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仆身份轉變後，令人羞恥的日常(18.5K字)

玲音久違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門一打開，她站在玄關處，遲疑了兩秒，才慢慢往前走。熟悉的客廳寬敞而精致，高挑的天花板下擺放著簡潔昂貴的家具，落地窗外是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景色。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毫無尊嚴的裝束，感受著下體不斷傳出又無法抑製的微弱快感，突然感覺喉嚨發緊。她脫掉風衣後遞給阿澈，語氣略顯疲憊的說道“阿澈，我想一個人靜靜。”隨後轉身晃晃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臥室。推開房門的一瞬間，她又停住了腳步。臥室裡依舊寬敞明亮，床頭櫃上那個小兔子擺件還擺在原來的位置。但她一眼就看到了牆角那個明顯多出來的不速之客。一個閃著紅光的黑色攝像頭，以及床邊新立著的一根銀色充電樁。玲音站在房間中央，原地沉默了幾秒，忽然抬起手，扯了扯緊貼在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像是要把它拽鬆一點，卻又很快放開了手。她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以前在這裡，她可以隨便坐、隨便躺、隨便乾什麼。現在卻時時刻刻要被攝像頭盯著，連睡覺都要被五花大綁後連著充電樁。她又覺得有些屈辱，胸口發悶。（……X的……這東西哪來的…）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轉過身，對著還站在門口的神崎澈開口：“阿澈，進來一下。”神崎澈推門走了進來，站在離她大約兩米的位置，語氣一如既往地恭敬：“小姐，有什麼事嗎？”玲音站在床邊，背對著他，沉默了幾秒，才轉過身，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聲音帶著明顯的不快：“這個是什麼時候裝的？”神崎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平靜地回答：“前幾天監管局的人過來裝的。說是為了確保小姐在家的行為合規性。”“合規性……”玲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頭微微皺起。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視線在攝像頭和充電樁之間來回移動，最後低聲問道：“……那我以後在這裡做什麼，都會被他們看到？”神崎澈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微微低頭，語氣保持著應有的分寸：“攝像頭隻會在特定時段開啟記錄，具體規則我已經整理在手機的管理APP裡了。如果小姐想看，我可以現在給您講解。”玲音皺著眉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別開臉，歎了口氣，聲音帶著一點別扭：“哎…算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神崎澈沒有立刻轉身，而是又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地問：“小姐需要我幫忙解開鐐銬嗎？”“不用。”玲音趕緊搖頭，聲音有些急，“我自己來就行。”神崎澈沉默了兩秒，才微微欠身：“好的，那我在外麵等。”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房間，順手把門帶上。房間裡隻剩下玲音一個人。她站在原地，盯著自己手腕和腳踝上的金屬鎖鏈，又看了看緊關上的房門，猶豫了好一會，才帶著一種偷感的小聲對著項圈說道：“侍奉囚1417申請暫時解鎖鐐銬。”項圈沒有任何反應。她皺了皺眉，又試了一次，聲音稍稍大了一點：“侍奉囚1417申請暫時解鎖鐐銬。”還是沒有反應。玲音有些煩躁，正準備再試一次時，門外忽然傳來神崎澈的聲音：“小姐……需要我幫忙嗎？”玲音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死死咬著嘴唇，過了好幾秒，才帶著明顯的羞恥和不甘開口，聲音又低又氣：“你…你剛才是不是聽到了？”門外安靜了兩秒，神崎澈的聲音才又響起，看著大小姐害羞可愛的樣子，不由自主的想捉弄一番，他當然知道這麼做不對，但嘴角微不可查的略微上揚，心中升起一種背德感：“……都聽到了。”玲音的臉瞬間紅了。她氣鼓鼓地走到門邊，把門打開一條縫，把手從門縫裡伸出去，聲音又低又惱，又艱難的保持著大小姐的矜持：“……進來幫我解開。”神崎澈推門進來，看著她把手伸在自己麵前的樣子，微微低了低眼簾，語氣平靜卻帶著一點忍不住的犯賤：“……小姐，您剛才那句申請解鎖的話，說得挺標準的。”玲音：“……！”她猛地抬起頭，用帶著羞憤的眼神瞪著他，耳根紅得幾乎滴血，聲音又急又氣：“你、你閉嘴！……笨蛋阿澈……！”她把被禁錮的雙手又往前伸了伸，聲音帶著明顯的別扭和不甘：“……快點解開。別廢話。”神崎澈看著她把手伸在自己麵前，微微低了低眼簾，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了那款侍奉囚管理APP。玲音的手還維持著伸出去的姿勢，見他隻是低頭操作手機，沒有任何要靠近的舉動，不由得有些疑惑地開口：“…你乾嘛？”阿澈一邊在手機上操作，一邊語氣平靜地解釋道：“小姐您以後解鎖鐐銬，都要在APP裡進行。如果您想自己解開，也需要經過我的授權。”玲音的手還維持著伸出去的姿勢，聽完這句話後明顯愣了一下。她慢慢把手收回來，皺著眉頭看著他，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和不甘：“…為什麼要這樣？”神崎澈沒有抬頭，繼續在手機上滑動，語氣依舊一本正經：“這是監管局規定的流程。小姐現在處於最低限度管理，但一些涉及身體管理的操作，仍然需要監管人進行確認。”玲音咬了咬嘴唇，耳根已經有些發紅。她別開臉，聲音又低又氣：“…那我以後每次想解開，都得找你？”“對。”神崎澈終於抬起頭，似乎是真誠的注視著大小姐：“所以以後小姐想活動手腳，都得經過我同意。”玲音的臉瞬間紅了。她氣得胸口起伏，瞪著他，聲音又急又惱：“你……你是不是故意捉弄我？！”神崎澈低著頭繼續操作，語氣依舊很正經，但心中生出一種捉弄成功的暗爽：“小姐，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隻是規則如此。”玲音氣鼓鼓地站在原地，看著他略有心虛低頭操作手機的樣子，羞恥和不甘混雜在一起。她想罵人，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罵得出口，隻能別開臉，小聲通過項圈嘟囔道：“……混蛋……”過了十來秒，手機屏幕上彈出了解鎖成功的提示。手腕和腳踝的鐐銬同時發出輕微的機械聲，鎖扣彈開。玲音簡單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恢複了自由後，卻沒有立刻去換衣服。她站在原地，低著頭，沉默了幾秒，才小聲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別扭：“……你先出去。”神崎澈把手機收起來，語氣平靜地提醒道：“小姐，換完衣服後記得重新把鐐銬鎖上。APP裡已經了倒計時，超時可能會觸發電擊懲罰。”玲音皺了皺眉，聲音更低了：“…我知道了，別囉嗦了…”神崎澈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房間，並把門帶上。房間裡隻剩下玲音一個人。