擺出什麼姿態，就必須做到極致。”
“第四條。”麗塔合上文件夾，“如果在展示過程中，遲遲沒有買家舉牌，或者價格停滯不前。你們必須主動開口推銷自己。”
“推銷自己？”伊甸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像街邊的.....一樣去拉客？”
“比那更卑微。”可可利亞在一旁插話，語氣裡滿是惡趣味，“你們得懇求他們出價。不管台下的買家說什麼下流的葷話，你們隻能用感謝來回應，不要反駁，不要瞪眼。誰推銷得最賣力，誰就能免受懲罰。”
聽著這些毫無人性的規則，幾個女孩都握緊了雙拳。
“我做不到。”阿波尼亞閉上眼睛，聲音顫抖，“這種事太過於……”
麗塔看著她們，語氣依然溫和，說出的話卻冷酷無比：“沒有拒絕的權利。拒絕，就意味著流拍。在我們的拍賣場，流拍的商品會被判定為廢料。”
“廢料會怎麼樣？大不了就是被關回剛才那個房間。”梅比烏斯冷哼。
“關回房間？你未免想的太美好……”
一個突兀，發抖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話。
愛莉循聲望去。在大廳靠近木門的陰影角落裡，，坐著兩個女孩。
一個是卡蓮，遮體的皮質束縛衣下，脖子上還戴著沉重的項圈。另一個是八重櫻，身上穿著一套改製過的巫女服，脖子上同樣戴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那對狐狸耳朵此刻無力地耷拉著。
“千萬不要流拍……”卡蓮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求求你們，聽她們的安排。不管台上的人要求什麼，照做就是了。千萬不要惹買家生氣……”
“卡蓮？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愛莉驚訝地看著她。
卡蓮沒有回答，隻是拚命地搖頭，眼神渙散。
八重櫻靠在長椅的靠背上，心疼地攬住卡蓮顫抖的肩膀，苦笑著看向梅比烏斯。
“你們根本不知道流拍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那是多可怕的事情。”八重櫻的指甲死死扣著掌心，指關節都泛白了，“不是被打一頓，也不是被隨便扔給手下。買家們不要的殘次品，會被送去‘重生之間’。”
聽到這四個字，卡蓮猛地哆嗦了一下，把臉埋進臂彎裡。
“那是什麼地方？”伊甸問。
“一個能夠讓你失去自己身體的地方。”
八重櫻閉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噩夢裡，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深深的恐懼。
“他們不會用鞭子抽你，也不會給你痛快。在那裡，你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一開始，你隻覺得隻是普通的水刑……但很快，你會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
卡蓮更緊地抱住八重櫻，聲音發悶，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但我記得——我的手腳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四肢仿佛錯位，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我明明想掙紮，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你會覺得自己的意識被無限拉長，分不清過了十分鐘還是十年。你感覺自己正在融化，正在變成某種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的腦子裡會憑空多出很多奇怪的念頭，那些念頭在啃噬你原本的記憶，讓你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誰。”
“哪怕你想求救，想喊出自己的名字，你也發不出聲音……我甚至開始記不清我是誰……”
“我在裡麵隻待了三天。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重新記起我叫什麼。那不是單純的身體折磨，那是用來抹殺你靈魂的手段。他們要用那種詭異的失重和錯位感告訴你，離開了買家的施舍，你連自己是不是人都無法確定。”
“重生，那是真正意義上的重生，一入此門，再世非人，過去的你和現在的你將徹底絕緣，你哪怕清楚記得自己過去的一切，你也不會覺得那會是你自己。”
八重櫻指了指台階上的可可利亞和麗塔。
“所以我懇求你們……不要流拍自己。聽她們的勸告，到了台上別想著要麵子。買家出價就是在救你們的命。為了不被關進那個房間，你們得拚命地證明自己還有價值。我寧願在台上被人當著幾百個人的麵當成一條狗來估價，也不想再回那去。”
連一向冷傲的梅比烏斯，臉色也變了變。之前好不容易硬撐出來的冷傲開始出現裂痕。
“說得真好，櫻。”可可利亞滿意地拍了拍手，“看到她們的現身說法了嗎？姑娘們？主人們隻喜歡有活力的商品，不需要冥頑不靈的石頭。想當石頭隻能被敲碎，重新塑形。”
可可利亞走回主理人身邊，雙手抱在胸前，轉身看著麵前這些新人。
“放下你們可笑的架子。我們這裡的懲罰不用鞭子也不用烙鐵，但隻要進去一次，你們就會發現，能乖乖站在台上被那些買家用眼神估價，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麗塔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木槌，深吸了一口氣，將心裡翻湧的情緒強壓下去。
她知道懲罰室裡發生過什麼，這也是為什麼她現在站在這裡，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生起的原因。如果她不聽話，遭殃的不僅僅是她自己。
