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姐妹同床·捆綁與爭寵
"王伯伯，小瑱這次真要麻煩你了。"白瑱拉著行李箱站在我家門口，把一個帆布包塞進我手裡，裡頭是兩個女兒換洗的小裙子、洗漱用品，還有一袋她們愛吃的奶糖，"公司那個大客戶的事，多虧您和林大哥牽線，指名要我去談。出差兩天，倆丫頭就托付給您了。"
我嗬嗬笑著接過來，掂了掂，心裡跟著袋子一起沉甸甸地落在實處。這樁"大客戶"的生意，本來就是我托老林放出去的餌——老林找了個做建材的朋友，說有個外地的大單子，點名要能吃苦、會說話的年輕人去談，白瑱一聽就動了心。他哪裡知道，請君入甕的繩子，早拴在他女兒們身上了。他出差兩天，他的兩個女兒就要在我床上睡上兩夜——今晚這一夜，才剛開頭。等他回來，女兒還是他的女兒，隻是裡麵的人，早就換過了。
"伯伯家床大，兩個丫頭睡一處，保管穩妥。"我彎下腰，拍了拍幼心的腦袋，"幼心乖，晚上伯伯給你們講題。"
幼心噘著嘴，小臉扭到一邊，白襪小腳丫在地板上跺了一下："我才不要住老壞蛋家！爸爸你帶我去！"
"幼心！"白瑱難得板起臉，"爸爸是去工作，王伯伯教你學習多好，聽話。"
幼心還想鬨，被我笑嗬嗬地一瞪——那眼神隻有她看得懂：你爸爸就在這兒，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該說的都說了。她的小嘴張了張，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眼圈都憋紅了，低下頭小聲嘟囔："……知道了。"
玲心倒是乖巧，烏黑的大眼睛彎起來，軟軟地喊："伯伯好，玲玲會聽話的。"
白瑱看兩個女兒都安頓好了，千恩萬謝地走了。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我站在門口，看著兩個白糯團子一樣的小人兒並排站在我家玄關，心裡那股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她爸爸前腳走，後腳這家的閨女就歸我看了。這一夜，夠我把這對雙胞胎裡裡外外再篩一遍。
晚飯是我做的，紅燒肉燉得酥爛，兩個丫頭吃得小臉油汪汪的。飯後我搬了張椅子，讓她倆並排坐在書桌前寫作業。幼心的字寫得歪歪扭扭，我站到她身後，一彎腰，下巴幾乎貼著她的頭頂，手從她肩膀伸過去，虛虛地握著她的筆："這一撇，要這樣。"糙黑的指節挨著她的白嫩小手，她渾身一僵，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嘴硬道："我、我自己會寫！你走開！"
"幼心乖，伯伯教你，你爸爸回來要檢查的。"我慢悠悠地提醒她。
她咬著筆杆不說話了。玲心在旁邊埋頭寫，忽然抬起臉，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那一眼裡有東西，是那一夜潮吹之後，她看我的眼神就變了，像小狗認了主人，軟得能擰出水來。
作業寫完已經快十點。我指了指主臥："伯伯家就一張大床，你倆睡這兒，伯伯去客廳沙發上湊合一夜。"我故意把話說到這兒，轉身要走。果然，玲心先開了口："伯伯……玲玲一個人睡會怕……"
幼心瞪了她一眼："怕什麼怕！有我在！"
"那張床大。"我站在門口，回頭笑道，"伯伯睡中間，你們倆一人一邊，跟在家裡和爸爸睡一樣。你們爸爸說了，要伯伯好好照顧你們。"