她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久違的自由，卻沒有立刻去衣帽間，而是走到穿衣鏡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中的女孩穿著貼身的乳膠衣，脖子上還套著項圈，下半張臉被亮黑色乳膠口罩遮擋，手腕和腳踝上雖然暫時解開了鎖鏈，但顯眼的四肢銬環依舊死死鎖在她的身上，下體的三個下體銀色插入栓也在燈光的映射下若隱若現，還隱隱的能傳出低頻振動的聲音，仿佛在時刻的提醒著她自己現在的身份。她盯著鏡子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輕聲歎了口氣。（……算了，先換衣服吧。）她轉身走向衣帽間，挑了一件自己以前最常穿的白色長袖連衣裙。裙長及膝，袖子也比較寬鬆，穿上後能遮住大部分乳膠囚服，隻露出一點領口和裙擺。換好衣服後，她重新把鐐銬鎖了回去，然後又走到鏡子前看了一眼。項圈依舊清晰地露在領口外。她扯了扯領口，發現怎麼也擋不住，索性最終放棄了。“……不去想了，去看電視放鬆一下吧。”她輕聲自言自語了一句，轉身走出了房間。客廳的沙發很軟，她一屁股坐了下去，整個人往後一靠，癱在鬆軟的沙發裡，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新聞主播冷靜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近日，東京重工業巨頭九條集團董事長九條五郎因涉嫌財務造假及資金挪用，目前正接受相關部門調查……”玲音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手指緊緊握著遙控器，她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忽然慌亂地按下換台鍵。“歡迎收看今日早間新聞，就在兩周前，九條集團前董事長九……”她又換了一個台。“……據相關人士透露，九條集團目前正麵臨巨額債務問題，旗下多家子公司已暫停運營……”玲音盯著電視，胸口越來越悶。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她越看越煩躁，最後終於忍不住把遙控器狠狠地往茶幾上一扔，整個人往後一靠，雙手捂住臉。（靠！就連電視都捉弄我！）項圈立刻發出輕微的機械聲：【當前情緒波動：高。建議保持冷靜。】她沒有理會，隻是死死咬著嘴裡的假陽具，從指縫間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氣鼓鼓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把遙控器撿了回去，把電視關掉。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她坐在沙發上，雙手握著遙控器，低著頭，胸口起伏了好幾下。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轉頭看向不遠處廚房的方向。神崎澈正站在吧台後麵，背對著她，似乎在準備午飯。寬敞的公寓裡，廚房與客廳之間隻隔著一道半高的吧台，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利落的動作。玲音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才開口，聲音有些低沉，帶著明顯的煩躁和無力：“阿澈。”神崎澈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語氣平靜地應道：“小姐。”玲音把遙控器放在腿上，沉默了兩秒，才低聲問道：“…我爸現在怎麼樣了？”神崎澈擦了擦手，語氣依舊平穩：“老爺的案子還在調查階段。目前看來，情況比最初預想的要好一些，至少沒有被收押。老爺讓我轉告小姐，不用太擔心他的事情，好好調整自己的狀態就行。”玲音聽著，慢慢把頭往後一靠，盯著天花板，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也沒辦法幫上什麼忙。”她歎了口氣，胸口發悶。她忽然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連關心父親都顯得很無力。過了幾秒，她才又開口，聲音帶著一點別扭和疲憊：“阿澈……中午吃什麼？”神崎澈擦了擦手，語氣平靜地回答：“中午我準備了幾道小姐平時比較喜歡的菜。黑鬆露佐和牛牛排、季節時蔬的涼拌拚盤、以及金槍魚和甜蝦的刺身拚盤。主食是白米飯和味噌湯。”玲音聽到這些菜名，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這些都是她以前比較常吃的菜，尤其是在心情不好或者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她下意識咽了下口水，聲音裡帶著一點掩不住的期待：“…聽起來還不錯。”她頓了頓，想起了自己這幾天所攝入的“食物”那種惡心的味道似乎還停留在自己的口腔中。她皺了皺眉，隨後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明顯的抱怨和委屈：“我餓了，阿澈你快點，這幾天我都沒吃什麼正經的食物。”神崎澈看著她這副樣子，微微低了低眼簾，語氣依舊保持著應有的分寸：“很快就能做好了。小姐您先休息一下。”玲音“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她把頭往後一靠，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看見了安靜擺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手機屏幕亮起後，她發現阿澈已經提前幫她充好了電。她點開屏幕，滑了滑通知欄。未讀消息很少，隻有幾條無關緊要群聊的推送和廣告。她翻了翻聊天記錄，發現自己以前最常用的幾個私人群和好友對話，都停留在了她被帶走的那幾天。玲音盯著手機屏幕，胸口漸漸發悶。（……已經這麼久了啊。）她下意識地往上滑了滑，發現自己被帶走之後，群裡偶爾會有人@她，但沒人再繼續追問。那些熟悉的名字仿佛已經默認了她“回不來了”這件事。她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以前她隻要幾天不出現，群裡就會有人問她在乾嘛、要不要出來玩。現在卻像是一塊石頭丟進水裡，連水花都沒濺起來。她想笑，卻又笑不出來，隻能別開臉，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她把手機放在腿上，沉默了幾秒，忽然又拿起來，點開和幾個關係最好的閨蜜建的群聊，群名還叫著“大小姐後宮團”。她盯著群聊界麵看了幾秒，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直接說自己回來了，估計她們會問一堆問題。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沒忍住，發了一個平時常用的可愛表情過去——一個帶著星星眼的貓咪貼圖，下麵配了一句很隨意的顏文字：[՞˶･֊･˶՞]消息發出去後，群裡安靜了大概三秒。然後瞬間炸了。【瑤醬】：？？？【瑤醬】：你誰啊？【由紀子】：……？【由紀子】：玲音？？？【由紀子】：你還活著？！【瑤醬】：這號不是被封了嗎？怎麼又能發消息了？【由紀子】：不對，你是不是詐騙團夥？玲音她不是被帶走了嗎？【瑤醬】：說，你把我們玲音的賬號怎麼了？！玲音看著屏幕上瘋狂刷屏的消息，嘴角抽了抽。她本來以為自己發個消息過去，她們至少會先驚訝一下，結果直接就懷疑她是詐騙分子了。她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耳根又開始發熱。（……X的，這群人……）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別扭，在群裡打字：【玲音】：是我啦。【玲音】：我回來了。群裡又安靜了兩秒。然後更炸了。【瑤醬】：？？？？？【由紀子】：你真的回來了？？？【瑤醬】：不是，你怎麼回來的？【由紀子】：你現在在哪裡？！是不是被放出來了？！【瑤醬】：等等……你現在用的是什麼號？怎麼還是原來的賬號？