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下流的話語從她口中吐出，那張與藝術家伊甸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卻布滿了情欲的汙濁。她的手開始在自己身上遊走——隔著衣服，指尖用力按壓乳房，揉捏乳尖，讓它們在薄薄的衣料下硬挺凸起。另一隻手向下，探入裙擺，在大腿根部反複摩擦，動作越來越快，布料摩擦皮膚的水聲漸漸清晰。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前後聳動，像是在模擬被侵犯的姿勢，嘴唇裡泄出斷斷續續的輕喘。
“嗯……啊……主人看啊……我這麼濕……隻是被您看著……下麵就已經濕透了……騷屄在流口水……等不及想被您的大肉棒撐開……”
“夠了！”新來的伊甸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尖銳的嗬斥，“你們……你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種話……這種動作……你們還是人嗎？！”
首席拍賣師的目光轉向她。麵具下的嘴角似乎又上揚了一點。
“很有意思的反應。”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帶著玩味的語調，“看來你是真的不了解這裡的規則。也好——在登台前，給你們這批新人上一堂簡短的實戰教學。”
他抬起手，招了招。
兩個黑西裝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伊甸的胳膊。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伊甸掙紮起來，但她的力量在兩個專業看守麵前微不足道。
男人沒有理會她的反抗，隻是對首席拍賣師恭敬地低下頭:“大人，請指示。”
“帶到中央。讓她保持站立。”
“是。”
伊甸被強行拖拽到大廳最中央的位置，正上方就是最刺眼的那盞射燈。強光從頭頂筆直打下，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光柱裡，每一寸皮膚、每一處褶皺、甚至每一根汗毛都無所遁形。她的紫色禮服在強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能隱約看見底下內衣的輪廓，還有胸衣包裹下那對飽滿乳房的形狀。
“現在，”首席拍賣師緩緩走向她，腳步依舊不緊不慢，鎏金拍賣錘在手中輕輕轉動，“讓我告訴你，為什麼她們會變成這樣。”
他在伊甸麵前停下，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混合著雪鬆與麝香的古龍水味道。那味道並不濃烈，卻帶著某種侵略性，直接鑽入鼻腔，刺激著大腦最原始的感知區域。
男人抬起手——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尖修長，骨節分明。他用拍賣錘的鎏金手柄，輕輕抵住了伊甸的下巴。
“抬頭。”
命令簡短，卻不容置疑。
伊甸倔強地別過臉。
下一秒，錘頭微微用力，強迫她的下巴轉回來。金屬的冰涼透過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
“我說，抬頭。”
這一次，聲音裡多了些不耐煩。
伊甸咬著牙，緩緩抬起視線。她的目光透過強光的炫目，對上那雙藏在麵具陰影後的眼睛。她看不清楚那雙眼的細節，卻分明感受到了視線中的重量——那種審視、評估、仿佛在掂量一件物品價值的冰冷目光。
“很好。”男人似乎滿意了，“現在，保持這個姿勢。接下來的三分鐘，你會明白很多事。”
他收回拍賣錘，後退半步，視線從伊甸的臉開始，緩慢地向下移動。像最專業的品鑒師在觀察一件藝術品，又像屠夫在打量一塊待分割的肉。
“首先，你的臉。”男人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五官比例標準，骨相優越，皮膚狀態良好。但表情太僵硬——買家不喜歡看一張苦大仇深的臉。你需要練習如何在不笑的情況下，讓眼神變得柔軟，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可以稍微露出來一點，像這樣。”
他轉頭看了一眼麗塔。女仆立刻做出了示範——她微微張嘴，舌尖探出一點點，濕潤的粉紅色在唇縫間若隱若現，眼神迷離，呼吸略微急促。
“看到了嗎？這個表情在暗示‘我渴了，我想要’。不用說話，買家自然會腦補。”男人轉回視線，“現在，你的脖子。線條很美，但總是下意識縮著，像是在躲避什麼。要伸直，要驕傲地展示給買家看。這裡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展示脆弱，就是在展示‘你可以輕易掌控我’的邀請。”
他的手突然動了。沒有用拍賣錘，而是直接用手——戴著皮質手套的手掌，輕輕貼在了伊甸的脖頸側麵。
伊甸全身猛地繃緊。
“放鬆。”男人的拇指按在她的頸動脈上，感受著皮膚下急促的跳動，“你的心跳很快。恐懼嗎？還是……興奮？”
“是惡心！”伊甸咬牙切齒。
“很遺憾，生理反應不會騙人。”男人的手指沿著她的脖頸緩緩下滑，經過鎖骨，停在胸前禮服的邊緣，“你的乳頭硬了。隔著三層布料，但我能看到它們凸起的形狀。需要我讓人扒開你的衣服，向所有人證明嗎？”
伊甸的臉瞬間漲紅:“你胡說！”
“我從不胡說。”男人的手指微微用力，隔著衣料按壓她胸前的柔軟，“這裡，左邊的比右邊更敏感。我按下去的時候，你的呼吸停了一拍。右邊則需要更重的力道——需要我繼續示範嗎？”