幼心的嘴張了張，找不出話反駁——她爸爸確實說了。我走過去，一把抱起玲心，小丫頭順勢摟住我的脖子，兩條白襪小肉腿夾住我的腰，軟乎乎地掛在我身上。幼心站在床邊，看著妹妹被我抱著放在床上，又看著我伸手去掀被子，小臉又紅又鼓，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老壞蛋。"
我笑嗬嗬地沒理她。初夏的夜悶熱，兩個丫頭洗澡後穿著我翻出來的舊T恤，又白又長的布料一直垂到大腿根，底下兩條白襪小肉腿光溜溜地露著——她們都還小，穿不穿內褲，隔著薄薄的T恤下擺都看不真切，可我夜裡看的，從來就不是那層布。
我把幼心也抱起來，她在我懷裡扭得厲害，白襪小腳又踢又蹬："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可一到床邊，我把她往床上一放，她就骨碌碌滾進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一隻蠶寶寶，隻露出一雙琥珀大眼，警惕地盯著我。
玲心已經躺在床中間，小小的一團，眨著烏黑的眼睛。我在她倆中間躺下來，一手一個，把兩個小丫頭摟進懷裡。
"伯伯給你們講個故事。"我低聲說，大手不著痕跡地搭上玲心的後頸，輕輕揉了揉。
玲心"嗯"了一聲，像隻被撓到癢處的小貓，身子軟下來，往我懷裡拱了拱。
幼心在另一側繃得筆直，隔著玲心瞪我："不許碰妹妹！"
"講故事而已。"我另一隻手伸過去，隔著被子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臉，"幼心怎麼這麼凶，嗯？"
"哼！"她躲開我的手，背過身去，白襪小腳卻從被子裡探出來，無意識地蹭了蹭床單。我知道她沒睡著，她的耳朵豎著呢，玲心被我摸得舒服的低哼，她全聽在耳朵裡。
燈光調暗了。玲心的呼吸漸漸軟下來，我卻把手從她後頸慢慢往下滑，隔著T恤下擺，摸上她圓鼓鼓的小屁股。玲心"唔"了一聲，迷迷糊糊地扭了扭，又往我懷裡鑽了鑽。
"伯伯……"她含含糊糊地喊，小臉埋在我胸口，聲音又軟又黏，"玲玲還想……"
幼心那邊"啪"地翻過身來，壓著嗓子凶："玲玲你睡著了嗎！別亂動！"
玲心被我揉著屁股，小臉通紅，把臉埋進我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卻悄悄用膝蓋夾住我的手。幼心看不見妹妹的臉，隻當妹妹被我哄睡著了，氣鼓鼓地又躺回去——她不知道，就在她轉身的功夫，我的手指已經從玲心的衣擺探進去，摸上了她兩瓣光滑無毛的小肉瓣。
玲心咬住嘴唇，白襪小腳在被子裡蜷起來，腳趾一根根縮緊，後頸的絨毛都炸了起來——上次在我家，她就是這樣被我玩到潮吹的。身體的記憶比嘴誠實，我的手指剛碰到她肥軟的陰唇，她的腿根就自己張開了，濕漉漉的熱氣透過指尖傳上來。
"嗚……"一聲細細的嗚咽從她嘴裡漏出來，她趕緊把臉埋得更深，白襪小腳在被子裡蹬了兩下。
我正要往下摸，幼心忽然翻過身來，一把掀起被子："玲玲你怎麼了！"
玲心猛地並攏雙腿，小臉燒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事……玲玲睡覺亂動了……"
幼心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的手早抽出來了，笑嗬嗬地攤著手："看，伯伯可什麼都沒乾。"
幼心哼了一聲，正要躺回去——我忽然一把掀開被子，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讓她騎坐在我腿上，兩隻白襪小腳被我攥在手心裡。
