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田區最頂層的公寓，今晚被柔和卻昂貴的燈光籠罩著。落地窗外是東京中心紙醉金迷夜景，燈火連綿，像一層薄薄的金箔鋪在黑色的夜色上。客廳裡沒有喧鬨的音樂，隻有低低的談話聲和偶爾響起、又很快被壓下去的笑聲。三十多名同齡人散落在沙發和吧台之間，手裡拿著香檳或紅酒，動作都帶著一種刻意的克製。今天是九條重工株式會社的千金大小姐九條鈴音的18歲成人禮九條玲音站在落地窗前，單手環抱手臂，看著窗外的夜景。她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的長裙，頭發盤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貴氣十足——如果忽略她此刻正用腳尖無聊地戳著地毯的話。客廳裡的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但她卻一直沒有看到那個最該出現的人。她微微皺了皺眉，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身材挺拔的男人，語氣帶著一點不耐煩：“阿澈，我爸還沒到嗎？”大小姐的管家神崎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聲音平穩：“還沒有，小姐。我剛才發消息給他，也沒回複。”玲音頓了頓，忽然開口：“那你打個電話給他。”神崎澈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九條玲音父親的號碼。電話響了很久，卻始終沒有人接聽。他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搖了搖頭：“……沒人接。”玲音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沉默了兩秒，忽然用帶著抱怨的語氣說道：“真是的，今天是我生日誒，他到底在忙什麼啊……”神崎澈沒有接話，隻是安靜地站在她身後，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玲音又等了幾分鐘，見父親還是沒出現，終於是徹底失去了耐心。她轉過身，聲音帶著明顯的任性：“算了，不管他了。切蛋糕吧。”“是。”神崎澈走上前，正準備拿起蛋糕刀時，玲音忽然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最大的一塊和上麵那顆糖玫瑰都要給我。別給我切小了。”神崎澈的手微微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小姐，醫生上周才提醒過您，甜食吃太多對身體不好。”玲音立刻皺起眉頭，用一種帶著撒嬌意味的抱怨語氣說道：“阿澈你好煩誒，今天是我生日，吃點甜的怎麼了？難不成你想讓我在自己生日那天吃沙拉慶祝嗎？”神崎澈看著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隻是低頭去拿蛋糕刀。（……大小姐，您這邏輯真的沒問題嗎？）神崎澈沉默了兩秒，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他轉身走向擺在客廳中央的蛋糕。那是一個足有半米高的純白多層蛋糕，表麵裝飾得極為精致，最頂端用糖霜塑成一朵盛開的玫瑰。神崎澈拿起銀質蛋糕刀，動作熟練地調整著角度，像做這件事已經做過上百次一樣自然。玲音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從她十二歲那年起，這個比她大兩歲的男人就一直跟在她身邊。聽話、穩重、除了偶爾喜歡捉弄一下自己以外從不逾矩。像是被精心打磨過、卻永遠不會出鞘的刀。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有人一直安靜地、可靠地站在自己身後，接受她的任性，也包容她的傲慢。客廳裡的氣氛還算融洽。有人在低聲討論關於大小姐所在學校的事，有人靠在吧台邊輕笑。香檳的細小氣泡在燈光下不斷升起，又無聲破裂。玲音正要走過去，玄關的方向忽然響起門鈴聲。聲音不算大，卻在安靜的氛圍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微微皺眉，轉頭看向神崎澈。“這麼晚了，還有誰來？難道是老爹要給我個驚喜嗎？阿澈，去看一下。”神崎澈也抬起了視線，眉頭微微蹙起。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安靜地看向玄關方向，隨後緩慢走過去。而就在這一刻，玄關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撞開。“開門，查水………（不對）”“特勤局！都別動！”幾道黑影瞬間衝進客廳，動作迅捷而專業。整個客廳像被瞬間按下了靜音鍵，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為首的乾員快步走到客廳中央，聲音清晰而冰冷：“九條玲音！我們是隸屬東京都國立特勤局的乾員，奉命對你進行逮捕！”玲音站在原地，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疑惑的驚呼：“誒？”為首的乾員繼續說道：“因你父親的案件性質嚴重，牽連範圍極廣，上級決定對你采取特別拘留措施。你現在必須跟我們走。”玲音的腦子在聽到“父親”兩個字的時候，忽然嗡的一聲。她下意識地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什……什麼？什麼情況？你們把我父親怎麼了？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喂，我從小到大可都是良民啊！今天白天還在學校上學。”乾員看了她一眼，語氣公事公辦：“九條先生已經被逮捕。”這句話一出，玲音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看著乾員把冰涼的手銬緩緩扣在自己手腕上，腦子裡一片混亂。父親被抓了？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客廳裡安靜得可怕。那些貴族學校的朋友們麵麵相覷，有人已經開始往後退。玲音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銀色手銬，忽然產生了一種非常荒誕的感覺。……今天明明是她的生日。她花了三個月準備這場成人禮，結果現在卻要被一群特勤局乾員當著所有人的麵戴上手銬帶走。而且理由還隻是因為她父親已經被抓了，從小閱曆甚廣的她隻能分析出一個冰冷而荒誕的事實，九條家被人做局了，她父女倆也完蛋了。神崎澈站在她身邊，看著玲音此刻蒼白的側臉，以及她強撐著卻仍在微微顫抖的手指，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可正當他想上前一步時，卻被兩名乾員攔下。而玲音的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反複回蕩的念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乾員扣緊手銬後，沒給玲音太多反應的時間，直接開口道：“走吧。”玲音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手腕卻被手銬拉得生疼。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幾個穿著黑色製服的男人，雖然她大概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但聲音還是帶著明顯的慌亂和不甘：“等一下……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裡？至少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為首的乾員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公事公辦：“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到了地方自然會有人跟你說。”玲音咬了咬下唇，胸口像堵著一團火。她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神崎澈，聲音帶著一點急切：“阿澈，救救我啊！”神崎澈聽到後立刻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低沉：“請等一下。我是九條小姐的管家，我有權知道——”“退後。”另一個乾員伸手攔住了他，聲音冷硬，“別輕舉妄動，否則連你也一起抓。”神崎澈的腳步頓住，拳頭在身側微微收緊，卻沒有再往前衝。他隻是死死盯著玲音，像是在用眼神告訴她——他在。玲音看著他被攔下的樣子，忽然覺得胸口更悶了。她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聲音帶著一點發顫卻依舊硬撐著說道：“喂，放開我，我自己能走！”乾員沒有多說廢話，直接拉著她往玄關的方向走。玲音被扯得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銬住的手腕，又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挑的酒紅色長裙，忽然覺得整個人都像在做夢。……她明明還想著要吃蛋糕的。客廳裡的朋友們都安靜地站在原地，或是後退幾步，沒有人敢上前阻攔，也沒有人敢跟她說話。空氣裡隻剩下細微的呼吸聲和鞋底摩擦地麵的聲音。走到玄關的時候，玲音忽然停住了腳步。她轉頭最後看了一眼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白色蛋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蛋糕都沒切呢，起碼讓我吃一口啊……”神崎澈站在原地，看著她被乾員帶出公寓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知道，這場生日宴，已經徹底完了。而玲音在被帶進電梯的那一刻，腦子裡卻突然冒出一個非常荒唐的想法——她今天特意挑了這條裙子，是為了顯得更成熟一點。結果現在，她卻像個犯人一樣被銬著手，被一群男人押著走。……這畫麵，簡直太丟人了。電梯門緩緩合上，把客廳裡所有人的視線都隔絕在外。特勤局某處會麵室裡，空氣沉悶得像被水浸透。九條玲音的父親九條五郎坐在桌子對麵，他動用自己還能用的人脈爭取到了一次額外的秘密會麵。僅僅一天之隔，他的頭發已經白了一半，臉上寫滿了憔悴，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神崎澈，沉默了很久，才低聲開口：“阿澈……你能來，我已經很意外了。”神崎澈坐在他對麵，姿態筆挺，聲音低沉而恭敬：“老爺叫我來，我自然會來。”五郎先生笑了笑，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上麵那些老家夥，這次是真的不想放過我們家了。他們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玲音……孩子，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玲音。”神崎澈微微低頭，沒有接話。五郎繼續道：“不過，好在他們目前還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把我們家的資產全部拿走。至少在財產這塊，他們暫時動不了。所以玲音以後的衣食住行，應該還是有保障的……這算是目前唯一能算得上的好消息。”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疲憊：“我自己……短時間內應該出不來了。而玲音，她的刑期恐怕少不了。二十年……大概是跑不了的。”他抬起頭，直視著神崎澈，語氣認真而沉重：“不過……現在有一條路，可以讓她少受很多苦。”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有一種製度，叫‘侍奉囚製度’。如果走這條路，刑期可以變相縮短一半，而且相當於能變相鑽空子把人‘保’出來。隻是……會有很多限製。而且必須經過一次公開拍賣，且直係親屬不能參與競拍。理論上是讓受刑人成為某種被政府允許的私人專屬………”他說到這裡，喉嚨像被堵住一樣，讓一個父親說出把自己的女兒變成“性奴隸”這種話實在還是太強人所難了，不過神崎澈好像明白了老爺想說什麼，他之前聽說過這種製度，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把手搭在五郎先生那充滿皺紋且蒼白的手腕上，輕聲道：“老爺，您不要再說了，我懂。”五郎先生的視線又落回在了阿澈身上，聲音低沉且堅定，但又帶著深深地愧疚：“所以，我希望你去拍下玲音。”神崎澈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微微停滯。五郎先生繼續道：“讓她認你為主人和監管人……當然，這隻是形式上的。實際上，你還是她的管家。隻有這樣，她才能過得相對舒服一點，也能早點自由……想辦法把我救出去。”他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有些沙啞：“阿澈啊……你在我們家這麼多年了，我能看出來你是個成熟穩重的好孩子。我家玲音，就托付給你了。”這句話落下後，會麵室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神崎澈垂著眼眸，雙手放在膝上，指節微微發白。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般，心裡思緒萬千（不……不對……，這究竟是什麼展開啊！老爺，您這托付又是？您到底是在拜托我照顧大小姐，還是在讓我……）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他就立刻在心裡狠狠把它壓了回去，輕輕咽了下口水。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在老爺說出“拍下玲音”這四個字的時候，他腦子裡竟然極其短暫地、幾乎無法控製地閃過一個畫麵：大小姐被他拍下來之後，會是什麼反應？她那張總是帶著傲慢和任性表情的臉，會露出什麼樣的神情？是極度不甘地咬著牙，還是會像以前發脾氣的時候一樣，眼睛裡帶著一點水光，卻依舊死鴨子嘴硬地罵他？……甚至，他隱隱產生了一種非常隱秘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情緒。那種感覺像是在說——（難道說？大小姐，以後就得聽我的了？）這個念頭隻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自己用力掐滅了。神崎澈低聲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沉了一些：“……我明白了。”五郎先生看著他，像是把最後一點力氣都用在了這一句托付上，疲憊地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而神崎澈坐在對麵，腦子裡卻不斷浮現出玲音平時的樣子——那個總是用傲慢語氣使喚他、卻又偶爾會任性抱怨的小姐。他忽然覺得胸口很悶。（靠……我到底在想什麼。）他幾乎不敢再往下想。阿澈應老爺最後的要求，準備去另一個房間會見一下自己家的大小姐，並交代老爺的囑托。他站在那扇門前，整理了半天複雜的思緒，今天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把他這個小管家都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簡直就像R18小說中那荒誕的劇情展開。當他推開會麵室的門時，房間裡光線昏暗。玲音大小姐坐在桌子對麵，雙手被銬著。她今天還穿著那條酒紅色的長裙，隻是裙擺臟了，頭發也散亂地披在肩上。眼睛明顯紅腫，妝也花了，看起來比平時狼狽很多。聽到開門聲，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當看清是神崎澈時，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別開視線，用很輕、帶著一絲悲涼的聲音說道：“阿澈……你怎麼來了。”聲音聽起來有些啞，明顯剛哭過。神崎澈走到她對麵坐下，聲音低沉：“小姐，我見過老爺了。”玲音咬了咬下唇，還是沒有看他，隻是低著頭，用帶著點任性的語氣說道：“……所以呢？我爸有什麼想讓你轉告的嗎？”神崎澈看著她這副樣子，沉默了兩秒，才開口：“老爺讓我轉告您一些事。”玲音沒有說話，隻是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眼睛，像是不想讓神崎澈看到她哭過的痕跡。神崎澈繼續道：“老爺說，上麵這次是鐵了心要對付九條家。他自己短時間內出不來，而小姐您……刑期恐怕也少不了。”聽到這裡，玲音的肩膀明顯顫了一下。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哎，我早就猜到了。”神崎澈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老爺說，現在有一條路可以讓您少受很多苦——走侍奉囚製度。刑期能縮短一半，也能早點出來。隻是需要受點小苦，需要經過拍賣，而且直係親屬不能參與。”