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驗貨·抵押的小白絲
暴雨把整條街澆成一片白霧，路燈在雨幕裡縮成幾團昏黃光暈，水順著屋簷往下淌，在門口的石階上砸出劈啪的聲響。我站在佐藤家那棟舊木造小樓門口，身後兩個打手撐著傘，傘骨上的水線往下淌，在地麵上彙成一道細流。
門開了。佐藤健一跪在玄關，膝蓋抵著被雨水濺濕的地板，頭垂得極低。襯衫領口全是汗漬，顴骨塌陷，眼眶深凹——亡妻病死，債壓脊梁，整個人像被抽乾了一半。看見我，他肩膀先抖了一下，然後額頭磕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陳……陳爺，錢……下周一定——"
我抬腳踩住他撐地的手背，慢慢碾。他的指關節在我鞋底下咯吱作響，指甲蓋泛白，卻不敢抽回去。
"上周你也是這麼說的。"我收回腳，在玄關蹭了蹭鞋底，抬眼掃了一圈屋裡。客廳角落的佛龕上，黑白遺照裡的人眉眼溫柔，嘴角帶著虛弱的笑。佐藤愛子，病逝的妻子。遺照前燃著半截白蠟燭，蠟油凝成一小灘白花。
"你老婆死那天，我的人來收過一次。三千萬，到現在一分沒還。"
佐藤額頭貼地，肩膀一聳一聳，哭不出聲，隻有喉嚨裡被堵住的氣音。
我邁步走進去，欠條攤在茶幾上，紙角被雨水洇濕。我掃了一眼，轉身就走："那就讓你姐來談。你姐家那個十五歲的大兒子，長得挺結實，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結衣！"佐藤的聲音突然拔高，破音，"結衣！出來！"
樓梯口傳來很輕的腳步聲。白色襪子踩著木樓梯一級一級下來，每一級都停一下，像每一步都要鼓起一次勇氣。
十歲的小女孩站在了樓梯口。
白色水手服，深藍百褶裙，白色過膝絲襪貼著小腿的嫩肉，襪口在小腿肚上方勒出一圈淺淺的軟肉痕跡——那圈嫩肉被絲襪勒得微微鼓起，像一截剛蒸好的年糕，軟軟的，還帶著小孩特有的嬰兒肥。白色小皮鞋，腳尖並攏，雙手絞在身前，指節泛白。臉很小，下巴尖，兩頰鼓著兩團粉粉的嬰兒肥，大眼睛裡蓄著水汽，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乾透的淚，像一隻被雨淋濕了、還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麼的小貓。羊角辮鬆鬆垮垮，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角。
她看看跪在地上的父親，又看看我，嘴唇動了動，沒出聲。想往父親身後縮，但佐藤不敢動，她就隻能站在原地，兩條白絲小腿在我和父親之間打著顫。
我走過去蹲下。她往後縮一步，小皮鞋跟踩到自己的裙擺，差點摔倒。我伸手扶住她的腰——隔著一層水手服，她的腰細得握不滿一手，軟得不像話。我把她輕輕一帶，讓她站定，然後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
深藍百褶裙被撩到腰際，露出白色棉內褲。襠部鼓著一個小小的弧度，乾淨，純白，包裹著未經人事的幼嫩下體。她沒有掙紮，大眼睛裡湧出一層水光，嘴唇咬得發白，兩條白絲小腿並攏得更緊，膝蓋發抖。
"腿分開。"
她膝蓋夾得更緊，淚珠滾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水手服領結上。
"我數三聲。一。二。三。"
她的膝蓋慢慢分開一點，兩指寬。足夠了。
我捏住她的膝蓋，把那條白絲小腿往外帶。過膝襪包裹的小腿肉貼著我的掌心——溫熱，柔軟，棉質纖維在指腹下有種細膩的摩挲感。我沿著她的小腿往下捏，一直捏到腳踝。她的腳踝細得驚人，白絲裹著，我的手一握就能圈住，像握著一截溫熱的玉。我用力握了一下，她"嘶"地吸了口氣，白絲襪口勒出的那圈嫩肉在我掌心裡輕輕顫動。
我把她的裙擺再往上撩了撩，露出大腿根內側那一截——白絲襪口上方，兩條大腿嫩肉相貼，沒有一絲縫隙，白得晃眼。我捏了捏她大腿根的軟肉，指腹陷進去又彈回來，像捏一塊剛出鍋的米糕。
"這雙腿，"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襪子裡麵的肉，比外麵看起來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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