"你乾嘛！"她嚇了一跳，白襪腳丫在我手裡掙了兩下。
"幼心老是凶巴巴的，伯伯看看你襪子脫了沒有，出這麼多汗。"我笑嗬嗬地說著，指腹卻在她白襪腳心裡畫起圈來。她的腳心是她的死穴，我記得清清楚楚——第一次摸到的時候，她笑得在沙發上打滾，又踢又罵，最後被我按著撓到哭。
果然，我的手剛在她腳心撓了兩下，幼心就"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在我腿上彈了一下："哈哈……住手！老壞蛋！不許撓……哈哈……"
"剛才不是還挺凶的嗎？"我手上不停，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摸，隔著T恤下擺摸上她肉乎乎的大腿，"幼心原來怕癢啊。"
"才、才沒有！哈哈……你放開！"她笑得喘不上氣，白襪小腳蹬個不停，眼角都笑出了淚花，嘴上罵著，身子卻軟綿綿地倒進我懷裡。
玲心躺在旁邊，烏黑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姐姐被撓得又笑又鬨，忽然小聲說："伯伯，玲玲也要……"
幼心猛地不笑了，扭過頭瞪她："玲玲你要什麼！趕緊睡覺！"
"伯伯說玲玲後頸最舒服……"玲心小聲說著，已經自己爬過來，軟軟地鑽進我懷裡，把後頸湊到我嘴邊，"伯伯……玲玲也要摸……"
我的雞巴一下子就硬了。兩個白糯團子，一個在我懷裡又罵又笑地扭著，一個主動把脖子伸過來求摸——她爸爸在幾百公裡外的酒店裡睡大覺，他的兩個女兒，正一左一右掛在我身上。
"好，伯伯都疼。"一隻手撈起玲心的後頸，另一隻手繼續撓著幼心的白襪腳心。幼心又笑又罵，小臉漲得通紅，可她的身子越來越軟，笑聲裡漸漸摻上了別的味道——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每次都罵，每次都被玩到軟，這丫頭嘴上有多凶，身體就有多誠實。
撓了一會兒，看她笑得快喘不上氣了，才鬆開她的腳，把她放平在床上。幼心仰麵躺著，胸口一起一伏，白襪小腳還在微微抽搐，嘴裡還在罵："老壞蛋……壞死了……"
"壞的是你。"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張口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一磨，"你嘴上罵伯伯，可你聽聽，你自己心跳得多快。"
幼心"嗚"了一聲，脖子都紅透了，白襪小腳猛地繃直。她的耳垂也是敏感點，被我一含，整個人就軟了，兩隻手胡亂推著我的胸口："不許……不許碰那裡……"
"哪裡？"我含含糊糊地問，大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摸上她腰側的軟肉——那裡也是她的死穴，一摸就軟。幼心腰一顫，推我的手沒了力氣，嘴裡還在罵，聲音卻已經發起抖來："嗚……老壞蛋……你敢……"
我一隻手揉著她的腰側，另一隻手往下，摸到她大腿根。幼心猛地夾緊腿，白襪小腳在被子裡亂蹬："不行！那裡不行！"
"怎麼不行？"我笑嗬嗬地問，說話間手已經探進被子裡，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褪，"上次在家，不是已經給伯伯看過了嗎？你爸爸不知道的，伯伯都知道。"