玲音看著她們一連串無厘頭的疑問，臉越來越紅。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用力，胸口又悶又氣。她本來隻是想隨便跟她們打個招呼，結果現在完全不知道怎麼解釋。（……這群家夥……太煩了……）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忍住，在群裡回了一句：【玲音】：……吵死了。【玲音】：我真的回來了，別問了。玲音把手機扔到沙發上，雙手抱住頭，臉埋在掌心，悶聲歎了口氣。群裡還在不停刷消息，她已經懶得再看了。就在這時，神崎澈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小姐，飯做好了。”玲音從沙發上坐起來，聞了聞空氣中飄來的味道，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很餓。她站起來走向餐廳，神崎澈已經把菜擺好了。鬆露和牛牛排的香氣混著時蔬的清新，還有刺身的鮮甜，確實很符合她的口味。她坐到餐桌前，看著麵前的飯菜，咽了咽口水。神崎澈站在她旁邊，語氣平靜地問道：“小姐，現在可以幫您解鎖口罩了。”玲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臉上的黑色乳膠口罩，指尖在光滑的表麵上輕輕摩挲。裡麵那根東西還含在自己嘴裡，舌頭和喉嚨對它已經有些熟悉了。她沉默了兩秒，才小聲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和別扭：“…你自己操作吧。”神崎澈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在管理APP上操作了幾下。過了幾秒，玲音臉上的口罩發出輕微的機械聲，鎖扣彈開。神崎澈把手機收起來，走近她，微微彎下腰。玲音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裙擺。她能感覺到阿澈越來越近，那種被近距離注視的感覺讓她胸口發悶。她別開臉，耳根已經開始發紅，卻還是乖乖地坐著沒有躲開。神崎澈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捏住口罩的邊緣，慢慢地、仔細地從她臉上摘了下來。隨著口罩被緩緩向後拉開，含在她嘴裡的假陽具也一點點從她嘴裡退出。濕潤的表麵帶出大量黏稠的透明口水，在她下唇和假陽具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假陽具完全退出時，玲音的嘴唇微微張開，喉嚨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留戀那根東西的填充感。口罩被完全摘下後，玲音的呼吸明顯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剛才被完全撐開的口腔現在空蕩蕩的，舌頭有些不受控製地輕顫，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流了一點。她趕緊抬手想擦，卻又在半途停住，像是不好意思在阿澈麵前做這種事。神崎澈把口罩拿在手裡，視線在她微微濕潤、微張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才語氣平靜地說道：“好了，您可以吃飯了。”玲音趕緊別開臉，用手背迅速擦了擦嘴角，聲音又低又氣：“…你別一直盯著。”“好的，小姐。”玲音坐在餐桌前，胸口起伏了好幾下。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剛才被假陽具長時間撐開的口腔還殘留著異物感和濕熱感，讓她覺得又熱又難受。她深吸了一口氣，才低頭看向麵前的飯菜。牛排煎得恰到好處，鬆露的香氣撲鼻而來；刺身拚盤也非常新鮮，顏色誘人。她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排送進嘴裡。“……！”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好吃。這幾天她一直吃那種精液般黏糊糊的營養膏，現在突然吃到正常的食物，那種熟悉的味道和口感讓她幾乎要感動得哭出來。她加快了動作，又切了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動作有些急切。吃了幾口後，她又夾起一片甜蝦刺身，放進嘴裡細細品嘗，表情明顯放鬆了很多。她一邊吃，一邊小聲自言自語：“……我從來沒感覺過正常飯菜有這麼好吃……”聲音裡帶著一點掩不住的滿足和委屈。她又切了一塊牛排，正準備送進嘴裡時，忽然想起什麼，動作微微一頓。她偷偷轉頭看了一眼廚房，發現阿澈正在清理廚具沒有回頭，這才放心地繼續吃。這次她吃得更香了，甚至連湯都喝了兩口。吃到最後，她把牛排的肉汁和米飯拌在一起，一口一口地扒拉著，動作已經完全沒有大小姐應有的優雅，隻剩下單純的滿足。吃完牛排和刺身後，她又喝了一口味噌湯，滿足地歎了口氣，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輕輕揉了揉肚子。“……呼。”她低聲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滿足和疲憊。吃飽了之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吃得有點太投入了，耳根又開始發熱。她偷偷摸了摸嘴角，確認沒有沾到東西，才重新坐直身體，試圖恢複一點大小姐的模樣。她把視線投向廚房的方向，聲音帶著一點別扭和滿足混雜的語氣開口：“…阿澈。”廚房裡傳來他平穩的聲音：“小姐。”玲音握著餐巾的手指微微用力，聲音更低了：“…飯很好吃。”年輕管家的嘴角揚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謝謝您的誇獎。”話音剛落，阿澈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語氣依舊平靜而恭敬：“小姐，口罩的解鎖時間快到了，需要現在幫您戴回去嗎？”玲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剛才還能自由說話、自由進食的短暫放鬆，現在卻要被重新封住，這種從自由到受限的落差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抗拒。（……才剛吃完而已……又要戴回去啊……）她別開臉，小聲嘟囔道：“…再等一下不行嗎？”阿澈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微微低頭看著她，語氣依舊不緊不慢：“如果超時未重新佩戴，係統會判定違規，可能會觸發懲罰。”玲音的耳根瞬間紅了。她狠狠地瞪了阿澈一眼，卻因為剛才那句“觸發懲罰”而不敢再硬抗下去，隻能氣鼓鼓地坐直身體，聲音帶著明顯的別扭：“…過來吧。”“好的，小姐。”阿澈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在管理APP上操作了幾下。隨後拿起已經清洗好的口罩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玲音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她別開臉，從臉上到耳根已經染上明顯的紅暈，卻沒有真的站起來躲開，隻是微微抿緊了嘴唇。神崎澈站在她麵前，聲音平靜地開口：“小姐，不要緊張，請張嘴。”玲音的身體又是一僵。她瞪著阿澈，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和羞恥：“…你、你別像哄三歲小孩一樣和我說話……”儘管嘴上抗議，她還是慢慢地、很不情願地微微張開了嘴。神崎澈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拿著口罩，動作溫柔地幫她重新戴上。隨著口罩被緩緩推進，那根假陽具也一點點重新深入她嘴裡。