他看著玲音依舊低著的頭，聲音放得更輕了一些：“老爺希望我去拍下您。”這句話一出，玲音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明顯的震驚和不信，又感覺到一絲荒誕“什……什麼？”她聲音發顫，明顯是聽懂了這意味著什麼，但又不願意相信。神崎澈看著她的反應，心底莫名升起一種不該有的惡趣味，繼續平靜地說道：“讓您認我為主人和監管人。當然，這隻是形式上的，實際上我還是您忠實的管家。”玲音死死盯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她忽然發出了一聲近乎嘲諷的笑聲，但笑聲裡帶著明顯的慌亂：“……哈？你說什麼？”她猛地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提高了些許，略微哭花卻依舊精美的臉龐瞬間變得有一絲害羞的紅暈，帶著明顯的抗拒和羞恥：“讓我認你為主人？阿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我……讓你把我買下來？”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明顯發顫，臉上的表情是震驚、屈辱和不甘交織在一起。神崎澈看著她這副反應，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道：“這是老爺的意思。他說……隻有這樣，您才能過得相對舒服一點，也能早點出來。”玲音眉頭皺起，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當然明白父親的意思。如果不走這條路，她很可能要在監獄裡度過漫長的歲月。而走這條路，雖然會很丟人，但至少能早點出來，也能想辦法救父親。可就算知道這些，她也完全無法立刻接受。她是九條玲音。從小到大，她從來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存在。現在卻突然要被自己的管家“拍下來”，還要認對方為主人？這種屈辱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低著頭，聲音發顫卻依舊帶著傲氣：“哼！……我才不要，我寧可爛在監獄裡。”神崎澈看著她這副又委屈又強撐的樣子，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道：“小姐，老爺還讓我告訴你一句話。”玲音沒有抬頭，隻是用很輕、帶著沙啞的聲音問：“……什麼話？”神崎澈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聲音低沉：“他說……咱家的未來，就靠你了。”（小姐啊，您就從了我吧）這句話落下後，玲音的眼眶瞬間泛起水光。她死死咬著下唇，肩膀輕輕顫抖著，卻強忍著沒有哭出聲。玲音的母親在她五歲的時候就因疾病過世了，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她和父親相依為命，最多再加個阿澈。所以她即使有一些任性和傲慢，但她一直很聽父親的，也一直很重視父親。神崎澈安靜地看著她，沒有再說話。他知道，現在的玲音心裡一定很亂。他能做的，隻有把話帶到，然後等著她自己做決定。阿澈把老爺的話說完後，房間裡安靜了很久。玲音低著頭，一動不動。她咬著下唇，指尖死死摳著桌麵，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能清楚地看到，玲音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咱家的未來，就靠你了。”這句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心裡。她其實從神崎澈說出“老爺希望我去拍下你”的時候，就已經隱約猜到了父親的意思。而當這句話真正被說出口時，她就知道，自己大概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可就算知道，她也還是難受得幾乎喘不過氣。她是九條玲音啊。這種屈辱感讓她胸口發悶。玲音死死盯著桌麵，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很輕、帶著鼻音的聲音開口：“好吧……我知道了。”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帶著明顯的疲憊和認命。神崎澈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知道，以玲音的性格，能說出這句話已經很不容易了。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過了不知道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名特勤局人員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九條玲音，因為你父親的案件涉及金額巨大，且性質惡劣，目前檢察機關傾向於對你提起公訴。如果走正常程序，你的刑期可能在十五年以上，甚至接近二十年。”二十年。這個數字一出現，玲音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下。她抬起頭，盯著那名特勤局人員，愣了一下：“……二十年……嗯？不對，二十年？”對方點了點頭：“目前來看，是這個幅度。”玲音低頭看著桌麵上的文件，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壓住。二十年。她今天才十八歲。如果真的要坐二十年牢，那她出來的時候都已經三十八了。她突然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猛然抬起頭，不甘的質問道：“X的，喂，你們有沒有搞錯啊，我還是個學生啊，我能犯什麼事？”“為什麼是我也要坐這麼久？我的名字出現在哪些文件裡了？還是說我做了什麼具體的事？”她越說越激動，聲音明顯提高了些許：“我什麼都沒做過啊。我連我父親在外麵具體的經營產業和他在做什麼我都沒參與過，昨天我甚至還是個未成年人，你們憑什麼讓我也被連坐二十年？”特勤局人員麵無表情地回答：“因為你是九條家的直係繼承人，在法律上屬於利益相關者。案件涉及的資金流向和公司運作，你作為繼承人需要承擔相應責任。”玲音被這個回答徹底激怒了。她用力扯了扯手銬，聲音帶著明顯的憤怒和不服：“什……什麼利益相關者？那我是不是還得為我爸小時候偷過糖也負責啊？”她喘了口氣，繼續質問道：“我今天才十八歲啊大叔，我連公司的大門都沒進過幾次，你們就直接判我二十年？你們有沒有人性啊？？”特勤局人員依舊語氣平靜：“這是目前檢察機關的傾向性意見。具體量刑還要看後續調查和審判。”玲音死死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她忽然覺得這整件事荒唐得離譜。她今天明明是來過生日的，結果現在卻被告知可能要坐二十年牢，而且理由居然是“因為你是九條家的繼承人”她吼累了，也明白了質問和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似乎沒有任何選擇她低著頭，沉默了很久，語氣變得絕望般的平靜：“喂，你們是不是有那個什麼侍奉囚製度，能刑期減半那種，我想簽那個協議。”特勤局人員被她突然的情緒轉變和突然提出的這個話題搞得有點懵，沉默了兩秒，說道：“有倒是有，不過九條小姐，你確定嗎？”玲音麵如死水，平靜的說道：“我確定，別囉嗦了，把協議給我拿過來，我簽。”不久後，那名乾員拿著一遝文件回到了會見室，玲音看著擺在桌子上那一堆協議書，內心升起莫名的煩躁，她甚至懶得看裡麵到底寫了什麼，畢竟自己又沒有任何選擇。最終，她伸出手，從桌上拿起筆。動作很慢，也很重，像是在用儘全身力氣。筆尖落在文件上時，她的手指微微發抖。眼淚一滴一滴砸在紙上，把字跡洇開了一些。她沒有再說話，隻是咬著牙，一筆一筆把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簽完字後，她把筆扔到桌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她低著頭，聲音沙啞：“……我簽了，你們拿走吧。”特勤局人員拿走文件，淡淡地說道：“好的，九條小姐，明天我們會派人把你轉到東京市立監管局，進行後續程序。”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房間。房間裡隻剩下玲音和神崎澈。玲音依舊低著頭，肩膀輕輕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壓抑什麼。過了很久，她才用很輕、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阿澈。”神崎澈看著她這副樣子，聲音低沉：“小姐，我在”玲音還是沒有抬起頭，隻是用一種帶著自嘲的語氣說道：“……以後你可得對我好一點哦。畢竟你就要成為我未來的主……監管人了。”這句話說得又別扭又帶著點破罐破摔的意味。阿澈看著她，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他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低聲回應：“小姐……我明白，您什麼都不需要擔心。”第二天上午，玲音被兩名特勤局人員押送上了前往東京市立監管局的車輛。她坐在後座上，手腕依舊被銬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讓她覺得有些恍惚。昨天晚上她幾乎沒怎麼睡，腦子裡反複回放著簽字時的畫麵，她低頭看著自己被銬住的手腕，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像一場漫長的噩夢。車子開到東京監管局時，已經接近中午。玲音被帶下車，經過層層檢查後，被領進了一間相對乾淨的房間。東京監管局的會麵室裡，空氣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九條玲音被兩名工作人員帶進來時，房間裡已經坐著一個女人。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深色的製服，頭發整齊地盤在腦後，氣質沉穩而乾練。看到玲音被帶進來，她站起身，聲音平靜卻又帶著一絲打量地說道：“九條玲音，是吧？嗯～不愧是九條重工家的千金，還真是個小美人啊。”“哦對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吉田美香，從今天開始，我會是你的專屬調教師。”玲音被按著坐在對麵的椅子上，她抬起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和疑惑：“誒？……什麼專屬調教師？”吉田美香點了點頭，語氣不冷不熱，像是在陳述一件普通的工作：“沒錯。在你完成改造和兩周調教之前，我會全程負責你的所有事宜。包括宣誓、手術安排、日常管理，以及後續的監管權拍賣流程。”聽到這個，又是改造，又是調教的，玲音又生出一種（你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麼啊）的既視感，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吉田美香就繼續解釋道：“簡單來說，你接下來的流程是這樣的——先進行一次正式宣誓，然後接受半永久的侍奉囚改造手術。手術結束後，會進行為期兩周的封閉式調教訓練。訓練結束後，會把你的監管權放到網上進行拍賣。”玲音聽到“拍賣”兩個字時，眉頭明顯皺了一下。吉田美香看著她的反應，繼續平靜地說道：“不過你放心，因為你父親提前做了安排，所以你的調教時間被縮短了。正常情況下，新人需要接受兩個月的調教，而你隻需要兩周。”她說著，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放在玲音麵前：“這是接下來的流程說明書。你可以先看一下。”玲音沒有伸手去拿，隻是死死盯著對方，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解：“……等一下。你剛才說‘改造手術’和‘調教訓練’，具體是什麼意思？”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依舊公事公辦：“會在你體內植入必要的管理裝置，同時進行一些基礎的服從和身體管理訓練。所有流程都是製度內規定的，我也好，你父親也好，都沒法改變。”玲音的臉色逐漸變了。她忽然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哈？植入裝置？訓練？喂！你們這是要把我……變成什麼東西？”她說到這裡，聲音已經明顯發顫：“這根本就是把我當奴隸在使喚吧？什麼宣誓、什麼改造、什麼拍賣……這明明就是踐踏人權！”吉田美香安靜地聽她說完，沒有立刻反駁，隻是等她發泄完之後，才開口說道：“九條小姐，你昨天已經簽字同意接受侍奉囚製度的管理了。協議書上寫得很清楚——自願在成為侍奉囚期間，暫時放棄人權。你不會簽字之前連看都沒看一眼吧。”她說完這句看著一臉茫然又可愛的玲音，眼角略微閃過一絲笑意，於是繼續捉弄道：“還是說？我們堂堂九條家的大小姐內心其實是個超～級抖M變態嗎？哈哈哈。”這句話像一盆冷水一樣潑在玲音身上，而被捉弄的玲音的臉此時已經紅的像熟透了的櫻桃。她愣住了。她當然記得自己簽了字。但那時候，她腦子裡隻剩下“二十年刑期”和父親那句“咱家的未來，就靠你了”。她幾乎是帶著一種近乎慘烈使命感和別無選擇的壯烈成仁的心態，看都沒看就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根本沒有仔細看協議書上寫了什麼。現在被吉田美香這麼一說，玲音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尷尬湧上心頭。（X的，我怎麼連看都沒看就簽了，早知道還是爛在監獄裡自暴自棄好了，起碼這樣我還有部分人權，我怎麼這麼蠢啊QAQ）她低著頭，聲音發顫：“……我……我才不是什麼抖…抖M，我當時……”她沒能把話說完。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反應，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現在反悔已經晚了。協議書上的字跡可不會因為你後悔就消失。”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太緊張。我會儘量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減少不必要的刁難。但有些硬性的流程和要求，是我也沒辦法改變的。所以……希望你能配合。”玲音死死咬著下唇，胸口像堵著一團東西。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她昨天還嘴硬地說“我不要”，結果現在卻隻能坐在這裡，被一個陌生女人平靜地告知自己接下來會被怎麼“管理”。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要是沒簽字呢？”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那你大概率會麵臨接近二十年的刑期。”玲音的肩膀微微一顫。她沒有再說話，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一些。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樣子，沉默了兩秒，才繼續說道：“今天先進行宣誓。明天安排手術。”她說著，又把剛才那份文件推到玲音麵前：“這是宣誓書和接下來的流程說明，你最好還是看一下，等會兒你需要當著監控設備，把其中宣誓書上麵的內容完整讀出來。”玲音的指尖在桌麵上微微蜷起。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極不情願地伸出手，把文件拉到自己麵前。她隻是掃了一眼標題，就覺得臉頰微微發燙。【侍奉囚宣誓書】【半永久管理裝置植入同意書】【日常管理與身體訓練流程】這幾個標題像三把刀一樣紮在她眼前。她下意識地想把文件推回去，但手指卻在發抖。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反應，繼續說道：“宣誓內容包括承認自己作為侍奉囚的身份、服從管理、以及暫時放棄人權等條款。手術部分則是在體內植入管理裝置，包括陰道、肛門、尿道以及口腔的固定裝置。”玲音聽到“植入”兩個字的時候，呼吸明顯亂了一下。她死死盯著文件上的文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子裡不斷浮現出那些冰冷、羞恥的畫麵——自己被固定住、被植入東西、被要求服從……這些想象讓她胸口發悶，臉頰也越來越熱。她忽然用力把文件往桌上一推，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和羞恥：“……我不要看。”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你必須看清楚。”玲音咬著下唇，耳朵已經紅透了。她別開視線，聲音帶著點別扭的硬氣：“我……我又不是沒簽字。你直接告訴我不行嗎？為什麼要讓我看這些……”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小了下去，帶著明顯的尷尬。吉田美香沒有妥協，隻是淡淡地說道：“因為你需要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子。”