幼心僵住了。她想起那個蒙著眼睛的下午，想起自己哭著把內褲脫下來，想起伯伯的手指貼上她光溜溜的地方時那種又羞又麻的感覺……她咬住嘴唇，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裡帶了哭腔："嗚……不許說……"
那條印著草莓圖案的小內褲被我褪到膝蓋——她那條舊的草莓小內褲早勒屁股了，白瑱前些天特意帶她去買了這條大碼的新貨——她自己蹬了蹬白襪小腳，讓它順著小腿滑下去，卷成一團掉在床尾——嘴上罵著，腳卻替她做了主。
"不說。"我低笑，"幼心乖乖的，伯伯就不說。"
她的手慢慢鬆開，腿根一點一點鬆開。我掀開她T恤的下擺，露出她圓鼓鼓的小肚子和兩條白糯肉腿——大腿根乾乾淨淨，一片光滑。白家兩個丫頭都是天生的白虎，底下肥嘟嘟地鼓起一小團，陰唇粉嫩嫩的，兩片肥肉瓣緊緊閉合成一條縫，隻有一絲亮晶晶的濕意從縫口滲出來，在暗黃的燈光下閃著光。
我一根手指貼上那條肉縫，幼心的腰猛地一挺，嘴裡"嗚"了一聲，白襪小腳在被子裡蹬了兩下，兩隻小手卻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緊，卻沒有推開。
"……不要……"她小聲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老壞蛋……不許碰……"
可她的腿已經自己分開了，肉縫裡的水越滲越多，我的指腹隻抹了一下，就蘸了滿手黏滑。
玲心趴在我肩頭，烏黑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伯伯的手指在姐姐腿間動，小聲地問："伯伯……姐姐也會和玲玲一樣嗎……"
"會。"我說，"姐姐隻是嘴硬，她比你還想要。"
幼心聽見這話，又羞又氣，眼淚都掉下來了："誰、誰想要了！嗚……你這個老壞蛋……不許碰妹妹……嗚……不許碰玲玲……"
我一根手指探進她緊閉的肉縫裡，撥開兩片粉嫩的陰唇，找到那顆黃豆大的小肉豆，用指腹輕輕一揉——
幼心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又趕緊咬住嘴唇，整個人弓起來，白襪小腳繃成一條直線："嗚——！"
"噓——"我低頭看著她，笑嗬嗬的，"幼心小聲點，你爸爸可不在家，但妹妹在呢。你讓妹妹聽見你叫得這麼舒服，看她明天怎麼笑你。"
幼心咬著嘴唇，眼淚汪汪地瞪著我，又羞又恨，可她的身子不聽她的話——我的手指揉著那顆小肉豆，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肉縫裡的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把她的腿根洇得濕亮亮的。
玲心在旁邊看著，小聲地"哇"了一聲，白襪小腳也不自覺地蹭了蹭被子。她的腿根早就濕了，從伯伯開始揉姐姐那會兒就濕了，小屁股在床單上扭來扭去，忍不住把臉貼到我背上，軟軟地蹭："伯伯……玲玲也要……"
"急什麼。"我一隻手繼續揉著幼心，另一隻手探到身後，摸上玲心的大腿根，隔著內褲揉她的小穴。玲心"嗚"了一聲，立刻就軟了，兩隻小手緊緊抱住我的腰，白襪小腳在被子裡一下一下地蹬。
幼心被我揉得連連打顫，嘴裡的罵聲越來越軟，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哭音："嗚……不要了……老壞蛋……不要了……"
"真的不要？"我停下手，指尖在她濕透的陰唇上輕輕打著圈，"那伯伯去摸妹妹了。"