粗長的形狀緩緩撐開她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時，玲音明顯感覺到喉嚨被強行撐開、被迫吞納的脹滿感。她下意識地輕哼了一下，卻因為口罩已經扣緊而無法立刻發出聲音，隻能含混地從鼻腔裡溢出一聲極輕的鼻音。戴好後，阿澈退開一步，語氣平靜地說道：“好了，小姐。”玲音低著頭，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重新鎖在臉上的口罩，沉默了兩秒，項圈的揚聲器裡才傳來一聲很低，帶著明顯不情願的略微有機械感的合成音：“…煩死了。”阿澈微微欠身，退開兩步，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回廚房繼續收拾。玲音看著他的背影，胸口像堵了塊東西一樣。她下意識地用舌頭在口腔裡動了動，那根東西又一次穩穩地頂在喉嚨深處，讓她忍不住輕皺了眉。（……又被塞回去了，好難受……）她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從桌上拿起手機。群聊的界麵還停留在剛才的位置，她的兩個好閨蜜，星野瑤和高橋由紀子還在繼續消息轟炸。【瑤醬】：真的好想見你啊！放學後來我們就來你家玩！【由紀子】：誒～大小姐現在應該很忙吧？我們這種普通人還是不要去打擾比較好。【瑤醬】：可是她好不容易回來了啊！我們不去看一下怎麼行！【由紀子】：玲音大小姐要是真的不想見我們，我們去也是添麻煩吧。玲音盯著屏幕，眉頭慢慢皺起來。（……這兩個人還真的打算來啊……）她快速打字回複：【玲音】：不要來，我現在真的不方便。【瑤醬】：為什麼啊？我們好久沒見了！【由紀子】：哦？玲音該不會是藏著什麼不能見人的事情吧？玲音看著最後那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頓了頓，耳根又開始發熱。她迅速打字：【玲音】：沒有，就是不方便。別來了。【瑤醬】：欸——真的不行嗎？我們就去一下下！就看一眼就走！【由紀子】：玲音現在這麼見不得人，我們更想去了。玲音盯著手機，胸口越來越煩。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靠在椅子閉了閉眼。（……煩死了。為什麼非要來啊……）她坐了一會兒，覺得這樣乾坐著也不是辦法，便站起身，慢吞吞地往自己房間走去。回到房間，把門帶上，她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口氣。隨後把手機隨手扔到床上，慢慢走到床邊坐下。房間裡很安靜，隻有插入栓輕微的運轉聲。她靠在床頭，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卻發現身體因為午飯後久坐，下體三個插入栓的低頻震動讓她有些不自在。更讓她在意的是，胸口前方那片區域開始隱隱發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慢慢鼓起一樣。玲音皺著眉，抬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隔著乳膠衣摸了摸。觸感和平時沒什麼不同，但那種隱隱的脹熱感卻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明顯。（……這是怎麼回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走到衣櫃旁的鏡子前，側著身子仔細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還是那副樣子，乳膠衣緊緊包裹著身體，脖子上掛著冰冷的項圈，隻是外麵套了一層白色連衣裙。看不出有什麼明顯變化。可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卻越來越清晰，讓她有些心煩。玲音回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群聊。瑤和由紀子還在繼續討論要不要來找她。她盯著屏幕，煩躁地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床上，不想再看。她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什麼都不想。可胸口那片隱隱的熱意，卻怎麼也揮之不去。（……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過了一會兒，房間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小姐。”是阿澈的聲音。玲音身體一僵，迅速坐直身體，聲音帶著明顯的煩躁：“…什麼事？”門被推開一條縫，阿澈站在門口，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小姐，下午要不要喝點茶？或者需要我準備些什麼？”玲音別開臉，聲音低低的：“…不要。我想一個人待著。”阿澈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沉默了兩秒，才又開口：“好的。那如果小姐需要什麼，可以隨時叫我。”說完，他輕輕把門帶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玲音靠在床頭，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房門，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不管她怎麼調整姿勢，插入栓持續的低頻刺激和胸口的異樣感，都讓她沒辦法真正放鬆。玲音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坐了起來。她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又點開了群聊。【瑤醬】：玲音——你真的不讓我們去嗎？我們真的很想見你啊！【由紀子】：玲音要是再不回消息，我們可要自己過去了哦。玲音盯著最後這條消息，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用力。（……這兩個人……真的要來嗎……）她迅速打字：【玲音】：不要過來，我說真的！【瑤醬】：太遲了！勝利的法則已然確定！【由紀子】：玲音就等著我們吧。玲音看著屏幕，胸口一陣煩躁。她把手機狠狠地往床上一扔，雙手抱住腦袋。（……完了……）她煩躁地扭了扭身體，想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卻發現無論怎麼動，那種被裝置填滿和束縛的感覺都讓她渾身不自在。（……X的……為什麼會這樣……）玲音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喘息著。胸口的熱意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慢慢積聚，卻又無處釋放。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因為大腿銬的關係而無法完全合攏，隻能更明顯地感覺到下體插入栓的存在。就在這時，項圈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提示音。【當前情緒波動：較高。arousal（性欲值）水平：73%，建議保持冷靜】玲音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死死地抓著床單，臉埋在枕頭裡，羞恥得幾乎要窒息。（……為什麼連這個都要播報啊……！）她慌亂地坐起身，用手捂住項圈，卻發現根本無法阻止它繼續運作。項圈的聲音不大，但卻像一把錘子一樣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就在這時，房間門再次被人敲響。“小姐。”是阿澈的聲音。玲音瞬間僵住，胸口劇烈起伏。