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
周四的時候，黎端果然帶了喜糖來學校。他給在今天上美術課的學生也備了喜糖，自然是沒有四班的份。可當他回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左鵲言就站在辦公室門口張望，看到他，就直接迎了上去。
沒等黎端問“你怎麼在這兒”，左鵲言就把寫好的賀卡交給他：“黎老師，祝你新婚快樂。”
黎端驚訝地說：“你知道我明天訂婚？”
左鵲言說：“趙老師告訴我的。”
“你和趙老師關係這麼好呀。”黎端為左鵲言在學校裡是一個依仗而高興，“謝謝你的祝福。”
他把賀卡收下，然後從口袋裡抓了一把喜糖給左鵲言：“別人都是一顆糖，我給你多一些。”
左鵲言將糖捧在手心，她微微揚起臉對黎端說：“黎老師，我祝你幸福。”
黎端沒想到左鵲言會這樣鄭重其事，他隻能說：“謝謝。”
左鵲言很慶幸她喜歡上的人是黎端，慶幸自己青春期最寶貴的第一份喜歡給的是黎端。她知道人無完人，但這三年來黎端給她所展示的一直都是完美的，深切的感情能托付給良人，這是一種幸運。
周五的美術課果然改成了數學，下周有個數學小測，趙晉布置的作業也多了些。同學們一片哀嚎，趙晉不得已拍桌子維持紀律：“好了，都高三了當然沒那麼多時間休息。”
他去看後排靠窗的位置，左鵲言沒有跟著大家一起抱怨，她在看窗外。
這天下午左鵲言來地比平時晚了些，趙晉的飯都做好了。她沒有提前跟趙晉打過招呼，但趙晉堅持等到了左鵲言到來才開飯。
“做什麼去了。”趙晉給左鵲言盛了米飯。
左鵲言背來一個大包：“買了點東西。”
跟左鵲言呆的時間久了，趙晉發現自己也能預測左鵲言的動態：“那些……玩具？”
左鵲言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趙晉沮喪極了：“又要折騰我。”
這一次左鵲言真的買了乳夾來，是一條細鏈子鏈接的兩個乳夾，中間還係了一個可以活動的小鈴鐺。
趙晉倒吸了一口氣，他能想象被這東西夾著會有多難受：“還有別的嗎。”
“沒什麼，他這次沒有打折活動，我就買得少了。”左鵲言從包裡掏出手銬和一捆繩子，“真的沒別的了。”
趙晉給自己做完擴張之後，就乖乖讓左鵲言把他的雙手和床頭拷在一起。而後左鵲言準備去夾他的乳頭，可因為害怕，趙晉的乳頭縮在了胸前的肉裡。
“緊張什麼，又不是第一次。”左鵲言用手抓他的軟肉，“你的胸比正常男性的要大要軟，為什麼？”
趙晉咬牙切齒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我也沒打算知道。”她揉了幾下趙晉胸前的肉，就用指甲去扣。趙晉被她扣得一哆嗦，身體連連向後退。左鵲言手指在乳暈的範圍揉捏了很久，乳頭終於挺立起來，她眼疾手快將乳夾夾了上去。另一邊也是一樣，趙晉根本沒處躲，還在退的過程中尾椎撞到了床頭，痛得他叫起來。
左鵲言帶著鄙夷的眼神在他的身後墊了一個枕頭。
乳夾布置好了，左鵲言玩心大起，拉著那條鏈子就往前拽。趙晉吃痛，隻能挺著胸跟著她走，可被手銬限製，到最後也隻能體會拉扯的疼痛感。趙晉求她：“別，別拽了，疼，真的疼。”
左鵲言不吃這一套：“再多嘴就還是用口球把嘴巴捂住。”
趙晉無奈，隻能紅著眼圈被她拽。拽了幾下左鵲言也玩膩了，就把手鬆開。鈴鐺跟著鏈子晃了兩下，趙晉的乳頭已經被夾得腫起來了。胸前火辣辣地疼，而趙晉分不出手去撫摸。
他的下穴被剛才的擴張弄得很軟很滑，左鵲言挑了按摩棒抵在他的穴口。往常都是趙晉自己往裡頭塞東西，她是第一次親自動手，感覺按摩棒比他的穴口大一圈，這怎麼能塞進去呢？趙晉總是叫著疼，他那麼嬌氣，平時是怎麼自慰的呢？
按摩棒的頂端頂在穴口遲遲不進去，趙晉都覺得難耐了，他催促道：“你放進去呀。”
“怎麼放？”左鵲言問。她雖說在請教，但並沒有聆聽教誨的意願，先讓穴口包裹住按摩棒的尖頭，再旋轉按摩棒一點一點向裡蹭。她很有耐心，蹭地緩慢，而趙晉卻覺得渾身瘙癢，他兩條腿在被子上磨蹭著說：“你快點，就是捅進來，直接捅進來就行。”
“是嗎。”左鵲言一隻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將按摩棒往裡捅了一下。她知道趙晉的敏感點在哪裡，在剛觸碰到敏感點的時候，就又把按摩棒抽出來。
趙晉不自覺地開始夾腿：“你快點啊。”
“催什麼催。”左鵲言討厭他的絮叨，又不滿他夾腿觸碰到自己，於是身手猛拽了一下他胸前的鏈子。鈴鐺響了幾聲，乳頭也被扯痛了，趙晉趕緊討饒：“我不說了，你別，你別拽。”
她又將按摩棒蹭進去，又是點到為止，這比疼痛性愛和打罵還要折磨人。趙晉閉上眼，想象拿東西壓在自己敏感點上的感覺，粗暴一點也沒關係，哪怕左鵲言像第一次那樣直直捅進來也好，他想被進入，想被快感裹挾。想到這裡，他的陰莖竟然有了腫脹感。
剛進入狀態，下一秒陰莖就被左鵲言的雙指抽到。趙晉吃痛，陰莖也軟下來。他敢怒不敢言，也知道左鵲言吃軟不吃硬，隻能說：“求求你了好不好，你給我行嗎。”
左鵲言的耐性比他想象得好：“給你什麼啊。”
“給我……操我，操我好不好？”
左鵲言貼在他小腹上的那隻手向上摸索著，一直摸到他的胸。趙晉猜到了她要做什麼，皺著眉等待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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