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教授(10.8K字)

王映凝帶領的刑警隊那邊，緊盯著連環殺人狂案件，追查著莫須有的同謀和凶手。案子拖的時間已經有些久了，引起了公眾不小的討論，尤其是黃楊的事情發生之後，被有門道又好事的媒體報道出來，並冠以了種種引人眼球的標題：《虐殺各校校花的嫌疑人竟落得這樣的下場？》《連環變態殺人犯慘遭車禍成植物人，是天罰還是殺人滅口？》《案件或另有真凶，幕後黑手究竟何人！》王映凝放下手機，頭痛地揉了揉眉心。“好啦，映凝警官，別看那些無良媒體的報道了，他們就是為了點擊量唯恐天下不亂而已。”一雙包裹著肉絲的美腿踩著寬鬆的毛茸拖鞋出現在王映凝麵前，美腿的主人是一名看上去比王映凝稍長的知性女子，眼鏡下的笑容溫婉和雅，叫人一見就下意識心生好感。將水杯放在桌上，知性女子又走到旁邊點上香薰，然後回到沙發上坐下，端著咖啡輕呷了一口：“你最近的壓力有點太大了，要不要我給你做個心理診療啊？”“薇姐，你又來了。你是心理學教授不錯，但又不是心理醫生，而且我也沒心理疾病，別把我當病人看。”“這可就說錯了，現代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疾病，完完全全心理健康的反倒是少數。再說了，心理方麵的事情一通百通，簡單的心理診療我還是沒問題的。”羅薇笑著，放下杯子，雙手優雅地交疊放在膝蓋上：“還是說，你是在埋怨我前段時間給你的心理側寫不準，讓你判斷失誤了？”“薇姐，你別這麼說。你的心理側寫沒有問題，除了凶手可能有同夥之外，其他的都和嫌疑人黃楊的情況完全吻合。”王映凝正色說完，無奈歎了口氣：“好吧，是我最近壓力有些大了。受害者家屬那邊一直在鬨，案件又一直卡著，無論是哪方麵的線索都沒有更進一步的進展……”羅薇想了想，站起身來，從旁邊櫃子裡拿了一個寫字板，一支筆，放到王映凝麵前。“薇姐，這是……”“繪畫療法，通過繪畫的過程，利用非語言的工具，將你潛意識裡壓抑的感情和衝突呈現出來，並在繪畫的過程當中得到紓解和滿足，從而達到診斷與治療的效果……哈哈，你不要這樣看著我，畫吧，咱們一邊聊天你一邊隨便畫就行了。”“好吧。”王映凝無奈接過，隨手在紙上塗抹，一邊說道：“薇姐，你覺得我的判斷是不是有問題？難道凶手真的就隻有黃楊一個，隻不過恰巧被車撞成植物人？我以黃楊為中心，查了各種方向，但疑點不但沒有得到解釋，反而越來越多。而且這麼多的疑點卻除了車禍這個疑點本身之外，再找不到有其他人的影子，難道我的直覺真的錯了？”“錯與對，答案早晚會浮現。刑偵是你的專業，我沒資格說什麼。但就心理方麵而言，黃楊的精神狀況經過那次生病之後就明顯不好，這應該是導致他走向違法犯罪道路的重要原因之一。而和這樣的精神異常者溝通交流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尤其是在這樣的案子當中……如果真的還有第二個人存在，我個人傾向於認為這個人的心理問題可能比黃楊更強，因此而承擔了”掌控者“的角色，這個人與黃楊是”控製“與”被控製“的關係，而非平級。這樣或許能讓一些地方比較好理解……”“呼……也就是說，可能還有一個比黃楊要更扭曲、邪惡和狡猾的家夥藏在暗處嗎？”王映凝長呼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突然驚呼一聲。“怎麼了，你畫了什麼？”羅薇走過來，看向王映凝筆下的畫。一片空白虛無的背景中央，寥寥幾筆構成一個戴著帽子紮著辮子的小女孩兒，小女孩兒的身後，淩亂的線條隱約組成一隻猙獰扭曲的手掌，將女孩兒握在掌心…………李響這邊，為了收拾黃楊留下的爛攤子忙碌著。結果發現另一件事竟然有了進展。他讓林樂兒在修煉間隙，幫自己打聽撿到權杖的那段時間學校的事情，同時還吩咐了楊蘭。最後在林林種種的訊息當中，發現了一個重大線索。