她端著托盤，將一個個帶有編號的胸牌遞給她們。
“各位，請把編號戴好。”麗塔的語氣依舊溫和，“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不到十分鐘。請大家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你們是今晚的主力。我不希望在台上看到任何一張苦瓜臉。”麗塔走到伊甸麵前，將寫著“015”的胸牌別在她的衣領上。兩人靠得很近，幾乎能聞到彼此身上不同的氣息——伊甸身上還殘留著之前沐浴露的淡香，而麗塔身上則是拍賣場特有的、混合著皮革、香水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金屬味。
別胸牌的動作看似簡單，麗塔的手指卻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順著伊甸衣領的邊緣滑過，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肌膚。黑色絲絨手套的觸感冰涼絲滑，與伊甸溫熱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麗塔的動作很慢，慢到伊甸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是如何緩緩撫過自己胸前，如何用指腹按壓著胸牌的別針穿透薄薄的衣料，又如何在她胸前那片柔軟上停留了過於漫長的幾秒鐘。
伊甸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她能感覺到麗塔的手指在按壓胸牌時，指關節有意無意地蹭過她左側乳房的邊緣。那件被強製換上的展示服本就薄得近乎透明，布料下甚至沒有提供任何支撐的內衣，此刻麗塔手指的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直接撫摸她的乳肉。隔著薄薄的絲絨手套，伊甸甚至能想象出那雙手的輪廓——修長、骨節分明、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量。
“別動。”麗塔的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職業化的微笑，“胸牌歪了會影響展示效果。”
她說這話時，左手托住了伊甸的腰側，右手則繼續在伊甸胸前“整理”胸牌。那隻托腰的手掌用力按壓，讓伊甸被迫挺起胸膛，使得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更加突出地呈現在麗塔眼前。麗塔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伊甸因這個姿勢而緊繃的乳尖——薄薄的衣料下，兩點粉嫩的凸起已經清晰可見。
伊甸咬著嘴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麗塔的注視下不受控製地硬挺起來，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陣羞恥的刺痛和隱約的快感。她想要後退，但麗塔托在腰後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穩穩地固定著她。
“你……”伊甸的聲音有些發顫。
麗塔沒有理會她的抗拒，右手終於“整理”好了胸牌，卻沒有立刻鬆開。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掌整個覆在了伊甸左胸上，五指微微收攏，將那一團柔軟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心。手套的絲絨材質摩擦著敏感的乳尖，帶來一種詭異的、混合著冰冷與摩擦感的刺激。
“尺寸很合適。”麗塔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語氣平淡無波，“胸圍34D，乳型飽滿挺翹，乳暈呈淡粉色，乳頭敏感度初步判斷為中等偏上。這些信息稍後我會在台上向買家詳細描述。”
她的手指在伊甸乳頭上輕輕按壓、揉撚，動作熟練得像是在檢查水果的成熟度。伊甸倒抽一口冷氣，雙腿發軟，身體裡湧起一股讓她感到羞恥的熱流。更讓她難堪的是，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開始濕潤，薄薄的內褲已經無法完全吸收那些湧出的蜜液，濕黏的感覺在大腿內側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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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尾搖了忘別。錢價好個賣能都晚今位各祝“，舉了舉們她衝，杯酒紅起端，邊側廳大到走亞利可可”。了路頭回有沒就，開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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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越就磨折的受你，看好越得笑。話聽乖乖，上台了到。賭去況狀神精的己自拿別“
。禮膝屈個一了行們她向儀禮的準標用，門大向麵，身過轉，方前最的伍隊到走塔麗
”。了己自們你靠就，的下剩。值價與麗美的們你述描家買向彙詞的適合最用，能所我儘會我，師賣拍的們你為作。台登備準位各請“
。笑微的業職又而媚諂種那了上掛新重又，秒一下在但，洞空得變間瞬的去過轉在神眼的她。身回轉塔麗，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