玲音的指尖在桌麵上死死摳著。她低著頭，臉頰發燙，耳根也紅了，卻還是強撐著用一種帶著抗拒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了。別再說了。”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視線還是忍不住往那份文件上飄。文件上“植入”、“固定”、“服從”、“管理裝置”這些詞像在嘲笑她，讓她既羞恥又惱火。她忽然覺得自己很丟人。明明已經簽字了，現在卻因為看到具體內容而這麼難受，簡直像個沒見過世麵的笨蛋。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明顯的別扭：“你……你別一直盯著我看啊。”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又羞恥又嘴硬的樣子，覺得玲音傻得可愛，隨後開口：“看完之後，我們再談宣誓的事。”玲音沒有回答，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一些，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她忽然很想把那份文件撕掉。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當玲音強忍著羞恥讀完這些內容後，吉田美香把文件收起來，語氣平靜地說道：“宣誓之前，你需要先脫掉身上的衣服。”玲音的身體猛地僵住。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明顯的震驚和抗拒，聲音發顫：“啊？……什麼？”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依舊不緊不慢：“宣誓需要以最原始的狀態進行。這是製度規定的流程。”玲音死死盯著對方，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過了幾秒，她才用帶著明顯慌亂和羞恥的聲音開口：“……你開玩笑的吧？為什麼要脫衣服？”“這是規定。”吉田美香重複道，“請配合。”玲音的呼吸明顯亂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雙手抱在胸前，聲音帶著強烈的抗拒：“X的，我才不要。憑什麼要我脫衣服？這裡又不是更衣室！”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反應，沉默了兩秒，才開口：“九條小姐，你已經簽字同意接受侍奉囚製度的管理了。脫衣是宣誓前的必要程序。如果你拒絕，我隻能記錄為不配合。”玲音咬著下唇，耳朵迅速紅了起來。她別開視線，聲音帶著明顯的別扭和不甘：“……那我能不能……隻脫外麵的？”“不行。”“……那可不可以留內衣？”“不行。”玲音的臉色越來越紅。她死死抿著嘴唇，像是在做極其艱難的心理鬥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很輕、帶著鼻音的聲音說道：“……你能不能先出去？”“不能。”吉田美香平靜地拒絕，“我需要監督整個過程。”玲音的心中越來越羞恥，可惜她似乎沒有別的選擇，別說反抗了，現在法律意義上她算不算“人”都是個未知數。“你！……哎……我知道了。”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卻遲遲沒有動作，隻是低著頭，像是在拖延時間。吉田美香沒有催她，隻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待。過了好幾秒，玲音才極不情願地站起身。她先是解開長裙背後的拉鏈，手指卻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裙子從她身上滑落，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她隻剩下貼身的內衣，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讓她忍不住抱緊了手臂。吉田美香依舊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玲音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再次低聲確認道：“……連內衣也要脫嗎？”“要。”玲音的眼眶瞬間泛起水光。她死死咬著下唇，像是在極力壓抑什麼。最終，她還是用顫抖的手指，解開了內衣的扣子。當最後一件衣服也從她身上褪下時，玲音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她迅速用雙手遮住胸前，身體微微發抖，頭低得幾乎要碰到胸口。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樣子，語氣依舊平靜：“把手放下。”玲音的肩膀顫了一下，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恥和抗拒：“不……不要！”“把手放下。”吉田美香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變化。玲音死死咬著下唇，過了好幾秒，才極不情願地把雙手慢慢放下。她整個人赤裸著站在原地，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臉頰和耳朵已經紅得幾乎要滴血。吉田美香看著赤裸的玲音，語氣平靜地說道：“宣誓開始。”玲音站在原地，雙手下意識地想遮住身體，卻又因為剛才被命令放下而不敢再抬起來。她死死抿著嘴唇，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現在就要讀嗎？”“現在。”吉田美香點頭，“對著監控設備，把宣誓內容完整讀一遍。”玲音的視線落在桌上的監控設備上，紅燈正亮著。她忽然覺得喉嚨發乾，明明知道自己再怎麼掙紮也是徒勞的，可她還是不死心，略帶求饒的說道：“……我能不能把衣服穿上？求求你了美香小姐。”“不能。”“……那可不可以讓我背對鏡頭？”“不能。”玲音的呼吸越來越亂。她低著頭，像是在做極其艱難的決定。最終，她還是極不情願地抬起頭，對著監控設備的方向，聲音發顫地開口：“我……自願成為侍奉囚……”她的聲音很輕，而且因為羞恥而發抖。讀到“侍奉囚”三個字的時候，她明顯頓了頓，像是咽下了一塊燙嘴的東西。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平靜地提醒：“聲音大一點。”玲音的耳朵瞬間更紅了。她死死咬著下唇，像是在極力壓抑什麼。過了兩秒，她才用帶著明顯不甘和羞恥的語氣，把後麵的內容繼續讀下去：“……承認自己將接受製度管理，服從管理者的安排……同意在成為侍奉囚期間，放棄人權……接受身體改造與日常管理……”每讀完一句，她就停頓一下，像是在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時間。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呼吸也越來越亂。讀到“放棄人權”這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吉田美香依舊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讀完最後一句後，玲音立刻把頭低了下去，像是用這種方式來逃避監控設備的鏡頭。她的肩膀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握著拳，指節發白。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吉田美香這才關掉監控設備，淡淡地說道：“宣誓完成。”玲音依舊低著頭，一動不動。她忽然覺得自己剛剛做的事，丟臉得可怕。她甚至不敢去想剛才自己赤裸著站在那裡，一字一句對著鏡頭讀那些話的畫麵。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很輕、略帶解脫的語氣說道：“啊……我居然……讀出來了……我不乾淨了……”她自暴自棄般癱坐在椅子上，仿佛整個靈魂都被抽乾了一樣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平靜地繼續說道：“明天上午安排手術。手術之前，你需要先進行一次身體檢查。”玲音的肩膀又顫了一下。她還是兩眼空洞的注視著天花板，隻是用極輕的聲音問道：“……還要檢查什麼？”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不緊不慢：“全身檢查。包括你現在這個狀態。”玲音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下。她忽然很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反應，沉默了兩秒，才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放心，我會儘量減少不必要的檢查項目。”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慰，但落在玲音耳朵裡，卻隻覺得更加羞恥。她低下頭，過了很久才用帶著明顯別扭和不甘的聲音，細細地說道：“……你能不能別一直看著我？”吉田美香看著她赤裸著、耳朵通紅的樣子，語氣平靜但又略帶一絲捉弄：“現在還不行哦～”玲音死死咬著下唇，胸口發悶。她忽然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狼狽得像一隻被剝光了毛的動物，而吉田小姐的聲音再次傳來：“咱們現在去檢查室吧。”玲音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還站在原地，赤裸著身體，雙手微微垂在身側。她抬起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現在就要檢查？能不能讓我歇一會啊。”“現在。”吉田美香語氣平靜，“請跟我來。”玲音沒有動。她死死咬著下唇，像是被釘在原地一樣。吉田美香看了她兩秒，沒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這種沉默反而讓玲音更加難受。吉田美香看著無動於衷的玲音，略有無奈的開口道：“你想拖到什麼時候，早晚不還是要檢查，早完事早解脫，你別磨蹭了行不行，我的大小姐。”她忽然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很可笑——明明已經什麼都沒穿了，卻還想著要不要再抗拒一下。她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很輕、帶著倔強的祈求般說道：“……我能不能先穿衣服？”“不能。”吉田美香直接拒絕，“檢查需要以當前狀態進行。”玲音的指尖在身側微微收緊。她忽然很想轉身跑開，但她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最終，她還是用一種近乎認命的語氣，低聲說道：“……好吧。”她跟著吉田美香走到房間另一側的檢查台前。檢查台是傾斜的，上麵鋪著白色的床單，看起來冰冷而陌生。吉田美香打開一個櫃子，拿出幾樣東西——測量工具、手套，以及一些玲音看不懂的儀器。她戴上手套，聲音平靜地說道：“請躺上去。”玲音站在檢查台前，身體卻像被凍住了一樣。她看著那張傾斜的檢查台，忽然覺得喉嚨發乾。她知道，一旦躺上去，她就徹底沒有遮掩的地方了。她遲遲沒有動作。吉田美香沒有催她，隻是安靜地看著她。過了好幾秒，玲音才極不情願地爬上檢查台。她動作僵硬，像是每動一下都在消耗極大的意誌力。躺下後，她本能地想用手臂遮住胸口，卻又因為剛才被命令過而強迫自己把手放下。她整個人赤裸地躺在傾斜的檢查台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指尖死死摳著床單。吉田美香走到她身邊，聲音平靜地說道：“先進行全身測量和記錄。”她拿起一個測量尺，從玲音的肩部開始往下量。冰涼的尺子觸碰到皮膚時，玲音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死死盯著天花板，呼吸越來越亂。當尺子量到胸部時，玲音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把身體往旁邊躲，卻被吉田美香平靜的聲音按住：“不要動。”吉田美香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冷靜。她繼續測量，動作專業而熟練，像是在處理一件普通的物品，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玲音的視線死死盯著天花板，卻什麼都看不清。她能感覺到吉田美香的手指偶爾觸碰到自己的皮膚，那種冰涼而陌生的觸感讓她脊背發緊。她忽然很想哭。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被徹底剝開、被當作物品檢查的羞恥感。她以前連換衣服都要避開別人，現在卻赤裸著躺在檢查台上，任由一個陌生女人用尺子丈量自己的身體。當吉田美香把手套戴好，準備進行更進一步的檢查時，玲音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發顫：“……能不能……快一點？”吉田美香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直白：“九條小姐，你現在的反應，和你簽字時的態度差距很大啊。”玲音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她別開視線，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恥和不甘：“我……我當時又沒想過會是這樣。”吉田美香沒有再說話，隻是繼續進行檢查。她的動作專業而冷靜，每一次觸碰都讓玲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玲音死死咬著下唇，指尖幾乎要把床單撕裂。她意識到，從這一刻開始，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完全屬於自己了。身體檢查結束後，吉田美香脫掉手套，語氣平靜地說道：“檢查到此為止。明天上午會安排你進行手術。”玲音還躺在檢查台上，身體微微發抖。她聽到“手術”兩個字，呼吸明顯亂了一下。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明天？這麼快？”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不緊不慢：“流程就是這樣。宣誓完之後，接下來就是手術。”玲音死死咬著下唇。她忽然覺得胸口發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她低著頭，略微有些慌亂：“……能不能晚幾天？就算是明天，也太突然了。”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反應，歎了口氣，才開口：“九條小姐，你已經簽字了。現在反悔的窗口已經關閉。”玲音的肩膀顫了一下。她忽然很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從她昨天在特勤局簽下那份文件開始，她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吉田美香繼續說道：“手術內容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明天會給你植入幾處管理裝置——乳頭、尿道、陰道、肛門和口腔。同時會進行永久性激光脫毛，以及發聲模塊的植入。”玲音聽著這些話，臉色越來越白。她忽然用帶著明顯抗拒的聲音說道：“……發聲模塊是什麼？”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就是讓你以後能通過項圈發聲的裝置。植入後，你的聲帶會暫時被限製。至於為什麼會被限製……你之後就知道了。”玲音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下，意識到這指定不是什麼好事。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拆解，然後重新組裝成另一種東西。她低著頭，過了很久才用很輕、帶著不甘的聲音說道：“……我能不能不要做？”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沒有絲毫動搖，又略帶有不解：“不能，九條小姐，你一直反抗我有什麼用，抓捕你的又不是我，甚至我還是被你父親安排來對你特別照顧的。而且我也隻是例行公事。如果換做其他侍奉囚敢這麼不聽話，早就被鞭子伺候了。”玲音死死咬著下唇，指尖在身側緊緊握成拳。她忽然覺得眼眶發熱，卻強迫自己把眼淚壓了回去。她剛才很想說一句硬氣的話，比如“我不要”或者“你憑什麼”，但聽到美香這麼說，也隻能把話咽進肚子裡了。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強撐著的樣子，頓了頓，才又補充了一句：“手術前你還有一晚的時間可以休息。好好想想吧。”玲音還坐在檢查台上，一動不動。她低著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我要是現在跑掉呢？”