“全國高校百院巡回辯論大賽……豈不是說那幾天有幾百所學校的學生都來過我們學校？”林樂兒回答道：“沒有那麼多哦主人，我們學校這一站已經是半決賽了，最後隻剩下了四支隊伍角逐罷了。”李響眼睛一亮，“四支隊伍？一支辯論隊的相關人員應該是十來人吧，那也就是說，總共也就五十人左右？”“是的。”“不過這五十人來自不同的院校，甚至不同的城市，要想一個個調查清楚，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做到的。看來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了。”李響有種強烈的預感，其他記憶碎片的獲得者，一定就在這五十人之中！否則沒理由這麼久了自己都查探不到絲毫其他持有者的蹤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偌大的A市，就隻剩他一名心靈法師了？李響眼睛一轉，嘿嘿笑了起來。……隨著黃楊事件過了十天之後，林樂兒終於點燃了自己的心靈之火，正式踏入了心理魔法的門檻，成為了一名見習法師。算起來，林樂兒從開始修煉到點燃心靈之火，用的時間比李響短了不知道多少。而且因為黃楊事件的因禍得福，心靈之火一經點燃，比李響當時的小火苗要粗壯不少。李響仔細檢查了林樂兒的人格和精神情況，確定沒有什麼異常之後，決定將一些不重要的打下手的工作交給她去處理。林樂兒對自己新獲得的能力顯然比李響還要興奮，但後者怕他在技術還不純熟時鬨出什麼異常來，不允許她隨意對外人施展催眠。但這難不倒精靈古怪的林樂兒，主人說不允許對外人，那……對自己的寵物催眠總沒問題了吧？林樂兒又找回了久違的“訓狗”熱情，幾乎天天辦完李響交代的活兒之後就鑽進地下室玩去了。李響也隨得她去。因為有蘿莉少女的幫忙，不少繁瑣的事情有了人分擔，他的進展大大加快，也差不多到了可以收尾的時候了。一想到美女警官那雙驚世駭俗的豐滿巨乳，李響就覺得自己下腹一熱，心情變得迫不及待起來。……在案件拖了如此之久，已經步入僵局的情況下，突然從天而降了一個重要線索。久無音訊的八名女學生其中的一位，找到了！具體的情況是某個破舊小區的居民路過時看到了這名遍布傷痕，渾身赤裸的年輕女孩兒躺在草坪上，好像是從樓上摔下來的，於是立馬撥打了急救電話將其送往醫院。院方在看到女孩兒身上不正常的施虐痕跡之後，通知了警方，然後消息傳入了刑警隊。王映凝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甚至沒功夫先去醫院探訪受害者，第一時間拿到了小區的地址，然後立刻驅車前往！她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起事件可能是整個案件的轉機。女學生不可能無緣無故被扔在樓下，很有可能是她自己找到了機會，用跳樓的方式逃離了魔爪！現在是和凶手搶時間的關鍵時刻，一定要在凶手完成轉移、清理痕跡之前趕到。能不能得到足夠多的情報，就看這次了！一路上，王映凝的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終於在十分鐘內趕到小區，循著拿到的樓棟號來到樓下，向上望去，突然看到一個人影在三樓陽台上鬼鬼祟祟地張望。王映凝目光一凝，不動聲色記下了那間房子的樓層，然後裝作路人模樣向樓上走去。近了，更近了。王映凝剛到三樓，突然聽到門鎖響動，一個人影打開房門走了出來。房內昏暗，似乎拉著窗簾，看不清裡麵的景象。但女警官鼻端隱約聞到了一股腐朽的血腥味傳來，她一瞬間作出了決斷，直接一腳踹在那人影胸口，將其踹進房間裡，然後撲身而上，反扭轉著人影的胳膊，將其按在了地上。“別動，警察！”掏出便服下藏著的手銬，將犯人雙手反銬。王映凝鬆了口氣，把人影踹到牆角，然後伸手摸索著，打開了房間裡的電燈。這時他才看清，人影是個乾瘦的中年男子，剃著寸頭，腦袋頂上還有一道傷疤，被製服後卻不見驚慌，反而岔開了腿靠牆坐著，淫穢猥瑣地上下打量著女警官的身體，灼灼的目光仿佛要洞穿她的衣服直接看到她的胴體似的。