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然後，男人將珍珠塞了進去】
男人從浴缸底部撈起了一顆瑩白的珍珠。
然後，在遊魚驚恐的目光中，將那顆珍珠，塞了進去。
“啊！你神經病啊！你變態啊！”
遊魚徹底崩潰了，氣得渾身發抖，尾巴瘋狂拍打水麵，濺起大片水花，沒頭沒腦地朝男人身上、臉上打去。
但這次，男人不為所動，連躲都沒躲。
遊魚打的尾巴都開始疼了，卻連讓男人晃動一下都做不到。
珍珠被完全推了進去，男人按了按，在小腹上留下一個微微凸起的輪廓。
“你給我拿出來！拿出來！”
遊魚捂著小腹，氣得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瘋狂打轉，珍珠一顆接一顆，“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進水中，沉入缸底。
卻無人在意。
遊魚伸手想去摳，可一切都是徒勞，那裡又疼又敏感，他根本不敢用力。
遊魚跟著那個當小三兒的媽，從小寄人籬下，慣會察言觀色審時度勢。
又怕疼又怕死，嬌氣的不得了，總能想到辦法，不讓自己難受。
但這一次......
“滾啊，你滾！”
遊魚崩潰的大叫。
男人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當真虛掩了浴室門，轉身出去收拾那些屍體了。
遊魚大口喘息，好一會兒才顫巍巍的低下頭，看了一眼，被珍珠撐開的縫隙。
那本來已經閉合到綠豆大小的地方，此刻被珍珠強行撐開。
異物感實在太明顯了，磨的他不行，藍色的尾巴難受的晃來晃去。
遊魚呆呆的看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一聲，徹底斷了。
他想他終於明白男人總是重複的那句“你是我老婆”，真正的含義。
這個男人，是真的想讓他產卵。
遊魚打了個寒顫，蜷縮成一團，抱緊了自己。
不！
他不要這樣。
他不想給這個變態的怪物當老婆，產一輩子的卵。
雖然眼下，暫時依附這個男人，似乎是活下去的最好選擇。
遊魚閉上眼，鮫人的傳承記憶在意識深處開始變得清晰。
他努力捕捉那些一閃而過的碎片——
剛才男人讓他吃下的那些奇形怪狀魚生刺身，還有他掉落的那些珍珠眼淚......
前者蘊含著溫和而充沛的能量，能夠緩慢滋養他新生的鮫人血脈，穩固形態，幫助他的血脈能力成長。
而後者，那些由他極端情緒催生的珍珠，本身也是珍貴的能量結晶。
吸收它們同樣能獲得力量的提升。
遊魚暗自下決心，以後絕不能再輕易掉眼淚了。
每一顆珍珠，都是他未來逃離的資本，不能就這樣浪費。
下腹傳來的異物感越來越鮮明，那顆珍珠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的遭遇。
遊魚捂住肚子，指尖發抖。
他想不管不顧地把那個顆該死的珠子摳出來。
但外麵傳來的沉悶拖拽聲，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衝動。
不行，至少不是現在。
激怒那個男人的後果，他承受不起。
遊魚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翻騰的情緒，開始嘗試轉變思路。
既然暫時無法反抗，那就先適應，先利用。
這不是他最擅長的嗎？
與他那個當小三的媽，一脈相承。
更何況......
傳承記憶還告訴他，鮫人青年期的性別分化並非一蹴而就，可以隨著意念和環境的改變而暫時停滯。
他閉上眼，拚命給自己施加心理暗示：
暫停分化，維持現狀，維持現狀......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起了效，還是傳承記憶的引導真的開始生效。
遊魚覺得小腹似乎沒有那麼難受了，異物感雖然還在，但變得可以忍受。
甚至那被珍珠撐開的地方，傳來一陣細微的暖意，液體滲出。
這是......在緩緩適應！
遊魚臉色變得蒼白。
他不想變成這樣。
不想跟身份證上用了二十多年的性別說再見。
他幾乎壓抑不住心底的分化暗示。
但好在，鮫人的另一段傳承記憶浮現：
那片最特殊的柔軟腹鱗，不僅僅是遮蔽，更是保護，隨著他能力的成長和對自身血脈掌控的加深，最終能夠形成一道強大的屏障。
甚至連鮫人的性別特征，也可以一並隱藏。
在他不願意的情況下，任何人都無法強行開啟。
這無疑給了他一線希望，雖然這希望遙遠而漫長。
樓棟裡的動靜漸漸平息。
男人去而複返，手裡還端來了兩盤魚生刺身，顯然，那條醜魚剩下的部分都被處理好了。
男人推開了浴室的門，遊魚竟然看出了幾分小心翼翼。
遊魚自嘲的笑了笑，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男人把盤子放在浴缸邊，看著遊魚，見他的情緒已經平複，這才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
“吃。”
遊魚這次沒矯情，端起其中一盤吃得乾乾淨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暖流隨著食物在體內化開，讓他的疲憊緩解了不少。
連尾巴上因背鰭男的拖曳，而磨花了的鱗片，似乎都恢複了些光澤。
遊魚已經用跟他媽媽一脈相承的三觀，說服了自己：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如果生活強奸了他，反抗不能，那不如直接躺下享受。
男人看著人吃完，摸了摸他鼓起來肚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有事，外出。”
遊魚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差點兒沒壓住：
他高興，這變態終於要暫時離開了，他不用時刻處於令人窒息的掌控之下。
但緊接著是害怕，怕男人一走，又會有像背鰭男那樣的東西摸上來。
男人盯著他看了兩秒，臉色忽然一沉，沉聲警告道：
“你也別想跑。”
遊魚心裡一突，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聲音軟軟的：
“我當然不會跑啦，外麵那麼危險，隻有待在你身邊才是最安全呀～”
見男人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他趕緊又補上已經漸漸叫順口的兩個字，甚至尾音還刻意放軟拉長：
”~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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