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杜建軍抬起頭，皺起濃粗的眉頭，“我隻答應你這麼一次，你知道我作為公安局長有多大能量，你要是再拿這件事威脅我，我也不怕跟你魚死網破。”
王華勝吞了口口水：“明白，杜局長，明白的。”
王華勝哪怕想法再大膽，也沒有料到原本高高在上的杜局長今天會在自己腳邊跪著
他望著跪著的杜局長，頭戴大簷帽，公安製服襯衫沒有一點皺褶，黑色皮鞋擦得鋥亮，方正威嚴的臉龐顯示出他嫉惡如仇的性格，他甚至伸出手的時候都有些顫抖，不敢直接去摸杜建軍那張威嚴的臉。
杜建軍冷哼一聲，撇過頭去，卻沒有完全避開王華勝的手。
王華勝的手指微微哆嗦，碰到了杜局長的臉龐，滿是胡茬的下巴刺得他指尖微疼，可他卻舍不得鬆開，沿著下巴摸向了鼻子與臉頰。
這一刻，他忽然有些恍惚，他的目光就像被網住的魚，已經牢牢地凝固在杜局長的身上。
“杜局長，你不覺得不難受，也不見你叫嚷幾聲？”王華勝湊近了杜局長，雙手也越發大膽，一隻手摸著那張不怒自威的臉，另一隻手則摸著杜局長結實的肩頭，體會那薄薄的製服襯衫下的強壯肌肉。
“沒什麼可叫的，”杜建軍的腮幫子動了動，他瞥了一眼王華勝，吐出幾個字，“大丈夫一諾千金，有承諾我自然會履行。”
王華勝的動作大了起來，他的手從肩頭探到胸膛，隔著那層襯衫，放在杜建軍寬厚肉實的胸肌上，“你清楚我怎麼對待你爹的，對嗎？”
杜建軍瞪了他一眼，王華勝心中一緊，直到那雙威嚴的虎眼緩緩閉上，隻聽見杜局長低沉地開口：“隻有這一晚，聽懂了嗎？”
“明白，明白，”王華勝深吸一口氣，可是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他知道，他夢寐以求的事終於要實現了……
他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杜局長，毫不客氣地在他看著就特別威風的臉上來了一巴掌，似乎預感到王華勝還要打他，杜局長沒有睜開眼，用力繃緊了腮幫子。
王華勝笑眯眯地，又給了杜局長一巴掌，抬起腳，毫不客氣地就踩在杜局長跪在地上的兩腿之間，碾著他警褲褲襠下的那根昂揚。
“我接下來不會跟你客氣了，杜局長，你也放心，這次我滿意了，就絕不會有第二次。”
杜局長皺著眉頭，卻沒有吭聲，寬闊的額頭青筋暴跳，隱忍著難受，一滴滴汗水卻分明冒了出來。
王華勝得意洋洋地俯視著他，他從未見過的就是杜局長這幅忍耐的表情，這讓他心裡升騰起巨大的征服感。
他故意在杜建軍褲襠中間反複碾動著，將裡頭那根粗硬來回折騰，王華勝看見杜局長的身體繃的更加厲害，臉色漲紅，死死擰住眉頭，卻憋著不願出聲。
王華勝哈哈大笑了兩聲，他鬆開了腳，把腳放上茶幾，靠回沙發上，道：“杜局長，爽嗎？你知道你爹是怎麼伺候我的，我接下來也不會跟你客氣，你也得伺候我了。”
杜建軍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他撐起身體，竭力忍耐著恥辱感帶來的憤怒，“你要我乾什麼？”
“你剛才不是說不會叫嗎，我現在有主意了，我要你跪著學狗叫，”王華勝淡淡道，“我知道你們當官的最講究尊嚴，不過既然今天你得按我的規矩辦事。”
杜建軍猛然握緊了拳頭，他憤怒地注視著王華勝，幾乎是要動手，好半晌，才緩緩鬆開拳頭，艱難地點了下頭：“好，我答應你。”
王華勝顫抖了一下，他也是在賭，如果杜建軍不願意，他也沒有辦法，可如果他答應了，意味著今晚的命令可以再進一步。
他呼出一口氣，搖了搖放在茶幾上的腳，“來吧，我聽著呢。”
杜建軍勉強地吸入一口氣，雙手杵在桌麵上，王華勝欣賞著杜建軍的神情，他雙唇緊抿，喉嚨裡傳出悶響，仿佛是在努力控製自己發聲，可是他越是控製越是難受，整個人都處在掙紮的邊緣，可他死活咬著牙齒，口中叫喚不出一聲。
終於，杜局長無比艱難地開口了，“汪…”
他不怒自威的臉漲成豬肝色，咬著牙，似乎拚儘全部的意誌，雖然他的聲音很輕，但是王華勝還是清楚地聽到了。
王華勝心裡激動得簡直想要仰天長嘯，他沒有想到杜建軍堂堂公安局長，今天真的在自己麵前學狗叫，他凝視著跪在茶幾旁、一身筆挺公安製服、滿臉掙紮的杜建軍，壓抑住心底的狂喜，“不錯嘛，繼續。”
杜建軍皺緊眉頭，極力忍耐著恥辱，“汪…汪…”
這次他叫的聲音比先前大了許多，更聽得出嗓音的低沉與磁性。
王華勝笑眯眯地踢了一腳杜建軍，“從現在開始，要自稱警犬，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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