“看什麼看，把你的狗眼給我閉上！”王映凝冷喝一聲。男子卻裂開滿是黃牙的嘴巴，嘿嘿笑了起來。王映凝愈發憤怒，一腳蹬在男子的小腹，然後在後者的倒地呻吟中，循著味道來到最濃烈的臥室。拉開窗簾，王映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一具便是傷痕的赤裸女體，呆滯地躺在肮臟汙濁的床單上，仿佛沒有生計的人形木偶。女體的身上還有新鮮鮮嫩的傷口在泛著血色，雙腿大開，股間一片泥濘，還有未完全乾枯的粘液和白濁液體。大概是察覺了有人闖入，女體新鮮傷口上的幾隻蒼蠅嗡嗡飛了起來，盤旋一圈之後發覺沒有危險，又飛了回去，趴在女體傷口上大快朵頤。“你這個畜生！”王映凝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走到客廳，馬丁靴一腳又一腳狠狠踢在男人身上…..……警局，審訊室。渾身傷痕的男子被拷在桌子上，麵無表情的低著頭，目光呆滯，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麵前警察的訊問視若無睹。一牆之隔的單向玻璃後，王映凝俏臉冰冷，眼神當中仿佛帶著火焰。“隊長，查清楚他的資料了。”秦法捧著本子，開口念道：“王仲，本市人。三十六歲，無業遊民。有前科，且是累犯。十五歲時就因強奸未遂進行過矯治教育，但因其未成年所以免於了刑事處罰。後又陸續因搶劫、盜竊、故意傷人等罪，前後在監獄蹲了八年零七個月。算起來他十八歲後幾乎一半的時間都在牢裡蹲著。上一次刑滿釋放，是半年前。”“這個社會的渣滓，敗類！”一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王映凝就忍不住破口大罵。秦法知道自己這位隊長嫉惡如仇，正義感極強。苦笑著繼續道：“隊長你先別激動，我還沒說完……醫院裡那名女學生沒有生命大礙，除了之前的傷勢之外，隻是小腿骨折加身體多處軟組織挫傷。剛剛被救回來的那位身上也都是皮肉傷。這兩位都確認是失蹤的九名——不，加上丁婷婷應該是十名女學生之二。但不幸的是，大概是因為遭受了過量的折磨，兩位受害者的心理狀況不容樂觀，呈現出明顯的自閉傾向，不願意與任何人交流。可能需要心理醫生的進一步開導才行。我們嘗試拿黃楊和王仲的照片給兩名學生看，她們有明顯的應激反應，渾身顫抖，其中一名學生甚至直接嚇到失禁。拿其他的照片則不會這樣。我想這應該說明了黃楊和王仲，就是淩虐的真凶。”“黃楊已經成了植物人，裡麵這個家夥又不論怎麼問都不開口，從被隊長你抓回來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一句話都沒說過。這可怎麼辦啊！”秦法焦急道：“十個女學生現在還剩六個都下落不明，現在唯一知道那六個人所在的就隻有王仲了！”“先不要刺激那兩名受害者了，讓她們好好休養吧。”王映凝長呼一口氣，“喊裡麵兩位同事出來吧，我來會會這個家夥。”……“姓名。”王映凝麵若寒霜坐在對麵，淡淡道。王仲頭也不抬，依舊一幅麵無表情，眼神空洞的模樣。“王仲。”王映凝加高了聲音：“你不要以為你不說話就能逃避法律的製裁，你被抓捕時人贓俱獲，證據俱全。就憑現有的證據，已經足以讓法院判你死刑立即執行，如果你配合說出其他受害者的下落，戴罪立功，算你有悔過表現，還有爭取死緩的機會。”大概是“死刑”兩個字觸動了王仲，男子抬起頭來，目光卻依舊茫然，呆呆看了王映凝一眼，突然，裂開嘴巴露出一口黃牙：“王警官，我和你玩一個遊戲。你猜，如果用你的那對肥奶給我乳交，能幾分鐘讓我射出來？如果你能十分鐘內讓我射精，我就告訴你一名學生的地址，如何？”“冥頑不靈！”王映凝一拍桌子，胸脯起伏不定。眼前的猥瑣男子，無意間戳中了王映凝最敏感的逆鱗，她也不清楚自己今天為何如此暴躁和憤怒。