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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陽節是在周三，趙晉沒時間回去，於是選擇在周日回一趟家探望父母，當作儘了孝心。
趙晉並非家裡的獨子，上頭還有一個哥哥叫趙成。比起趙晉，趙成從小出挑，和父母關係更親密，成家後也一直將父母接去照顧。隻是趙成的妻子與公婆不睦，那段時間剛好趙晉離婚，能在父母身邊照看，於是將老人送回了老房子。儘管如此，哥嫂二人還是能做到每周帶著孩子探望老人兩到三次，不論是做兒子還是做丈夫，趙成都沒得挑。原生家庭與新家庭他兩手抓，而趙晉則與之相形見絀。
工薪家庭一胎是兒子，還要再生二胎的非常少見，故此不難理解趙晉的出生並不在計劃之內，隻是意外懷上又不好打掉，才順勢生了下來。趙晉並不是在他人的期待下誕生的，這其中也包括趙成，鮮少有獨生子女期待兄弟姐妹來作伴，在孩子的心裡隻會覺得又有一個人分走了父母的寵愛。
趙成的完美其中有多少故意的表現和對趙晉刻意的打壓，趙晉說不準；不過最起碼在明麵上趙成儘到了應儘的大哥的義務，這份義務下的冷漠是趙晉必須獨自消化的。
趙晉昨天買了兩套換季的衣服給二老，走近家門的時候能聞到炒菜的香味。
他有父母家的鑰匙，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時候聽到裡麵在問：“誰啊。”
“是我，老二。”
見到他來，趙父趙母不能說不高興。把他引到客廳說：“來的正巧，剛好吃午飯。”
趙晉把東西放在玄關，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
趙晉的拖鞋被他帶到丹陽小區了，現在他隻能換上客人的拖鞋：“已經快好了。”
趙母還在做飯，趙父在客廳抽煙。趙晉煙酒不沾，沒法陪著他一起。等一根煙快要燃儘的時候，趙父開口道：“前兩天你宋姨給介紹了一個姑娘，快三十了，還沒結過婚。人家不嫌棄你離婚有孩子，過幾天你見見去。”
趙晉撓了下頭發：“爸，我現在還沒有很想立馬再婚。”
“你說什麼話！”趙父將煙磕進煙灰缸裡，怒道：“被人家嫌棄離婚就算了，還不想再婚，你腦子出問題了啊！”
趙晉解釋道：“不是說不再婚，我是不想這麼快，我現在離婚才半年……”
“離婚都快一年了，你還有幾個一年？”趙父怒視著趙晉，“三十多歲了，沒孩子沒家庭，也沒多少錢，哪有人活得像你這麼失敗。”
“行了，都別吵了。”趙母從廚房裡出來，“先把飯吃了。”
趙晉做飯的手藝不完全是跟趙母學的，是他上學的時候為了追王海嬌自己學的，那時候就被人嫌棄一個大男人玩兒這些小手段，但不知為何王海嬌還是吃了這套。
三個人圍在飯桌旁吃飯，都不言語。趙成家在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他和父母總有很多體己話要說。
終於，趙母發現了放在沙發上的兩個紙袋，問趙晉：“你買的什麼東西啊。”
“哦，這不最近天冷了嗎，買了兩件厚衣服你們穿著。”
“怎麼想著送衣服給我們了。”平時趙晉回家拿的都是牛奶餅乾之類的，很少買衣服。趙母把衣服從盒子裡取出來，一抖開，就看到還沒剪掉的標簽。
“這怎麼一千多塊錢啊！”趙母驚叫道。
趙父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趙母又打開另一個袋子，那件衣服也要一千多：“你怎麼買的這麼貴啊，你工資才多少錢啊。”
趙晉扶了下眼鏡：“哦，最近給一個學生上課，賺的外快。”
“給一個學生？”趙父記得趙晉以前帶的都是大課。
趙晉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特殊的學生：“她家裡人忙，父母托我關照她，所以給的錢多一些。”
趙父繼續吃他的飯：“那你好好待人家。”
趙晉心道是我該求她好好待我。
趙母也提到了相親的事：“你趁著現在年紀還不是很大，趕緊把婚結了，既然是二婚也不要太挑剔，哪怕對方也是二婚呢，隻要合適就不要計較那麼多。”
“媽，不是我挑剔。”趙晉實在不願意聽，“我是在想天天還小，不能沒有爸爸。”
“你結婚了又不是死了，天天怎麼能沒有爸爸。”趙母不滿道。
趙晉不回話，埋頭吃飯。
趙父下了死命令：“總之我和你宋姨都約好了，那個姑娘你下周末必須去見。”
趙晉想快些把這件事含糊過去：“嗯嗯，先吃飯吧。”
“哦還有啊。”趙母想起了一件事，“重陽節你就不用過來了，我和你爸都不在家。”
雖然趙晉本身時間就不充裕，但被趙母這樣一說還是感覺不一樣。他問：“為什麼？”
“你哥哥嫂子準備帶我們去山裡玩幾天，正好趕上你侄子放假，我們就住外頭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趙晉“嗯”了一聲。從小的家庭活動都是父母和趙成一起去，他早該習慣了。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矯情，分明是自己刻意躲開，卻又期盼得到邀請。
上次被邀請還是……左鵲言？
趙晉搖了下頭，被人當苦力使不能算作邀請。
他是想吃完飯在父母家多待一會兒的，但奈何三個人沒有太多話題。趙晉不是個能說會道的，呆久了氣氛顯得尷尬，趙晉隻好離開。這次團聚的沉悶一直延續到了下午五六點，使用
他不覺得餓，倒是想自慰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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