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說不出到底是要還是不要了，嘴裡哭著求饒，身子卻一挺一挺地往我手上迎，白襪小腳死死勾著我的腰，兩條腿夾緊又張開，分開的腿間淫水順著大腿根淌成亮晶晶的一片。玲心趴在旁邊，烏黑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姐姐被綁著手腕，被伯伯玩得又哭又叫，嚇得小聲喊："伯伯……姐姐……姐姐哭了……"
"姐姐不是哭。"我笑嗬嗬地說，"姐姐是舒服。"
"嗚……才不是！"幼心哭著嘴硬，可話音還沒落，我的手指猛地一頂，她的聲音就變了調，尖尖地"嗚"了一聲，整個人弓成一團，小腹劇烈地抽搐起來——
"嘩"的一聲，一股亮晶晶的水從她腿間噴出來，噴了我一手一肚子，濺到床單上、被子上，洇開大片深色。幼心張著嘴，半天發不出聲音，白襪小腳繃成一條直線，腳趾一根根蜷緊，全身都在打顫——她高潮了，被綁著手腕，被強迫著，在高潮裡哭罵著噴了水，水花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下去，又噴出第二股、第三股。
"嗚……不要了……不要了……"她癱在床上，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還、還要……嗚……伯伯……"
我俯下身，解開她手腕上的絲帶。兩道紅紅的勒痕印在她白嫩的小手腕上，她顧不上去揉，整個人蜷成一小團，縮進我懷裡，眼淚蹭了我一身，嘴裡還在小聲嘟囔："……老壞蛋……大壞蛋……"
"幼心乖。"我輕輕拍著她的背，"伯伯疼你。"
她沒再罵，隻把小臉埋在我胸口，白襪小腳蹭了蹭我的腿。玲心從另一邊爬過來，小小聲地問："姐姐……你還好嗎……"
"……要你管。"幼心悶悶地說，過了好一會兒，又小聲補了一句，"……不許說出去。"
玲心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嗯！玲玲也不說！玲玲剛才的，姐姐也不許說！"
我看著這兩個小丫頭，一個嘴硬一個軟糯，紅著臉替對方藏著剛才的模樣——她們誰都沒發現，從今晚開始，她們互相之間有了一個共同的秘密，而這個秘密的鑰匙，在我手裡。她們越是替對方掩護，越是護著這個秘密，就越是離不開我。我閉上眼，胳膊摟得更緊了些——這一夜，雙胞胎並排躺在我懷裡，一個被我玩到哭，一個被我玩到噴水，誰也沒能逃出這張床。
窗外蟲鳴唧唧。白瑱家的燈全黑著，他住的那間臥室，窗簾都沒拉——他哪裡知道，他的兩個女兒，此刻正一左一右蜷在我懷裡，睡得又香又軟，像兩隻被他親手送進虎口的白糯團子。
第二天早上，兩個丫頭是被飯香饞醒的。幼心一睜眼，先看見自己手腕上的兩道紅痕，小臉一紅，飛快地把手縮回被子裡。玲心倒是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往我懷裡拱："伯伯……早上好……"
"起床吃飯。"我笑嗬嗬地拍拍她的屁股，"再不聽話，就把你們倆都送進學校去——天天見不到爸爸。"
飯桌上，幼心悶頭扒飯，一句話不說，耳朵尖紅紅的。玲心倒是話多，嘰嘰喳喳地跟我講她昨天看的動畫片，講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悄悄看了姐姐一眼，又小聲補了一句："……姐姐昨天也睡得可香了。"
幼心差點被飯嗆到，紅著臉瞪她："要你多嘴！"
吃完飯，玲心跑去門口穿鞋。幼心磨磨蹭蹭地站起來，在我麵前站了一會兒，忽然飛快地湊上來，在我臉頰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又像被燙著似的彈開，低著頭，耳朵紅透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會聽話的……"
說完她轉身就跑，白襪小腳在地板上踩出一串啪嗒啪嗒的聲響。我摸著臉上那一點溫熱的觸感，笑出了聲——這丫頭昨天還罵我是老壞蛋，今天學會主動湊上來討好我了。她要是知道她爸爸此刻正在酒店裡簽合同，大概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邁出了這一步。
白瑱的電話準時打過來。視頻裡，他頂著酒店的枕頭，笑嗬嗬地問："幼心玲心，在伯伯家乖不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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