大概是被凶手的殘忍和無恥觸動了吧——平日的冷靜在此時十不足一。“秦法，你去關掉監控。拿一個電棍來。”“隊長！”秦法意識到了王映凝要乾什麼，下意識道：“隊長，這不合規……”看著王映凝滿含怒火的眸子，秦法將最後那個“矩”字咽了下去，合上本子默默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秦法走了進來，遞過來一根電棍：“隊長，監控已經關了。”“很好，你先出去吧，把門關上。”隨著秦法離去，王映凝扭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後解開了王仲的手銬。下一刻，她直接一腳踹在王仲胸前，直接將其踹翻在地，然後不顧他的哀嚎踩著王仲的背部，彎下腰來，打開手裡電棍的電源，捅在了王仲肋下。王仲渾身巨顫，幾秒鐘之後就隻剩下了呻吟。王映凝停了一會兒，然後又拿起電棍捅了上去。“我說……我說……”王仲似乎扛不住這樣的酷刑，哆哆嗦嗦道。“快說，剩下的受害者在哪裡？”“在……在小方村204號……”……小方村204號。警方拉上了警戒線，破門而入，發現房間裡麵空空蕩蕩，落滿灰塵。“那個家夥在說謊！這裡什麼都沒有。”秦法道。王映凝臉上也掛著陰霾：“我知道……這裡先交給其他同事勘驗吧，我們回警局，我倒要看看王仲到底想耍什麼花樣。”“隊長，你這一天東奔西跑，到現在還沒吃飯吧。先墊一點吧。”秦法忽然目光飄忽了一下道。秦法這麼一說，王映凝也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這一天情緒激動沒有察覺，但被一提醒，饑餓感就源源不斷湧了上來。“也好，路上隨便吃點，然後快速回警局。”“好的，隊長，我來開車吧。”……包廂裡，王映凝看了看手機，有些不滿道：“秦法，我們還趕時間，隨便吃點就行了，乾嘛來這裡？”秦法憨厚笑道：“隊長，這家上菜很快的。你別急，我這就出去催一催。”說完，秦法就起身向外走去。過了十秒鐘，包廂的門突然又打開，王映凝下意識道：“這麼快催好了？”然而抬頭，看到的卻是一名陌生年輕男子，穿著休閒服不像服務生的樣子。“你是？”李響轉身關上房門，反鎖。微微一笑：“007王映凝。”女警官的身體一下子鬆弛下來，李響在她對麵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然後開始做催眠工作。沒錯，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李響一手導演的。王仲，不過是他推出來的傀儡，為了讓案件有個了結的替死鬼而已。“王映凝，看著我的眼睛。”眼瞳當中銜尾蛇虛影浮現——對於普通人，李響現在幾乎已經不需要用言語誘導，直接用精神力控製即可完成催眠的操作，半晌之後，美女警官的催眠狀態在他的推動之下，基本達到了深層的程度，然而當他準備直接一舉控製王映凝的心靈之書時，女警官的身體突然不安地扭動了一下，潛意識開始抗拒起來。李響皺了皺眉，開口道：“放鬆，王映凝……聽著我的聲音，你想象自己漂浮在一片柔軟的雲朵之上，你聞到花香，聽到鳥鳴，這裡沒有人會傷害你，你感到無比的愜意和輕鬆。現在告訴我你的狀態。”“是的，我很放鬆。”配合著語言安撫了女警官的情緒，李響繼續道：“現在，讓我們撐著雲朵飄到家裡。家是最安全的地方，家裡的床又大又軟又舒服，床單彌漫著曬過一整天後的溫暖的太陽的味道，現在，王映凝，拿出你的鑰匙，打開房門，讓我們去床上躺一下。”“家……”女警官的眼皮突然一顫，李響注意到她的雙拳緊握，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精致的五官也變得有些扭曲猙獰。王映凝的眼皮越眨越快，眼珠在眼眶裡上下翻滾，似乎隨時都會醒來的模樣。“該死，這是什麼情況！”李響從沒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個被深度催眠的人，還有如此頑強的反抗力，甚至隱隱要從催眠狀態中強行脫離出來。