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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入後，章獻淮的性器仍插在林冬遲的穴裡，兩人就這樣水中接吻。
林冬遲睜開眼，想記錄下這一刻，放在僅個人可見的大腦文件夾內，畢竟這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親吻。
不過隻親一會兒倆人便分開了，章獻淮把他托上岸，抱到浴室一同清洗。
花灑打開，林冬遲站在洗手池那邊靠著沒動，章獻淮問怎麼了，他不好意思地說：“腿軟。”
剛哭過的嗓子聽著有點兒啞，章獻淮笑了，關掉水走過去，“等會兒再洗，等你不軟的時候。”
林冬遲平時嘴唇就沒多少血色，很多次早晨起床看著特像營養不良的小乞丐。
可能是在溫泉泡久，又配著洋酒做了半天劇烈運動，此時看起來紅潤光澤多了。
章獻淮想嘗嘗味道，他們再次接吻。
吻到深處林冬遲發出幾聲短促的呻吟，章獻淮停了下來。
私密文件傳輸中止，林冬遲睜大眼睛，心中忽然空了一塊。
章獻淮捏捏他的臉頰，把人拉到淋浴頭下，邊解釋：“先把裡麵的弄出來，不然容易生病。”
林冬遲扶著牆，由章獻淮在後麵幫忙摳弄清洗，心裡止不住胡思亂想。
想難怪他們說章獻淮不難相處，他對自己真的很好很好；
又想他怎麼懂這麼多，是因為他和別人，和林措……也是這樣做的嗎？
林冬遲自覺真是有病，明明這種時候想到哥哥會很愧疚，很難受，卻還是一而再地刻意虐待自己。
章獻淮見他情緒沒有剛才高漲，便從後麵摟住他，指尖繞過去揉搓乳首，“還想接吻嗎？”
林冬遲往後靠在章獻淮肩上，直接扭頭和章獻淮親了幾下。
親吻的感覺很好，光是章獻淮舔弄他的唇舌都能讓林冬遲身下湧來欲望。隻是這樣，他不免會更加喜歡與章獻淮做愛的感覺。
快感越深刻，以後就越痛苦。
這是林冬遲注定有的結局，即使署名百次千次，真品麵世時贗品都會被廢棄掉。
沒人會為了低劣製作的假貨去舍棄高價值，章獻淮也不例外。
章獻淮把林冬遲胸前的兩粒捏得紅腫挺立，碰一下身子都敏感到顫抖。
於是他們在浴室又做了一次，到最後林冬遲都忘記自己是怎麼躺回床上的了。
半夜醒來，章獻淮的手一如既往搭著他的腰，林冬遲覺得熱，想了想卻沒有挪開。
他抬頭輕輕用嘴碰了下章獻淮的下巴，笑了，但是過幾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又趕緊把頭縮了回去。
林冬遲認定自己一定是瘋了。
瘋子才會肆無忌憚地做危險動作，自我傷害。
為了這事兒後半夜林冬遲都沒睡好。大概六點半左右，趁章獻淮去露天陽台打電話，他收拾好東西，悄聲溜回了低樓層原本安排好的房間。
他換了身衣服，等七點多就趴到門上的貓眼處等待。等見對麵有一位同事出來，他也開門裝作「不經意」碰麵，提出一起去餐廳吃早飯，仿佛昨晚其實無事發生。
——沒有酣暢淋漓的性愛，也沒有混雜著眼淚的熱吻。
返程路上，章獻淮也沒過問他這樣做的理由，致使林冬遲鬆氣之餘心感失落，總有種說不出的別扭。
抵達S城機場，老閆早早來接他們。林冬遲幫著把行李箱放好，結果剛上車就被後座的章獻淮攥住手拉過去。
見手表還在，那隻手稍鬆了些。
章獻淮依舊沒問早上走掉的事情，隻當是不願被人在後麵講話，隨著他去了。
在章獻淮看來，他們的關係是發生了變化的。不一定全部因為昨夜，但必然密不可分。
他和林冬遲開始彼此糾纏，身體與身體，心與心，然後衝撞成碎片，互相填補到對方的空缺裡。
唯一可惜的是，章獻淮的記憶空缺還是沒有補齊。
章獻淮問：“喜歡昨晚的溫泉嗎？”
林冬遲看了眼前麵的司機和老閆，沒出聲點點頭。
章獻淮倒是無所謂，“那下次帶你去瑞士。卓越風華在瑞士新開了間溫泉度假村，那兒的溫泉更好。”
還有很大的汗蒸屋。章獻淮決定先不說，到時候當作驚喜。
林冬遲「嗯」了聲，沒有多開心。他覺得章獻淮記性好差好差，乾嘛又提不存在的以後？可能是昨夜的吻留住許多溫情，他有沒反應過來吧。
所以林冬遲沒戳穿，又對他說了句「好的」，畢竟如果可以的話，他的確非常想一起去。
此次參與活動的大學生們聯名寫了幾封感謝信，林冬遲整理好，連著紀念品拿去書房。
章獻淮正在那兒通視頻電話，一般他開會林冬遲都不會直接參與跟進，身份也不適宜聽會議，所以迅速放好東西便要走。
章獻淮敲了兩下桌麵，對他朝沙發那邊示意。
林冬遲明白了，隻好坐到那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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