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特招生食用指南3】
“學校的人知道我失蹤了嗎，”你磨蹭半天，才敢問。
“知道。”周硯白把外套放在衣架上，走到鋼琴前坐下，掀開琴蓋，“昨天警察來學校了，挨個問話。”
“他們說什麼了，”你有一點激動，又不敢多問，怕觸怒了周硯白。
“他們說，黛橘同學成績優異，性格內向，從不與人發生衝突。失蹤前沒有任何異常。”
他按下琴鍵，優美的樂曲在房間裡回蕩，“之後他們問我，你最後一次見到黛橘同學是什麼時候。”
你的心提起來，哪怕有一點點希望也要抓住。
“你怎麼說的？”
“我說暴雨那天下午，我在琴房練琴，沒有見過她。”
他又按下了幾個琴鍵，一串流暢的音符從他指尖流淌，“沒有人知道我送你回家，附近的監控都壞掉了，任何人都查不到這裡。”
“所以你不要想著他們會來救你。沒有人會來。”
最後一個和弦落下，餘音在空氣中震顫。
“過來。”他朝你招招手，眼裡是迫不及待的饑渴。
著實可惡，你心思不在這裡，早已飄向遠處，希望爸爸媽媽可以找到你。
他忽地站起來，飛快拉起你的手，把你帶到鋼琴前。
他坐在琴凳上，把你拉到他腿上。
“會彈鋼琴嗎？”他貼著你的耳朵問。
他在明知故問。你五音不全，連兒歌都唱不準調，更別說彈琴了。
“不會，”你小聲嘟囔。
“我教你，”他就等你這句話，眼中燃燒著興奮。
他握著你的手，把你的手指放在琴鍵上。
“這是Do。”他按著你的食指，按下一個鍵。琴音響了一下，你分不清是什麼音，在你聽來都一樣。
“這是Re。”中指。
“Mi。”無名指。
“Fa。”小指。
你的手指僵硬得像木頭，彈出的聲音要麼砸得像錘子要麼虛得像蚊子叫。
周硯白耐心十足，他不過假借鋼琴想做別的事。
“放鬆，”他嘴唇貼著你的耳垂，輕輕吐氣。
“周硯白，你說教我彈琴的。”
“是在教你。”他的手指突破了你的防線，“但教琴和做別的事，不衝突。聰明的學生可以一心二用。”
你咬著嘴唇，儘力把注意集中在琴鍵上。
可他每次都動作，都讓你的手指發抖，按下去的鍵發出亂七八糟的聲音。
“Do Re Mi Fa——”他聲音從容不迫，繼續強迫你學習。
腰軟成一灘，身體往前傾，靠在他肩膀上。
“坐上來，阿黛，寶寶，”他懇求道。
說是請求，可是動作卻不容你拒絕。
你麵朝鋼琴，背靠他的胸膛，他一隻手攬著你的腰，另一隻手扶著你的胯骨。
你的聲音剛好和琴鍵的共鳴混在一起，像是鋼琴也替你發了一聲喊。
“彈。”他說，嘴唇貼著你後頸的皮膚，握著你的手按在琴鍵上。
你根本彈不了。你整個人都在抖，隻有和他連接的那個地方是緊密的、像被焊住了一樣。
“Do——”他撞了一下，你的手指按在C鍵上，發出一聲短促的音。
“Re——”又一下。
“Mi——”
“Fa——”
他每念一個音就撞一下，你的手就跟著按下一個鍵。你分不清自己按的是什麼，耳朵裡全是嗡嗡的鳴響，像是一百隻蜜蜂在你的顱腔裡飛。
“啊~阿黛真聰明。”他夾著嗓子，誠懇誇道，“學得真快。”
“彈鋼琴總是學不會，怎麼一到這個地方就跟開竅了一樣。”
“阿黛寶寶天生就是我的。”
他的手繞到你身前，“這裡也要彈，”他任性道。
指腹刮過那一點，你不受控製往上彈，手指在琴鍵上砸出一串不和諧的音。
“好聽。”他把你的身體往下按，“阿黛彈的每一個音都好聽。”
你試過逃跑。
那天他出門的時候忘了鎖門。也許是故意的，也許是真的忘了。
你的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門開了的時候，你的心臟跳得快要爆炸了。
你穿著他的襯衫，你的睡裙太短了，你從衣櫃裡拿了一件他的白襯衫套在身上。
你奔跑著離開別墅。
石子路硌得你腳底生疼。兩邊的樹很高，把天空切成一條窄窄的縫。你順著道路拚命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肋骨像刀割一樣疼。
你跑了兩公裡。
拐過最後一個彎，你看到了他的車。
車停在路中間，引擎蓋上落了幾片葉子，看樣子已經停了一段時間。周硯白靠在車門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神態悠閒得像在自家花園裡曬太陽。
他有些煩惱，快速合上書。
“跑得挺快。”他說，語氣讚許，“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他慢悠悠地朝你走過來。
你像兔子一樣飛登。
跑了三步就被他攔腰抱了起來，你很久沒出過門，天天做劇烈運動，身體比較虛。
你捶他的胸口，踢他的腿，用指甲抓他的手臂。他不躲不閃，任由你發泄。你在他手臂上抓出好幾道紅痕，他看都沒看一眼。
回到別墅，他把你放在床上，轉身出去了。你以為他要去鎖門，正要從床上爬起來，他端著一個果盤回來了。
葡萄。紫黑色的，圓滾滾的，上麵還掛著水珠。
他坐在床邊，摘了一顆葡萄含在自己嘴裡，然後捏著你的下巴，低頭把嘴貼上你的嘴。
葡萄被他用舌尖推進了你的嘴裡。
很甜。汁水在你口腔裡炸開，混著他的氣息和體溫。
你不想咽下這個臟葡萄，可他一直堵著你的嘴，葡萄在你口腔裡攪弄。
還是咽下去比較乾淨。
他又含了一顆，又用同樣的方式喂給你。一顆接一顆，直到整串葡萄都被你吃完了。你的嘴唇上沾滿了葡萄汁和他的唾液。
“甜嗎？”他興致勃勃的問你。
你一點不想說話，這太不衛生了。
“甜嗎，阿黛，”他又一次問你，比剛才更興高采烈。
“……甜，”你嫌棄開口。
“告訴你一個消息。”他笑得可怕，讓你心驚膽戰，“警察已經不再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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