他才剛剛進行到第一步，甚至還沒有讓女警官拿出心靈之書！李響知道，今天的計劃無法繼續了。於是連忙道：“王映凝，讓我們回到雲上，你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輕盈、很放鬆……默數十個數之後，你會慢慢清醒過來，並忘記從剛剛秦法離開房間開始之後發生的一切，十，九……”李響站起身來，轉身離去。王映凝在十秒鐘後徐徐睜開雙眼，麵露疑惑。這時，秦法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端著菜的服務員：“菜來了，怎麼樣隊長，我就說這裡上菜很快吧！”……李響離開餐館之後，百思不得其解。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在王映凝身上翻車的原因。以他現在的精神類和催眠熟練度，掌控普通人的心靈之書是很輕易的一件事情。他甚至考慮到王映凝的精神韌性遠超常人，特意循序漸進，給了緩衝的時間。想了想，李響掏出手機，找到周川的微信，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把王映凝所有的資料發給我。……辦公室。羅薇起身打開門，看到一名年輕人站在門外：“是羅薇教授嗎？”羅薇有些不喜歡對方的目光，觀察力敏銳的她，覺得對方打量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獵物，有些不太禮貌。但良好的素養還是讓她輕輕頷首道：“是的，你是？”年輕人微微一笑：“我是王映凝警官的朋友。”“映凝的朋友啊，請進吧。”羅薇讓開了身子，李響直接走進了房間，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羅薇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但還是關上房門，倒了杯水放到李響麵前微笑著問道：“請問你有什麼事情，是映凝讓你來找我的嗎？”李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也沒有去動那杯水。抬頭打量著對麵坐姿優雅的成熟女性。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從灰色長裙下擺伸出，隨著女人翹腿的坐姿，拖鞋後段與腳掌分離，露出弧線優美的足弓。女人鵝蛋臉，一頭中長發微微帶些卷度，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半框無邊銀絲眼鏡輕巧的放在鼻梁上，又給整副麵龐增添了知性成熟的氣息。肆無忌憚的打量讓羅薇更加不悅了，但她隻是斂去了笑容：“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知道你的來意是？”“羅薇，現A市G大學教授，從事犯罪心理和青少年心理問題，曾擔任犯罪心理學學科帶頭人，也是A市刑警大隊特聘心理側寫師。”李響微笑道：“我背的沒錯吧。”羅薇稍眯了一下眼睛：“同學，你是來向我請教心理學問題的嗎？”啪啪啪！李響鼓起了掌：“不愧是心理學專家，看出我是學生，還看出了我的來意，厲害，厲害！”羅薇沒有說話，而是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借助這個動作打量遍了李響的全身。而這時，李響說道：“不知道羅薇教授對催眠怎麼看？”“催眠實質上是一種人為的，介於覺醒與睡眠之間的心理狀態，催眠者的暗示誘導使被催眠意識處於積極而活躍的狀態，使潛意識中的大量信息被重新組合，提取並與催眠者的意識發生連通產生的反應。可以被應用於心理治療、醫學、犯罪偵破和運動等方麵。