她現在這個樣子——臉紅、呼吸亂、身體敏感、項圈剛剛播報過arousal水平——如果讓阿澈看到……她死死咬著嘴裡的假陽具，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抗拒：“…我說了我想一個人待著！”門外沉默了兩秒，阿澈的聲音依舊平靜：“小姐，我想確認一下晚上的飯菜準備，可以嗎？”玲音握著床單的手指用力到發抖。她現在根本不想見任何人，尤其是阿澈。可她也知道，如果一直拒絕，阿澈可能會直接進來。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卻還是帶著明顯的別扭：“…等一下……我馬上出來。”………………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玲音回到臥室後翻來覆去在床上躺了很久，胸口的熱意和下體的低頻刺激讓她感覺很煩躁，她幾次想要坐起來，卻又懶得動彈，隻能繼續維持著這個姿勢，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各種事情。就在她半夢半醒之間，客廳方向忽然傳來門鈴聲。玲音瞬間睜開眼睛，身體猛地坐了起來。（……來了……？）她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快步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外麵傳來阿澈去開門的腳步聲，以及低低的對話聲。緊接著，是瑤那標誌性的、帶著興奮的大嗓門：“阿澈！我們來找玲音了！”玲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死死抓著門把手，身體微微發抖。（……真的來了……）門外又傳來由紀子的聲音：“阿澈，我們特意帶了東西給玲音。能讓我們進去嗎？”阿澈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帶著一絲猶豫：“兩位小姐，玲音小姐她現在……可能不太方便見客。”瑤立刻提高音量：“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就是來看一眼就走！玲音——我們來了哦！”玲音靠在門上，胸口劇烈起伏。她能清楚地聽到外麵三人的對話，也能想象得到阿澈現在為難的表情。她腦子裡一片混亂。（……怎麼辦……怎麼辦……要被看到了……）就在她慌亂到幾乎要窒息的時候，門外傳來由紀子略帶笑意的聲音：“阿澈，你就讓我們進去吧。玲音要是真的很忙，我們看一眼就走，不會打擾太久的。”瑤也跟著起哄：“就是就是！我們帶了玲音最喜歡吃的蛋糕哦！就當是補過生日！”玲音聽到“蛋糕”兩個字的時候，身體明顯一顫。（……蛋糕……她們居然還記得？）她下意識地想起第一天被帶走時，那塊沒來得及吃掉的蛋糕。就在這時，門鈴再次響起，瑤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帶著明顯的雀躍：“玲音——開門啦！我們真的來了哦！”玲音靠在牆上，雙手抱住腦袋，胸口劇烈起伏。（……怎麼辦……真的要被看到了……現在這副樣子……）她死死咬著嘴裡的假陽具，腦子裡一片混亂。明明已經拒絕過了，為什麼她們還是來了？如果被看到自己現在這樣……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身體微微發抖。沉默了幾秒後，她忽然抬起頭，盯著自己緊握的雙手。（……早晚都要麵對的……與其讓阿澈一直在外麵為難，不如我自己去……）她深吸一口氣，撐著牆慢慢站了起來，低著頭走向臥室門。推開門後，她穿過客廳，慢慢走到玄關。阿澈正站在門口，和門外站著的瑤和由紀子說話。聽到身後腳步聲，三人同時轉過頭來。當瑤和由紀子看到從客廳走出來的玲音時，明顯愣住了。玲音站在阿澈身後，雙手死死抓著裙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兩人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那種被徹底看穿的羞恥感幾乎讓她窒息。她下意識地別開臉，耳根和脖子迅速染上紅，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別扭：“…你們……為什麼一定要來啊……”瑤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瞪大。她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噗！”兩道鼻血直接噴了出來。瑤捂著鼻子，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玲音，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和震驚：“哇、哇啊啊——！玲音你這也太犯規了吧！？這身裝束也太有衝擊力了！還有這個口罩……我、我腦子現在全是奇怪的東西了！”玲音死死盯著噴鼻血的瑤，羞恥和氣惱混雜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明顯的別扭和惱火：“你、你噴什麼鼻血啊……變態……”瑤捂著鼻子，眼睛還亮晶晶的，完全沒被罵到，反而更興奮了：“可、可是玲音你現在這副樣子真的太犯規了啊！這身連衣裙下麵還穿著乳膠衣、項圈、鐐銬……我真的沒忍住啊！”高橋由紀子站在旁邊，看著瑤噴鼻血的樣子，歎了口氣，語氣帶著明顯的無奈和腹黑：“……瑤，你也太沒出息了吧。玲音都已經這麼慘了，你還在這裡噴鼻血。”瑤立刻委屈地反駁：“可是由紀子你也一直盯著看啊！別以為我沒發現！”高橋由紀子被戳中，耳根微微發紅，卻還是打趣道：“我隻是覺得……大小姐現在這副樣子，比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形象，要可愛多了。”玲音死死瞪著兩人，胸口發疼。她死死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和氣惱：“…你們兩個……夠了啊！別再說了……！”瑤看著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忽然收斂了一些誇張的語氣，帶著明顯的關心說道：“玲音……你沒事吧？我們就是想來看看你，沒想到會看到你現在這樣……”高橋由紀子也跟著說道，聲音比平時柔和不少：“是啊。玲音，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們待太久，我們把東西放下看一眼就走。”玲音聽著她們的話，胸口忽然湧起一股更複雜的情緒。她死死咬著嘴裡的假陽具，視線微微模糊了一下，卻還是強撐著別開臉，聲音低低的：“…我沒事……就是……很丟人……”瑤忽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蛋糕盒，聲音帶著一點小心翼翼：“這個……是我們特意去店裡買的。你第一天走的時候，那塊蛋糕沒來得及吃，我們就想著……補過一次生日。”玲音看著那個蛋糕盒，胸口忽然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她沉默了兩秒，才聲音很低地開口：“…謝謝……”瑤和由紀子對視一眼，瑤立刻笑了起來，聲音帶著明顯的雀躍：“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就是想來看看你而已！”玲音的耳根紅得幾乎要冒煙。她別開臉，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側開身體，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情願：“…進來吧。”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拉著由紀子就往裡走：“太好了！我們進來了哦！”由紀子跟著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她們剛在客廳坐下，玲音就低聲對站在一旁的阿澈說道：“阿澈……多準備兩份晚餐吧。”