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杜衛國難以置信地望向身下的兒子，他還心有愧疚——哪怕自己已經是主子的一條老狗，但這畢竟隻是他自己一人，可現在他自己在把杜建軍拖進跟自己一樣的境地…
沒想到他看似威嚴的兒子，似乎也有跟他一樣的潛藏屬性…
他想起王華勝給他布置的任務。
“你去訓他，你把他也訓成狗，要跪就跪，要站就站。”
他長出一口氣，咬咬牙，下定了決心。
“爹…”
杜建軍顫巍巍地抬起頭，想站起身，可老爺子寬闊的大腳，已經對準腳下他昂起的襠部，踩了上去！
力道不重，卻擊穿了杜建軍的心防。
“不，不要…”
杜建軍咬緊了牙關，他的腮幫子漲得通紅，他昂揚的硬物上結結實實地抵著杜老爺子穿著軍綠絲襪的大腳，敏感的龜頭被腳底粗暴地摩擦，這樣疼痛的快感讓杜局長幾乎直不起身。
他抓緊了自己的膝蓋，咬緊牙關，可是還是忍不住低沉地嗚咽了出來。門外的王華勝聽到杜局長磁性低沉的嗚咽聲，胯下的小東西一下子挺起了，他看著屋裡的激情的一幕，眼中閃爍著光芒。
“抬起頭。”
杜建軍搖晃地扶著桌子，精赤的身軀緩緩站了起來，他下胯的巨龍晃蕩著，眼前的父親似真似幻，哪怕那張威嚴的麵龐如此的熟悉，他也突然生出一種身處在幻覺中的感覺。
“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杜老爺子淡漠地看著杜建軍：“我也知道你對我有怨言！但我就問你一句，我養育了你十八年，有沒有虧待過你？”
說著，杜老爺子又在杜建軍的胸膛上來了一腳，王華勝看著以前父慈子孝的一幕，不由得心跳加速。
然而杜建軍似乎要發現他了，他顫抖一下，便快步離開了房門口。
杜建軍收回了視線，艱澀地點了點頭，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番，還是沙啞地說出了聲：“爸，您沒錯…是我不好…”
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他向前爬了兩步，重新跪在父親的腳下。
“我今天就要教你家規，如何待你老子！”杜老爺子點起一根煙，深吸了一口後才緩緩吐出濃鬱的白霧，輕輕把煙灰在杜建軍的腦袋上彈了彈：“捧起老子的鞋。”
杜建軍顫抖了一下，隨即順從地托起杜老爺子的皮鞋，並恭敬地放到父親的腳邊。
“給老子穿上。”杜老爺子用低沉的嗓音吐出五個字。
“是。”
杜建軍深吸一口氣，握住父親的腳踝，認真地將部隊製式皮鞋套進了他寬厚飽滿的腳掌。
杜老爺子抻了抻，倚靠在椅子上，他雙手扣住把手，一張不怒自威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穿上這雙皮鞋，又身居高位，便顯示出身為陸軍大校該有的威風，如同一位司令員一般。
王華勝在外頭看著，眼睛都直了，哪怕他知道杜衛國曾經是掌管一方的軍方大人物，也很少看到他如此威嚴、霸氣側漏的一幕。
杜老爺子眯縫著眼睛，盯著眼前兒子，低沉地說道：“你不願意侍候王老爺，那就得侍候你老子，你可知道因為你，我在他那兒遭了多少罪？”
杜老爺子的皮鞋狠狠地踩在了兒子的臉頰之上，而後者連躲避都不敢，甚至都不敢叫痛一聲，任憑父親發泄著他內心的不滿與憤懣。
杜建軍的臉火辣辣的痛，但他依舊筆挺地跪著，他精赤的上半身微微顫栗起來，然而胯下的硬物卻傲然挺立，不合時宜地頂在了兩腿之間。
他看著父親，心中竟是有種衝動，那種虐待竟有些變為了快感，讓他想承受父親更多的虐待。
杜建軍喘著粗氣，抬起頭，細密的汗水已經打濕了他滿是胡茬的下巴，“您遭了多少罪，都在我身上報回來吧。哪怕讓我顏麵儘失，我也沒有怨言。”
杜老爺子眉毛慢慢擰了起來，眼中射出銳利的目光，他淡淡地瞪著杜建軍，氣勢噴薄欲出，“你可知道，他是怎麼對待我的？”
杜建軍顫抖地抬起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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