吉田美香停下腳步，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那你大概率會直接被送回特勤局，然後麵臨接近二十年的刑期。哦對了，你如果逃跑還會罪加一等，到時候估計就不隻是二十年那麼簡單了。”玲音的肩膀猛地一顫。吉田美香看著她，沉默了兩秒，才又開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好好休息吧。你今晚就睡在這裡，晚些我會給你拿張毯子。明天會很辛苦。”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房間。房間裡隻剩下玲音一個人。她赤裸著身體，坐在冰冷的檢查台上，過了很久，才慢慢地抱住自己的雙臂，把頭埋進膝蓋裡。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明明已經簽字了，現在卻還在做著無謂的掙紮。她低聲、帶著無奈地自言自語道：“……真是的，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樣子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無奈。而明天，她就要被徹底改變。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玲音被吉田美香叫醒。她睡得極差，眼睛下麵還有淡淡的青影。被帶到一間準備室後，吉田美香把一套薄薄的白色手術袍扔給她，語氣平靜地說道：“換上這個。”玲音接過手術袍，皺著眉頭看了兩眼，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就穿這個？”“手術需要方便操作。”吉田美香回答，“快點。”玲音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極不情願地換上手術袍。她動作緩慢，像是在拖延時間。穿好後，她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抓著袍子的下擺，聲音低低的，似乎還是不死心的想要拖延：“美香小姐……真的不能再等等嗎？”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不緊不慢：“不能。流程已經排好了。”玲音沒有再說話，隻是低著頭，像是認命了。她被帶到手術室門口時，門已經打開，裡麵有兩名穿著手術服的醫生正在做準備。看到她進來，其中一人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地說道：“九條玲音，對吧？躺上去吧。”玲音站在手術台前，身體卻像被凍住了一樣。她盯著那張冰冷的手術台，胸口發悶，呼吸越來越亂。吉田美香站在她身後，聲音淡淡地說道：“上台。”玲音沒有再說話，隻是慢慢地爬上手術台。她動作僵硬，像每動一下都在消耗極大的勇氣。躺下後，她死死盯著天花板，雙手緊緊握成拳，指節發白。吉田美香走到她身邊，聲音平靜地說道：“手術內容包括陰道、尿道、肛門、子宮、口腔以及乳孔的裝置植入。過程大概需要三個小時。”玲音聽到這些部位時，呼吸明顯停滯了一下。她猛地轉頭看向吉田美香，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抗拒：“……全部都要做？”“全部。”吉田美香點頭，“這是標準配置。”玲音死死咬著下唇，眼睛裡漸漸泛起水光。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頭被押上手術台的動物，即將被徹底改造。她低聲、帶著哭腔說道：“……我不要。”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現在說不要已經晚了。”她說著，拿起一支注射器，在玲音手臂上找到血管，動作熟練地紮了進去。玲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死死盯著針頭，聲音發抖：“……等等……”但吉田美香沒有停手。藥液被緩緩推入後，玲音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她最後看到的是吉田美香低頭看著她的臉，語氣平靜地說道：“好好睡一覺吧。”玲音想再說什麼，但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在她徹底失去意識前，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我真的要被徹底毀掉了。當玲音的意識逐漸清醒時，她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強烈的、遍布全身的異物感。她緩緩睜開眼睛，視線還帶著些許模糊。她嘗試動了動身體，立刻察覺到下體被某種東西牢牢撐開、占據的感覺，那種脹滿和被填塞的異物感讓她脊背瞬間發緊。她又試著動了動舌頭，發現口腔內似乎也被植入了什麼東西，雖然沒有完全堵住喉嚨，但活動起來明顯受限。她正想撐起身體，吉田美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醒了就別亂動。”吉田美香走到床邊，扶著她的手臂，語氣平靜地說道：“先坐起來，適應一下。”玲音沒有拒絕，任由吉田美香扶著她慢慢坐起。身體一動，下體三處被撐開的感覺就更加清晰，讓她忍不住輕輕皺了皺眉。吉田美香沒有立刻解釋，而是從旁邊拿起一件黑色的乳膠衣，放在床邊，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穿衣鏡，淡淡地說道：“先起來照照鏡子吧。”玲音愣了一下，視線下意識地看向房間另一側的鏡子。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在吉田美香的攙扶下，慢慢下了手術台。她赤裸著身體，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到鏡子前。當她真正看清鏡子裡的自己時，整個人都僵住了。鏡子中的少女皮膚白皙，身材依舊纖細，但胸口兩側的乳孔處明顯多了兩個銀白色的金屬固定圓孔，微微凸起在乳頭中心的表麵。而她下體的恥丘與會陰之間，也隱約能看到三處被固定住的銀灰色金屬裝置，帶著一種冰冷而違和的機械感。最讓她感到屈辱的是——她的全身皮膚光潔得過分，一根汗毛都沒有，像被徹底剝去了某種屬於自己的東西。玲音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她忽然覺得很不是滋味。以前的她，是被精心嗬護、被當作珍寶一樣對待的九條家大小姐。現在鏡子裡的自己，卻像是一件被重新加工過的物品，身上多出了這些冰冷、羞恥的裝置，皮膚也被處理得一乾二淨。那種被徹底物化、被改造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讓她胸口發悶，臉頰也逐漸發燙。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想去遮掩胸口和下體，卻又在半途停住。因為她知道，這些東西已經無法被遮掩了。吉田美香站在她身後，語氣平靜地說道：“陰道、尿道、肛門和乳孔都已植入固定插入栓。子宮內植入了管理終端，口腔內則植入了發聲模塊，方便之後戴口罩時正常發聲。全身也進行了永久激光脫毛。”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些都是侍奉囚的標準配置。”玲音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喉嚨發緊。她忽然很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她以前連別人多看自己兩眼都會覺得不舒服，現在卻赤裸著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改造成這副模樣。那種強烈的屈辱感和不是滋味，像一把鈍刀一樣，一下一下地割著她的心。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沙啞：“我……究竟是什麼……”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帶著明顯的自嘲和屈辱。吉田美香沒有接話，隻是站在她身後，安靜地看著她。玲音依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胸口發悶的厲害，她知道自己現在恐怕已經算不上一個完整的“人”了而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吉田美香看著玲音站在鏡子前一動不動，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看夠了嗎？”玲音沒有回答。她低著頭，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吉田美香見她沒有反應，便繼續說道：“看夠了就進行下一段流程。”她說著，拿來剛才那件亮黑色的乳膠衣，胸口位置鑲嵌著一塊白色的部分，上麵用黑色的字清晰地寫著“1417”。“這是你的製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侍奉囚1417。”玲音聽到這個稱呼時，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我不要穿這個。”吉田美香沒有理會她的抗拒，直接把乳膠衣遞到她麵前：“把腳伸出來。”玲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死死盯著那件黑色的乳膠衣，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吉田美香見她不配合，便直接走上前，把乳膠衣從她腳上套上去。冰涼的乳膠材質一接觸到皮膚，玲音的身體就忍不住輕輕發抖。那種又涼又緊、幾乎要和皮膚融為一體的觸感讓她極度不適。吉田美香的動作不快不慢，一寸寸地將乳膠衣往上拉。當衣服逐漸包裹住她腰部以下的時候，玲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衣服內側的接口，正精準地、毫不留情地與她下體三處被植入的插入栓對接。陰道裡的插入栓被衣服內側的結構牢牢卡住，尿道和肛門處的裝置也被緊緊固定。整件衣服像是長在她身上一樣，把三處插入栓完全包裹、固定、密封，沒有一絲縫隙。那種被徹底“連接”住、無法擺脫的感覺，讓玲音的脊背瞬間發涼。“……！”她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扯衣服，卻被吉田美香按住手臂。“別動。”吉田美香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她繼續把拉鏈從背後緩緩拉上。乳膠衣被完全收緊的那一刻，玲音感覺到下體的三處插入栓被同時往裡壓了一分，那種被更深地固定住的脹痛和異物感讓她雙腿微微發軟。衣服完全穿好後，緊緊勒著她的身體，把她纖細的腰肢、胸部和臀部完全勾勒出來。看起來十分性感，且略有些下流。玲音低頭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呼吸亂得厲害。這件衣服不隻是穿在身上，而是把她身體最隱秘的三個部位都牢牢鎖住、標記住。那種強烈的羞恥感讓她胸口發悶，臉頰也迅速發燙。吉田美香檢查了一下衣服的貼合度，語氣平靜地說道：“這件衣服平時無法脫下。它和你下體的三個插入栓以及乳孔的插入栓是嚴絲合縫連接的。隻有每周一次洗澡的時候，才會給你一個小時的脫衣時間。除此之外，任何情況下都不能隨意脫下。”美香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現在可是2054年，這件衣服同時搭配了比較先進的納米級自清潔係統，所以即使你一直穿著不脫也沒有任何問題。”玲音的指尖在身側緊緊握成拳。她低著頭，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恥和不甘：“……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不緊不慢：“這是製度規定。”玲音沒有再說話，隻是死死低著頭，呼吸急促。她能感覺到乳膠衣緊緊貼在自己皮膚上，也能感覺到下體三處被固定住的沉重異物感。那種被徹底束縛、無法逃脫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受。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被這樣穿上、被這樣固定、被這樣標記。吉田美香看著她低著頭的樣子，淡淡地說道：“接下來是項圈。”她拿起一個黑色的管理項圈，走到玲音麵前。玲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不要。”吉田美香沒有給她退讓的空間，直接上前，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拿著項圈。玲音試圖側開身體，卻被她牢牢按住。“老老實實接受吧。”項圈被緩緩繞過她的脖子。冰涼的金屬內側貼上皮膚的那一刻，玲音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死死抿著嘴唇，呼吸明顯亂了。當項圈的扣環被合上、發出清脆的機械鎖扣聲時，玲音的身體劇烈一顫。“……！”那一瞬間，她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勒住了脖子。那種被完全圈住的感覺讓她脊背瞬間發涼。她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扯項圈，卻被吉田美香按住雙手。“別碰。”項圈被完全鎖緊後，吉田美香調整了一下位置，語氣平靜地說道：“這是你的侍奉囚核心管理項圈。它會一直戴在你身上，記錄你的位置和身體數據，檢測你的腦波已經各種情感波動，也會執行後續的懲罰和藥物注射。”這句話一出，玲音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明顯的驚恐和抗拒，聲音發顫：“……懲罰和藥物注射？什麼意思？”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根據你的行為，項圈可以連接植入你子宮內部的管理終端執行子宮電擊懲罰，也可以通過項圈直接注射藥物，來控製你的身體狀態。”玲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死死盯著吉田美香，像是在確認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子宮……電擊？藥物注射？”她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不甘，“你們這是要把我當什麼？試驗品嗎？”吉田美香沒有被她的反應影響，隻是淡淡地說道：“這是製度內的標準管理手段。以後你的所有行為都會被記錄和評估，不配合就會觸發相應的懲罰。”玲音的呼吸越來越亂。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扯脖子上的項圈，指尖用力到發白，卻根本扯不動。那種被牢牢鎖住、隨時可能被電擊或注射藥物的感覺，讓她感到強烈的恐懼和屈辱。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頭被套上項圈的牲畜，隨時可能被主人懲罰和控製。這種感覺讓她胸口發悶，眼睛也漸漸發熱。她死死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和不甘：“……我不要戴這個。拿掉。”吉田美香看著她緊繃的肩膀，語氣不緊不慢：“拿不掉的。它會一直戴在你身上。”這種被徹底剝奪自主權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顫抖：“……真是過分。”吉田美香沒有接她這句話，隻是淡淡地說道：“接下來是鐐銬。”緊接著，吉田美香又拿來一副銀色的鐐銬。先是手銬，扣在她手腕上，然後是腳鐐，在之後是大腿銬，分別鎖在她的腳踝處。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忍不住輕輕發抖。這次玲音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再反抗也是沒有用的此時吉田美香平靜地解釋道：“你的手銬鎖鏈長度大概有60CM，腳鐐鎖鏈大概70CM，大腿銬鎖鏈30CM，這些限製可能會讓你日常略微受限，但這已經是最低限度的管理強度了，換做一般的侍奉囚，這些鏈條的長度可能隻有你現在的一半，你父親已經在資本可操作的範圍內最大限度的幫你了。”玲音聽完後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這些可憐的鐐銬，抱有天真的幻想般問道：“我什麼時候能摘下它們？”吉田美香聽完後覺得有些可笑，道：“摘？大小姐，你在想什麼？如果能隨便摘下來那我們為什麼要給你戴上這些？”玲音聽到這裡感覺渾身都不舒服了，強忍著屈辱的淚水繼續問道：“摘，摘不下來？那我以後怎麼擱著這些鐐銬穿衣服啊？還有，我以後出門該怎麼辦，難道一直讓這些拘束具露在外麵嗎？”吉田美香聽到了玲音的疑惑，但她還是耐性十足的解釋道：“穿衣服你倒是不用擔心，這些鐐銬每天有四次解鎖機會，每次十分鐘，通過你未來的管理者和主人，大概率是你的那位小管家的手機管理APP上解鎖，可以讓你在解鎖窗口把衣服穿上和脫下，不過你就知足吧，還是舉那個例子，普通侍奉囚除外出以外甚至不允許穿額外衣物，讓你穿就已經不錯了，就別要求那麼多了。”