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餘接到電話後，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讓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白母看他眉頭深皺，問道：“怎麼了？怎麼臉色突然這麼難看？”
林司餘薄唇微抿，開口道：“媽，警局那邊有點事，您陪我去一趟再回家吧？”
白母看著他煞白的臉色，點了點頭。
林司餘深呼吸幾次，緩和下來後才踩下油門。
抵達警局，給他打電話的警員迎了上來。
“林法醫，你跟我過來一下，至於你丈母娘……讓她先在待客室坐一會兒吧。”
林司餘帶著滿腔疑惑安置好了白母。
隨即又跟著警員走向法醫室，隻是還沒進門，就被警員攔住。
林司餘皺著眉看他：“你這是乾什麼？”
警員歎了口氣：“你做好心理準備。我們找到了無名屍塊的頭顱，確定了她的身份，她是你的妻子，白念青。”
林司餘心臟跳的極快，眼眸卻冷了下來。
“怎麼可能？我前天才見過念青，那些屍塊的死亡時間最少有五天……是念青讓你們這麼說的嗎？她是不是來警局找我了？”
警員麵露不忍：“她就在裡麵，你親眼看看吧。”
林司餘推開他，大步走進法醫室。
“白念青，我知道你生氣，但你不能開這種玩……”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見了解剖台上，麵容受損的頭顱。
林司餘懵了一瞬，僵硬地走上前。
他盯著頭顱看了好一會兒，忽的笑了出來。
笑得非常難看。
他說：“這不是白念青，我妻子不是這個樣子的，你們弄錯了。”
他言辭鑿鑿，可任誰都能看出他在自欺欺人。
負責這起案件的警長率先開口。
“我已經讓人向白母收集生物樣本了，半個小時內會出DNA檢測報告，二次確認身份。”
林司餘薄唇都在抖，依舊倔強道。
“好，早點確認身份更好破案，但她肯定不是我妻子，肯定不是……”
他口袋中的手機不停作響，上麵顯示白母的信息。
林司餘滑動屏幕，一條條信息闖入眼簾。
【司餘，你們局裡的人說什麼采集信息，讓我配合，這是做什麼？】
【司餘，這個要做多久啊？我還想著早點回去給念青煲湯呢。】
【林司餘，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林司餘心跳一滯，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攥著他的心臟。
他強撐著敲下一行字：【媽，你先配合，沒什麼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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