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魚x唯一的人類】2】
賽恩的控製欲很強。
他親自為你選衣服，親自幫你穿。
他經常說你一個人洗澡很危險，非要親自幫你洗澡。
他時常把你抱到他的膝蓋上，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你。
你對此強烈抗議，但每次抗議的結果都是被他的鱗片磨蹭到哭泣求饒。
“你不喜歡我這樣？”他會這樣問，表情無辜天真。
城堡裡除了賽恩和你之外，還有很多侍從。人魚仆從們每天穿梭在走廊和房間裡，整理床鋪、打掃衛生、準備餐食。
他們看見了你們之間的一切，不過他們什麼都不會說。
賽恩也不在乎他們的目光。
有一天，一隻年輕的人魚偷偷潛入了城堡。
他是在夜裡來的，從城堡後方的懸崖爬上來，翻過圍牆，一路摸到了你的房間。
你被敲擊聲驚醒，拉開窗簾，看見一張陌生的年輕麵孔貼在玻璃上。
這隻人魚長得極其好看，深棕色卷發，淺碧色魚尾，鱗片上沾著海草和泥沙，看起來是遊了很久很久才遊到這裡。
“你就是那個人類？”他的聲音年輕而急切，有著不管不顧的衝動，“我聽說過你，整個島都在說你。我從海溝那邊遊了好幾天，就為了看你一眼。”
你無法形容這是什麼心情。
這是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有除了賽恩以外的人魚和你正常交流。
“你……你好，”你用蹩腳的人魚語打招呼。
“你會說話，你居然會說話！”他激動得差點從窗台上掉下去，魚尾啪啪地拍打著牆壁，“我叫齊恩！你叫什麼名字？”
“露……露西亞，”這是你胡謅的名字。
“露西亞，”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珍貴的佳釀，“真好聽的名字，比海月水母的歌聲還好聽。”
你忍不住彎下嘴角。
之後的日子，齊恩每隔幾天就會偷偷來一次。
他會帶來外麵世界的消息，哪個海域的珊瑚開花了，島上的人類傳說又有了什麼新的版本。
他會用誇張的表情和動作跟你描述外麵的世界，逗得你捂著嘴笑出聲來。
你很期待他來的夜晚。
你太寂寞了。
整天待在城堡裡，麵對的隻有賽恩和那些沉默的仆從，你能說話的對象隻有賽恩一個人。
賽恩對你很好，可他的控製欲時常壓的你喘不過氣。
你忘記了一點，這個城堡沒有秘密。
一天晚上，齊恩走後不久，賽恩推門而入。
他像一尊雕塑一樣，默默地注視你。
你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不自覺地往後退，小腿碰到了床沿，整個人跌坐在床上。
“賽恩……你聽我解釋……”
“噓，不要說話，”他慢慢靠近你。
你被他逼到了床的最裡側，後背抵著牆壁，無處可退。
賽恩在床邊停下，他一半的臉沐浴在銀白色的月光裡，另一半隱沒在黑暗中，漂亮的眼睛在明暗交界處閃著幽冷的光。
“或許我應該做點什麼別的，”他說，聲音依然很輕，“讓你不要如此放肆。”
第二天，賽恩禁止你穿任何衣服。
“賽恩，你不能……，”你急切反駁他。
“甜心，我花了整整一億晶貝把你買回來，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賽恩甜膩又溫柔的威脅。
賽恩扯過一條黑色披風，將你裹在裡麵，隻露出一個腦袋。
“出去轉轉，”他語氣輕鬆，“你來了這麼久，還沒見過外麵的世界吧。”
外麵的人魚比城堡裡多得多。
賽恩抱著你走在最繁華的街道上。
你聽到了人魚們的小聲交流。
【那個……那個是人類嗎？】
【是的是的，就是大祭司花一億晶貝買回來的那個人類雌性！】
【她沒穿衣服！你看她好像沒穿衣服！】
【祭司大人把她帶出來……這是什麼意思？展示嗎？】
【你仔細看，她的腿……就是那兩條東西，好奇怪啊，沒有尾巴怎麼走路？】
你縮在賽恩懷裡，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敢看任何一個人魚的眼睛。
“賽恩……求你了……”你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嘴唇貼在他胸口，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帶我回去……求求你……帶我回去……”
人魚們的話語像針一樣紮進你的心間。
你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你的小腹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賽恩漆黑的魚尾上。
你失禁了。
你僵硬地蜷縮在賽恩懷裡，不敢動彈，不敢呼吸。
你的臉從通紅變成慘白，嘴唇在劇烈地發抖，發不出任何聲音。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她……她尿了？】
【你看見沒有，剛才那個……】
【人類的身體果然很脆弱啊，嚇一下就失禁了。】
【嘖嘖嘖，祭司大人還把她抱在懷裡呢，弄臟了怎麼辦？】
“我的乖女孩，”賽恩低聲安慰你，拇指擦過你臉上的淚水，“嚇壞了？”
你說不出話，拚命搖頭。
他收緊手臂，將你裸露在外麵的皮膚藏好，不留一絲縫隙。
“乖乖，不要害怕，我們離開回家，”他向你承諾。
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你不再被允許穿衣服。
賽恩說這是為了你好，既然你在外麵會被嚇到失禁，那就說明你還沒有準備好麵對外麵的世界，你需要更多的時間待在家裡，待在他身邊，讓他好好“教導”你。
你不敢反駁。
每次你試圖說不的時候，他就會提起那天在街上的事情，蔚藍的眼睛溫柔地看著你，聲音輕得像在哄嬰兒：“甜心，你忘了嗎？你在那麼多人麵前尿了。如果不是我把你帶回來，你會被多少人看到？那些人魚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賽恩會把你抱到他的魚尾上，讓你坐在那裡，用鱗片磨蹭你，直到你哭著到達雲巔。
你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被他撩撥，有時候他甚至不需要用鱗片，隻是用手指在你後背輕輕劃過，你的呼吸就會開始變得急促，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
“真是個乖孩子，”賽恩會這樣說，嘴角掛著溫柔的笑，“身體越來越誠實了呢。”
有一次，賽恩在書房裡處理公務，你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看書。
人魚語的書籍你已經能看懂大部分了，這要歸功於他日複一日的嚴格教學。
你已經十分鐘沒有被賽恩觸碰了，身體焦躁不安，又癢又酸，難受得坐立不安。
你放下書，看了賽恩一眼。
他正低著頭看一份文件，十分專注。
你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從椅子上滑下來，走到他身邊。
賽恩沒有抬頭。
你站在那裡，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你總不能說“我想要你碰我吧，”這太羞恥了，你根本說不出口。
可你的身體在在哀求，渴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你所有的理智。
你伸出手，輕輕拽拽他的袖子。
賽恩抬起頭，像在看不聽話的孩子。
你不敢開口說話，默默站在那裡，像一隻被遺棄的小貓，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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