"不、不行！"幼心急得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許碰妹妹！你、你隻能……"
"隻能什麼？"我笑嗬嗬地問。
她憋了半天，小臉通紅，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隻能摸我……"
我笑了。這丫頭，嘴上罵得凶，身體早就替我張開了——她爸爸養了她十年，怕是連她大腿根都沒碰過，可她在我手裡，不到兩個月，就已經學會了跟妹妹搶著要了。
"好，伯伯隻摸你。"我兩根手指一起擠進她的肉縫裡，貼著陰唇內壁緩緩抽送。幼心的腰一下一下地挺，白襪小腳在我腰側亂蹬，嘴裡又哭又叫，又怕吵醒妹妹似的拚命壓低聲音："嗚……輕、輕點……老壞蛋……嗚……"
玲心趴在旁邊，看著姐姐被伯伯摸得眼淚汪汪又強忍著不出聲的樣子，忽然有點害怕——她記得上次自己也是這樣，被伯伯玩著玩著，就、就尿出來了……她小聲問："伯伯……姐姐也會尿嗎……"
"噓。"我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從幼心腿間抽出來，抹在她白嫩的小肚子上，"姐姐還要一會兒。"
幼心癱在床上，大腿根濕成一片，白襪小腳還在一抽一抽的，胸口起伏得厲害。她喘了一會兒，忽然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不許再碰我了……我要睡了……"
我沒理她，轉身把玲心撈進懷裡。小丫頭早就等不及了，兩腿之間濕得比姐姐還厲害，我掀開她的T恤下擺一摸，內褲襠部已經洇出一大團深色，濕布貼著她的肉瓣，輪廓都印了出來。
"玲玲都濕成這樣了？"我笑嗬嗬地問，"剛才看姐姐，看濕了？"
玲心小臉通紅，把臉埋進我胸口，不敢看姐姐，隻小聲嘟囔："嗚……玲玲沒有……"
"沒有？"我隔著濕透的內褲，兩根手指夾住她兩瓣肉唇輕輕一搓，玲心"嗚"地一聲，整個人都軟了，白襪小腳繃直，後頸的絨毛豎得根根分明。她的膝彎也是死穴，我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捏住她膝彎內側的軟肉一揉——玲心立刻"咯咯"地笑起來，又癢又麻，兩條小肉腿在被子裡蹬個不停，笑得直往我懷裡鑽："伯伯……癢……哈哈……癢……"
"癢就對了。"我笑嗬嗬地說著，手指撥開她的內褲邊緣，順著濕滑的肉縫往下摸。玲心"嗚"了一聲，笑聲一下子變了調，兩條腿軟軟地分開，白襪小腳勾住我的小腿，嘴裡開始發出細細的嗚咽——她跟幼心不一樣，幼心是嘴硬，她是藏不住，一碰就軟，一揉就出水，玩著玩著就自己把腿張得大大的，哭著喊還要。
我撥開她兩片粉嫩的陰唇，露出中間那顆小肉豆，用指腹輕輕打著轉。玲心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小腹一抽一抽的，嘴裡"嗚嗚"地叫，眼淚汪汪地看著我："伯伯……玲玲要……玲玲要到了……"
"再等等。"我壞笑著放慢速度，"玲玲學會忍一忍，伯伯才疼你。"
"嗚……忍不住……"玲心哭著搖頭，白襪小腳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小手抓住我的衣襟，又急又軟地求，"伯伯……玲玲真的忍不住了……嗚……"
"那就來吧。"我手指猛地加速，壓著她的肉豆快速揉動，另一隻手插進她兩瓣小屁股縫裡，按住她的菊蕾邊緣輕輕一壓——