她說到這裡略微頓了頓，又再次開口道：“至於你說的第二個問題，大小姐，你要知道你現在在法律意義上來講，連“人”都算不上，還擔心外出的羞恥度？這些事情你就自己和你那位小管家想辦法解決吧。而且我還是建議你早日認清自己的身份比較好，你現在如此內耗折磨的也是你自己。”玲音聽到這些之後有些欲哭無淚，她對今後的生活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吉田美香看著逐漸沉默下去的玲音，開口道：“別糾結了，趕緊把配件都裝上吧，最後一件了。”她從托盤裡拿起那個黑色的乳膠口罩。口罩內部固定著一根粗大、足有20cm長的假陽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玲音看到那個東西時，呼吸明顯停滯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往後退，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和慌亂：“這……這是什麼東西啊！”吉田美香拿著口罩，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張開嘴。”玲音死死咬著下唇，身體微微發抖。她盯著那根粗大的假陽具，臉頰迅速發燙，耳根也跟著紅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拒絕的餘地，但身體還是本能地抗拒著。“……我不要戴那個。”她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羞恥，“太……太大了，有沒有小點尺寸的？”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沒有起伏，像是在哄孩子一般：“這是標準尺寸。乖，張嘴。”玲音的呼吸越來越亂。她死死盯著那個假陽具，喉嚨發緊。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要被強行侵犯一樣，強烈的羞恥感和屈辱感讓她眼眶發熱。吉田美香見她遲遲不動，便直接上前，一手握住她的下巴，另一手拿著口罩，聲音平靜地說道：“張開。”玲音被她握著下巴，無法躲避。她咬著牙，過了好幾秒，才極不情願地、緩慢地張開了嘴。吉田美香把口罩湊近她的臉，將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對準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緩慢而堅定地推進。“……！”玲音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撐開她的嘴唇，擠進她濕熱的口腔，逐漸深入喉嚨。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吉田美香按住後腦，無法躲避。喉嚨被強行撐開、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隻能發出含糊、壓抑的嗚咽聲。“嗚……！嗚嗚……”當口罩完全貼合在她臉上、且假陽具被喉嚨植入的鎖定模塊鎖定後，玲音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她隻能發出軟弱而模糊的嗚咽聲，喉嚨被完全堵住，幾乎無法正常呼吸。她因為口腔內植入了發聲模塊，卻還沒適應，所以現在連嗚咽都顯得格外軟弱和可憐。吉田美香檢查了一下口罩的固定情況，語氣平靜地說道：“適應一下。之後你除了吃飯以外，日常都需要佩戴它。”玲音的眼淚不斷地往下掉。她死死抓著自己的口罩邊緣試圖將其扒下，可是她喉嚨裡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想說話，想罵人，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用這種軟弱、羞恥的聲音表達自己的抗拒。就在這時，吉田美香伸手按下了她項圈側麵的一個按鈕。“——！”玲音的身體猛地弓起。項圈內傳出機械般的播報音【係統已激活，當前係統模式為-調教模式】此時，體內三處插入栓同時開始低速運轉。那種緩慢卻持續的震動和摩擦，讓她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瞬間湧上全身。她死死咬著口罩裡的假陽具，發出壓抑卻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雙腿也微微發軟。“嗚嗚……！嗚……！”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異物感和刺激而輕輕發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徹底玩弄的玩具，連反抗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反應，語氣平靜地說道：“這是你之後會經常感受到的狀態。慢慢適應吧。”玲音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身體因為從未有過的快感而輕輕發抖，卻又因為強烈的羞恥感而不斷哭泣。而正當她要達到高潮時，三個插入栓的震動又忽然變慢了下來，而玲音卻隻能一直忍受著這近乎令人發狂的寸止調教。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當玲音的痙攣終於緩和了一些，身體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發抖時，吉田美香才開口，語氣平靜地說道：“能走路了嗎？”玲音沒有回答，隻是低著頭，呼吸急促。她試著站直身體，結果雙腿立刻發軟，差點又跌下去。吉田美香見狀，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走吧。”玲音被吉田美香攙扶著，緩慢地邁出第一步。腳鐐的短鏈讓她每走一步都顯得極其笨拙，而下體三處插入栓因為之前的低速運轉而變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忍不住輕輕發抖。愛液不受控製地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麵留下細微的痕跡。她走得極慢，每一步都像在踩棉花一樣，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幾次因為腳鐐被絆到，差點跌倒，都是吉田美香及時扶住她。她想抬頭看美香小姐，卻又因為極度的羞恥而不敢，隻能低著頭，發出細微而害怕的嗚咽。吉田美香沒有催她，隻是用平穩的力氣扶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當她們走出醫療區，進入管理區域時，空氣中的氣味明顯變了。消毒水、乳膠、以及某種淡淡的體液氣味混雜在一起，讓玲音本能地感到不適。而更讓她感到不安的是——雖然所有囚室都是封閉的單間，但走廊裡還是能隱約聽到極小的聲音。有人在低聲嗚咽，有人發出壓抑的哭聲，還有細微的、像是皮鞭抽打在皮膚上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種壓抑而絕望的氛圍，卻像潮水一樣湧來。玲音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她抬起頭，用帶著恐懼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喉嚨裡發出細微而不安的嗚咽。吉田美香似乎理解了她的擔憂，語氣平靜地說道：“你不用那麼害怕。雖然由於規則的原因，訓練流程一個都不會少，我也會嚴格要求你，但在這期間我不會故意刁難你。”玲音依舊用害怕的眼神看著她，身體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輕輕發抖。吉田美香繼續說道：“這裡雖然是單人管理室，但你會聽到其他人的聲音，也會聞到一些氣味。這些都是正常的。慢慢習慣就好。”玲音沒有回應，隻是低著頭，繼續在吉田美香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發軟，每走幾步就得停下來喘息，愛液也隨著動作不斷往下滴落。走廊儘頭，吉田美香在一扇金屬門前停下，刷卡打開了門鎖。“到了。你的房間。”玲音站在門口，久久沒有邁步進去。她知道，一旦走進去，她接下來的兩周，就要徹底在這裡度過了。房間很小，隻有六七平方米。牆壁是淺灰色的複合材料，地麵鋪著薄薄的防滑墊。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冰冷的的金屬床，床頭一側嵌在牆壁裡的是一個黑色的充電樁接口，床尾則是一個簡易的清洗區和排水口。除此之外，房間裡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隻有一個很小的通風口和一個嵌入式監控攝像頭。吉田美香把玲音帶進房間後，並沒有立刻講解規則。她看著玲音還站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的樣子，語氣平靜地說道：“先坐下來。我教你怎麼用項圈發聲。”玲音被攙扶著走到金屬床邊，身體因為雙腿發軟而有些不穩地坐了下去。吉田美香在她對麵坐下，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因為你戴著口罩，正常說話已經不可能了。口腔內植入了發聲模塊，之後你需要通過項圈來發聲。聲音會模仿你本來的聲音，但現在你還不熟練，所以會帶有一定的機械感。”玲音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開口，卻發現喉嚨裡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完全無法正常發聲。她急得眼眶發紅，又試了幾次，依舊隻能發出含糊而軟弱的聲音。那種感覺讓她感到強烈的羞恥。她以前說話時帶著大小姐慣有的清晰和傲慢，現在卻連最基本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像個被堵住嘴的動物一樣發出嗚咽。這種連表達權都被剝奪的屈辱感，比身體上的插入栓更讓她難受。吉田美香看著她笨拙的嘗試，繼續說道：“試著在心裡默念一句話，然後通過輕微的喉部震動，把信號傳遞給項圈。聲音會由項圈模擬成你本來的聲音。”玲音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她試著在心裡默念“我不要”，同時嘗試控製喉嚨。第一次完全失敗了，隻能發出更急促的嗚咽。第二次還是模糊不清。第三次、第四次……她一次次嘗試，越來越急躁，眼睛也漸漸發紅，卻始終無法發出清晰的聲音。 （X的，怎麼會這麼難啊 Q皿Q） 那種連說話都要從頭學的挫敗感，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也很丟臉。以前的她，說話從來都是理所當然的。現在卻要像個剛學會發聲的孩子一樣，一遍遍練習，還隻能發出帶著機械感、不自然的聲音。她忽然很想哭。吉田美香沒有催她，隻是安靜地坐在對麵，偶爾給她一些簡單的指導。就這樣過了大約四十分鐘。玲音終於發出了第一個比較清晰的聲音。雖然依舊帶著明顯的機械感和電子音質，但至少能聽懂：“……我……不要。”聲音從項圈裡傳出來，帶著輕微的電流感和不自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真的成功了。但緊接著，一種更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這個聲音……雖然在模仿她，但卻帶著明顯的機械感，像是一個被處理過的、假的聲音。而她，卻隻能用這種不屬於自己的聲音來表達自己。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件被重新設定過的物品，連聲音都不再完全屬於自己了。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平靜地說道：“不錯。繼續練習。以後你需要用這種方式和別人說話。”玲音低著頭，沒有回應。她隻是死死抿著嘴唇，喉嚨裡發出細微而壓抑的嗚咽。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順著口罩邊緣往下掉。她忽然很想把這個聲音關掉。卻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這個權利了。吉田美香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今天應該快憋壞了吧，接下來，我再教你怎麼排泄吧。”玲音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猛地抬起頭，用帶著慌亂和抗拒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喉嚨裡發出細微而急促的嗚咽。吉田美香沒有在意她的反應，繼續說道：“你的下體有三個插入栓，日常排泄需要通過項圈來控製。排泄時，你需要先擺出指定姿勢，然後通過項圈說出固定口令，設備才會開始工作。”她頓了頓，補充道：“因為你現在還不熟練使用發聲模塊，所以口令說出來會帶有機械感，但係統能識別。”玲音死死咬著口罩裡的假陽具，指尖在身側用力到發白。（……擺姿勢？還要說什麼固定口令？這算是某種羞恥PLAY嗎？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她忽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以前她連上廁所都要把門鎖上，現在卻要當著吉田美香的麵擺出某種姿勢，還要說出什麼羞恥的口令？這種想法讓她感到強烈的屈辱。吉田美香繼續說道：“排泄前需要先進行灌腸軟化。整個過程你必須保持姿勢，直到設備完成清洗為止。”玲音的肩膀劇烈一顫。她低著頭，眼睛發紅。她想拒絕，想說不要，但項圈隻能讓她發出模糊而軟弱的嗚咽。吉田美香看著她僵硬的樣子，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現在站起來，雙手抱在腦後，雙腿儘量分開蹲下。”玲音的身體像被釘在原地一樣。（……雙手抱頭？雙腿分開？這種姿勢……好下流）美香看著玲音遲遲無動於衷的樣子，有些無所謂的催促道：“喂，大小姐，真的就這麼怕羞恥嗎？我是無所謂啦，反正憋著的又不是我。”她聽著美香說出的這番話，牙齒死死咬著深埋喉中的假陽具，眼中寫滿了屈辱和羞恥，過了好幾秒，才極不情願地、緩慢地站起身。她雙手顫抖著從身側抬起，最終抱在了腦後。接著，她慢慢分開雙腿，腳鐐的短鏈限製著她，讓她隻能維持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那種雙手抱頭、雙腿大開的待機姿勢，讓她感到強烈的屈辱。她以前連別人多看自己一眼都會覺得冒犯，現在卻要擺出這種下賤的姿勢。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以前的她，是被所有人仰望的九條家大小姐。現在卻要像個奴隸一樣站在這裡，雙手抱頭，雙腿分開，等待著被灌腸和排泄。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讓她胸口發悶得厲害。吉田美香看著她保持好姿勢後，語氣平靜地說道：“現在向項圈發送信號，說出固定口令——‘侍奉囚1417，申請排泄。’”玲音的呼吸明顯亂了。她低著頭，眼睛濕潤。（……要我說出這種話？還要用那種機械的聲音？）她覺得自己的尊嚴正在一點一點地被碾碎。她向來說話從來都是帶著大小姐慣有的傲慢和蠻橫，現在卻要用項圈裡那種平板、機械的聲音，說出這麼下賤的口令。她又羞恥又憤怒，卻又因為無法正常說話而感到深深的無力。她咬著假陽具，沉默了好幾秒，才終於極不情願地、艱難地通過項圈說出了那句話：“……侍奉囚……1417……申請……排泄。”聲音帶著明顯的機械感和電子質感，聽起來冷冰冰的、毫無情感。她說完後，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話音剛落，牆上的排泄設備發出一陣輕微的機械聲。兩根管子緩緩伸出，其中較粗的那根精準地對接到了她乳膠衣下體後方的接口上，較細那根接在了自己尿道鎖的接口上“……！”玲音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壓抑而羞恥的嗚咽。設備開始運作，她能清晰地聽到液體被緩慢注入的聲音。小腹逐漸發脹，她咬著假陽具，努力維持著雙手抱頭的姿勢，雙腿卻在不停地發抖。吉田美香站在她麵前，語氣平靜地說道：“灌腸液需要三十分鐘軟化。在這期間，你必須保持當前姿勢，不能動。”玲音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她死死咬著假陽具，身體因為脹痛和羞恥而輕輕發抖，她卻隻能通過項圈發出不太熟練斷斷續續且沒有感情的機械音：[…為什麼……會這樣……真的……好累……]吉田美香看著大小姐邊哭邊發出這種聲音的畫麵，歎了口氣：“這些東西都是係統規定的，人為無法乾預的內部規則，如果你在此期間偏離了這個姿勢，會被執行子宮電擊懲罰的，所以我建議你最好還是不要嘗試了。”她覺得自己像一件被固定在原地的器具，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以這種下賤而羞恥的方式進行，並且自己從上到下都被這該死的智能項圈徹底控製。三十分鐘的等待終於接近尾聲。玲音的雙腿已經完全發軟，汗水順著乳膠衣的表麵滑落。