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春房間裡有股好聞的氣味，季伽昀形容不出來，但他很喜歡。他像一個吸毒已久的癮君子，貪戀陳柏春房間的每一處景色，以及他身上令他著迷的沐浴露香味，和人一樣，冷淡神秘。
他眼神飄忽不定，明明是他先主動的，等陳柏春真的開始邁出第一步，他又膽怯了。衣服已經被陳柏春從後背拽了下去，裡麵的T恤被拽得極低，他隻敢悄悄往下看一眼，看陳柏春怎麼玩弄他的乳頭。陳柏春的吻技很生疏，又控製不好力道，季伽昀胸前總是一陣一陣刺痛。
但他不會阻止初嘗情欲的陳柏春，陳柏春給他痛，給他親吻，給他什麼他都喜歡。他伸手摸著陳柏春的後背，把胸膛貼到陳柏春唇邊，彎腰湊到他耳邊，喘給他聽。
“陳柏春……”
季伽昀的身體已經被吻得處處都是痕跡了，但陳柏春似乎吻不夠，一個勁地留下他認為最曖昧的痕跡。被他咬重的地方破了皮，細小的血珠從白淨的皮膚裡冒出來，陳柏春看著血珠冒出來，他又鍥而不舍地舔乾淨。
聽到季伽昀叫他，他抬起眼來，捏緊了手裡的腰，問：“你後悔了？”
“怎麼會？”季伽昀拉住陳柏春的手，往自己的背往下探，“你怎麼隻會親啊？我是想讓你……趕緊硬起來，操我啊。”
陳柏春沉默地把人抱起來，讓他坐到書桌上。剛剛做的理綜試卷似乎在抗議這場來得猛烈又壓抑的愛，嚓嚓直響。
季伽昀蜷起腿再向兩旁打開，他拄著書桌往後靠了點，看著陳柏春依舊不為任何東西所動的冷漠神色，他的心臟和他屁股下被揉皺的試卷一樣，隻顧製造噪音。
“衣服不用了。”陳柏春勾起季伽昀的衣擺，季伽昀放下腿坐正擺直，抬起手來讓陳柏春幫他脫掉。他骨相極佳，脫去衣服再去看，比寬肩窄背再瘦些，鎖骨崩成一條線，粉紅的乳頭被陳柏春親腫，散落不均的吻痕，像肆意飄散的桃花瓣，落在他身上。
季伽昀拉住去摸他鎖骨的手，滑到褲腰處，勾著褲子往下滑，再去吻陳柏春的手臂，說：“褲子也不用了哦。”
又不是第一次見季伽昀的身體，但陳柏春的耳朵還是以肉眼可見紅了。季伽昀成功把陳柏春帶入欲望深淵，他的理智在燃燒，很快就要變成一團無用的灰了。
“摸摸我。”
季伽昀撫平陳柏春僵硬的手指，再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腿上，從大腿內側，往外摸到膝蓋。很輕很慢，很笨重，季伽昀觀察著陳柏春的神色變化，最後在深色的瞳孔裡看見了自己，一個在陳柏春眼裡的，正在用渾身解數勾引人的季伽昀。
落在季伽昀膝蓋上的手掌突然收緊，陳柏春把人拽下來，讓他轉回去扶著書桌，季伽昀不樂意背對陳柏春，他喜歡看陳柏春那張迷惑他的臉，青澀又飽含無處安放的欲望。
“別動……”陳柏春褪掉他的內褲，伸腿頂在了季伽昀身下，季伽昀怔了怔，不再動了。陳柏春貼到他臉頰邊，歪頭落了個吻在他臉上說，“我蹭蹭就好。”
季伽昀對陳柏春把做愛和蹭蹭這兩個概念弄混很無語，他轉回來推開陳柏春，認真問：“不用蹭，是要你插進來，射進來，懂嗎？”
“季伽昀。”
季伽昀看著陳柏春。陳柏春每次都這樣，叫個人名，就好像就把他想說的說完了一樣，但誰他媽知道他究竟要說什麼。
“我和你……親吻都算做愛。”陳柏春在季伽昀皺眉難過前開口，他扶著書桌，彎腰看季伽昀，言辭懇切，“我高三學生，陳玉霖的兒子，和你做這樣的事已經很瘋狂了，季伽昀，你為我考慮考慮好嗎？”
“知道了，”季伽昀覺得陳柏春也很為難，一個心無旁騖隻顧埋頭學習的學霸，被他一步一步引誘到這樣的地步，愛要做，學要上，人要瞞。他最會察言觀色，設身處地了。他張開雙臂，抱住陳柏春的脖頸，把頭埋在陳柏春的頸窩裡，輕柔地吻，“我們偷情就要有偷情的覺悟，悄悄的，不被發現。”
陳柏春不太喜歡偷情這個詞，這不是季伽昀口中的偷偷談戀愛。他很粗魯地把季伽昀從自己身上扒下來，讓季伽昀扶住桌子，他脫掉季伽昀的內褲，屁股上剛剛他捏過的地方泛了紅，他掰開季伽昀屁股，看見了那一處隱蔽粉色的穴。
他木然地伸手去摸，一圈一圈，在邊緣打轉。他想進去。沒有人能拒絕季伽昀，拒絕快感。
季伽昀本身對於陳柏春來說就已經很神秘了，他不知道季伽昀從哪裡來，是乾什麼的，隻知道他是他爸帶回來的情人。他一開始並不樂意看季伽昀，甚至很討厭。季伽昀總是殷勤地給他送水果送果汁洗衣服，無論他給他什麼壞臉色，他都能讓陳柏春多說幾句話，又或者裝委屈裝可憐，耍小聰明，讓陳柏春哭笑不得。
到底怎麼到這一步的，應該都是因為之前那個打破禁忌的吻。陳柏春喜歡和季伽昀接吻，很舒服，很快樂，像泡在溫泉裡，暖極了。
“哈……唔……”
季伽昀想要呻吟的嘴巴被陳柏春捂住，他把勃起的雞巴嵌進季伽昀的屁股溝裡，他把人往下壓低腰，讓他把屁股抬起來，他開始聳動腰身，盤旋在柱身上的青筋蹭過季伽昀後穴的褶皺，他舒服得直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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