玲心"呀"地一聲尖叫，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小腹劇烈地起伏，腿間"嘩"地噴出一股亮晶晶的水，濺了我一手一肚子，連床單都洇濕了一大片。她高潮了，哭著抖著，兩隻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襟，白襪小腳繃得筆直，腳趾一根根蜷起來，好久好久才鬆開。
"嗚……伯伯……"她癱在我懷裡，眼睛還濕漉漉的，聲音又啞又黏，"玲玲又要到了……又要尿了……"
"那是玲玲的寶貝水。"我笑嗬嗬地親了親她的額頭，"玲玲乖，不怕，伯伯最喜歡玲玲的水了。"
幼心趴在枕頭裡，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根本沒睡著——妹妹被玩到尖叫、噴水，她全聽見了，也全看見了。她聽見妹妹哭著喊"伯伯我還要"，聽見伯伯哄妹妹的聲音，心裡又酸又羞又氣，忍不住偷偷從枕頭縫裡看過去——正好看見妹妹癱在伯伯懷裡，腿間濕成一片，小臉通紅，烏黑的眼睛水汪汪的，被玩得服服帖帖，還自己往伯伯懷裡拱。
她氣得一下子坐起來："玲玲！你、你不要臉！誰讓你給他玩的！"
"……伯伯歡喜玲玲……玲玲"：說聲小，裡懷我進縮，跳一了嚇姐姐被心玲
"！你脅威會還他！的人騙是都話的說他！蛋壞老個是他了忘你"，床跺直腳小襪白得氣心幼"！你"
"……服舒玲玲……的好很玲玲對伯伯"，說聲小心玲"。玲玲脅威有沒伯伯"
。要想也她，是的口出不說她。己自了不騙她，覺感的皮頭到躥根腿從麻酥陣那才剛可，軟都次每，罵都次每——過服舒也己自起想她。了紅慢慢卻眶眼，來話出說沒天半，嘴張了張她。了住愣心幼
"。了多乖你比可妹妹你？嗯？凶還心幼"：裡懷在按她把，她過撈把一我
"！摸你要誰！罕稀不才我"，蹬又踢又裡懷我在她"！我開放"
"。呢多還的妹妹比，水的你，看摸摸己自心幼"，根腿的透濕她上貼，去進摸擺下恤T的她著順手隻一我"？嗎是"
"！說許不！說許不……嗚"：來出了哭聲一地"哇"，急又羞又，來起燒地"騰"臉小的她。液黏的晶晶亮是全裡縫指，來出抽間腿她從指手的我——看了看頭低，僵一心幼
"？嗎服舒，你問問就伯伯"，開掰輕輕根腿的緊夾才剛她把又，開分腿兩，平放她把我"。說不"
。的悶悶音聲，臉過別她"。服舒不……"
。身起要勢作我"。了妹妹摸去伯伯那"
"……服舒、舒……"，句一出擠裡縫牙從才，天半了憋，了來下掉都淚眼得急，腕手的我住抓把一心幼"！行不"
。天一的帖帖服服得治被有也然居，人的凶麼那姐姐——嘴住捂緊趕又，聲一了笑地聲小然忽，著看邊旁在趴心玲。血滴能得紅尖朵耳，了動不臉著僵就，開躲沒，下一了躲她。頭額的她親了親頭低，了笑我
。她瞪臉著紅心幼"！笑許不"
。牙月了成彎卻睛眼，著說上嘴心玲"……笑沒玲玲"
。哭到玩我被個一，水噴到玩我被個一，上床我在躺右一左一正，兒女個兩的他，道知不他——我謝麼怎去回差出著想，上床的店酒在躺正概大刻此爸爸她。旺越燒越火點那裡心，糯軟個一硬嘴個一，裡懷我在擠右一左一頭丫小個兩這著看我
"。況情習學的姐姐下一查檢要還伯伯"，睛眼大的黑烏雙一出露隻，裡子被進縮乖乖刻立頭丫小，股屁的心玲拍了拍我"。睡先，乖玲玲"
"！了完寫都業作我！況情習學麼什、什"：縮裡床往地覺警心幼
"。心手打要，頭丫的乖不，過說伯伯次上？了忘心幼"，腕手的她過拉地嗬嗬笑我"。寫沒樣一有還"
"——敢你蛋壞老！我開放"，蹬亂腳小襪白，手著掙心幼"！乖不有沒我"
。說地眯眯笑我"。了道知就試試你，敢不敢伯伯"