她死死咬著口罩裡的假陽具，眼睛發紅，身體因為長時間維持羞恥姿勢而微微顫抖。小腹沉甸甸的脹痛感讓她幾乎要失去意識。就在這時，設備忽然發出一聲清脆的機械提示音。【軟化完成。開始排泄程序。】幾乎在同一瞬間，連接在玲音乳膠衣下體後方接口上的管子猛地一震。強烈的負壓瞬間產生，原本灌入體內的液體連同穢物一起，被設備毫不留情地、快速地吸出。“……！”玲音的身體猛地弓起。她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沒有命令，沒有控製，也沒有緩衝。設備直接接管了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像對待一台需要清理的機器一樣，將她體內的東西強行抽走。那種被完全主導、無法抗拒的空虛與抽離感，讓她眼前發黑。她隻能維持著雙手抱頭、雙腿大開的姿勢，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吸出的過程中，隱隱的痛感和強烈的異物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順著口罩邊緣滴落。（……停不下來……完全停不下來……）她什麼都做不到。連“忍耐”這個動作都顯得多餘。因為這一切根本不需要她的配合。設備在按照程序運轉，而她隻是被固定在上麵的一個物件。排泄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分鐘。直到設備發出第二聲提示音，抽吸才逐漸停止。隨後是短暫的清洗程序，溫水從管路中注入，又被迅速吸走。整個過程一氣嗬成，沒有給她任何喘息或乾預的機會。當所有程序結束後，插入栓重新閉合，管子緩緩從她身體上脫離。玲音的腿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幾乎要向前栽倒。吉田美香上前一步，穩穩地扶住了她。“第一次會比較難受。”她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你很快就會習慣的。以後每天早晚都需要進行一次。”玲音低著頭，身體還在因為剛才那完全不受控製的過程而微微發抖。她咬著假陽具，發出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呼吸聲。眼淚不斷地掉，她伸手擦了擦，卻怎麼都擦不乾淨。（……我連上廁所……都得被這樣對待……）那種連最基本的身體機能都被徹底剝奪、被機器接管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無力。吉田美香給了玲音一點喘息的時間。玲音整個人癱軟地靠在金屬床邊，身體還在因為被機器強行排泄的過程而微微發抖。她低著頭，眼睛濕潤地看著地板上的水痕。吉田美香看了眼時間，語氣平靜地說道：“時間不早了，十點二十了。今天你剛做完手術，身體負擔不小，早點休息吧。”玲音微微抬起頭。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吉田美香已經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每晚十點三十分到次日早七點十三分是強製睡眠時間。到了時間，你必須完成睡眠前準備，進入拘束睡眠模式。項圈會連接充電樁，進行充電。”玲音的身體明顯僵住了。拘束睡眠……？她之前雖然聽吉田美香簡單提過“睡眠時會有拘束”，但真正聽到這個詞被正式提出，還是第一次。她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抗拒和不安。（……拘束？睡覺的時候也要被綁起來？）她艱難的用項圈發出斷斷續續帶有機械感的聲音[我……不想……被……綁起來……為什麼……要這樣…]吉田美香沒有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她走到玲音身後，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地說道：“不行哦，這也是必要的程序，而且你之後的每一天都是這個流程，別糾結了。”玲音猛地抬起頭，用帶著淚眼婆娑的眼神看向她，眼中充滿了不情願和委屈，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嗚咽。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雙手卻因為極度的疲憊而動作遲緩。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個反應，微微挑了下眉：“你看我也沒用，聽話，除非你想嘗嘗違反規則後子宮被電擊的滋味，那可不會太好受。”美香沒有再等，直接抓住玲音的手腕，將她雙手強行移到背後。金屬手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隨後被緊緊吸附在身後，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活動空間。鎖扣扣緊的瞬間，玲音的肩膀猛地一顫。那種雙手被完全固定在背後的感覺，讓她感到強烈的無力。“……！”她用力掙紮了一下，卻隻換來手銬更深的勒痛。她咬著假陽具，發出壓抑而慌亂的嗚咽，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吉田美香蹲下來，繼續調整她的大腿環和腳鐐。將她的雙腿折疊起來，用吸附裝置固定成折腿姿勢，讓她無法伸直雙腿，也無法自由活動。玲音的身體劇烈地發抖。她死死咬著假陽具，眼睛發紅地看著吉田美香把她一點一點地固定起來。那種連睡覺的姿勢都被徹底規定好、連身體最基本的放鬆權利都被剝奪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好難受……這樣怎麼可能睡得著…）她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懼和屈辱。她以前從來沒想過，睡覺竟然也能變成一種懲罰。她想反抗，想說不要，但項圈隻能讓她發出模糊而軟弱的嗚咽。當所有拘束都調整完畢後，吉田美香扶著她側躺在金屬床上，然後拿起床頭連接充電樁的線纜，對準她項圈後方的接口輕輕一按。“哢噠。”線纜精準地接入項圈。充電樁的指示燈亮起。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平靜地說道：“現在向項圈發送信號，說出睡眠準備完成口令，就說：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拘束，申請進入睡眠模式。”玲音的身體猛地僵硬。她側躺在冰冷的金屬床上，雙手被緊緊反綁在身後，雙腿被折疊固定，整個人動彈不得。她死死咬著假陽具，眼睛濕潤地看著吉田美香，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從今往後，就連睡覺，都不再是屬於她自己的時間了。她要被綁著，被固定，被徹底控製著進入睡眠。連夢裡，她都可能是被拘束著的狀態。那種徹底失去自由的絕望感，讓她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樣子，沒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等著。過了很久，玲音才用帶著明顯顫抖和不情願的聲音，通過項圈艱難地發出：“……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準備……申請進入……睡眠模式。”聲音帶著機械感和電子質感，聽起來冰冷而陌生。話音剛落，項圈和全身的拘束裝置同時發出輕微的機械確認聲。所有鎖扣徹底鎖死，插入栓的震動模式切換為睡眠專用低頻模式。監控攝像頭的指示燈微微變暗。玲音徹底動彈不得了。吉田美香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最後一眼，語氣平靜：“好好休息，我勸你晚上不要亂動，係統檢測到明顯掙紮的話同樣會被視為不服從管理，會自動實施懲罰。明天開始，正式的調教訓練就會開始了。”說完，她轉身走出了牢房。門在她身後重新鎖上，發出清脆的一聲。牢房裡隻剩下昏黃的夜燈和玲音一個人。她躺在床上，眼睛濕潤地看著天花板。身體因為一整天的麻醉、手術和各種羞恥的程序而極度疲憊，卻因為項圈和插入栓的輕微刺激而無法真正放鬆下來。（……今天……就這麼結束了……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的眼淚又要掉下來了。從今天開始，她不再是九條家的玲音大小姐了。她隻是牢房裡的一件物品。一個被編號為1417的、需要被充電、被拘束、被徹底管理的……奴隸。第二天上午，嚴格的睡眠鬨鐘在十點三十分準時觸發。一宿都沒睡好的玲音在後手縛和折腿拘束中猛地驚醒。插入栓的震動從低頻逐漸加強，很快轉為輕微但持續的電擊。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口罩壓抑的嗚咽，身體因為一夜的拘束和手術後遺症而劇烈顫抖。雙手被緊緊反綁在身後，雙腿被折疊固定成羞恥的姿勢，她連翻身的權利都沒有。乳膠衣緊緊貼著皮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摩擦著胸口和下體，那種被完全包裹、無法逃脫的感覺讓她胸口發悶。三個插入栓在體內保持著穩定的震動，像是在提醒她——即使在睡眠中，她的身體也從未真正屬於自己。她努力想要立刻對著項圈發出指令申請解除睡眠拘束，卻因為極度的疲憊而遲遲無法組織語言。喪的插入栓的震動越來越強，電擊的強度也開始上升，子宮深處傳來陣陣刺痛，讓她下腹不由自主地輕顫。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哭出聲的時候，牢房門被打開了。吉田美香走了進來。她看著床上被綁得動彈不得、還在輕顫的玲音，語氣平靜地開口：“侍奉囚1417，起床時間已到。”玲音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個稱呼像一記重錘砸在她心上。侍奉囚1417……？她抬起頭，用帶著明顯委屈和不甘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喉嚨裡發出急促而壓抑的嗚咽。她努力通過項圈發出聲音，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為……為什麼……叫我……這個……”吉田美香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因為這是規則。房間裡有攝像頭全程記錄，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大小姐’吧？從今天開始，在調教期間，你就是侍奉囚1417。”玲音的眼眶瞬間紅了。那個名字……那個她從小到大被所有人尊敬、仰望的名字，九條玲音，就這樣被輕易地剝奪了。她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不甘和屈辱。（……我不是……我不是1417……）她死死咬著口罩裡的假陽具，眼睛裡蓄滿淚水，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不服：“……我……不要……這個稱呼……”吉田美香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這種反應。她微微彎下腰，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有一件事。從現在開始，在調教期間，你要叫我‘主人’。”玲音猛地瞪大眼睛。她用力搖頭，發出激烈的嗚咽，明顯在抗拒。那種要她主動稱呼對方為主人的要求，比被叫成編號更讓她難以接受。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項圈裡發出急促而抗拒的聲音。[你……不要……這麼過分……我是不會……叫的……]吉田美香沒再多說什麼，隻是歎了口氣，直接通過手環操作著什麼。“……！”強烈的子宮電擊毫無預兆地襲來。玲音的身體猛地弓起，在拘束中劇烈顫抖。電擊從子宮深處爆發開來，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同時竄過全身，讓她下腹、雙腿內側和大腿根部同時傳來劇烈的刺痛和痙攣。她的手指在背後死死握緊，腳趾也因為劇痛而用力蜷縮，乳膠衣下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喉嚨裡發出被壓抑的尖銳嗚咽，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口罩邊緣大顆大顆地掉落。電擊持續了十幾秒才結束。玲音癱軟在床上，呼吸亂而急促，全身還在因為餘痛而微微發抖。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通過項圈質問，聲音因為剛才的電擊而帶著明顯的顫抖，可她還是不想叫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主人：“……你不是說……不刁難我嗎……？”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平靜地回答：“我是說不刁難你，但又沒說我能讓你破壞規則吧，現在，叫我主人，這是規矩，別逼我再電你一次。”玲音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咬著假陽具，眼睛發紅地看著吉田美香，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那種被逼迫著主動稱呼對方為主人的羞恥和屈辱，讓她胸口發悶得幾乎無法呼吸。她不想叫。但她更怕再被電一次。她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才用幾乎細不可聞、帶著明顯不情願和羞恥的聲音，通過項圈艱難地發出：“……主……主人……”聲音帶著機械感和顫抖，聽起來冰冷而陌生。吉田美香聽到後，微微點頭，語氣恢複平靜：“很好。這就對了。現在，申請解除睡眠拘束。”玲音咬著假陽具，沉默了兩秒，才用帶著明顯疲憊和不情願的聲音，通過項圈發出：“……侍奉囚……1417……申請解除……睡眠拘束。”話音剛落，項圈發出輕微的機械確認聲。首先是背後的手銬。鎖扣發出“哢噠”一聲，手銬從她背後緩緩移到身前，鎖鏈的長度也恢複到正常狀態。雙手被長時間反綁在身後，此刻突然被放開，玲音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關節處傳來酸痛的刺痛感。緊接著是腿部的拘束。大腿環和腳鐐的吸附裝置解除，折疊的雙腿被慢慢放開。她下意識地想伸直雙腿，卻因為一夜的拘束而有些僵硬，動作顯得遲緩而吃力。當所有拘束都解除後，玲音整個人軟軟地靠在金屬床邊，呼吸有些亂。她低著頭，雙手放在身前，身體因為長時間被固定而微微發抖。吉田美香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她把玲音從床上扶起來，帶著她走到房間另一側的牆邊。那裡的牆壁內側緩慢伸出一個固定裝置，一根肉色的假陽具垂直立在半空中，高度剛好適合跪姿。假陽具表麵有著逼真的紋路和顏色，看起來與真實的東西幾乎沒有區別。玲音站在裝置前，身體明顯僵住了。她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兩秒，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疑惑和羞恥。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心底隱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隨後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通過項圈發出聲音：“……這……是什麼……？”吉田美香看著她困惑的樣子，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最普通的事情：“早餐。”玲音愣住了。她仿佛沒聽懂這個詞似的，眼睛微微睜大，帶著一種近乎荒謬的茫然看向吉田美香。過了好幾秒，她才用帶著明顯懷疑和抗拒的聲音繼續問道：“……你說……這是早餐？”吉田美香點了點頭，語氣依舊不緊不慢：“對。從今天開始，在調教期間，你的早餐都要用這種方式進食。跪下，含進去，對它口交。做到係統判定合格，它才會給你營養膏。”玲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荒誕感。口交什麼的，她堂堂大小姐怎麼會做如此淫蕩之事（……開什麼玩笑？我居然要……）她死死咬著口罩裡的假陽具，眼睛發紅地看著麵前的裝置，又看了看吉田美香。那種要把“吃飯”這件事和眼前這根東西聯係在一起的認知，讓她感到強烈的惡心和屈辱。她用力搖頭，發出激烈的嗚咽，明顯在抗拒。吉田美香沒有給她繼續抗拒的機會，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跪在裝置前。“跪下。”玲音跪在地上，雙手被手銬固定在身前。她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假陽具，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抗拒而劇烈發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隨後吉田美香伸手，按下了她口罩後方的解鎖按鈕。“滴——”口罩的鎖定解除。