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絲驗腳·血印契約
第二天上午，佐藤家客廳，雨小了許多，隻剩屋簷滴水的聲音。
結衣站在客廳中央，還是那身白色水手服，眼眶還紅著——昨晚大概哭了一整夜。她的羊角辮紮得歪歪扭扭的，顯然是她自己胡亂紮的，臉頰的嬰兒肥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淚痕，粉粉的兩團嫩肉襯得那雙眼睛越發水潤。她站在茶幾旁邊，雙手絞在身前，白絲小腿並攏，不敢看我——她還不太明白什麼叫"合同"，隻知道昨天爸爸哭著把她交給了這個陌生的男人。佐藤坐在沙發角落，低著頭，膝蓋上攤著一疊空白打印紙，筆帽已經咬出牙印。
我坐在對麵，翹著腿："脫鞋。把腳放上來。"
結衣蹲下去，解開小皮鞋的搭扣。白色小皮鞋脫下來放在地上，露出白絲包裹的小腳。她踮著腳尖猶豫了一下，然後兩隻白絲小腳並排放在了茶幾上。木麵冰涼，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蜷縮了一下——白絲很薄，棉質麵料貼著腳背，能看出腳趾一顆顆圓潤的輪廓，腳踝處的絲襪收口勒著一圈淺淺的痕。
我拆開一包新白絲，撕包裝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很清晰。
我握住她的左腳腳踝，把舊絲襪慢慢褪下來。絲襪從腳踝滑到腳跟，再從腳跟滑到腳尖——露出她的腳，白白嫩嫩的。腳背光滑，五根腳趾像五顆珍珠並在一起，趾甲修剪乾淨，泛著淡粉色。腳心幾乎沒有繭，隻有淺淺的紋路，像一塊剛剝殼的蛋白。
我握著她的腳，拇指從她腳背的弧度開始揉，一節一節捏過她的腳趾。每捏一下，她的腳趾就在我掌心蜷縮一下。我低下頭，湊近她的腳背，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皮膚——一股淡淡的奶香混著輕微的汗味飄進鼻腔，是小孩獨有的、溫熱的、帶著甜的氣息。
她的腳趾蜷得更緊了，腳踝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
"癢嗎？"
她咬著嘴唇，點頭。
"忍著。"
我繼續揉，從腳趾揉到腳心，拇指在她腳心裡畫圈。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腳趾蜷了又鬆，鬆了又蜷。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慢慢按向自己的襠部——隔著一層褲子，她的腳底貼上我滾燙堅硬的鼓脹。她的小腳僵住了，腳趾繃直，不敢動，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小動物。
"感覺到了嗎？"我說，"爸爸的這裡，硬了。你摸的。"
她低著頭，耳朵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敢抽回腳。
我鬆開她的左腳，握住她的右腳，同樣褪下舊絲襪，然後從新拆的那包裡取出一雙嶄新的白絲，慢慢地，套上她的右腳。新絲襪的棉質麵料順滑地裹住她的小腿，襪口在小腿肚上方勒出一圈嫩肉的弧度。我把它拉到最高，指尖沿著襪口邊緣撫過那圈被勒出的軟肉，她"嗯"了一聲，腿肚子繃緊。
左腳也換好新白絲。我把她兩隻白絲小腳並攏，握在手心裡——兩隻小腳加起來還不到我一隻手掌大。隔著新絲襪，能摸到她的腳趾、腳心、腳踝的每一處輪廓。我低下頭，隔著絲襪，沿著她腳背的弧度慢慢嗅過去——新棉的清爽混著她皮膚滲出的溫熱氣息，一絲奶甜。
"襪子裡麵是真嫩。"我評價道，"比你爸欠我那三千萬值錢多了。"
我轉頭看向佐藤："合同。"
佐藤的手抖得像篩糠，拿起筆，又放下，又拿起。字跡歪歪扭扭像蚯蚓爬。寫到"監護權轉讓"那一行，筆尖懸在半空，怎麼都落不下去。
"寫。"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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