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淺看到這片血跡，呼吸一窒。
胸腔內一股酸楚蔓延開來。
她敢肯定，那個喬裝打扮救她的黑衣人，就是許斯言假扮的。
如果當初，她沒有離開，而是選擇搜床底下，就會發現他藏在這裡。
看到這片血跡，不難想象當時的他，有多痛。
洛璃淺眼眶不由模糊。
他曾經那麼怕痛，他是怎麼忍住的。
洛璃淺抱住骨灰壇子，大掌撫摸著壇壁，低聲安慰：“斯言，不痛。”
以後都不會再痛了。
……
洛璃淺和許斯言在這裡度過了好幾天，直到許斯言和他父親下葬陵園那天。
她才出現在陵園。
一身製服，莊嚴肅穆。
由洛璃淺手捧著他的骨灰，走在最前麵，主持著這場最高儀式的葬禮。
“許斯言，警號314401，是他們用生命維護了法律的平等……每個人都該銘記。”
這等重要的場合，就連洛父洛母都來了。
兩人看著墓碑，一臉唏噓：“沒想到老許和我們這麼多年朋友，我們卻沒有信任他，甚至他將斯言托付給我們，我們也沒有照顧好。”
葬禮結束。
洛璃淺看著眾人獻花，一番折騰下來，天色昏暗，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眾人獻完花逐漸離去。
很快，陵園就隻剩下洛璃淺和洛父洛母。
洛父洛母很清楚兩人的情義，洛父手搭在洛璃淺肩膀上：“節哀！”
洛璃淺低垂著腦袋，任由雨水淋著，空氣散發著絲絲縷縷的涼氣。
她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爸媽，你們先回去吧，我想陪陪他。”
洛父洛母離開，可沒過多久，一把花傘遮在她頭上。
和黑白的陵園形成鮮明的對比。
洛璃淺欣喜抬頭，可在看到來人時，欣喜肉眼可見的衰退下去：“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祝明軒。
他看了看墓碑，隨即擔憂的看向洛璃淺：“璃淺，走吧，他已經死了，這次是真的死了，隻剩下骨灰，你就當他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祝明軒看著她冰冷的背影，不甘心，扔掉傘，一把從背後抱住她：“為什麼你不能看看我，這些年，一直是我在身邊陪著你，我從高中開始喜歡你，九年，難道還不能焐熱你的心嗎？”
洛璃淺迅速將他推開：“你走吧，他不想看到你。”
……
轉眼，兩年過去了。
洛璃淺便得比從前更冷漠了，打擊各種違法之事，所有的犯人見了她，全部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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