阿澈微微欠身，語氣平靜：“好的，小姐。”瑤和由紀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玲音的這句話裡聽出了什麼意思。瑤先忍不住開口問道：“玲音……你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們之前隻知道你被帶走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這些裝置，會不會很麻煩？”玲音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聲音很輕地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她講得很快，也很簡略，顯然不想多提細節。瑤和由紀子聽完後，明顯愣住了。瑤先反應過來，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所以你現在是侍奉囚了？還要一直戴著這些東西？”由紀子則安靜了兩秒，忽然開口問道，語氣帶著一種八卦的期待：“所以大小姐你現在的主人是……”玲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別開臉，沉默了兩秒，才極不情願地往阿澈的方向看了一眼。由紀子瞬間明白了，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原來如此。”瑤也反應過來，眼睛微微瞪大，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等等！阿澈是玲音的主人？！這種下克上的劇情簡直太棒了！”由紀子則靠在沙發上，語氣帶著慣有的陰陽：“是啊。大小姐現在的主人居然是阿澈……這畫麵還真是讓人忍不住多想呢。”玲音死死瞪著兩人，耳根紅得幾乎要冒煙，聲音帶著明顯的別扭和氣惱：“…你們兩個……別亂說……！”瑤看著她這副反應，忽然笑出聲來，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玲音你別害羞啊，我們就是開個玩笑……這是九條叔叔的意思？”由紀子也跟著說道，替玲音鬆了口氣：“是啊。玲音的運氣還不錯，在拍賣過程起碼沒出什麼差錯。”玲音把頭埋得越來越低了，項圈裡隻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嗯……”晚飯的時候，四人圍坐在餐桌前。阿澈熟練地走到玲音身邊，語氣平靜地說道：“小姐，我幫您摘口罩。”玲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別開臉，聲音很低：“…你儘量快點。”阿澈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口罩的鎖定裝置彈開後，他輕輕幫玲音把口罩摘了下來。那根假陽具緩緩從她嘴裡退出時，瑤的眼睛瞬間直了。“噗！”瑤又一次沒忍住，直接噴出了鼻血。她捂著鼻子，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玲音，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對…對不起，可我真的沒忍住！”由紀子坐在旁邊，看著瑤噴鼻血的樣子，嘴角抽了抽，語氣帶著明顯的無奈：“……瑤，你能不能別每次看到玲音就噴鼻血？”瑤委屈地反駁：“可是真的很犯規啊！玲音你現在這副樣子也太有衝擊力了！”玲音趕緊別開臉，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聲音帶著明顯的別扭：“…你、你別一直盯著……！”阿澈把口罩收好後，安靜地退到一旁。玲音低著頭，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很低地對瑤和由紀子說道：“…吃吧……”飯桌上，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玲音夾起一塊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學校那邊……現在怎麼樣了？班裡有沒有人在議論我？”瑤立刻回答，語氣帶著明顯的八卦：“有不少，你那天在成人禮上被帶走的事，加上後麵九條集團垮台的消息，班裡傳得可凶了。很多人把這兩件事聯係在一起討論。”由紀子也跟著說道，語氣帶著慣有的陰陽：“是啊。有人說你可能是被債權人帶走的，也有人說你現在可能出不來了，還有人說你可能已經被帶去處理家裡的爛攤子了……反正各種說法都有。”玲音低著頭，聲音很輕：“…那大家……有沒有人覺得我很奇怪？”瑤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明顯的安慰：“倒沒有。大家更多是好奇和擔心。畢竟你那天突然被帶走，後來又爆出九條集團徹底完了，很多人都覺得你現在處境可能很不好。”由紀子則看著她，語氣帶著明顯的試探：“所以……你現在有想過以後怎麼辦嗎？是想辦法繼續上學，還是……先躲一段時間？”玲音沉默了一下，才低聲開口：“…我還沒想好。我現在這幅樣子……”瑤看著她，語氣帶著明顯的關心：“玲音，你要是想回學校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想辦法啊。雖然你現在這個身份……但總不能一直躲著吧？而且你也才十八歲，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由紀子也點了點頭：“是啊。你要是真的想上學，我們可以幫你問問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玲音低著頭，聲音很輕：“…謝謝……我再想想吧。”飯桌上安靜了一會兒，瑤忽然又忍不住問道：“玲音，你現在跟阿澈……真的要一直這樣嗎？比如說，他是不是要管你很多事？”玲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別開臉，聲音帶著明顯的別扭：“…別問了。”由紀子看著她這副反應，忽然笑出聲來，語氣帶著明顯的陰陽：“看來大小姐現在的生活，還真是‘豐富’呢。”玲音死死瞪著她，卻因為剛才被阿澈摘口罩的事而顯得沒什麼氣勢，隻能含混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瑤看著她這副別扭的樣子，忽然笑得更開心了：“玲音你別害羞啊，我們就是關心你而已！”玲音低著頭，沒再說話，隻是默默地夾菜吃著。瑤和由紀子對視一眼，也沒再繼續追問這個話題，轉而聊起了學校裡其他人的近況。飯桌上氣氛漸漸緩和了一些，玲音雖然還是別扭著，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了。瑤和由紀子離開後，玲音把她們送到電梯口。她本來隻是想把人送一送，結果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裡。心情亂糟糟的，又羞恥又煩躁，腦子裡還回蕩著剛才飯桌上那些對話。她低著頭跟在兩人身後，腳步有些沉重。項圈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提示音。【當前情緒波動：較高。建議保持冷靜。】玲音皺了皺眉，沒理會。她現在隻想快點把人送走，然後一個人回去。走到電梯口的時候，瑤忽然轉過身，語氣帶著明顯的依依不舍：“玲音……我們真的可以常來找你嗎？”玲音剛想回答，忽然感覺到腳下的地麵似乎有些不對。她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電梯口前方的那條分界線外——那是監管區和非監管區的邊界。幾乎在同一時間，項圈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告音。【警告：未批準離開監管區。】玲音的身體猛地一僵。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項圈已經開始執行懲罰。