怎麼，同學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羅教授覺得，催眠可以控製其他人的精神和行為模式嗎？”李響問道。“成功的催眠的確可以一定程度影響到對方的精神狀態和行為，但一般都需要被催眠者的信任和主動配合。你所說的”控製“，不是催眠可以做到的事情，這也是大部分人對催眠的誤解。”羅薇說道。“是嗎？”李響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羅教授難道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我催眠了嗎？”認知錯位-解除：交談基本禮節=露出胸部羅薇一愣，然後才驀然發現，自己的裙子不知何時已經翻到了腰部的位置，上身的文胸掉在地上，整個腰部以上都沒有了任何遮擋，完全在這個陌生男子麵前袒胸露乳！“啊！”羅薇連忙用手遮住自己胸前，又羞又驚，完全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等等，他剛才說催眠？我已經被催眠了所以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脫下了上衣嗎？這怎麼可能，催眠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羅薇正要發問，李響卻翹起了二郎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道；“羅教授，看來你的學術水平也一般般啊。我原本還以為你能給我什麼驚喜呢。”“你……你這不是催眠，你用了什麼手段……”“唔，羅教授有些激動了。那我先問幾個問題，讓你慢慢平靜一下吧。”李響打了個響指：思維鋼牆：禁止回避問題。思維鋼牆：禁止虛假回答。“羅教授今年多大了？”“三十二歲。”“身高呢？”“一米七二。”“體重多少？”“一百零七斤。”“罩杯呢？”“C罩杯……你對我做了什麼？”羅薇快要瘋了，她不清楚自己為何不假思索地回答了這種羞人的問題，這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情況，完全超出她的認知和理解。“是我問，不是你問哦，羅教授，請好好配合。”李響繼續問道：“羅教授結婚了嗎？”“是的。”“有小孩嗎？”“有一個五歲的女兒。”“生小孩兒的時候是順產還是剖腹產？”“順產。”羅薇捂住自己的嘴巴，但還是控製不住那聲音從指縫當中傳出來。與此同時少了一隻手臂的遮擋，柔軟白皙的乳房順著胳膊滑了下來，再次展露在陌生男子麵前。“你快停下，不要這樣……”羅薇隻好放棄捂住自己以免發出聲音的打算，重新緊緊抱住雙臂。“哈哈，羅教授不是不相信催眠嗎，所以我想證明給羅教授看一看。”李響狹促地笑著，“教授的身體很漂亮啊，有成熟女性的美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身材，看來平時很注重保養吧？”“是的，我有做普拉提和瑜伽。”羅薇完全無法克製自己麵對問句的回應，甚至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時，答案已經自然而然脫口而出了——無論她如何控製，甚至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也不例外。“但是教授一直遮住，我都沒辦法好好欣賞呢。把手放下來讓我仔細看看吧。”“不！”這一次，麵對非問句，羅薇終於是按照自己的意誌作出了回答。然而下一刻她絕望的發現，自己的雙手的神經仿佛與大腦失聯似的垂了下去，任憑她如何努力，也無法將手提起，就好像自己的身體已經忘記了如何使用這雙伴隨了自己三十二年的手。思維鋼牆：禁止手掌抬過腰部；“哈，這樣就對了嘛。不過不要彎著腰哦，這樣不太好看，挺一點起來吧。”