。結死個了打，來起纏圈一圈一上杆欄頭床在，腕手小襪白隻兩她過拽，截一出扯我。子緞像著摸，的溜溜滑，的色紅酒，的下備門專我是——帶絲卷一著躺裡那，屜抽的下底頭枕開掀我。敢真我到想沒她
"！走抓你把爸爸讓我！爸爸訴告我——敢你！我綁敢你蛋壞老！我開放！麼什乾你、你"：調了變都音聲，紅又了白臉小的她。開不掙，裡肉腕的她進勒帶絲，下兩了掙命拚，了大瞪子下一睛眼的心幼
"。你顧照好好在就在現伯伯，你顧照好好我付托他"，下坐邊旁她在，說地悠悠慢我"。呢差出外裡公百幾在爸爸你"
"！嗎行不還了玩不我！了玩不我、我！我開放"，去扭來扭樣一魚小的水出拎被條像人個整，著蹬踢上單床在腳小襪白，腔哭了上帶就音聲，著罵著罵她"！蛋壞老……嗚"
"？了玩不說又麼怎在現？嗎要著搶妹妹跟還是不才剛"，上腿大我在架，開分腿肉糯白條兩她把又，子肚小的鼓鼓圓她出露，推上往擺下恤T的她把，著笑我"。了晚"
。拍一了斷也聲罵，了軟就腰的她，去上貼一腹指的我。苞花的水露了沾剛朵一像，著張微微唇陰的嫩粉片兩，的晶晶亮縫肉，著濕還間腿，回一了玩被才剛她。根腿的漉漉濕她了上貼經已指手的我為因，虛越來越卻音聲，喊哭她"！搶有沒我"
。豆肉小的水淫著沾還顆那上揉，唇陰的她開撥指手的我著看睜睜眼能隻，開不躲她，頭床在綁被腕手隻兩可，躲想腰著扭，哭她"……要不……嗚"
"。了濕洇都單床把水的你，聽聽己自你，心幼"，問地嗬嗬笑我"？麼什要不"
。團一成蜷趾腳，直繃死死腳小襪白，停不個"嗚"裡嘴，抽一抽一著跟腹小的她，豆肉的她著壓下一下一，重又慢又得揉指手的我。來抖起發經已卻音聲，辯狡臉著紅她"……的才剛是那、是那"
"？嗯？的'妹妹碰許不'說誰是，候時的揉伯伯才剛"，了笑我"？的才剛"
。手的我著追，的抬一抬一股屁小，迎上指手我往地實誠卻子身可，罵腔哭著帶她"……的我逼你是……嗚"
。手下停我"？呢在現那"
"……我開放快你、你……說是我！是不"，口改地汪汪淚眼，急又羞又，根子脖到紅地"騰"臉小，了住愣都己自完說，出而口脫她"……停別……嗚"
"。了妹妹摸去伯伯那"，開拿手把地嗬嗬笑我"。啊開放要，哦"
"！我摸能隻你、你"，單床蹬了蹬腳小襪白，頭拳成攥手的著綁被隻兩，聲出喊得急她"！妹妹碰許不"
"。了你疼不，妹妹疼隻就後以伯伯，凶麼這再你，了多話聽你比妹妹你，心幼"，臉起板意故，音聲了低壓我"？凶麼這"
"……嗚嗚……許不……妹妹疼隻你許不……嗚"：來出了哭聲一地"哇"於終，的顫一顫一水的著蓄裡眶眼，來話出說沒天半，嘴著張她。了住愣心幼
。問地嗬嗬笑我"？誰疼該伯伯，說你那"
"……妹妹疼隻許不……嗚"，哼子蚊像得小音聲，說地噎噎抽抽她"……我疼……"
"。了你疼最伯伯，乖心幼"，間腿她回貼手把新重，頭額的她親了親地意滿我"。乖"
。片大一了濕洇單床把，淌下往縫指的我著順水淫，開越張越根腿，軟越來越得揉我被子身的她。咽嗚的住不壓聲聲一出漏裡嚨喉，唇嘴著咬隻，了罵再不她次這，豆肉的她上揉新重指手的我。腰的我了住勾地悄悄卻腳小襪白，去下小漸漸聲哭的她
"……嗚……了要不……了要不"，來起抖樣一電觸像人個整，直繃腳小襪白，黏又啞又音聲，聲一了叫著哭然忽她"……伯伯……嗚"
。揉地重又急又，豆肉的她著壓死死指拇大的手隻一另，送抽壁內著壓，裡縫肉的她進擠指手根兩。她放不卻我
"……要還、還……嗚……蛋壞老"，糠篩像得抖子身，淌下往頰臉著順淚眼，喊哭她"……了要不的真……了要不……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