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子宮蔓延開來。不同於之前許多在監管局內警告性質的輕微電擊，這一次的強度明顯高了很多，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針在同時刺入皮膚，沿著項圈向下蔓延到全身。“……！”她悶哼一聲，身體劇烈一顫，下意識地伸手去扶牆，卻因為鐐銬的關係動作有些僵硬。電流持續不斷，而且似乎還在一點點加強。玲音咬緊嘴裡的假陽具，試圖忍住，卻發現自己根本控製不住身體的顫抖。膝蓋發軟，她幾乎要站不住，隻能靠在牆上。“玲音？！”瑤和由紀子同時驚呼出聲。瑤立刻想衝過來，卻被由紀子一把拉住。項圈又一次響起機械的播報聲，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更清晰：【檢測到未批準離開監管區，正在執行懲罰。】【若需離開監管區，請向監管人申請外出許可。】玲音死死握緊著拳頭，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電流像潮水一樣一遍又一遍衝刷著她的神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亂，視線也開始發花。痛。很痛。但更讓她難受的是那種徹底的無力感——她連動一下都困難，隻能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被係統當眾懲罰。（……好痛……停下來……快停下來……）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上來，她死死咬著牙，卻還是沒能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砸在地板上。她哭得肩膀發抖，卻又因為係統還在持續工作而沒辦法好好喘氣，隻能發出壓抑又破碎的嗚咽聲。瑤看著她這副樣子，眼眶也紅了，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玲音……你怎麼了？！阿澈！阿澈快來啊！”由紀子則緊緊抿著唇，臉色很難看，卻沒有再上前，隻是死死盯著玲音。沒過多久，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阿澈快步走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後，臉色明顯變了。他快步走到玲音麵前，蹲下身想要扶她，卻因為電流還在持續而沒辦法立刻抱起她。他看著她因為劇痛而不斷顫抖的身體，眉頭緊鎖，聲音帶著明顯的急切和自責：“小姐……對不起，是我疏忽了。”玲音已經哭得滿臉是淚，她抬起頭，用帶著哭腔、帶著明顯崩潰和氣憤的眼神瞪著他，聲音發顫地罵道：“…你為什麼不提醒我……！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出……為什麼不叫住我……！”阿澈看著她這副哭得稀裡嘩啦的樣子，沉默了兩秒，聲音低沉下來：“…是我不好。我剛才回廚房收拾碗筷，沒注意到你跟她們一起出來了。”電流還在持續。玲音已經完全撐不住了，她靠在牆上哭得肩膀劇烈抽動，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和崩潰：“…好痛……阿澈……好痛……”阿澈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低聲說道：“對不起，小姐……是我沒看好您。”電流終於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漸漸減弱，直至完全停止。玲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緩緩滑坐在地上，背靠著牆，肩膀還在不受控製地抽動。她死死捂著臉，眼淚從指縫間不斷滲出來，發出壓抑又破碎的哭聲。阿澈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玲音被突然抱起，身體一僵，哭聲頓了頓，卻還是沒力氣掙紮，隻能把臉埋在他胸口，繼續無聲地抽泣。阿澈抱著她往回走，聲音低低的：“……我們回去。”玲音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罵道：“…笨蛋……混蛋阿澈……”阿澈沒有反駁，隻是低頭看了她一眼，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在抱著玲音走到門口時，阿澈忽然轉頭對還站在不遠處的瑤和由紀子說道，語氣冷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兩位小姐，請先回去吧。我會照顧好她。”瑤還想說什麼，卻被由紀子拉住胳膊。由紀子看著哭得稀裡嘩啦的玲音，臉色很難看，但還是點了點頭，聲音低低的：“…那我們先走了。玲音……你自己保重。”瑤紅著眼眶，不甘心地看了玲音最後一眼，小聲說道：“玲音……我們改天再來看你……”說完，兩人轉身走向電梯。瑤還回頭看了好幾眼，直到電梯門關上，她們才徹底離開。阿澈的步伐比平時略快了一些。玲音把臉埋在他胸口，哭聲已經漸漸小了下去，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和壓抑的喘息。她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淚痕還沒乾，眼睛又腫又澀，卻還是死死把臉埋著，不想讓阿澈看到自己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好丟人……哭得這麼難看……）她一邊抽泣，一邊在心裡狠狠地罵自己，卻又沒辦法止住眼淚。剛才的電擊還殘留在身體裡，每一次抽泣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在四肢遊走，讓她忍不住輕輕發抖。阿澈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低低的：“小姐……對不起。”玲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明顯的別扭和氣憤，悶悶地罵道：“…你這時候才道歉……混蛋……”阿澈沒有反駁，隻是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繼續往房間的方向走。玲音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比平時稍快了一些，卻還是保持著平穩的步伐，一步一步把她抱回房間。推開門後，阿澈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玲音立刻把臉轉過去，背對著他，肩膀還在微微抽動。她能感覺到眼淚又不受控製地往下掉，卻死死咬著口塞，不想再發出聲音。阿澈站在床邊，沉默了兩秒，才開口，語氣帶著歉意：“小姐……我剛才確實沒注意到您跟她們一起出去了。”玲音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委屈：“…那你現在知道了吧……早知道就該提醒我……”阿澈看著她這副把臉埋得死死的樣子，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又低聲說道：“…是我疏忽了。下次不會再發生。”玲音沒有回答，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帶著哭腔、帶著明顯的不甘，聲音斷斷續續地說：“…獎勵點……你剛才說……如果有外出許可……就不會這樣了……”阿澈沉默了幾秒，才平靜地回答：“是的。外出許可需要通過積累獎勵點兌換。如果小姐以後多注意一些……”“……閉嘴。”玲音忽然打斷他，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明顯的別扭和抗拒：“…我才剛回來……哪裡來的獎勵點……你別說了……”房間裡安靜下來。