隨著一聲輕微的機械聲，緊緊固定在她臉上的黑色乳膠口罩緩緩鬆開。口罩被拔下的瞬間，一股溫熱而黏稠的口水從她嘴裡拉出長長的銀絲，斷開後順著下巴滴落。她因為整晚含著假陽具，口腔內早已濕潤而敏感，此刻突然失去填充物，那種空虛和黏膩的感覺讓她喉嚨輕輕收縮了一下。吉田美香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和拉出的口水絲，語氣平靜地說道：“張嘴。”玲音的身體微微發顫。她閉著眼睛，帶著強烈的羞恥和抗拒，緩緩張開被口罩壓抑了一整晚的嘴唇。假陽具前端緩緩擠開她的唇瓣，進入她濕熱而柔軟的口腔。“……嗯……”玲音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假陽具的表麵帶著溫熱，頂端緩緩抵到她舌根的位置。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口腔、深入喉部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吉田美香按住了後腦。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出，順著假陽具往下流。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口腔內的濕熱和敏感，舌頭因為異物感而微微收縮，卻又不得不被強迫去觸碰那根東西。吉田美香看著她跪在地上、含著假陽具的樣子，語氣平靜：“開始吧。”她努力用舌頭去舔舐、纏繞，卻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動作僵硬而生澀。舌尖顫抖著觸碰到假陽具底側的凸起紋路，那種濕熱而黏膩的觸感讓她全身發抖。項圈忽然發出機械聲：【侍奉囚1417，深度不足。】幾乎在同一時間，一道輕微的子宮電擊從體內傳來。“……！”玲音身體猛地一顫，喉嚨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她痛得眼淚直掉，卻又不敢後退，隻能哭著把頭再往前送了一些。假陽具頂得更深了，頂到了她喉嚨深處最敏感的位置。她忍不住乾嘔了一下，喉嚨一陣痙攣，大股口水從嘴角湧出，順著下巴和假陽具拉出長長的銀絲。【舌頭動作不足。】又是一道電擊。玲音哭著、顫抖著努力用舌頭去舔弄、卷繞，卻因為喉嚨被頂得太深而幾乎無法正常呼吸。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口腔內壁和喉嚨被撐開的形狀，每一次吞咽都帶著明顯的痙攣和異物感。口水不斷往下滴，把她的下巴、脖子和乳膠衣前襟都弄得濕漉漉的。她忽然產生了一種近乎荒謬的自嘲——（……我居然……在做這種事情……好想死…）那種強烈的自我厭惡和屈辱，讓她眼淚流得更凶。她哭著、含著假陽具努力前後擺動頭部，喉嚨裡發出濕潤而壓抑的“咕啾”聲。每次深入一點，她就忍不住喉嚨痙攣，更多的口水從嘴角溢出。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因為羞恥而滾燙，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不斷往下掉。就這樣反複了十幾次後，項圈終於發出了合格的判定音：【判定合格。開始供食。】下一秒，假陽具前端猛地一震，一股又濃又稠、帶著明顯腥味的溫熱白色液體直接噴進了她喉嚨最深處。“……！”玲音猛地睜大眼睛。她想退開，卻被吉田美香按住了後腦。那種黏稠、溫熱、帶著強烈精液質地的營養膏順著她的喉嚨一路滑下去，讓她產生強烈的惡心和屈辱。她被迫把這些東西全部咽了下去，喉嚨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明顯的哽咽和痙攣。當假陽具終於停止噴射後，玲音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她跪在地上，含著假陽具，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恥辱而輕輕發抖。眼淚和口水把她的臉和下巴弄得一片狼藉，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濃稠而腥甜的味道。吉田美香看著她跪在地上、身體還在輕顫的樣子，語氣平靜地說道：“吃完了？”她沒有立刻把口罩重新戴回去，而是帶有一定惡趣味地看著她，忽然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玲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用帶著明顯厭惡和委屈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喉嚨裡發出壓抑而難受的嗚咽。雖然說現在她的嘴巴暫時自由了，可是戴了一宿的深喉口塞和剛被假陽具侵犯過的喉嚨還是讓她說話變得極其艱難：“咳咳……好……惡心……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怎麼不來試試？”吉田美香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又刻意忽略掉了玲音後半句的挑釁，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認真聽取意見一樣平靜地說道：“哦？惡心啊，第一次惡心就對了，你以後在訓練期間每天早上都要吃這個，慢慢就會習慣的。”玲音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什麼叫“慢慢就會習慣”？我為什麼要習慣這種事？）她死死咬著嘴唇，眼睛裡蓄滿淚水。那種被強迫吞下類似精液的東西、還被問“感覺怎麼樣”的荒謬感，讓她十分不舒服。就在這時，吉田美香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剛才解下的黑色乳膠口罩。玲音看到她拿起口罩的動作，身體猛地一僵。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懇求：“等……等一下！……讓我歇歇……別，別立刻……戴回去……我……我喉嚨還在……難受……”吉田美香動作沒有停頓。她走回玲音麵前，語氣平靜得像在拒絕一個不合理的工作申請：“不行。”玲音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用力搖頭，發出更急促的嗚咽：“……求你……就一分鐘……一分鐘就好……我真的……”吉田美香打斷了她，語氣依舊不緊不慢：“調教訓練的規則裡沒有‘吃完早餐後可以休息一分鐘’這一條。”玲音差點被這句話氣得背過去。（……規則裡居然連這種事都規定了？！這個製度到底是有多變態才寫出這種條款的？！）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吉田美香已經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拿著口罩，毫不留情地將假陽具前端對準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強行往裡送。“……！”假陽具重新擠開她柔軟的唇瓣，緩緩推進她還帶著黏膩感覺的口腔裡。那種又被強行填滿的飽脹感，讓玲音喉嚨一陣痙攣，混雜著殘留營養膏的口水從嘴角溢出。口罩重新被喉嚨裡的植入裝置鎖定，發出清脆的機械聲。玲音跪在地上，身體因為被重新塞入口塞而輕輕發抖。她死死咬著假陽具，喉嚨裡發出壓抑而委屈的嗚咽，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吉田美香直起身，看著她重新被口罩封住嘴的樣子，語氣平靜地說道：“走吧。上午還有訓練。”玲音跪在地上，身體微微發抖。她低著頭，眼睛紅腫，卻連抬頭看吉田美香的勇氣都沒有了。（……連……休息一分鐘……都不行……）那種連最基本的喘息權利都被剝奪的屈辱，和一種近乎荒謬的絕望感，一起湧上心頭。吉田美香帶著玲音離開了房間。走廊依舊安靜，隻有腳鐐碰撞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裡顯得格外清晰。玲音低著頭走在前方，每走一步，乳膠衣與皮膚之間的摩擦，以及體內三個插入栓輕微的律動，都讓她感到難以言喻的羞恥。她現在連正常走路都做不到，隻能邁著小碎步，儘量減少下體傳來的刺激。他們來到一間比牢房大一些的訓練室。房間中央空無一物，隻在牆邊有一個簡單的固定裝置。地麵和牆壁都是淺灰色的光滑材質，方便清潔，也方便監控。吉田美香把玲音帶到房間中央，語氣平靜地說道：“上午的訓練是基礎姿勢維持。從現在開始到十一點，你需要保持指定的姿勢。如果姿勢出現偏差，或者中途倒下，就會受到懲罰。”玲音的身體微微一僵。她抬起頭，用帶著不安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吉田美香沒有多做解釋，隻是繼續說道：“第一個姿勢——雙手抱頭，雙腿儘量分開蹲下。將下體完全露出來，保持這個姿勢，直到我允許你休息。”玲音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又是這個姿勢……）她還記得昨天晚上排泄時被迫擺出的那個羞恥姿勢，沒想到今天早上還要繼續。她死死咬著口罩裡的假陽具，猶豫了片刻，才極不情願地、緩慢地將雙手舉到腦後抱住，然後慢慢把雙腿分開。雙腿張開到一定程度後，她隻能維持著一個極度暴露的站姿，乳膠衣緊緊勒著身體，胸前的編號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吉田美香看著她擺好姿勢後，語氣平靜地說道：“開始計時。”玲音蹲在原地，雙手抱頭，雙腿大開。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因為姿勢的關係而更加敏感，插入栓的輕微震動在這種狀態下顯得格外明顯。她努力想保持身體的平衡，卻因為長時間被拘束而有些發軟的雙腿而感到吃力。一開始，她還能咬著牙堅持。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那種維持羞恥姿勢的屈辱感開始逐漸侵蝕她的意誌。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乳膠衣下的皮膚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微微發癢，而插入栓的震動則像是有意為之一樣，時不時加強一下，讓她下腹不由自主地輕顫。每當她因為難受而想要夾緊雙腿，或者把手從頭上放下來時，項圈就會立刻發出警告：【姿勢偏差。】緊接著，一道不輕不重的子宮電擊就會傳來。“……！”玲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她隻能趕緊重新擺正姿勢，眼淚卻不受控製地往外湧。就這樣反複了大概二十分鐘後，她的雙腿已經開始明顯發抖。汗水順著乳膠衣的表麵滑落，把地麵弄得濕了一小片。她的手臂因為長時間舉在頭上而酸痛，肩膀也在輕顫。吉田美香站在不遠處，看著她這副越來越狼狽的樣子，語氣依舊平靜：“還剩半個小時。”玲音的眼眶瞬間紅了。（……還有半個小時……？）她死死咬著假陽具，眼睛發紅地看著吉田美香。那種被要求長時間維持這種下賤姿勢、還被冷冷告知“還剩半個小時”的感覺，讓她忽然產生了一種近乎荒謬的絕望，用著逐漸使用熟練的發聲模塊問道：“……你……能不能……讓我歇會，這裡……又沒人盯著……”美香隻是無奈的輕輕指了指房間後麵的攝像頭，麵帶一絲腹黑的笑意，說道：“不行哦～還有啊，現在我允許你說話了嗎，你再說話小心我給你再加一個小時。”玲音聽到這話後氣的想罵人，但她又怕被美香懲罰，所以隻能把話都進肚子裡（你X的，你還說你不刁難我，你分明就是在看我笑話！）這個姿勢維持了大約五十分鐘後，玲音的雙腿已經開始明顯發抖。汗水順著乳膠衣的表麵不斷滑落，把地麵弄得濕了一小片。她的手臂因為長時間舉在頭上而酸痛發麻，肩膀也在輕顫。每當她因為難受而想要稍微並攏雙腿時，項圈就會立刻發出警告，緊接著是一道子宮電擊，讓她不得不趕緊重新把雙腿分開。吉田美香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越來越狼狽的樣子，語氣平靜地說道：“時間到。換下一個姿勢。”玲音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低著頭，呼吸亂而急促，眼睛因為汗水和眼淚而有些模糊。她下意識地想把手從頭上放下來，卻被吉田美香下一句話阻止了。“跪下。”玲音愣了一下，抬起頭，用帶著不安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吉田美香看著她，語氣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下一個姿勢是M字開腳跪姿。半跪在地上，雙膝儘量向兩側M字分開，雙手放在膝蓋內側，用力把腿掰開。身體微微後仰，保持這個姿勢。”玲音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M字……？）她雖然沒聽過這個名字，但光是聽描述就知道那會是一個多麼下流的姿勢。她死死咬著口罩裡的假陽具，猶豫了很久，才極不情願地、顫抖著跪倒在地。吉田美香站在她麵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雙手放在大腿內側，把腿掰開。”玲音的肩膀微微發抖。她慢慢把手從頭上放下來，放在膝蓋內側。指尖觸碰到自己被乳膠衣緊緊包裹的大腿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滾燙。她咬著牙，極不情願地開始用力把雙膝向兩側推開。雙腿張開的幅度越來越大，腳鐐的短鏈很快就被拉直。她隻能繼續把腿往外掰，直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過度拉伸而微微發顫。下體的三個銀色插入栓因為姿勢的關係被完全暴露出來，那種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好丟臉……）她以前連裙子被風吹起來都會覺得難堪，現在卻要跪在這裡，把雙腿大大地分開，像個發情的妓女一樣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示在別人麵前。吉田美香看著她擺好的姿勢，語氣依舊平靜：“再掰開一點。雙手用力。”玲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死死咬著假陽具，眼睛發紅，用力把雙手往兩側推，把雙腿掰得更開了一些。那種主動把腿掰開、把下體完全暴露給別人看的動作，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崩潰。吉田美香滿意地點了點頭：“保持這個姿勢。身體微微向後仰。”玲音咬著假陽具，極不情願地微微向後仰了仰身體。這個動作讓她原本就大開的雙腿更加暴露，乳膠衣下體被撐得更緊，插入栓帶來的刺激也變得更加明顯。她半跪在地上，雙手用力掰著自己的腿，身體微微後仰，眼睛濕潤地看著前方。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卻連擦都擦不了。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副徹底下流的姿勢，語氣平靜地說道：“開始計時。先保持一個小時吧。”玲音的眼眶瞬間紅了。（……還要保持……這麼久……？）她死死咬著假陽具，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嗚咽。這種下流的狀態和她一向在人前（也僅限在人前了）的淑女體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忽然很想笑，卻又笑不出來。眼淚卻掉得更凶了。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玲音在後麵又被要求訓練了好幾個下流羞恥的姿勢。直到十一點整，項圈才終於發出了訓練結束的提示音。玲音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猛地往前栽倒。她雙手撐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壓抑而沙啞的嗚咽。眼淚和汗水把她的臉和乳膠衣前襟弄得一片狼藉，雙腿因為長時間保持各種姿勢而完全發軟，連合攏都有些困難。吉田美香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這副徹底狼狽的樣子，語氣平靜地說道：“上午訓練結束。起來，準備吃午飯了，然後下午進行其餘訓練。”玲音趴在冰冷的地麵上，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輕顫。她低著頭，眼睛紅腫，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發出疲憊的感歎：“……才上午……就已經……這樣了……”美香看到她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丟了魂般趴在地上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說道：“這才第一天你就這樣，接下來還有十三天呢，我也幫不了你什麼，你就儘快適應吧。”玲音沒在說話，隻是覺得，接下來的兩周，可能比她想象中還要漫長得多。時間一點點流逝，接下來的兩周訓練以一種近乎機械的節奏展開。除了每天早晚必須進行的排泄流程和用假陽具進食之外，吉田美香還要求她進行長時間的姿勢維持訓練，口交侍奉的基礎訓練，以及在極度敏感的狀態下仍需保持指定姿勢的綜合訓練。