思維鋼牆：禁止彎腰駝背；思維鋼牆：禁止離開沙發；羅薇不受控製的下意識挺直了腰背，將胸部儘情展現在陌生男子麵前。想要逃離，但腿也不知為何不聽使喚，根本提不上力氣。羅薇的胸部看起來很軟，大概是哺乳過的緣故，乳暈也很大，仿佛一圈花叢映襯著鮮花一般圍繞著稍帶褐色的乳頭。畢竟已經是三十二歲的年紀，乳房稍稍有些下垂，但飽滿的下部卻撐起了整個乳房，整體而言還是十分精神。“不，別看了……”在李響灼熱的目光下，羅薇轉過頭去，臉上浮現出一圈圈的緋紅。顯然這樣羞恥的場景讓見過無數大場麵的教授也為之羞怯。“這麼美的景色，不看可不行呢。對了，羅教授，你還有性生活嗎？”“今年還沒有做過。”羅薇嘴裡回答著絕不可對人言的話語，無奈地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可以眼不見為淨一般。“咦，為什麼。你長得這麼漂亮，正常情況下你老公應該會每天纏著你要吧？”“我老公比我大九歲，身體也不是很好，所以可能有些力不從心。”羅薇的聲音有了些嗚咽，她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將平時連細想都不願意的事情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李響卻來了興趣，“那羅教授你平時有需要的時候，怎麼解決呢？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羅教授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吧？”“我基本是在泡澡的時候用手，偶爾也用跳蛋。”羅薇徹底放棄了，她隻想這一切快點結束，隻當這一切是一場噩夢。“哈哈，羅教授還玩小玩具啊。辦公室裡有嗎？”“沒有。我都藏在家裡的化妝盒裡，這樣不會被老公發現。”“嘖嘖，可憐的女人。平時你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一定也是背著你的老公吧。”“是的。”李響一想到眼前這位知性博學的教授，躺在浴缸裡用手摳挖自己肥美小穴的場麵，就感覺雞兒梆硬，恨不得親眼目睹一下。隻可惜，思維鋼牆做不到這種程度的控製，用認知錯位或是催眠的話倒是可以做到，但這樣就無法欣賞教授在自瀆時的無奈和掙紮了。李響更想儘情觀賞眼前的熟女少婦哀羞又無可奈何的誘人模樣，於是眼睛一轉，有了主意。“羅教授，我想看一下你的全身，可以嗎？”“不可以！”羅薇怒目而視：“請你適可而止，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但你現在的行為是在猥褻婦女，是犯罪！”“羅教授你不正是犯罪心理學的專家嗎，怎麼，要分析一下我現在的心理嗎？用你專業的心理學知識猜猜看，我現在在想些什麼？”思維鋼牆下，羅薇不由自主地回答道：“你想通過羞辱我的方式尋找樂趣，滿足自己變態的性癖。”“哈哈哈，很好，總結的很精辟。”李響再一次哈哈大笑。他想羞辱羅薇，而羅薇知道他想羞辱她並以此取樂，但卻無可奈何。這種感覺讓李響更加興奮，道：“既然羅教授看得明白，那咱們就更進一步吧。”拿出手機，李響對著羅薇拍了一張照片，後者想要躲避鏡頭，卻根本無法做到，隻能任由著這個第一次見麵的男子將她的半裸拍了下來。李響將照片遞給羅薇看。畫麵中，滿臉哀羞的少婦緊閉著眼睛，側著臉，雙手垂在身側。身上的裙子褪到腰部，露出一對飽滿的乳房，在深色沙發的映襯下更顯雪白。“羅教授，你說，如果我將這張照片發到你們學校的論壇上，會引起什麼樣的反應呢？”“會有各種流言蜚語，色情傳言。”羅薇下意識回答完，冷聲道：“你以為用這種小兒科的方法就能威脅到我嗎？你敢把照片在網絡上散布，隻會為你罪加一等！你不但構成猥褻婦女，還構成侮辱罪，這張照片就是你的罪證！”“嘖，不愧是專家，反抗的真有水平。”