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要求顏
清晨，池寓伽最先醒了，像這半年來每次在稚恩這裡留宿那樣，他神清氣爽。
懷裡的稚恩被他像小玩具熊那樣弄成一團，稚恩還在睡覺，可憐地蹙著細細的眉頭，身體上都是青紫紅腫的痕跡。
昨晚蓄滿的奶水已經被吸空了，他的胸脯又恢複了本身的微微起伏，隻有一點點鬆軟的肉，可以正常的穿衣服。這半年來，這裡一點點變大，最終變成了溢滿時這樣豐盈的弧度，隻有被他喝空奶汁，才能出門。
藥效這麼有用。池寓伽滿足地在他肩頭蹭了蹭，低聲說：“你真的好神奇。”
就好像真的是用他的肋骨做的洋娃娃，專門為他的欲望而生的一樣。
池寓伽閉上眼感受。稚恩身上永遠有股特殊的體香，他自己可能不知道自己身體有多軟，現在又有一點點乳香味在。他抱著他永遠睡的最舒服。
像十幾年前那個意外的晚上一樣。
奶水蓄好了，他最完整的感覺也像最後一塊拚圖那樣回來了。
可以常常來玩玩具熊了。
“從今天起你是池大人的所有物。你最好學習怎麼做好一個家養的性奴，隻要家主開心，他就會很大方。”
稚恩夢到了這句話，是池寓伽的秘書當時麵無表情對他說的。他驚醒了，身上哪裡都痛，上麵下麵被池寓伽掐腫了，軟著的陰莖可憐巴巴地擠在腿根中間。低頭一看，床單上白白青青什麼液體都有，待會又要洗。
每隔一周左右，奶水漲潮時，下麵也會常常兜著一些清液。池寓伽第一次操他前按著他灌腸灌了五次，耗費了一個多小時，享受著稚恩大喊大叫的折磨，而現在他清洗幾乎不需要怎麼用水衝，隻要有東西伸進去，裡麵的黏液已經自動絞弄成一團濕黏形狀。
好像變成了更適合的容器。
稚恩以為池寓伽是坐辦公室的類型，但不知道為什麼體力這麼好，雖然來的次數屈指可數，也都隻用傳統的體位做，但每次來都是一場折騰。
“……”
稚恩低頭扣手，在努力想這次怎麼弄乾淨。
池寓伽看他的眼神差點笑了，稚恩爬起來腳步不穩地去給他準備洗簌用品時，他就在門口抱臂注視著他，然後故意道：“以後我會常來。”
啪嗒。
稚恩嚇得把牙膏掉在了水池裡。
池寓伽低頭悶笑。在玄關稚恩給他穿好西裝外套的時候，他看了眼司機消息，又冷不丁問：“三百萬什麼時候要到？”
稚恩正雙膝跪在地上給他整理褲腿，一隻手按在地麵，另一隻手輕輕放在他小腿上，沒想到他主動提，眉眼動了一下。
“……醫生說月底之前。”
現在才月初。池寓伽點點頭，他這幾天正好有些事要處理，大概不會再來了。稚恩問他要錢，他不打算馬上給，準備故意到最後幾天，等稚恩再卑微地發來能讓他開心的哀求消息再讓人轉給他。
沒想到沒過幾天，他又把稚恩叫了過去。
池寓伽有一群年齡相仿的狐朋狗友，大概五六個人，出身都差不多，也都是在葉什讀書的時候徹底形成一圈的，事情的起因是他們之中一個叫查緹的最近剛好有事相求，周五做東邀請他們到自己名下的夜總會放鬆。
池寓伽沒讓司機來，自己開車過去，他們說完正事，又轉到了後麵的高級休閒區，一群人從熱石鋪成的vicky浴室出來換了睡袍，查緹很大方，叫幾個有名氣的男妓來捏腳，順便聊起了一些八卦。
查緹一邊讓人給他上純天然的椰子精油就說起稚恩，他沒見過人，但是池寓伽的藥是從他這裡拿的。
“好好的男生，你非讓他長奶子做什麼，還怎麼出去拋頭露麵。”
旁邊有人插話：“查老板說這話就好笑了。”
查做人妖生意。東南亞聯盟國境內有十分盛行的人妖產業，挑長相漂亮骨頭綿軟的小男孩賣到妓院，從小給他們打雌激素喂特製藥，穿緊身衣，長大從外形來看就會纖瘦漂亮，濃妝後看起來就擁有美女的容貌，如果藥灌得狠，甚至還會長出飽滿乳房和不屬於男性的生殖器，再通過手術做最後的處理，用於外國人或者本國有錢人表演取樂、賣淫。
查緹哈哈大笑，抽了口加了香草的煙。
“這個這麼用心，看來能治池董咯。”
在場還有一個人叫趙薩，這人和池寓伽一開始就不太對付，這兩年更是開始有點家族生意上的競爭，一般知情的都不會在小局裡把他們喊到一起，誰知道今天查緹也叫上了他。趙薩此時看熱鬨不嫌事大，一出聲，就又指了指門口站著的那排裡一個男孩。
“你過來伺候，看看行不行。”
池寓伽看了眼他，麵上笑意沒變化，並沒有拒絕。那濃妝豔抹的男孩一臉中大運的表情，順著沙發爬了過來，諂媚地輕輕撫摸著池寓伽的大腿。
“好榮幸伺候您噢。”
他湊到池寓伽身下，撥開他的浴袍，池寓伽橫豎有本錢，渾不在意自己性器露出似的，很隨意地靠在那裡。
但就在那男孩想用嘴湊近的時候，池寓伽抬腿，不鹹不淡地踹了他一腳：“用手。”
那男孩臉皮厚，隻是白了白臉就馬上動了起來，手邊靈活地動作還淫蕩地吐出柔軟舌頭包成圈勾引他。
他諂媚地向上抬眼的時候，就看到池寓伽似笑非笑地看他，吐了口煙圈。
“......”
性器逐漸漲大，通紅油亮地矗起，看樣子時間也差不多了，卻硬是吐不出一星半點白星。男孩看家本領都用上了，急得想用舌頭，他臉上五官都變形了，顯得有些醜陋。
看他的臉，反胃的感覺來的突然，池寓伽用夾煙的兩根手指把他臉推開，低聲說：“滾。”
男孩當下抱著他腳，還不願意，旁邊跟池寓伽關係最好的李頌嚴就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行了下來吧。”
男孩哼哼唧唧地捂著臀，不甘地退到了一邊。
“沒用的東西。”酒喝多了查緹指著男孩笑，眼睛微瞪，被旁邊人攔了一下，查緹才放下手說：“沒讓池董儘興，好好的機會抓也抓不牢。”
“老這樣，”池寓伽佯裝無奈地歎了口氣，點了根煙，“不比你們瀟灑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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