最初的幾天，玲音幾乎每天都會崩潰。她會哭著求饒，會因為姿勢維持不住而被反複電擊，也會因為被強迫說出羞恥的口令而感到強烈的自我厭惡。但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的身體和精神都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她不再像最初那樣激烈反抗，而是逐漸學會了在最短的時間內擺出要求的姿勢，學會了在被電擊時儘量減少聲音，學會了在含著假陽具時更快地達到係統的判定標準。她還是會哭，還是會感到屈辱，但那種反抗的力氣，卻一點一點地被消耗殆儘。到了後麵的幾天，玲音已經能比較熟練地完成每天的訓練流程。早上醒來後，她會主動申請解除睡眠拘束，跪著吃完“早餐”，然後在美香的要求下擺出各種羞恥姿勢和儀態訓練，維持到規定時間。下午一般進行的高潮忍耐訓練雖然依舊痛苦，但她已經學會了在被帶到邊緣時儘量控製呼吸和身體反應，減少被懲罰的次數。晚上，她會乖乖地完成排泄流程，然後在吉田美香的注視下說出睡眠準備口令，進入拘束睡眠模式。她還是會偶爾在心裡默念一些抗拒的話，也會在獨自一人的時候無聲地流淚，但那種最初的強烈憤怒和不甘，已經被日複一日的訓練一點一點磨平了。第十四天晚上，吉田美香推開牢房的門走了進來。玲音正平躺在床上休息。她一看到美香進來，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立刻從床上下來，跪到了地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低著頭，用已經非常熟練的聲音通過項圈說道：“……主人。”這個動作快得近乎條件反射。她甚至沒有思考，就已經擺出了最標準的跪姿。吉田美香看著她這個反應，微微頓了頓，語氣平靜地說道：“看來這兩周的訓練還是有效果的。”玲音低著頭，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保持著跪姿。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有多快、多自然。那種像被馴化的動物一樣條件反射的服從，讓她胸口湧起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X的……為什麼我反應這麼快啊……）吉田美香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開口道：“你的監管權，昨天就已經掛到網絡上進行拍賣了。”玲音的身體明顯一僵。吉田美香繼續說道：“而且是第一時間就被拍下的。拍下你的人，叫神崎澈。”聽到這個名字，玲音猛地抬起頭。她眼睛微微睜大，帶著明顯的震驚和不敢置信看向吉田美香。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果然是阿澈嗎……？）那一瞬間，一種複雜到極致的情緒湧上心頭。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鬆一口氣，還是應該感到羞恥。她忽然很害怕——害怕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被阿澈看到，害怕他看到自己跪著叫別人“主人”、被訓練得像個真正的性奴隸的模樣。吉田美香看著她的反應，語氣平靜地問道：“哦？這是你那位管家嗎？”玲音沉默了兩秒，才用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通過項圈回答：“是……是的…主人。”吉田美香點了點頭，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點人情味：“啊，那恭喜你。看來你明天就能回家了。”“回家”這兩個字像一把鈍刀，緩緩插進玲音心裡。她想回家。她真的很想回家。她想離開這個房間，想擺脫每天的訓練、羞辱和電擊，想回到熟悉的環境裡。可是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近乎絕望的落差感也湧了上來。回家……又能怎麼樣呢？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九條玲音大小姐了。她是侍奉囚1417，是一個被植入裝置、被訓練出條件反射、甚至在看到這個臨時的“主人”時都會下意識跪下的奴隸。即使明天回到那套公寓，享受回那窮奢極欲的物質生活，她也再也回不到以前那個高高在上、被所有人尊敬的自己了。她忽然很害怕見到阿澈。她怕阿澈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怕他用那種熟悉又陌生的眼神看著她，怕自己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在他麵前保持大小姐的驕傲，甚至是怕他在自己這種無法反抗監管人的條件下欺負自己。那種即將離開這裡的解脫，和對自身身份徹底改變的恐懼，混雜在一起，讓她胸口發悶得幾乎無法呼吸。吉田美香看著她發紅的眼眶，繼續說道：“回去之後，好好配合你的監管人。不要再給他添麻煩了。你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套係統，如果你做出什麼特別出格和嚴重違反規則以及法律的事情，監管局還是有權隨時把你收回重新調教的。”玲音低著頭，輕輕點了點頭。吉田美香頓了頓，又補充道：“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會來接你，順便告訴你一些注意事項。”說完，她轉身離開了牢房。門重新鎖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回蕩。玲音一個人跪在地上，身體輕輕發抖。她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麵上。過了很久，她才慢慢爬回床上，側躺在軟墊上，自己把自己束縛起來。她閉上眼睛，腦海裡不斷浮現出阿澈的臉，以及自己這兩周被訓練成什麼模樣的畫麵。那些羞恥的姿勢、被電擊時哭著求饒的聲音、跪著含著假陽具的樣子……全部混雜在一起，讓她胸口發緊。可是奇怪的是，今晚她沒有像之前那樣輾轉反側，也沒有因為插入栓的輕微震動而感到煩躁。她隻是靜靜地躺著，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這是這兩周以來，她睡得最香的一次。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吉田美香準時來到了玲音的牢房。玲音已經醒了。並熟練的解除了睡眠拘束，隻是安靜的坐在床沿，而看到了美香的到來，她還是不受控的條件反射般跪到地上，說出了那句她想憋住的兩個字：“……主人。”聲音帶著略微機械感模擬出的聲音，卻已經非常流暢。吉田美香站在門口，看著她這個已經徹底變成條件反射的動作，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開口道：“起來吧，跟我走。”玲音乖巧地站起來，跟著她走出了牢房。走廊裡依舊安靜。玲音低著頭走在前方，腳鐐碰撞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裡回蕩。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隻覺得胸口又悶又緊。今天……就要出去了。美香沒有把她帶回之前的訓練室，而是直接走向了監管局地下停車場。在那裡，一輛黑色帶有暗麵玻璃的監管局專用廂型車已經停好，車門敞開著。美香示意她上車。玲音沒有任何猶豫，快速走了上去。車廂內部空間不算大，座位是特製的固定座椅，旁邊還有一個小型的監控屏幕。美香跟在她身後上了車，關上車門後，車子緩緩啟動。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廂內光線昏暗，隻有吉田美香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響起。“在你被送回去之前，我需要把你之後要遵守的規則跟你說明白，以免你後續再吃苦頭。”玲音坐在對麵，微微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她能感覺到美香在看著她，於是輕輕點了點頭。吉田美香繼續說道：“首先，你現在所享受的，是目前這個製度下針對非暴力犯罪且有特殊背景的侍奉囚所能獲得的‘最低限度管理’。也就是說，在所有侍奉囚裡，你所受到的限製已經算是最寬鬆的了。”她頓了頓，語氣保持著平靜的公事公辦感：“普通侍奉囚的行動限製非常嚴格，手銬和腳鐐的鎖鏈長度很短，幾乎無法快速行走，每天還要強製連接充電樁十六小時以上，也就是每天隻有八小時能走出牢房且不離開監管區。而你不同——手銬鎖鏈放寬到六十厘米，腳鐐鎖鏈放寬到七十厘米，行走會方便很多。同時，每日不再強製要求連接充電樁十六小時，隻要在監管區內，你蒙多……啊不對，你九條玲音想去哪就去哪。但睡眠時的拘束依舊存在。”玲音的指尖微微收緊。她聽出了美香話裡的意思——即使是“最寬鬆”，也依然要把她和普通人徹底區分開，可她現在更在意的或許是……蒙多是什麼東西？吉田美香繼續說道：“關於外出。普通侍奉囚的外出時間非常有限，而你每天可以外出八小時，時間段可以自己選擇。每小時會消耗1獎勵點。外出時，口罩也可以解鎖使用。此外，每個月你還可以額外申請最多四天的遠行，這會消耗額外的獎勵點，具體要求你可以查看你管家手機裡安裝的[侍奉囚管理APP]，在此期間，可以離開你所在的城市，但不允許出國，且項圈會持續記錄你的位置。哦對了，關於在此期間的排泄問題，你可以臨時向監管局申請一個便攜的排泄裝置。”聽到“外出八小時”和“可以離開監管區”時，玲音的眼眶微微發熱。她想出去。她真的很想出去。可是緊接著，美香下一句話又把她拉回了現實。她看著玲音微微發顫的睫毛，補充道：“剛才提到的獎勵點是這個製度裡最基礎的計量單位。侍奉囚每天可以通過完成係統要求的侍奉行為來獲取獎勵點，比如說完成每日家務指標，對監管人進行侍奉，按時進入睡眠拘束等，而獎勵點可以用來‘購買’外出時間，或是你可以申請解鎖陰道插入栓來侍奉監管人並獲得高潮許可。不過也是有一定代價的，接下來我會逐一說明。”吉田美香繼續往下說：“首先就是剛才提到的這個“代價”，你的項圈是帶有藥劑注射係統的，內置微針可以直接向頸動脈注射不同的藥劑，剛才說的申請高潮的代價就是會被注射催情素，時效大約持續48H，而在此期間你必須忍耐不斷高漲的性欲，如果違規達到高潮，將會觸發子宮電擊懲罰，所以你自己想好要不要申請高潮。藥劑注射係統還會根據不同的場景來注射其他藥劑，具體情況我不過多贅述，你可以去問你的那位小管家，他已經把APP上提到的所有規則都學了一遍。”玲音聽到最後有些臉紅的把頭埋的更低了，她其實這些天被不斷的寸止一直折磨著，而她似乎並不想承認自己其實性欲很旺盛。她隻是輕輕咬著口罩裡的假陽具，沒有說話。“在服裝方麵，你可以在乳膠囚服外麵穿其他衣物。但在監管區內，脫穿外衣時需要用到臨時的拘束具解鎖機會，畢竟你不可能隔著鐐銬穿脫衣物。這個機會每天有四次，每次不超過十分鐘。”“口罩的解鎖次數調整為一天五次，每次一小時。你可以自己申請解鎖時間，吃飯也好或者是做別的，隨你喜歡。但注意不要超時，超時了依舊會被執行電擊懲罰。”說到這裡，美香的語氣稍微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更正式的說法：“另外兩點你需要特別注意。”“第一，你可以用手機電腦等電子設備，包括玩遊戲，追劇，刷視頻也好甚至是正常聊天，你愛乾嘛就乾嘛，不受到直接限製。但隻要是在你名下注冊的賬號，就一直處於監管局的智能AI監控之下。普通侍奉囚在這方麵幾乎沒有自由，而你至少可以正常使用。”玲音聽到“電子設備的使用不受到直接限製”時，心臟微微一跳。可當美香說出後麵那句時，她卻忽然感到一陣不自在，原來連用手機這種最普通的事，在這裡也變成了另一種監視。她低著頭，喉嚨發緊。這根本不是自由，隻是把籠子換成了透明的，不過對她而言，這或許已經足夠了。“第二，對於普通侍奉囚而言，每月會有各種各樣的評估，什麼情感日誌評估，服從度評估，硬性家務完成指標等，這些你都沒有，但你每月要來監管局進行一次例行報道，這是硬性要求。”吉田美香說完這些後，車廂裡安靜了幾秒。“哦對了，還有一點忘跟你講了。”吉田美香指了指玲香脖子上的項圈道：“從今天開始，你的這個項圈會全天候持續監測你的心率、呼吸、體溫、情緒波動，以及腦波變化。這些數據會實時上傳至監管局係統。即使你享受的是‘最低限度管理’，這項監測功能也不會被取消或減弱。也就是說，你的生理狀態和情緒變化，係統一直都在掌握。”“普通侍奉囚的項圈會比較頻繁地進行語音播報，把你的arousal（可以理解為性欲值）水平和情緒狀態直接說出來。而你雖然同樣會被持續監測，但播報的觸發條件會相對沒那麼頻繁。隻有在情緒和生理狀態波動較大、係統判定存在風險，或者達到需要警告的閾值時，項圈才會進行播報。平時不會像普通侍奉囚那樣頻繁發聲。”她語氣保持著公事公辦的平靜：“但你要明白，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隨意失控。項圈的監測是實時的，一旦你的腦波和情緒數據出現異常，係統依然會做出相應判定，並可能觸發懲罰。”玲音覺得，這聽起來像是一種“恩賜”——別人是每時每刻都被播報，而她隻是偶爾才會被播報一次。明明都是被全程監控沒有一丁點隱私，卻要讓她感到“自己已經很幸運了”。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又很屈辱，可她隻是死死的咬著嘴中的那根假陽具，沒有發出聲音。美香看著對麵低著頭的少女，語氣恢複了慣有的平靜：“以上，就是你之後需要遵守的基本規則，剩下細枝末節或是我忘說了的部分你可以去問你的管家。比起普通侍奉囚，你已經得到了製度允許範圍內的最大寬鬆。但你要記住——這依然是‘管理’。你還是侍奉囚1417，項圈、插入栓和睡眠拘束，或是懲罰係統等…都不會消失。”玲音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收緊。她覺得，這些話聽起來像是在提醒她一件事：即使是最好的待遇，也隻是“最好的牢籠”而已。吉田美香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轉頭看向車窗外，淡淡地說道：“快到了，做下心理準備吧。”廂型車緩緩停在了那棟高級公寓的樓下。車門打開後，吉田美香先走了下去，然後轉頭看向車內，低聲說道：“下來吧。”玲音握著車門，遲遲沒有動。她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緊張和恐懼。她知道，一旦自己走出去，就再也無法把這兩周的屈辱和改變藏起來了。她深吸一口氣，才慢慢從車上下來。剛一站穩，她就看到一個人從公寓入口處快步走了過來。是阿澈。他原本站在不遠處，但看到玲音下來後，立刻加快了腳步，快步小跑來到車門前，他沒有像吉田美香那樣站在旁邊等待，而是直接伸出手，語氣恭敬而平靜地說道：“小姐，請小心。”玲音的身體微微一僵。“小姐”這兩個字，讓她忽然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稱呼了。她猶豫了一下，才把自己的手輕輕放在他的掌心。神崎澈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手臂，穩穩地把她從車上接了下來。他的動作很輕，卻很穩。吉田美香站在旁邊，語氣平靜地說道：“神崎澈先生，侍奉囚1417交接完畢。從現在開始，她就歸你管理了。”神崎澈點了點頭，對吉田美香微微欠身，聲音依舊保持著管家應有的恭敬：“這幾天我家小姐麻煩你了。”吉田美香禮貌性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上了運輸車，很快離開了。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玲音站在原地，低著頭，身體有些僵硬。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麵對他。她能感覺到阿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熟悉卻又帶著距離感的目光讓她胸口發悶。神崎澈看著她隻穿著乳膠衣、身上還帶著項圈和鐐銬的樣子，沒有任何猶豫，忽然解開了自己風衣的扣子。他把風衣從身上脫下來，走到她麵前，動作溫柔地把風衣披在了她身上。寬大的風衣把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隻露出一小截帶著腳鐐的腳踝。“風有點涼。”他低聲說道，聲音依舊保持著應有的分寸，“小姐您先披上吧。”玲音咬著口罩裡的假陽具，肩膀輕輕發抖。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阿澈。”“嗯。”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聲音帶著一點別扭：“…你、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阿澈看著她耳根發紅的樣子，微微低了低眼簾，語氣平靜卻又有些忍不住犯賤：“…實在是對不起，但小姐現在這個樣子……”玲音：“別…別說了！”她猛地抬起頭，用帶著羞憤的眼神瞪著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隻能氣鼓鼓地別開臉，小聲罵道：“阿澈是壞蛋…”“對不起，小姐…”阿澈道歉過後，輕輕扶住了她的手臂，聲音放得更輕了一些：“小姐……我們先回家吧。”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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