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上）
左鵲言穿的是大衣，防風但保暖差一點。趙晉穿的是羽絨服，因為怕冷，裡麵還穿了毛衣保暖背心背心。他把羽絨服給左鵲言之後，把身上的溫度也一同帶到了她身上。左鵲言在深秋的戶外竟然因為暖和，真的睡著了。
但她睡得很輕，在宣布活動結束的時候就被歡呼聲吵醒了。她左顧右盼，趙晉不在她的身邊；望向前台，他竟然上去領獎了。
趙晉看起來很拘束，Sophia讓他說獲獎感言，他結巴著說：“我就是，就是聽說有東西，獎品……”
“你說什麼？”Sophia沒明白他的意思。
左鵲言脫下羽絨服大步走上台，把衣服塞給趙晉，自己站在了中間：“來參加活動主要是圖獎品，我負責拿獎，他負責讓我拿獎。”
台下的人被左鵲言逗笑了，氣氛依舊熱烈。
Sophia把放禮物的車子推過來讓左鵲言挑，左鵲言把車子又推給趙晉。
趙晉挑了一個小男孩可能喜歡的：“那就這個積木吧。”
晚上他們打車回去，趙晉抱著那套樂高積木端詳，自己都有些興奮。
左鵲言用餘光看到他激動的模樣：“不知道的以為這獎品是你帶給自己的。”
“我也沒玩過嘛。”小時候隻有趙成才有新玩具，他一直玩趙成剩下的，“沒玩過的我要帶給天天玩。”
左鵲言扭頭不再看他。她想如果父母對她有趙晉對天天一半用心她也會滿足。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他們晚飯吃得早，這時候都覺得餓。趙晉真的用瓜瓤做出了南瓜餅，左鵲言吃了兩口，就說要帶回去當明天的早餐。
“吃剩飯做什麼，你要是起得來，明天來我這裡吃。”
左鵲言又開始警鈴大作了：“你這幾天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是不是有病。”趙晉忍無可忍。他承認對左鵲言好帶了點私心，他也因此心虛，隻是像左鵲言這樣抗拒別人好意的他是第一次見：“我們一定要爭執不休嗎？這種相處模式你不累嗎？反正我是累了，換一種方式不好嗎？”
左鵲言遲疑地瞪著他。
這小丫頭吃軟不吃硬，趙晉想起來了。他換了柔和的語氣說：“對不起，我不該罵你，但我真的想試著對你好。我們的關係比普通師生要複雜，更應該好好相處不是嗎？”
他們兩個發生衝突，先道歉的一定是趙晉。然而實際上隻要趙晉服軟了，左鵲言就不追究。她點了個菜：“我想吃白糖舌頭餅。”
“我真不是廚子。”
“那你學著做。”
“好，好。”趙晉覺得自己為了討好大小姐也是費儘心思了，“我學著做。”
說完這些，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沒了話題。
“今天……過得挺開心的。”趙晉說。他贏了獎品，心情也好了一些。而這個獎品算是左鵲言給他帶來的。
左鵲言撐著頭沒怎麼理他：“嗯。”獎品不是給她的，她其實喜歡那個音箱。
趙晉沒注意到這些，他沉浸在這一天即將結束的喜悅中。生活枯燥，能再有人陪伴的狀態下不孤單且有所得地度過一天，他已經覺得很滿足。滿足之外，又覺得如果要將這一天稱作完美，還差點什麼。
“那個……”趙晉不常牽起這樣的話頭，“你今天累嗎？”
“還好吧。”左鵲言在活動的時候睡了一覺，現在精神很好。
趙晉抿了下嘴，靦腆道：“那……要做一次嗎？”
左鵲言的眼睛瞥向趙晉，掃了他一眼。
屬於她自己的獎品來了。
趙晉在左鵲言麵前擴張已經不會尷尬了，他掏出潤滑劑在穴中剛塞入一根手指，就聽到左鵲言說：“我想試試。”
趙晉非常可憐地一抬眼：“我怕你傷到我。”
“之前麼多次都沒傷到，擴張怎麼會傷到呢。”左鵲言在手上塗了潤滑劑，是花香的，“好了，腿分開。”
她不太留指甲，一個多星期就會剪一次，手指順著趙晉的甬道探進去。她感覺到趙晉的肌肉有點僵硬，一抬眼，就看到憋得麵紅耳赤的趙晉。
“都做了幾次了，有什麼可臉紅的。”左鵲言大為不解。
趙晉喊道：“可這是你第一次碰我啊！以前，以前我們是沒有肢體接觸的。”
他能感受到左鵲言手指的溫度偏涼，塞進去之後，小穴不受控地縮了一下。這種被溫熱甬道包裹的感覺讓左鵲言覺得新奇，指甲扣了幾下肉壁。
她聽見趙晉喉嚨裡發出的叫聲，但很快忍住了。他知道她不喜歡聽他叫。
“其實你想叫也可以出聲。”左鵲言覺得以前對趙晉確實太苛待了。
趙晉不信她：“你總是拿東西堵我的嘴。”
“那是你太嬌氣了。”左鵲言倒打一耙，“我沒乾幾下你就受不了，我還要可著你的承受能力來，究竟是誰伺候誰啊。”
“那你也沒有一次停手了。”趙晉抱怨道。
左鵲言又霸道起來：“那不本來就應該由著我高興嗎。我給你錢，當然應該是我說停再停。你倒好，從頭喊停喊到尾。”說完，她又在穴裡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趙晉被她說服了，拿人錢財，確實要有被包養的自覺，他深深檢討自己，哪有動不動頂撞金主的，還是沒有放下老師的身份。他說：“那……那你隨便吧。你不用管我，想怎麼玩怎麼玩。”
左鵲言卻說：“我要是把你弄出個好歹來，沒人給我上課怎麼辦啊。定個安全詞吧。”
“那就隨便定一個吧。嗯……蘋果？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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