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出遊
我跟小曼說請了年假陪她出去玩幾天。
她高興得跳起來。是真的跳了一下——三十歲的人了，穿著家居服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聽到我說“年假批了”的時候整個人往上蹦了一截，落地的時候頭發在肩膀兩側彈了兩下。
“真的？去哪兒？”
“你定。”
“那我想去成都。一直想去吃火鍋。”
“行。”
出發前她在臥室收拾行李箱。我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體溫透過薄薄的棉布睡衣傳過來。她正在疊一件襯衫，手停了一下，偏過頭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臉。
“別鬨，我在收拾。”
“你收拾你的。”
我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隔著睡褲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嘖”了一聲，但沒有躲。手上的動作繼續——襯衫疊好放進行李箱，然後是換洗內衣、化妝包、一雙平底鞋。她的動作很利索，每樣東西都有固定的位置，行李箱被塞得整整齊齊。
“你帶那條酒紅色的裙子了嗎。”我說。
她的手停了一下。“哪條？”
“新的那條。絲綢的。”
她從行李箱旁邊拿起一個單獨的防塵袋，拉開拉鏈讓我看了一眼。酒紅色的緞麵在裡麵泛著微弱的光澤。
“帶了。”她說。嘴角有一點彎。
成都三天。
我們住在春熙路附近的一家精品酒店。房間不大但裝修不錯，落地窗對著市中心的夜景。白天我們逛寬窄巷子、錦裡、大熊貓基地。她穿著白T恤牛仔褲帆布鞋，紮了個馬尾，素顏，看起來比平時年輕好幾歲。我給她拍照——不是以前那種攝影區裡精心布光的拍法，是走到哪兒拍到哪兒。她在熊貓基地門口比了個耶，在寬窄巷子的灰磚牆前麵側身站著笑，在火鍋店裡被辣得眼淚汪汪還舉著筷子讓我拍。
晚上回到酒店，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坐在床邊擦頭發。我靠在床頭看她。酒店房間的燈光是暖色的，她的皮膚在浴巾邊緣露出來的部分泛著洗完澡之後特有的微粉。
“今天走了兩萬步。”她把腳伸過來搭在我腿上。“腿好酸。”
我捏她的小腿。她的腿結實，肌肉線條在手下清晰可辨。捏到膝蓋後麵的時候她縮了一下，說癢。我繼續捏，她就不縮了，閉著眼靠進枕頭裡，喉嚨裡發出一個很輕的、舒服的哼聲。
“老公。”
“嗯。”
“這趟出來真好。”
“以後多出來。”
“你說的。”
“我說的。”
最後一天晚上，她說要先去酒店，讓我在大堂等一會兒再上來。
“有驚喜。”她說。然後拿著那個防塵袋進了電梯。
我在大堂吧坐了二十分鐘。喝了一杯不好喝的咖啡。手機響了。
“上來吧。612。”
我刷卡進房間的時候，房間裡隻開了床頭燈。暖色的光從床頭方向漫過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種昏暗的、曖昧的色調。窗簾半拉著，外麵是成都的夜景。
她站在床尾。
酒紅色的絲綢睡裙。吊帶很細，領口開得低，鎖骨以下的一大片皮膚暴露在暖色燈光中。麵料的垂感讓她的胸部和腰部的曲線被忠實地勾勒出來。裙擺到大腿中間，兩條光裸的腿從裙擺下麵延伸出來，腳上沒穿鞋，光腳踩在地毯上。
她的頭發披著，洗過，蓬鬆地搭在肩膀兩側。臉上畫了淡妝——不是出門的那種完整妝麵，是在酒店房間裡刻意畫的半妝。眉毛描過了，睫毛刷了一層，嘴唇上塗了一層很薄的、接近肉色的唇釉。
空氣裡有一股香味。不是她平時用的那款香水。是新的。更濃更甜更暖。
“好看嗎。”她問。
“好看。”
她走上來了。走到我麵前，兩隻手摟上了我的脖子。絲綢貼著我的襯衫前襟，她的體溫透過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麵料傳過來。身上的香味在近距離變得更加清晰。
“我想好好陪你。”她微微仰著頭看我，下巴抬起來，脖頸拉出一條線。“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了，好久沒有兩個人這樣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是柔軟的、帶著一點期待的、微微含著笑意的眼神。
我吻了她。
不是溫柔的那種。是嘴唇直接撞上去的，牙齒磕到了她的唇珠，她悶哼了一聲被我按著後腦勺壓了回去。我的舌頭伸進她嘴裡。她的口腔內壁是熱的、滑的，舌頭在我的進攻下退了一下然後纏上來。
我兩隻手從她的腰上滑下去，隔著絲綢攥住了她的臀部。用力攥的。指尖陷進柔軟的肉裡麵，絲綢的麵料在擠壓下發出窸窣的聲音。她的臀部在我的手掌裡又圓又彈。
我把她推到了牆上。
她的後背撞到牆麵上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我一隻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牆上，另一隻手順著絲綢睡裙的下擺往上伸進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的，什麼都沒穿。
沒有內褲。
她是故意的。
“老公……輕點……”
我不想輕。
我把睡裙掀到了腰以上。兩隻手從她的大腿後麵托起來，把她抬了起來。她的雙腿自動纏上了我的腰，腳踝在我的背後交疊。絲綢睡裙堆在她的腰間，從腰以下完全裸露。
她一七二，不輕。我抱著她靠在牆上，一隻手伸下去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
我進去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了一瞬間然後放鬆了。熱的、濕的、緊的。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又和之前的每一次不一樣。
我動的時候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在牆上往上頂，然後重力再把她拉回來。她的後背在牆壁上蹭出了節奏性的聲響。她摟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的肩窩裡。她的呻吟聲悶在我的衣服裡，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燙著我的皮膚。
我把她從牆上拉開，轉身走向床。整個過程她掛在我身上，我還在她裡麵。走路的每一步都像是一次抽插。她的腿夾緊了我的腰，每一步都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我把她扔在了床上。
她落在床墊上彈了一下，絲綢睡裙散開來鋪在床單上。酒紅色的麵料襯著她的皮膚。頭發散在枕頭上。
我壓上去。
沒有前戲。沒有溫存。我掰開她的大腿，對準了就進去了。
她叫了一聲。不是柔軟的那種叫法。是被我突然的粗暴撞出來的、帶著一點驚訝的短促叫聲。然後她的手摟上了我的後背。
我用力地、持續地、毫不間斷地操她。我看著她在我身下的臉——仰著的、帶著潮紅的、嘴唇微張的臉。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小的陰影。她的嘴唇是我吻腫的。她的身體在床墊上隨著我的撞擊起伏著。
“老公……好大力……”
我沒有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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