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血脈的心頭血能開啟神農石的全部藥性。
之後，這也隻是會廢石。
聖宮外，雲禾將神農石留給了紀歌：“你從聖宮中拿出來的，它便是你的。”
紀歌沉默地看著神農石：“你要回聖宮？”
“是。”
“和紀常清在一起？”
“是。”
紀歌抿緊唇：“好，我明白了。”
他說完，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往遠處走去。
月光灑在他的背影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銀光。
雲禾就這樣看著他，一步也沒停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紀常清緩緩走到她身後：“如果不是你放他走，我一定會殺了他。”
“他就真的這樣重要？”紀常清伸手卷起她的發尾：“重要到你甘願留在聖宮，也要讓他走？”
雲禾從他手中抽回發絲：“你沒那麼厲害。”
“我想從聖宮中帶一個人走，並不是什麼難事，也不需要演這一出戲。”
她是想讓紀歌走，但卻是為了別的。
她抬頭看著天上的烏雲，一道閃電劃破黑暗，如同巨龍在空中翻騰，瞬間照亮整個世界。
白光乍然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滾滾的雷鳴。
“神脈不管人間事，他本是該死之人，我救了他，會引來天罰。”
世間因果輪回，她打破了紀歌因果，後果自然由她來承擔。
讓紀歌離開，也隻是因為，他如果在她身邊，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擋在她的身前，可那也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雲禾看著紀歌離開的方向，歎了口氣，不由勾起了唇角。
知道有個人會一直站在她身前，讓她明白她從不是孤身一人，她便已經無比滿足。
紀常清臉色陰沉：“你甘心為他忍受天罰？”
雲禾不答，隻是轉身往聖宮的祭台走去。
紀常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那你呢？上古記載天罰毀天滅地，你又該怎麼躲過去？”
他從身後緊緊抱住她，聲音暗啞。
“他就真的那麼重要？重要到你連自己都不顧了？那我呢？如果今天是我命懸一線，你也會毫不猶豫地救下我嗎？你也會甘願為了我領受天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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