李響嘖嘖讚歎，不得不感歎知識分子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樣。柴靜秋被他這樣一威脅，哭啼啼的就服軟了。而羅薇卻寧願魚死網破也不妥協。“那我就隻好用別的辦法了……羅薇教授，你最在乎的是什麼呢？”“我最在乎我的女兒和家庭。”羅薇回答完，麵色驟變：“你想乾什麼？”“哦吼吼……乾什麼，這不是明擺著的麼？”“我記得你之前說，你的女兒已經五歲了？”李響邪笑道：“羅教授，那你的女兒現在在哪兒？”“X路花語幼兒園。”羅薇回答完，眼神冰冷：“你敢動我的女兒？”李響沒有理她，拿起手機給林樂兒發了條信息，然後就施施然站起身來在羅薇的辦公室裡逛了起來。“你敢動我的女兒，我和你沒完！”“……”“我一定會把你送進監獄，讓你後半生都在牢獄裡渡過！”“……”“就算我不能送你進監獄，我也會用各種辦法找到你，殺了你！”母性的偉大在羅薇身上展現的淋漓儘致，從她發狠的聲音當中，李響能聽得出她的決心。這位母親真的有殺人的意誌和勇氣。不過李響沒有理她，溜達了一圈，坐回沙發上掏出香煙點上一支，煙灰和煙蒂直接扔進了清澈的杯子裡。當水杯中被扔進第四支煙，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哈哈，來了。”李響接通視頻電話，對麵傳來了林樂兒的聲音：“主人，已經辦妥了。真是的，讓我催眠這種幼稚園的小朋友，簡直是大材小用嘛！”“好了，樂奴乖。把鏡頭對準我們可愛的小朋友吧。”手機上畫麵一轉，從林樂兒的俏臉變成了一個站在空曠房間裡麵的可愛小女孩兒。李響把手機拿到羅薇裡麵麵前，讓她看著自己的女兒像失了魂一般呆立在原地，然後說道：“樂奴，讓小朋友給她的媽媽表演一個節目吧。”“好的，主人。我想想，表演什麼呢……啊，有了，小朋友的身體應該很嫩吧，小穴也應該很緊，不知道小男生的小雞雞能不能放進去呢？主人，你稍等一下，我去找一個小弟弟過來一起表演……”“夠了……你贏了。”羅薇閉上眼睛，流下淚水，“我認輸。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樂奴，先停一停，等我消息。”李響放下手機，“羅教授真果斷啊，反抗的挺夠勁兒，投降的也夠果斷。”“我隻是不想釀成無法挽回的結果罷了。”羅薇苦澀一笑：“你不就是想在我的身體上滿足你那扭曲的性癖嗎？來吧，我就當被強奸……不，你這就是強奸。”“羅教授，你投降得這麼徹底，讓我有些不儘興啊。”李響驚歎於羅薇的審時度勢……聰明人更容易辨認自己的處境，並作出最優的選擇。而毫無疑問，羅薇是個聰明人。隻可惜，對她而言，沒有最優的選擇，隻有唯一的選擇。“而且，如果你足夠聰明，這個時候就不應該再用言語故意刺激我。你應該配合我讓我玩的更開心，這樣你的女兒也更安全不是嗎？”“我現在沒辦法回避你的問題，隻能說我心裡想說的。”李響在沙發上坐下，“那就讓我看看羅教授你的覺悟吧，第一步，先脫光自己的衣服吧。”李響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羅薇身體的思維鋼牆。羅薇察覺到自己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下意識想要捂住胸口逃離，但看到李響似笑非笑的目光，強行止住了自己的動作。歎了口氣，羅薇放下雙手，站起身來。裙子立刻順著少婦光滑的身體落在地上，露出了她穿著連褲襪的下半身。扯住褲襪兩端，正要慢慢向下褪去，李響卻突然喊停：“等一下，絲襪就別脫了，教授你穿著肉絲更有味道，直接撕開，把內褲脫掉就行了。”羅薇身體一頓，然後默默依照李響的吩咐從大腿根部扯開了自己的肉色絲襪，撕了一圈之後又將另外一條腿上的絲襪也撕掉。緊接著，少婦捏住自己的內褲，微微彎腰，一隻腳抬起，將內褲取了下來，扔在了沙發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