“不……不要……”伊甸的聲音開始發抖。
“晚了。”男人的手突然抓住她禮服的領口，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昂貴的紫色絲綢被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禮服的前襟被生生扯開一個大口子，露出底下黑色的蕾絲胸衣，還有被緊緊包裹、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的雪白乳肉。燈光直射下來，胸衣半透明的蕾絲花紋下，兩粒深粉色的乳尖清晰可見——確實如男人所說，已經硬挺凸起，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啊——！”伊甸尖叫出聲，下意識想要用手遮擋，但胳膊被兩個看守牢牢按住。
“看清楚了？”男人轉頭麵向所有新人，聲音透過擴音器放大，“這就是你們的身體。不管嘴上說什麼，身體永遠是最誠實的。恐懼會興奮，羞辱會興奮，被當眾展示、被粗暴對待——都會興奮。”
他的手指再次探出，這次直接按在了伊甸的乳尖上。隔著蕾絲布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凸起，緩緩揉搓、擰轉。
“啊……嗯……不……”伊甸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喉嚨裡溢出。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那觸電般的、從乳尖直竄小腹的快感。恥辱感如海嘯般席卷大腦，但身體深處卻湧出更洶湧的暖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在迅速變濕，兩腿之間那個羞恥的部位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悸動。
“感覺到了嗎？下麵濕了。”男人的聲音貼在她的耳邊，呼吸的熱氣噴在耳廓上，“要不要我讓人檢查一下？扒開你的內褲，讓所有人看看你的騷屄現在是什麼樣子？一定是粉紅色的，充血腫脹，陰蒂硬得像個小豆子，陰道口不斷流出黏糊糊的愛液——我說得對嗎？”
每一個詞彙都像鞭子抽打在伊甸的神經上。她的眼眶紅了，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但與此同時，身體深處的悸動越來越強烈，小腹一陣陣緊縮，子宮內部甚至開始產生詭異的空虛感——那種渴望被填滿、被撐開、被粗暴侵犯的空虛。
“求……求求你……住手……”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才隻是開始。”男人鬆開了揉捏她乳尖的手，轉而向下，手掌貼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接下來是你的腰。很細，適合被握住，被用力撞擊。買家會想象從背後進入你的姿勢，你的腰會被撞得前後搖晃，臀部會不受控製地抬起迎合——”
“別說……不要再說了……”伊甸崩潰地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
但男人的手沒有停。它滑過她的小腹，隔著禮服的裙擺，停在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然後是你的腿。”他的手指開始在那片最敏感的區域畫圈，隔著層層布料，卻依舊能傳遞灼熱的溫度，“很直，很長，但並得太緊了。需要被分開，被按在身體兩側，或者被抬起來扛在肩上。買家會想看你雙腿大張、門戶敞開的樣子，看你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外翻，看你的陰道口像一張小嘴一樣開合，流出更多淫水——”
“啊……啊啊……！”
伊甸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一陣痙攣，整個人幾乎癱軟下去，全靠兩個看守架著才沒有倒下。她的臉潮紅得可怕，嘴唇微張，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撕裂的禮服和半透明胸衣下硬得發疼。
安靜。
整個後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隻有伊甸斷續的啜泣和急促的喘息聲，以及——那明顯的水聲。從她雙腿之間傳來的、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細微滴答聲。
她高潮了。
僅僅是被言語羞辱，被當眾撫摸敏感部位，被描述那些下流的畫麵——這個驕傲的藝術家，這個剛才還在譴責別人沒有尊嚴的女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達到了高潮。
首席拍賣師收回手，後退一步，仿佛剛才那一切隻是再平常不過的教學演示。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純白色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觸碰過伊甸身體的那隻手套，動作優雅得像在擦拭珍貴的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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