玲音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還在微微抽動，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隻是偶爾還會抽泣一下。阿澈站在床邊看著她，沒有立刻動手，隻是靜靜地守著。過了大約十多分鐘，玲音的情緒似乎稍稍平複了一些，呼吸也變得均勻了一些。阿澈這才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22：20。他把手機收起來，語氣平靜地說道：“小姐，時間到了，您該進行睡眠拘束了。”玲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慢慢轉過頭，眼睛還紅腫著，帶著明顯的抗拒和疲憊，聲音很低：“…我現在……不想動……”她把臉又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無力：（……真是丟人……哭得跟個小孩一樣……還被他抱回來……）她能感覺到眼淚又湧了上來，卻已經沒有力氣再哭出聲，隻能無聲地抽泣著，把臉埋得更深。阿澈沉默了兩秒，沒有再催她，隻是彎下腰，一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另一手從她身下穿過，緩慢而堅定地將她的雙手拉到背後。手腕上的手銬在接觸到身後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機械聲，自動吸附在了一起。玲音能感覺到手臂被固定住的冰涼觸感，她下意識地動了動，卻發現已經完全掙脫不開。阿澈又把她的雙腿輕輕折疊起來，拘束裝置同樣自動固定住了她的姿勢。整個過程中，他動作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十分穩重，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空間。阿澈把她的雙手和雙腿都固定好後，站在床邊，看著已經被完全拘束住側躺在床上的玲音，語氣平靜地說道：“小姐，請說出申請口令。”玲音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明顯僵住了。（……說什麼……？）她死死咬著口塞，耳根瞬間燒了起來。那句申請口令她當然記得，但讓她現在這個樣子、用這種姿勢、把那句話說出口……她怎麼可能做得出來？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和羞恥，悶悶地說道：“…你出去……我自己說。”阿澈沒有動，隻是站在床邊，語氣依舊平靜：“抱歉，小姐。我是監管人，必須監督整個流程。”玲音咬了咬牙，羞憤交加。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極不情願地、聲音極小地支支吾吾說道：“…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拘束……申請進入睡眠模式……”她說得又輕又快，像是在用儘全力才把這句羞恥的話完整說出來。說完之後，她立刻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帶著哭腔和明顯的崩潰，悶悶地罵道：“……你這個混蛋……”項圈在她說完口令後，發出一聲確認的提示音。【睡眠拘束模式已啟動。插入栓已切換至低頻模式。】玲音能感覺下體三個插入栓的震動從剛才的常規狀態轉為輕微的低頻震動，像是在確認她已經進入睡眠模式。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還在微微發抖，聲音帶著明顯的別扭和無力，悶悶地罵道：“…好丟人……我居然……要自己申請被綁起來睡覺……”阿澈看著她這副被完全拘束住的樣子，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道：“晚安，小姐。”他把房間的燈光調暗了一些，正轉身離開時，忽然聽到玲音用極小的聲音嘟囔了一句：“…既然是我的主人……就給我好好負責起來啊……混蛋……”阿澈腳步頓了頓，轉頭看向她，語氣帶著一絲疑惑：“小姐，您剛才說什麼？”玲音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害羞，快速說道：“沒…沒什麼！……你快去睡覺吧……”阿澈看著她這副把臉埋得死死的樣子，沉默了兩秒，沒有再追問，隻是輕輕應了一聲：“……好的，小姐。晚安。”說完，他才轉身離開房間，並把門輕輕帶上。阿澈離開後，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玲音把臉埋在枕頭裡，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轉過頭，呼吸還有些不穩。她能感覺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也被固定成折疊的姿勢，整個人完全動彈不得。但讓她感慨的是，家裡的床真的很軟很舒服。記憶中柔軟的床墊和熟悉的枕頭觸感，與之前訓練設施裡又硬又冷的床完全不同。即使現在身體被拘束得動彈不得，她還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床的柔軟與溫暖。那種久違的舒適感讓她胸口微微發緊。（……床還是這麼舒服……）然而，下體三個插入栓已經切換成低頻震動模式。細微卻持續不斷的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卻又精準地按摩著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緩慢而執著地刺激著她。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柔軟卻又無法忽視的麻癢感在體內擴散，卻因為身體被完全拘束而根本無法扭動或夾緊，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可惡……下麵變得好奇怪……）玲音死死咬著假陽具，耳根迅速發燙。她下意識地想摩擦雙腿，卻因為拘束而完全做不到，隻能感覺到那低頻的震動依舊不緊不慢地持續著，像是在提醒她——現在她連緩解這種感覺的權利都沒有。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帶著明顯的別扭和煩躁，悶悶地罵道：“…煩死了……”儘管嘴上罵著，她卻能感覺到身體因為這持續不斷的輕微刺激而微微發熱。那種明明很輕、卻怎麼也揮之不去的感覺讓她又羞恥又惱火，卻又沒辦法做任何反抗。（……好丟人……回家第一天就變成這樣……）她能感覺到眼淚又有點湧上來，卻已經哭不動了，隻能無聲地抽泣著，把臉埋得更深。過了很久，她的情緒才漸漸平複了一些。她慢慢睜開眼睛，盯著黑暗的房間，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無力，自言自語道：“…獎勵點……外出許可……”她忽然想起剛才項圈播報的內容，還有阿澈說過的話。如果有外出許可的話，是不是就能在更大的範圍內活動，而不用像現在這樣被嚴格限製在家裡？（……如果我有那個的話……是不是就能……）她沒把這個念頭繼續想下去，隻是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別扭和抗拒：“…算了……我才剛回來……哪裡來的獎勵點……”房間裡隻剩下項圈輕微的運轉聲和插入栓低頻震動的聲音。玲音在拘束中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漸漸安靜下來。她閉上眼睛，帶著明顯的委屈和自嘲，在心裡最後罵了一句：（……混蛋阿澈……明天早上要是敢再欺負我，我就……我就……）話還沒在心中說完，她就已經因為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慢慢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